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斗两辈子我和皇后选择躺平他们却急了

宫斗两辈子我和皇后选择躺平他们却急了

主角:卫昭翎萧景琮萧胤
作者:鱼么么

宫斗两辈子我和皇后选择躺平他们却急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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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我和皇后从宫外斗到宫内,斗了一辈子。第一世,我仗着自己诞下唯一的皇嗣,斗倒皇后。

却在儿子登基前,被他赐了一根白绫。他冷眼瞧我:“母妃,

朕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工于心计的女人。”我含恨而终。第二世,我不争不抢,

亲自将儿子送到皇后膝下抚养。既然儿子觉得我城府深,喜欢皇后那样出身将门的养母。

我就成全他,了却这段母子缘分。谁知他登基前夕,宫中传来皇后暴毙的噩耗。当晚,

我那“仁孝”的儿子,派人给我灌了鹤顶红。再睁眼,

我又回到皇帝询问我是否愿将儿子记在皇后名下的那一刻。我看着一旁垂着脑袋乖顺的儿子,

浑身发冷,立即开口:“臣妾愿意。”“臣妾不愿。”殿门猛地被推开,皇后几乎是跑进来。

我错愕地看她,她也同样惊惧地看我。电光火石间,我们立刻明白,对方也重生了。

1皇帝探究的眼神在我和皇后身上来回变换,眉头微蹙。皇后临时改变主意不肯他还能理解,

毕竟恨屋及乌。但我生萧景琮时伤了身体,再无所出。他知道我极为看重这个儿子,

本以为我会万般推拒。谁料我竟一口应下。第一世我确实拒绝了,甚至以死相逼。

谁不知道皇后卫昭翎是我最讨厌的人。就是因为她在我生下孩子后给我灌了一碗红花,

才使我伤了根本。但我也不是好惹的,我给她下了药,断了她这辈子为人母的念想。

现在她竟然要来抢我的孩子。我就是死也不能让我的儿子认贼做母。第一世皇帝拗不过我,

加上我背后有权倾朝野的首辅爹,最后只能依我。但我因此更加记恨上皇后,

与皇后所在的武官阵营斗得两败俱伤。皇后被废后,我以为太子登基我就是太后了。

却不料死在亲儿子手里。我记得白绫缠绕在脖子上的窒息感,和他冰冷的话语。

他说:“像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怎配做我母妃。”我正恍惚,

皇帝已转向一旁垂首站着的萧景琮:“琮儿,你怎么想?”他抬起头,

温顺地回答:“儿臣但凭父皇和母后、母妃做主。”第一世他也是这么回答,

我当他是性子软,不敢当面拒绝他父皇。后来才知道他是心里根本没我这个母妃。

什么母子连心,都是假的。活了两辈子,我当然也知道皇帝心里在想什么。他一向自恃明君,

不耽女色,后宫就我一个宠妃。到了一把年纪还只有我儿一个子嗣,他自然要为他铺路。

一旦记到皇后名下,就可以嫡长子身份立储,还能同时牵制和拉拢文武两派。

我家是文官之首,外戚势大,皇后家手握兵权,也不容小觑。我和皇后少年时一起入的东宫,

谁也不让着谁。我叫她卫小鸟,她喊我姜小草。但都是些小打小闹,

直到她趁我坐月子时害我,这才结下了梁子。我侧头看皇后,我记得皇后上辈子是答应了的。

不管了,先保命。“陛下,臣妾愿意把琮儿记到姐姐名下,交由姐姐抚养。固然不舍,

但臣妾这是为琮儿好,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呐。”我说着,眼角适时泛泪。

这话说到皇帝心坎上,他动容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......”“陛下,臣妾不愿。

