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渡口龙幡:黄河锁蛟

古渡口龙幡:黄河锁蛟

主角:黄河叶惊蛰老蛟
作者:永恒不朽问心君

古渡口龙幡:黄河锁蛟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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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渡口龙幡:黄河锁蛟作者:永恒不朽的问心君1.黄河九曲十八弯,

在晋南地界拐出一道凶险的大湾,湾口处有个破败的渡口,唤作黑风口古渡。

这渡口三面环山,一面靠水,常年阴风呼啸,浊浪滔天,打从百年前开始,

就流传着“走船莫过黑风口,过了风口魂难留”的老话。渡口旁立着半截残碑,

碑上刻着“镇河安澜”四个大字,字迹早已被风沙侵蚀得模糊不清,只隐约能辨认出轮廓。

据说这残碑是光绪年间官府所立,当年为了镇压黄河水患,特意铸了一尊镇河铁牛,

立了这块石碑,可百年光阴流转,铁牛被泥沙掩埋,石碑断成两截,只留下这渡口,

在风里雨里,守着滔滔东流的黄河水。2.民国二十三年,黄河发了场百年不遇的大水。

那场大水来得又急又猛,一夜之间,浑浊的河水漫过了河岸,淹了沿岸的庄稼地,

冲垮了无数民房。黑风口古渡首当其冲,渡口旁的龙王庙,原本就破败不堪,经此一劫,

更是被冲得只剩半截残垣,庙门口那尊石塑的河神像,也被洪水冲得断了胳膊,歪在泥水里,

神像的脸上布满了泥污,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河面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。大水退去后,

河岸上到处都是淤泥和冲毁的木头、农具,还有些牛羊的尸体,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。

3.大水退去后,怪事就接连不断。先是渡口的船老大王二麻子半夜撒网,

想捞点稀罕的河鲜换钱。王二麻子在黄河上讨了半辈子生活,水性极好,胆子也大,

寻常的风浪根本吓不倒他。那天夜里,月色不错,河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

王二麻子撑着自家的小渔船,划到河心,撒下渔网。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

他觉得渔网沉甸甸的,心里一阵窃喜,以为是捞到了大鱼,使劲儿往上拉。可渔网拉上来时,

他却瞬间僵住了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——渔网里哪里是什么大鱼,

分明是一具泡得发白的尸体。4.那尸体是个年轻的汉子,看穿着像是附近的猎户,

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水泡得破烂不堪,脖子上缠着密密麻麻的水草,那些水草像是有生命一样,

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颈,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。尸体的眼睛瞪得溜圆,

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,嘴巴张得老大,像是死前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,

喉咙里还卡着几根水草。王二麻子当场就瘫在了船上,手脚发软,连喊都喊不出来。

过了半晌,他才连滚带爬地撑着船回了村,到家后就一病不起,嘴里胡言乱语,

说什么“河里有怪物”“要吃人”之类的话,吓得村里的人都不敢靠近他家。

5.没过三天,又有两个货郎结伴过河。一个是卖针头线脑的张老三,

一个是卖糖人的李小二,都是附近十里八乡的熟面孔,为人和气,生意做得也实在。

那天一早,两人挑着担子,撑着一艘小破船,准备过河去对岸的集市上做生意。刚行到河心,

原本平静的河面突然刮起一阵黑风。那黑风来得蹊跷,凭空而起,没有任何预兆,

风里还带着一股腥臭味,像是腐烂的鱼虾和淤泥混合的味道。6.黑风越刮越猛,

吹得河面浊浪凭空掀起三丈高,船帆瞬间被撕成了碎片。小破船在浪涛里像一片叶子,

摇摇晃晃,随时都有可能翻船。张老三和李小二吓得脸都白了,拼命地撑着船桨,

想把船划回岸边,可那黑风实在太厉害,他们的力气在狂风巨浪面前,显得微不足道。

岸上的人只听见两声凄厉的惨叫,再看时,河面已经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半截断裂的船板,

