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灌了两口。水里有股塑料味,但能解渴。“谢了王叔。”“客气啥。”王建国蹲在旁边的钢筋堆上,从兜里掏出半包烟,递给我一支。是最便宜的红梅,四块五一包。我摆摆手:“戒了。”“戒了好。”他自己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,“省点钱,娶媳妇。”我笑笑,没说话。娶媳妇。这个词离我太远了。二十五岁,工地...
振捣棒**混凝土里的声音,像一头野兽在低吼。我握着那根冰冷的钢棍,
看着灰色的浆液在模板里翻涌、沉降,最终归于平整。手腕已经麻木了,从早上五点到现在,
六个小时,这根振捣棒在我手里震了三千四百多次。虎口裂了,用医用胶带缠着,
渗出来的血把胶带染成暗红色。“阎笑山!发什么呆!”工头老陈的吼声从上面砸下来。
他站在三层的脚手架上,叼着烟,安全帽歪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