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斗时,我成立了妇女权益保障协会

宫斗时,我成立了妇女权益保障协会

主角:柳元丽陆微兰程青鸣
作者:九阴山的胡飞

宫斗时,我成立了妇女权益保障协会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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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冷宫太监那天,我撞破了贵妃柳元丽的杀人现场。她擦着染血的指甲冲我笑:“小太监,

你说本宫该怎么处置你?”我扑通跪下:“娘娘,奴才愿为您成立妇女权益保障协会!

”柳元丽愣住:“什么会?”“就是帮后宫所有姐妹争取福利,打倒渣男皇帝,

让女人当家做主的组织。”三个月后,皇帝在早朝上宣读《后宫女性劳动保护法》时,

柳元丽坐在龙椅旁垂帘听政。而我的协会名单上,

已经签满了嫔妃、女官甚至太后娘娘的名字。1血顺着青石板缝,像条蛇,

悄无声息地往我脚边爬。我缩在冷宫那扇掉漆的月亮门后面,牙关咬得发酸,

才没让那声抽气漏出去。手指死死抠着砖缝,粗糙的石屑扎进指甲里。月亮惨白,

照着小院当中。柳元丽贵妃蹲在那儿,罗裙堆在脚边,像朵开败了的牡丹。

她手里拿着块白绢子,正慢条斯理地擦手指头。那手指头,染着红,

在月光底下泛着黏腻的光。旁边歪着个人,看服色是个小宫女,脖子拧成一个怪样,

眼睛瞪着天,早没气了。她擦得仔细,连指甲缝都没放过。擦完了,

把绢子随手扔在宫女脸上,盖住了那双死眼。然后她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,

转身,目光就扫了过来。直直地,对上我藏身的门缝。我魂儿差点从头顶飞出去。她笑了。

嘴角弯起来,眼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,比这冷宫的夜风还冷。“哟,本宫当是谁呢。

”声音不高,拖着点慵懒的调子,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绕着,“原来是新拨来守这儿的小涛子?

”她怎么知道我名字?我腿肚子转筋,想跑,脚像钉死了。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穿书,

什么任务,什么系统,全炸成了灰。只剩一个念头:完了,撞见灭口现场,

下一个躺那儿的就是我。柳元丽一步步走过来,绣鞋踩在血泊边,没沾上。她身上有股香,

混着血腥气,往我鼻子里钻。“大半夜的,不睡觉,跑这儿看风景?”她停在我面前,

弯下腰,那张艳极的脸几乎贴到我鼻尖,“说说,都看见什么了?”我喉咙发干,

舌头打结:“奴……奴才……什么也没……”“嗯?”她尾音上挑,手抬起来,

那刚擦干净的手指,轻轻划过我的脸颊。指尖冰凉。我膝盖一软,“扑通”就跪下了。

青石板的寒气立刻透过单薄的裤子刺进来。“娘娘饶命!奴才真的什么都没看见!奴才瞎了!

奴才聋了!”她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像看一只蚂蚁。“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不信。

我死定了。绝望像冰水淹到头顶。可就在快窒息的时候,脑子里不知哪根筋“啪”地一响,

一句完全不过脑子的话冲出了口:“娘娘!奴才……奴才有用!奴才愿为娘娘效力!

赴汤蹈火!”她挑了挑眉,似乎觉得有点意思。“你?一个冷宫没品级的小太监,

能为本宫做什么?”做什么?我能做什么?扫院子?倒夜香?那救不了我的命!电光石火间,

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猛地蹦了出来。管不了了,死马当活马医!我头磕在地上,砰砰响,

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孤注一掷而发颤:“奴才……奴才可以帮娘娘!

帮后宫所有的娘娘小主!奴才……奴才愿为娘娘成立一个协会!”“协会?

”柳元丽重复了一遍,陌生的词让她疑惑。我抬起头,豁出去了,语速快得像爆豆子:“对!

协会!‘后宫妇女权益保障协会’!专门帮咱们后宫的女人……不对,

帮各位娘娘、小主、姑姑们争取权益,谋福利,对付……对付那些欺负咱们的人!

