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叫林夜七,刚干入殓师这行,就落下了个怪病。手一碰死人,眼前就自动播“死亡走马灯”。真不是我爱管闲事,是那画面非往我脑子里钻。师傅带我缝的第一具大体,是个被车撞碎的富家公子。我摸着他断开的颈椎,没忍住对旁边哭断肠的家属来了一句。“他车没坏,是刹车线被人剪了。”“那把剪子现在还藏在你妻子后备箱的备胎下面呢。”家属的哭声戛然而止,死死盯着那个假哭的女人。半个月后,那妻子进去了。买凶杀夫,伪造车祸。打那以后,整个市里的黑白两道,排着队半夜来敲殡仪馆的门。
我叫林夜七,刚干入殓师这行,就落下了个怪病。
手一碰死人,眼前就自动播“死亡走马灯”。
真不是我爱管闲事,是那画面非往我脑子里钻。
师傅带我缝的第一具大体,是个被车撞碎的富家公子。
我摸着他断开的颈椎,没忍住对旁边哭断肠的家属来了一句。
“他车没坏,是刹车线被人剪了。”
“那把剪子现在还藏在你妻子后备箱的……
“你确定?白大褂,金丝眼镜?”
陈芳揪住我领子,勒得我喘不上气。
“松手!我只管摸,不管认人!”
我拍开她的手。
“五千块的活,概不售后。”
“局里新调来的主检法医,白夜,就这副打扮!”
陈芳一拳砸在水槽上。
“操!泥鳅死亡鉴定书就是她签的!”
“关我屁事?”
我打了个……
“老子就是掉钱眼里了。”
“穷比鬼可怕,懂吗?”
我甩了手上水珠。
“少扯正义,正义能交房租?”
“能给我师傅买续命的药?”
陈芳咬牙:“市局哪来两百万!”
“那就查白夜的底。”
“月薪不到八千,随手掏一百万封口费,钱哪来的?”
我拿抹布擦解剖台,血水冲进下水道。
陈芳……
“你动她?”
我盯着白夜,攥紧带血的解剖刀。
“白夜,你找死!”
白夜举起双手,语气戏谑。
“林先生怎么凭空污人清白?”
“我好心提醒罢了。”
“人老了,器官衰竭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睡死过去。”
“生命脆弱得很。”
“白夜,你敢碰她一根汗毛。”
“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