”皇后接过话去,还不忘白了我一眼,她一向看不惯我这装乖卖惨的死绿茶样。

“贵妃妹妹与大皇子母子情深,我怎好拆散他们,臣妾不愿做这恶人。

”2皇帝脸上的温和褪去,不悦地看了眼皇后。我感到几分冷意,搓了搓手臂。

卫昭翎倒是抖也没抖一下,还是那副谁也不服的样子。说起来我和她对皇帝的敬意都不多,

因为他能坐上皇位与我们两家也有些关系。皇帝眯了眯眼,不耐道:“皇后,朕意已决。

贵妃深明大义,已忍痛割爱。你身为中宫,却推三阻四,哪有一点母仪天下的风范?此事,

就这么定了。”卫昭翎还欲再说些什么,我扯了扯她的衣袖,

对着皇帝温声:“皇后娘娘这也是一片仁德之心,担心我和皇儿分离受苦,陛下这样说,

她自是同意的。”看卫昭翎想反驳,我急忙接下一句:“就是这过继立储是大事,

还要找钦天监择吉日,也不急于一时。”皇帝颔首,赞许道:“朕的爱妃最是体贴懂事,

就按你说的办。”他公务繁忙,说完正事就准备起身离开。临行前,

他看了眼仍在原地的卫昭翎,“皇后不走吗?

”我挽住卫昭翎:“臣妾还有几句体己话想跟皇后娘娘说。

”他鹰隼一样的目光牢牢锁住我俩。“你们关系何时这般好了?

”就连我那全程像鹌鹑一样乖巧的儿子也好奇地瞟了一眼过来。我急中生智,

“这不是琮儿马上就要去皇后那,我这做亲娘的总有几句话要同养母交代。”“再说了,

陛下您不是一直希望我俩和睦吗?”皇帝哽了一下,没再多说,抬脚离开。

萧景琮含了一包眼泪,像是想跟我说什么,但看到皇后在场最终还是行礼告退了。

我倒不在意。前世他要去皇后那之前已经演过这出了,说他其实舍不得我。

但我有第一世的阴影,只想早些摆脱他,却没想到还是命丧他手。我怎么都想不通,

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,为什么那般恨我......“姜芫芷!”卫昭翎猛拍了一下桌子,

拉回我的思绪。“你什么意思!上辈子联合你儿子害死我还不够,这辈子还想故技重施?

”我不慌不忙先屏退左右,让亲信替我出去把守。“卫昭翎,你也重生了,

我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我将重生三世的事情和盘托出,卫昭翎听得目瞪口呆,

乍舌道:“这么说起来,还是你比较惨。”我白她一眼,这种时候还要比?