让姐妹们团结起来,当家做主!”柳元丽愣住了。她那双总是盛着算计和冷意的美目里,

第一次出现了实实在在的茫然和错愕。“妇女……权益?保障?”她慢慢念着,

像在咀嚼完全无法理解的食物,“对付谁?当家做主?”“对!”我心跳如擂鼓,

但话开了头,反而顺了,“娘娘您想,这后宫里,女人最多,可最受欺负的也是女人。

位份高的被算计,位份低的被践踏,生了皇子的提心吊胆,没生皇子的朝不保夕。

吃的穿的用的,月例份例,规矩体罚,哪一样不是皇上……不是那些定规矩的男人说了算?

”我偷偷瞥她脸色。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,眼神深得像井。我继续加码,

把脑子里那点现代女权的皮毛全倒出来:“咱们女人缺的是一个组织!

一个能把大家拧成一股绳的组织!有了协会,姐妹们就能互通消息,互相帮衬。

谁被克扣了月银,协会去讨!谁被无故责罚,协会去理论!谁有了难处,协会帮扶!

咱们要定自己的规矩,争取该有的休息,该得的尊重,该掌的权力!以后,后宫的事,

女人说了算!”夜风刮过,吹得破窗纸哗啦响。地上宫女的尸体静静躺着。

柳元丽沉默了许久。久到我以为她下一刻就要让人把我拖下去和那宫女作伴。2终于,

她开口了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小涛子,你这些话,大逆不道。”我伏在地上,

冷汗湿透了后背。“不过,”她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上一丝极其细微的、玩味的探究,

“倒也有点意思。起来吧。”我几乎虚脱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垂着头不敢看她。

“妇女权益保障协会……”柳元丽轻声念着,走到那宫女尸体旁,

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张盖脸的白绢,“光靠嘴说可不行。你说互帮互助,怎么帮?

你说争取权益,怎么争?皇上、太后、皇后、各宫主子,还有前朝那些大臣,

他们会眼看着你弄出这么个东西?”我知道,她在考我,也是在给我画线。

这是我唯一的机会。“娘娘,事在人为。”我压着嗓子,尽量让声音显得沉稳,

“咱们可以先从小处做起,不起眼,但实惠。比如,眼下天气转凉,

各宫低位嫔妃和宫女的冬衣炭例,是不是常被克扣?咱们就从这里入手,悄悄统计,

联合去内务府说道。人多,他们就不敢轻易糊弄。再比如,宫女到了一定年纪,

按理该放出宫,但常被管事嬷嬷以各种理由扣着。咱们可以暗中联系她们家人,

或者找机会在皇上、太后面前提一提……”柳元丽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袖。

我趁热打铁:“这些事,不需要大张旗鼓,就像水渗沙子,慢慢来。等尝到甜头的人多了,

信咱们的人自然就多了。至于上头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娘娘,皇上日理万机,

只要后宫不出大乱子,这些细微末节,未必会管。太后娘娘年事已高,吃斋念佛,

若知道有人替底下的宫女嬷嬷们谋些实在好处,说不定还会觉得是积德。

皇后娘娘那边……”我小心地看她脸色。柳元丽和皇后不和,是整个后宫都知道的事。

柳元丽冷笑一声:“皇后?她恨不得把所有女人都踩在脚底下,彰显她的贤德。这事,

不必让她知道。”“奴才明白。”我立刻接话,“协会初期,只在暗中发展,

吸纳真正有需要、能守密的姐妹。一切行动,唯娘娘马首是瞻。”又是一阵沉默。

柳元丽走到院中那棵枯死的梧桐树下,仰头看了看残缺的月亮。“小涛子。”“奴才在。

”“你刚才说的,‘打倒渣男皇帝’,也是这协会要做的事?”她声音很轻,

却像惊雷炸在我耳边。我头皮发麻,赶紧说:“娘娘明鉴!那……那是奴才一时情急,

口不择言!协会眼下绝无此意!只是……只是为姐妹们谋些实在福利,让日子好过些。

至于以后……水到渠成,或许有些事,就由不得男人专断了。”我没敢把话说死。

柳元丽也没追问。她转过身,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慵懒的、看不透的笑。“行。

本宫给你这个机会。这冷宫偏僻,正好行事。要钱,要人,要消息,

找本宫宫里的掌事宫女春菱。但记住,”她眼神陡然锐利,“若是走漏半点风声,

或是让本宫觉得你在耍花样……”我“噗通”又跪下:“奴才万万不敢!

