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带着点迟滞和微不可察的摇晃。纪棉回来了。她身上的米白色衬衫皱巴巴的,正是照片里那件,只是此刻第三颗扣子扣上了,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肌肤和红痕。她脸上精心描绘过的妆容有些花,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残余的酒气,进门时下意识地放轻了手脚,眼神飘忽着,带着点心虚和试探,先扫向主卧紧闭的房门,又看向餐厅。餐厅的...
纪棉公司里乱成一锅粥。
税务稽查的车就停在写字楼前最显眼的位置,穿着制服的人表情严肃,进进出出,抱着一摞摞打印出来的票据和账本副本。远成金融的玻璃门内,员工们个个噤若寒蝉,走路都踮着脚尖,说话用气声。纪棉的办公室里,林薇和陈曼丽几个,眼睛红肿,像两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棉棉,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,紧紧抓着纪棉的手臂,“问什么他们都不说,就说接到实……
天刚蒙蒙亮,惨白的晨光透过厚重的云层,吝啬地洒在落地窗上。客厅里没开灯,一片灰蒙蒙的冷清。
大门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细碎声响,然后是门被轻轻推开又小心关上的声音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,带着点迟滞和微不可察的摇晃。
纪棉回来了。
她身上的米白色衬衫皱巴巴的,正是照片里那件,只是此刻第三颗扣子扣上了,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肌肤和红痕。她脸上精心描绘过的妆……
我和纪棉结婚两年零三个月,朋友都说我们太腻歪。
直到她闺蜜聚会的照片发到我手机:灯光暧昧,她笑着让男闺蜜解开她第三颗扣子。
所有人都在起哄,镜头定格在她锁骨的红痕。
我回了一句“好玩吗?”退出聊天群。
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,岑骁刚把做好的糖醋排骨端上桌。晚上七点一刻,裹着排骨酸甜气味的白雾在餐厅暖黄的灯光里慢悠悠地飘散。
是纪棉闺蜜……
她几乎是摔了**。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。林薇和陈曼丽大气不敢出,惊恐地看着她。
办法?能有什么办法?税务的人还在外面翻箱倒柜。舒亦那边被银行掐住了脖子。而这一切的源头……
纪棉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,手指悬在上面,冰凉一片。去找他?求他?他能听吗?昨晚那个冰冷的眼神和避如蛇蝎的躲闪,清晰地刻在她脑子里。
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爬过。税务稽查的人效率高得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