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超室里,我听见老婆肚子里传来两个声音。一个软糯:【哥哥,你别挤我。
】一个凶狠:【滚开!这是本尊重生用的身体!】我看着身旁一脸深情的老婆,
和她手机里【亲爱的,计划通】的消息,陷入沉思。这便宜爹,好像有点**?
**第1章**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老婆苏晴的肚子上,探头缓缓移动,
屏幕上出现一个模糊的孕囊。我握着苏晴的手,脸上挤出标准的好丈夫式微笑,
内心却是一片汪洋。“林先生,林太太,宝宝很健康。”医生公式化地开口,
指着屏幕上的小点。我正要附和,脑子里却“滋啦”一声,
像是有个老旧收音机突然接通了频道。【哥哥,你别挤我,好难受。
】一个怯生生的、带着奶气的声音响起,软糯得像块年糕。我愣住了,下意识看向苏晴,
她正满眼爱意地看着屏幕,毫无异样。幻听?【滚开!区区凡人残魂,也敢与本尊争抢?
这具万中无一的混沌道体,是本尊的!】第二个声音紧跟着炸响,凶狠、霸道,
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威严,虽然同样是奶声奶气,但那股睥睨天下的味道,浓得化不开。
我眼皮狂跳。双胞胎?我压抑着激动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医生,是……是双胞胎吗?
”医生的动作一顿,他抬眼,视线越过我,和我身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对视了一眼。
那个男人我认识,王昊,苏晴的“男闺蜜”,也是这家私立医院的副院长。
王昊对我温和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从前看不懂的优越感。医生迅速收回目光,
对我摇了摇头,语气肯定:“林先生,您看错了,只有一个孕囊,一个宝宝。
”苏晴立刻挽住我的胳膊,笑得花枝乱颤:“看你,高兴得都眼花了。我们就要一个宝宝,
把所有的爱都给他。”她靠在我怀里,姿态亲昵,手机屏幕却亮着,
一条来自王昊的消息赫然在目:【亲爱的,计划通。】是吗?
可我清晰地听见那个凶狠的声音在我脑中冷笑。【算他识相。】【要是敢说漏嘴,
等本尊出世,第一个就拿他祭天!】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。我低头,
看着苏晴那张幸福洋溢的脸,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一个荒谬至极却又无比清晰的真相,
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,捅进了我的脑子。这个孩子,不是我的。
这个自称“本尊”的凶狠声音,是苏晴和王昊的孩子。
而那个软糯的声音……恐怕才是我那未出世的可怜孩子,他的身体,
正在被另一个灵魂“夺舍”。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过去一年,苏晴总说我工作忙,
让我多休息,主动分房睡。过去一年,王昊以“男闺蜜”的身份,频繁出入我家,送汤送药,
关怀备至。我以为的体贴和友情,原来是一顶缓慢编织、严丝合缝的绿帽子。
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,一个心甘情愿为他们养孩子的工具人。
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我捏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“老公,你怎么了?
脸色这么难看?”苏晴关切地问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服的紧张。我松开拳头,
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:“没事,就是太激动了。第一次当爸爸,
有点……手足无措。”王昊走过来,亲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兄弟,别紧张,以后有我呢。
育儿这方面,我可是专家。”他靠得很近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晴晴身体弱,
以后可就全靠你照顾了。”那语气,与其说是嘱咐,不如说是宣示**。
我笑着点头:“一定一定,我的老婆孩子,肯定照顾得妥妥帖帖。”凶狠的奶音再次响起,
充满了不屑。【蠢货,连老婆跟人跑了都不知道。这废物就是我那便宜爹?
真是拉低本尊的格调。】【等本尊出世,定要寻回魔器,重塑魔身,
届时……】后面的话我没听进去。我只捕捉到了几个字。便宜爹。废物。
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好啊。真是太好了。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?那我就陪你们演。
只是这剧本,该换个写法了。看着苏晴和王昊眉来眼去,我心中一片冰冷。没关系。别急。
一个一个来。还有……我肚子里的“魔尊”好大儿。爸爸给你准备的胎教课程,
马上就要开始了。希望你,会喜欢。**第2章**回到家,苏晴立刻瘫在沙发上,
熟练地指挥我。“老公,我腿酸,快来给我捏捏。”“老公,
我想吃城南那家新开的榴莲千层,你去给我买嘛。”“老公,把地拖一下,
家里有灰尘对宝宝不好。”从前,我只觉得这是孕妇的特权,心甘情愿地为她跑前跑后。
现在,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,只觉得无比滑稽。我微笑着一一应下,然后走进卧室,
关上门。从床底的储物箱里,我翻出了一个积灰的蓝牙音箱。这是当年我追苏晴时,
在大学草坪上弹吉他用的,后来就再也没碰过。连接手机,我打开音乐软件,
没有搜索任何舒缓的胎教音乐。而是直接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三个字。《大悲咒》。
悠扬、肃穆、充满了神圣气息的梵音,瞬间通过音箱传了出来。我把音量调到最大,
然后将音箱轻轻地放在了苏晴的肚子上。苏晴吓了一跳:“林默!你干什么!