但她又说:“不对啊,上一世我死前他说‘要怪就怪你自己,非要将我从她身边夺走’,

他说的这个‘她’不是你吗?”我们一同陷入沉思。“先不管那么多了,过继册封还有几天,

他是你儿子,你应该最了解,去问问看这瘪犊子到底想干什么。”她说这话我可就不乐意了。

“怎么就成我儿子了?他现在才十五岁,上辈子你也养了他十年,我还以为你教得多好呢,

还不是跟我一个下场。”“那是他太会演了,我才一时没发现他的真面目,

上辈子我待他可是真心实意的......”我想起萧景琮乖巧的模样,一时无法反驳。

卫昭翎也没说谎,前世我特意派人去看过,不说视如己出,绝对是没有任何苛待。我想不通,

第一世我以为是我没教好孩子,索性放手让他跟着耿直的皇后,结果他还是接连弑母。

这到底是为什么?“你心眼子多,想好怎么做了吗?”皇后问。

“我觉得此事或许也和陛下有关,我需要你跟我分头查。”我附在皇后耳旁低语,

将能想到的关节细细嘱托。卫昭翎心直口快,却不是蠢人,有些事交给她我放心。

皇后一离开,我的好大儿就来了。3萧景琮进来时,眼圈还红着。“母妃。”他喊了一声,

声音闷闷的,像小时候受了委屈来找我告状那样。我放下茶盏,没应声,目光落在他腰间。

那里还挂着我去年给他绣的荷包。从小到大,他贴身的东西都是我亲手做的,从不假手于人。

萧景琮也总是对我这个为娘的心意珍而重之。此刻他乖巧地解下荷包递到我手里,

没有一丝异样。我仔细抚摸着荷包上的针脚,取出里面的糖丸,心中一动。

这不是我给萧景琮的荷包,我绣的每个都在图案里藏了暗脚,是一个琮字。我面上不显,

笑着问:“这么大孩子,怎么还吃糖?”“母妃叮嘱儿子要少吃糖,儿子都记得,

这些是给母妃备的。”“给我?”我不喜甜食,

私下里也让照顾萧景琮的宫人不许让他多吃糖,烂牙齿。那些人全是我精心挑选,

肯定没人敢违背我的命令,但萧景琮不知道这事。“母妃那场大病吃了一个月的苦药,

全靠这糖丸撑着,儿便养成了攒糖丸的习惯。”“母妃,”他跪在我面前,

“儿子舍不得离开母妃。”这张脸,眉眼像陛下,鼻子和嘴像我。要说不是我的儿子,

我打死也不信。前世我一重生就立刻着手调查过,当初生产时,

并没有人做手脚换掉我的孩子。萧景琮切切实实,是我怀胎十月,艰难诞下的唯一血脉。

他从小就乖顺,功课上从未让**心。五岁时,他送他亲手做的玉牌给我。

我心疼他满手的伤,他却抱着我的脖子奶乎乎说:母妃,这是长命牌,

孩儿亲手雕刻的才灵验。”他八岁那年,我生了重病,他不眠不休守在我床前侍疾。

我醒来的一刻,小小的人儿嚎啕大哭,说害怕再也见不到我。后来一个月,

他日日来盯着我喝药,等我好全了他才放心。这么孝顺的孩子,

我真的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变的。胸口像压了块浸了水的棉絮,沉甸甸坠着,又闷又胀。

我压下眼眶涌起的酸意,单手扶起他。“你既然舍不得母妃,方才在你父皇面前,为何不说?

”他目光坦荡:“父皇有此决断,定有他的考量,儿子不敢妄议。”这孩子远比我想的聪明,

他已经想到无论是在我名下还是在皇后名下,得利的都是他和皇帝。“那你现在来找母妃,

”我看着他,“是想让母妃去求情?”“不是!”他急切地说,“儿子是怕母妃伤心。

儿子就算记在皇后名下,也永远是母妃的儿子,会孝顺母妃一辈子。”孝顺。又是这个词。

第一世,他也说过。然后用白绫,给我尽了“孝”。“知道了。”我摆摆手,“莫要多想,

待立储那天,母妃给你准备一份厚礼。”第二日我同卫昭翎说了这事,她急得蹦起来。

“姜芫芷你疯了?还想让我替你养那个白眼狼儿子?你别忘了我死了你也活不了。

”我白了她一眼。“想什么呢?以前我是虎毒不食子,我以为他想要你做他娘我才同意的。

现在知道不管怎样,他登基都会除掉我们,我怎么还会让他得逞?”卫昭翎不解,

“可他是陛下唯一的儿子,无论如何都只能是他啊。”我挑眉,“谁说只有太子才能做皇帝?

”4卫昭翎瞪大双眼,压低声音:“你好大的胆子姜小草,你敢造反?

”“可你手上没有兵权,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?”她有些为难地试探道,

“要不我跟我家老头说说,让他帮帮你?”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。“我家世代忠良,

我爹是当朝首辅,我哥哥是户部尚书,我叔父是翰林大学士,

我要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造反,我父亲第一个打死我。”“那你想扶谁?