在水面上漂浮着,人和货都没了踪影,像是被河水彻底吞噬了一样。7.一时间,

黑风口古渡闹“水怪”的消息传遍了十里八乡。沿岸的百姓吓得闭门不出,

连往河里扔祭品祈求平安的胆子都没有。渡口旁的黑风口村,原本是个热闹的小村子,

靠着渡口的生意,日子过得还算红火,可自从出了这档子事,村子里就变得死气沉沉。

镇口的野味铺子关了门,药铺的药材也断了货,原本走南闯北的商人,都绕开了黑风口古渡,

宁愿多走几十里山路,也不敢从这里过河。村里的人聚在一起,议论纷纷,

有的说水怪是黄河里的河妖,有的说是百年前的水魃转世,还有的说,

是当年被镇压的铁牛成了精,出来害人了。8.渡口旁的黑风口村,住着个姓陈的老汉,

是个守了一辈子渡口的老船工,祖上三代都在这黄河边讨生活。陈老汉的脸上布满了皱纹,

像是被黄河的风沙刻出来的一样,手里常年拿着一根旱烟袋,烟袋杆被磨得油光发亮。

他看着日渐萧条的渡口,看着村里断了生计的乡亲们,急得满嘴燎泡。那些日子,

他每天都要拄着拐杖,到龙王庙的残垣旁蹲半晌,对着滔滔黄河唉声叹气。他心里清楚,

要是这水怪不除,黑风口的人迟早得饿死、搬走,这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,就要彻底荒废了。

9.陈老汉年轻时,也曾跟着父辈们在黄河上闯荡过,见过不少风浪,

也听过不少关于黄河邪祟的传说。他记得,小时候听爷爷说过,黄河底下藏着不少精怪,

有蛟龙,有水魃,还有些淹死的冤魂,变成了水鬼,专挑落单的人下手。可那些传说,

都是老一辈的人嘴里的故事,他活了这么大年纪,还从来没亲眼见过。这次的事情,

实在太蹊跷了,接连死了三个人,连尸体都找不到,除了水怪作祟,实在没有别的解释。

10.这天夜里,月色惨淡,像蒙了一层灰纱,黄河水拍打着河岸,

发出沉闷的“哗哗”声,像是野兽在低吼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陈老汉蹲在龙王庙的残垣旁抽旱烟,烟袋锅子明灭不定,火星在夜色里一闪一灭。

他的心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想着村里人的生计,一会儿想着那害人的水怪,

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。就在他出神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
11.那脚步声很轻,却很沉稳,不像是村里人那种拖沓的步子,

反而带着一股利落的劲儿,像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。陈老汉心里一紧,猛地回头,

手里的烟袋差点掉在地上。他警惕地看着身后的人,

握紧了手里的拐杖——这黑风口荒无人烟,夜里更是邪性,寻常人根本不敢来。月光下,

站着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年轻人,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,眉目清朗,

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健康小麦色,身形挺拔,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杨树。

12.年轻人的背上背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,木箱是用黑檀木做的,

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那些符文弯弯曲曲的,像是蝌蚪一样,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

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。他的腰间,挂着一面巴掌大的玄色龙幡,幡面是用黑色的绸缎做的,

上面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,龙鳞用金线勾勒,龙须飘展,一双龙眼用朱砂点染,

炯炯有神,透着一股慑人的冷光。龙幡的边缘,还坠着几颗小小的铜铃,风一吹,

就发出“叮铃铃”的声响,清脆悦耳。13.陈老汉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,

心里充满了疑惑。这年轻人看着面生得很,不像是附近的人,他这么晚来黑风口,

到底是干什么的?难道也是来渡河的?可这个时候,谁敢在黑风口渡河啊?

陈老汉咳嗽了一声,打破了沉默,沉声问道:“后生,你是打哪儿来的?这么晚了,

来这黑风口干什么?”年轻人闻言,对着陈老汉拱了拱手,礼数周全,

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道:“老伯,晚辈姓叶,名惊蛰,

祖籍就是这黑风口旁的叶家洼。”14.“叶家洼?”陈老汉愣了一下,随即想起来了,

叶家洼是个小村子,就在黑风口旁边的山坳里,五十年前一场大水,把整个村子都淹了,

村里的人几乎都死了,只剩下一个刚出生的娃娃,被人抱走了,从此就再也没有了消息。

年轻人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祖上是黄河边上的‘走水人’,专管黄河里的邪祟。

这次回来,是听说渡口闹水怪,特来除妖,护这一方百姓平安。”15.“走水人?

