简介:像是在……调整配方。他走到最后一具尸体前——这是最早的一具,按陈署丞说,是半个月前送来的,是个宫女。白布掀开,尸体已经有些腐败,但脸皮剥离的痕迹依旧清晰。颈部针孔只有六个,排列简单。林衍凑近闻了闻。异香淡了很多,几乎被尸臭掩盖。但仔细分辨,还是能闻到那股甜腻的底调。“陈署丞,”他直起身,“这些尸体送...
第三章夜盗画皮
翊善坊的夜比西市更黑。
没有夜市灯火,没有酒肆喧哗,只有高墙夹着窄巷,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。
林衍按袁天罡所说——子时,翊善坊——找到那处宅子时,坊门早已落锁。
他是从排水渠的缺口钻进来的,袍角沾了污秽,浑身散发着阴沟的酸腐气。
宅子在坊西北角,独门独院,门楣上挂的牌匾已经朽烂,字迹模糊不清。
袁……
第二章铁口算凶吉
林衍走出县衙侧门时,长安西市的天光已经暗成了蟹青色。
不良人押了他三个时辰。
问话的胥吏眼皮耷拉着,笔尖在纸上戳出几个墨点,便算录完了口供。
胭脂铺老板娘姓吴,关中人士,守寡七年,无子女。
尸体是今早伙计发现的——脸皮被剥得干干净净,像是匠人处理羊皮纸。
“林半仙?”胥吏最后抬起头,眼球浑浊,“你真给她……
贞观十三年的冬天,长安记得两件事:
一是皇帝陛下在太极殿接受万国使臣朝拜时,冕旒上的玉珠碰撞出太平盛世的清响;
二是西市那些灰色雪花,落在百姓肩头时,轻得像烧尽的纸钱灰烬。
没有人深究雪为什么是灰色的。
就像没有人深究,为何平康坊的琵琶声夜夜欢歌里,总掺着一两声不似人音的呜咽;为何太医署每月采购的丹砂与铅粉,足够让半个长安城的人七窍流血;为何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