”卫昭翎身体前倾,“宗室里那些歪瓜裂枣,比你儿子都差远了,哪个能扶?”我没说话。

只是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。有些话,现在还不能说透。

毕竟我对她之前害我一事仍心存芥蒂,并不能全然信任。卫昭翎盯着我看了半晌,

忽然泄了气,重新坐回去。“行,你不说,我也不问。”她揉了揉太阳穴,

“我说说我这边查到的吧。”卫昭翎的父亲手握兵权,连京城护卫也归他调动,

我让她帮我去查了查宫外的事。萧景琮六岁开蒙离开内廷,十岁在宫外分府。

我需要知道除了我安排的人,他还接触了谁。但结果让我很意外,

他除了每日早起去文华殿读书,下午去练兵场学骑射,偶尔去理政殿旁听,

向皇帝汇报学习情况,就是回府休息。跟我记忆里乖巧的儿子完全重合,

没有认识任何不三不四的人。而且他洁身自好,房里连通房丫鬟都没有,

只有一个姑姑伺候他起居。卫昭翎犹豫着说:“陛下那边倒是有点问题,但我怕你不爱听。

”我正在想事,顺口接道:“有什么不爱听的?他外面有人了不成?”卫昭翎点了点头。

我愣了,看着她,良久扯出一抹苦笑:“骗子。”“丑死了,你想哭就哭吧。

”卫昭翎递来一个手绢。我推开她,恶道:“不要你可怜我。”其实当年,

以我的身份做太子妃也是绰绰有余的,但是陛下却娶了手握重兵的卫家女。可他答应过我,

他这辈子心里只有我,卫昭翎只是空有皇后之位。这些年他也说到做到,

把唯一的宠爱给了我。即便做不成皇后,有他的一颗心我也认了。到头来是一场笑话,

还让我的死对头皇后看了笑话。我抹抹脸,“是谁?”“你身边的人。

”卫昭翎附在我耳边说了一个名字。“是她?原来是她!”瞬间,我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。

卫昭翎问: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“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,

立储大典那天......”我低声嘱咐了一遍。卫昭翎脸色变换,猛拍桌子,

“这父子俩太不是东西了!你放心,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好。”我盯着卫昭翎,看了又看,

鼻子一酸,终究还是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起来。她僵硬了一瞬,最后轻轻拍了拍我。

......过继立储那天,萧景琮穿着太子冕服,跪在御阶下,从陛下手里接过册宝。

我笑盈盈看着他俩。今日便教他们得偿所愿,毕竟得到再失去的感觉才更痛。礼成后,

卫昭翎走上前,“陛下,今天是个好日子,臣妾还有一桩喜事要告诉您。”“哦?

”陛下看起来心情颇佳。“琮儿如今被立为太子,也到了成婚的年纪,我作为他的母后,

自然要为他的终身大事考虑,故而这几日与贵妃一起为他相看了一位太子妃。

”陛下分别看了我和皇后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你二人能为了太子冰释前嫌再好不过,

不知看中的是哪家贵女?”我抬起头,笑容温婉:“陛下见了,便知道了。”殿门缓缓打开。

一个窈窕的身影步态端庄地走了进来,盈盈跪拜。我站在皇后身边,

轻轻勾起一个嘲讽的嘴角。好儿子,这辈子,母妃定会早早让你得偿所愿。

5“姜氏女若仪拜见陛下......”她一一见礼。御座上的陛下脸上辨不出喜怒,

但我知道他此刻定是不悦的。萧景琮看到来人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但是很快换上了一个温和有礼的笑容。姜若仪是我族中的女孩,各方面出挑,

眉眼间还有三分似我。卫昭翎接着说:“臣妾与贵妃商量了许久,觉得若仪这孩子最是合适。

家世清白,品性端庄,又是贵妃自家人,将来定能好生辅佐琮儿。”“嗯,看着是个好孩子。

”陛下沉吟片刻,他犯了难。若是我一人向他举荐姜家族中之女为太子妃,

他定要以皇后为借口来压我。只因我们卫姜两家都是死对头,谁也见不得谁好过,

前两世太子妃都不是出自我们两家。所以我让卫昭翎提出选姜家女,

这样一来他没有理由反对。接下来该我上场了。“陛下不用急着决断,

臣妾有几句话想单独跟陛下说。”看着卫昭翎带萧景琮和姜若仪出了门,

我转身面对皇帝露出一个哀戚的表情。“胤哥哥。”声音里还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。

我已经好多年没这样叫过他了。陛下身子微微一颤。我抬起眼,

看着那个我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,轻声问:“你可是觉得我姜家的女儿不配为太子妃?

”这句话我不是替若仪问,是替我自己问。皇帝拉起我的手,将我带到怀里。

“爱妃又在耍什么性子?我怎会这样想?只是琮儿刚被立为太子,选妃之事不宜操之过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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