”陈老汉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。他当然知道走水人,

那是黄河边上一个特殊的行当,走水人世代相传,靠着祖传的法器和咒语,

镇压黄河里的邪祟,保护沿岸的百姓。只是,走水人这个行当,已经没落了很多年,

他还是小时候听爷爷说过,没想到,今天竟然能见到走水人的后人。16.可激动过后,

陈老汉的心里又生出了一丝疑虑。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这么年轻,

能对付得了那凶神恶煞的水怪吗?再说了,叶家洼的走水人,

不是早就在五十年前那场大水里绝了户吗?陈老汉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

说道:“叶家洼的走水人,不是早就在五十年前那场大水里绝了户吗?我听我爹说,

当年叶家举族对抗黄河里的水魃,最后死伤惨重,只剩下一个刚出生的娃娃,被人抱走了,

再也没有回过乡。”17.陈老汉上下打量着叶惊蛰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:“再说了,

那水怪凶得很,连船带人都能吞下去,你一个后生,年纪轻轻的,

怕是……怕是对付不了它啊。”叶惊蛰闻言,笑了笑,笑容温和,却带着一股自信的劲儿。

他没有多解释,只是从背上的木箱里取出一个黄铜罗盘。罗盘巴掌大小,

盘面是用黄铜打造的,上面刻着天干地支和二十八星宿,中间的指针是用乌木做的,

黑漆漆的,很是精致。18.叶惊蛰将罗盘捧在手里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

然后将其放在掌心,凝神静气。只见罗盘上的指针,开始滴溜溜地转着,速度越来越快,

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。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指针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,

最后稳稳地指向了黑风口的河心,指针顶端的红缨微微颤动,发出细碎的嗡鸣,像是在预警。

陈老汉看着那罗盘,眼睛瞪得大大的,心里暗暗称奇——这罗盘,果然是个稀罕物。

19.叶惊蛰指着罗盘,沉声道:“老伯,你看。这水怪不是寻常的精怪,

是黄河底下的老蛟。它在河底的淤泥里沉眠了百年,这次借着大水醒了过来,专吞活人,

积攒怨气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凝重起来,语气也越发严肃:“蛟属水,性凶,

喜食生人血肉,百年沉眠,让它的道行变得更加深厚。再过七日,就是月圆之夜,到时候,

它就能借着这满河的怨气,化蛟成龙。一旦成龙,便会引黄河水倒灌,整个晋南地界,

都要变成一片泽国。”20.陈老汉吓得浑身一哆嗦,

手里的旱烟袋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烟丝撒了一地。他看着叶惊蛰,嘴唇哆嗦着,

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化蛟成龙,引黄河水倒灌,那后果,简直不堪设想。整个晋南地界,

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要遭殃,多少田地要被淹没。他活了这么大年纪,见过不少洪水,

可从来没听说过,有老蛟要化成龙的事情。21.陈老汉定了定神,

弯腰捡起地上的旱烟袋,声音颤抖着问道:“叶小哥,你……你可有法子除了它?

这老蛟这么厉害,要是真的化成龙了,我们可就都完了啊。”叶惊蛰抬手摸了摸腰间的龙幡,

指尖拂过冰凉的幡面,眼神坚定:“这龙幡是我叶家祖传的法器,唤作镇河龙幡,

是用百年黑龙的皮骨混合朱砂、狗血炼制而成,幡身刻着镇河咒,专克黄河里的水妖。

”22.叶惊蛰的声音铿锵有力,

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:“只是这老蛟在河底盘踞了百年,道行深厚,鳞甲坚硬如铁,

寻常法器根本伤不了它。想除它,得先引它上岸。蛟属水,离了水,道行便会折损大半,

到时候我再用镇河龙幡困它,才有胜算。”引蛟上岸,谈何容易?陈老汉皱着眉头,

捻着下巴上的白胡子,陷入了沉思。他在黄河边生活了一辈子,知道蛟龙的习性,

它们常年待在水里,除非有什么东西吸引它们,否则根本不会轻易上岸。

23.陈老汉想了半天,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可都觉得行不通。

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,忽然,他的眼睛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,

大声道:“有了!我想起来了!渡口旁有个百年老槐树,树底下埋着一尊镇河铁牛,

是光绪年间官府铸的,据说铁牛肚子里藏着一颗定河珠,是纯阳之物,能镇压黄河水脉,

也能引水里的精怪现身!”24.陈老汉激动得满脸通红,

语速也快了起来:“当年官府铸这尊铁牛,就是为了镇压黄河水患,铁牛肚子里的定河珠,

是用昆仑山的阳石炼制而成,纯阳之气十足,水里的精怪都怕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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