奴才的命是娘娘给的,一切听娘娘吩咐!”“起来吧。”她挥挥手,像是有点倦了,

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这宫女……”她瞥了一眼尸体,“失足落井,明白吗?”“奴才明白!

”她不再多说,转身,袅袅婷婷地走了,身影融入冷宫的黑暗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和香气,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噩梦。3我瘫坐在地上,

大口喘气,浑身汗如水洗。看着那宫女的尸体,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再次攫住我。但很快,

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——我活下来了。而且,我好像……点着了一把火。

一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烧向何方的火。妇女权益保障协会?在这吃人的后宫?我咧了咧嘴,

想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干吧,江鸿涛。要么被这把火烧死,要么……就用它,把这片天,

烫出个窟窿来。第二天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,找到了柳贵妃宫里的春菱。

她是个眉眼精明的姑娘,见了我,没什么多余的话,只递给我一个小包袱。“娘娘吩咐了,

这些你先用着。有什么进展,随时告诉我。”包袱里是些散碎银子和几件不起眼的旧衣。

启动资金到了。我没急着到处拉人。先在冷宫范围内活动。冷宫里关着的,除了个别真疯的,

大多是失势的妃嫔和犯错被贬的宫女。她们是被遗忘的角落,也是最需要帮助的一群人。

我借口送饭、打扫,慢慢接触。先是一个姓赵的采女,病了没人管,

我偷偷用银子换了点药给她。又帮一个被罚来此的老宫女,

把她攒了多年、差点被恶太监抢走的体己银子藏好。好处是实实在在的。信任像水滴,

一点点汇聚。第一个正式签下“同意加入后宫妇女权益保障协会,保守秘密,

互帮互助”名字的,是程青鸣。她原是御书房的女史,因卷入一桩书本污损案被贬至此。

识字,有头脑,不甘心。她在粗糙的纸片上按下指印时,手有点抖,眼睛却很亮。“小涛子,

你说的那些……真的能做到吗?”“事在人为,程姐姐。”我把纸片仔细收好,

“咱们一步步来。”程青鸣成了我的第一个“骨干”。她识文断字,帮我整理了最初的想法,

写成简单易懂的几条“协会初旨”:一,姐妹互助,不欺不弃;二,争取应得钱粮用度;三,

遇不公可上报协会,集体想法;四,严守秘密。通过程青鸣,

又悄悄联系上两个在浣衣局受苦的宫女,她们长期被克扣皂角,双手溃烂。

我们凑钱买了药和额外的皂角送去。她们没签字,但眼神里的感激,就是认可。

消息慢慢透过春菱传到柳元丽那里。她没多说,只让春菱又送了一次银子,比上次多了些。

一个月后,协会有了十几个“隐形”成员。都是最底层的宫女和失意低位嫔妃。

我们像一个微弱的地下网络,开始尝试第一次集体行动。目标是内务府一个姓王的管事太监。

他克扣各宫冬炭份额,中饱私囊,尤其爱欺负没有靠山的低阶宫人。

我们暗中搜集了他贪墨的证据,不算铁证,但足够让他心惊。然后,

选择在一个他单独办事的时候,让几个不同宫的、受过他欺压的宫女,“恰好”同时去寻他,

有的讨要拖欠的月银,有的询问为何炭火不足,有的甚至直接哭诉。人多势众,

又各有各的“理由”,王太监被围在中间,汗如雨下,周围还有其他宫人看着。

4我们不吵不闹,只讲“规矩”,问“缘由”。王太监疲于应付,最后狼狈松口,

答应尽快补发。虽然知道事后他可能报复,但这次小小的胜利,像一颗火种,

在十几个女人心里烧了起来。她们开始相信,抱成团,真的有用。柳元丽得知后,

第一次主动召见我,不是在冷宫,是在她奢华却压抑的寝殿偏厅。“做得不错。

”她斜倚在榻上,指甲上新染了蔻丹,鲜艳欲滴,“但动静还是大了点。皇后那边,

已经有人注意到内务府那点骚动了。”我心里一紧:“奴才鲁莽了。”“鲁莽倒谈不上。

”柳元丽把玩着一只玉如意,“只是下次,手段可以再巧些。对付恶狗,

未必要自己扑上去咬。”她顿了顿,“听说,你会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?

逗得冷宫那几个都快忘了自己是囚犯了?”我一愣,没想到这事她也知道。为了拉近关系,

我确实讲过些改编过的童话、寓言。“本宫这儿,有个小祖宗,最近闷得很。

”柳元丽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贺子妃的女儿,长宁公主,养在太后跟前。

太后让她学《女诫》,学得整天撅着嘴。你若能把她哄开心了……”我瞬间明白了。

这是给我机会,接触太后身边的人。贺子妃性子淡,不争宠,但女儿是太后的心头肉。

“奴才定当尽力。”哄孩子,我还是有点信心的。几天后,

借着给太后宫里送“柳贵妃特意寻来解闷的巧嘴小太监”的名头,我见到了六岁的长宁公主。

我讲了《白雪公主》,讲了《灰姑娘》,隐去王子,

重点放在姐妹互助(小矮人、仙女教母)和善恶有报上。长宁听得眼睛发亮,

缠着太后还要听。太后信佛,对我故事里隐约的“善缘”“果报”之说挺受用,

加上我刻意讨好,说话小心,她对我印象不坏。我偶尔“无意”提及,有些小宫女做事辛苦,

公主的玩伴小宫女手都冻伤了,太后便随口过问一句。就这一句,下面的人就不敢怠慢。

消息传开,太后宫里的小宫女们待遇悄悄好了点。她们不知道协会,

但知道有个讲故事的小太监“心善”。这名声,慢慢传了出去。协会的“业务”在谨慎扩展。

帮一个被管事嬷嬷无理责罚的绣房宫女说了情;暗中调剂,

让两个同在深宫、多年未见的姐妹(一个嫔妃,

一个宫女)借故远远望了一眼;甚至通过程青鸣的老关系,

弄到一点违禁的、治疗妇人隐疾的药材,救了一个低阶妃嫔的命。成员在缓慢增加,

不止宫女,开始有不得宠的才人、美人悄悄递话。柳元丽提供银钱和有限的信息庇护,

但她从不直接插手具体事务,更像一个藏在幕后的投资人。我知道,她在观察,也在等待。

风险也随之而来。一次,我们试图干预一个老太监逼迫年轻宫女“对食”的事,差点被撞破。

还有一次,两个协会成员因为一点私怨,差点泄露秘密,被程青鸣及时发现,

恩威并施压了下去。我如履薄冰。但看到那些女人拿到本该属于她们的月例时眼中的光彩,

看到她们因为一句“协会姐妹会帮你”而挺直的脊背,我又觉得,这把火,值得烧。

5直到那天,春菱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,和一个新人。“这位是陆微兰,陆才人。

”春菱引荐的女子,一身素净,容貌清丽,眉眼间却锁着浓得化不开的忧郁,

甚至有一丝死气。“她想加入协会。”我有些诧异。陆才人我知道,曾是皇帝宠过一阵的人,

后来不知为何失宠,沉寂多年。她这样的身份,为何找上我们?陆微兰开口,

声音沙哑:“我别无他求。只想知道,协会能不能帮我送一封信出宫。给我娘。”送信出宫,

风险极大。“陆才人,此事……”“我愿签下名字,按下指印。此生任凭协会驱策,

绝无二心。”她打断我,眼神决绝,“我娘病重,家里弟妹年幼,只有我能指望。宫规森严,

我递不出消息,也求不到恩典。若能让我娘知道我还活着,

知道她在宫里还有个女儿……我做什么都行。”她撩起袖子,

露出手臂上几道新旧交错的伤痕。我和程青鸣倒吸一口凉气。“都是我自己弄的。

”陆微兰惨然一笑,“有时觉得,不如死了干净。可想到我娘……”她眼泪滚下来,

“求你们,帮帮我。我听说你们帮过浣衣局的人,帮过冷宫的人……求你们,也帮帮我。

”程青鸣看向我。我们都清楚这事的风险。但陆微兰的样子,不像是假的。

她眼里的绝望和最后那点微弱的希望,刺痛了我。协会的宗旨是什么?互助。我咬牙,

对程青鸣点点头。程青鸣铺开纸笔。陆微兰颤抖着手,写下名字,按下鲜红的指印。那指印,

沉重无比。我们制定了周密的计划,利用一次宫内采买的机会,买通一个极可靠的老内侍,

将陆微兰的信夹带出去。过程心惊肉跳,但成功了。几天后,回信捎了进来。

只有短短几句报平安,说药收到了,娘好些了,让女儿保重。陆微兰捧着那张小纸条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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