放的这是什么玩意儿?吓到宝宝怎么办!”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,眼神诚恳:“小晴,
我刚才在网上查了。专家说,音乐胎教对宝宝的智力发育至关重要。这首《大悲咒》,
旋律祥和,能净化心灵,祛除杂念。让我们的宝宝从小就心怀善念,
将来一定是个善良的好孩子。”苏晴被我这套说辞噎住了,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就在这时,我脑中的那个凶狠奶音,在一瞬间的沉寂后,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。
【啊啊啊!什么东西!给本尊听的这是什么东西!】【梵音?!这该死的秃驴念的经!
吵死了!快给本尊关掉!】【林默!你这个废物!本尊要杀了你!!
】听着脑子里气急败坏的怒吼,我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哎呀,魔尊大人,不喜欢吗?
不喜欢就对了。爸爸这是在帮你提前适应人间险恶啊。我温柔地抚摸着苏晴的肚子,
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宝宝,嘴里轻声说:“宝宝乖,要多听听佛法,感受真善美。
”脑子里的咆哮更加猛烈了。【住口!你这个伪君子!本尊乃九幽魔尊,执掌杀伐!
什么狗屁真善美!】【快停下!本尊的魔核……本尊的魔魂在被这该死的梵音灼烧!好痛!
】那个软糯的声音也弱弱地响了起来。【哥哥……这个声音,
好温暖……我……我不难受了……】【闭嘴!你个废物残魂!你也配说话?】魔尊怒吼。
我心中一动。原来这梵音对魔尊有压**用,却对我真正的孩子有益。这可真是意外之喜。
我脸上的笑容愈发和煦,看着苏召,语气不容置喙:“小晴,为了孩子,你就忍耐一下。
从今天开始,每天早中晚,各听一个小时。”苏晴的脸色阵青阵白,
但看着我“一切为了孩子”的坚定眼神,她最终还是没再反驳,
只是不情不愿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大概以为我只是心血来潮,过两天就忘了。可惜,
她猜错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彻底化身胎教狂魔。早上六点,准时播放《大悲咒》叫早。
中午吃饭,循环播放《金刚经》下饭。晚上睡前,用《清心咒》当摇篮曲。整个家里,
佛光普照,梵音绕梁。苏晴从一开始的忍耐,到后来的抓狂,再到现在的麻木。
她看我的眼神,活像在看一个走火入魔的神经病。而我脑子里的魔尊,
也从一开始的疯狂咆哮,到后来的虚弱咒骂,再到现在的有气无力。
着……】【等本尊恢复一丝魔力……定要让你……求生不得……求死不能……】我一边听着,
一边面带微笑地切着手里的东西。红的、绿的、黄的,各种颜色的小辣椒,被我切成碎末,
然后毫不犹豫地倒进滚烫的油锅里。刺啦一声,一股辛辣到呛鼻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。
没错,我正在做我最拿手的,超级变态辣的毛血旺。苏晴怀孕后口味变得清淡,
我已经很久没碰过辣椒了。但是今天,我突然就想吃了。“老公,你做的什么?
好香啊……”苏晴被香味吸引了过来,可一闻到那股辣味,立刻皱起了眉,“怎么这么辣?
不是跟你说了,我现在不能吃**性的东西吗?”我端着一大盆红彤彤的毛血旺走出厨房,
一脸歉意:“抱歉啊老婆,今天实在太馋了。你放心,我给你点了清淡的孕妇餐,马上就到。
这盆我一个人解决。”说完,我夹起一块沾满了辣椒油的毛肚,放进嘴里。
辛辣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滑进胃里,爽!与此同时,我脑海里,那个刚刚还虚弱不堪的魔尊,
突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【啊——!辣!好辣!这是什么鬼东西!】【水!
给本尊水!本尊的喉咙要烧起来了!】【林默!你个天杀的!你故意的是不是!
】我一边嚼着毛肚,一边在心里默默回答。恭喜你,答对了。就是故意的。让你感受一下,
什么叫人间烟火气。让你知道知道,在这具身体里,谁,才是爹。
**第3章**自从我开启“佛系养胎”和“辣味胎教”双重模式后,
苏晴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。她大概觉得我疯了。一个原本对育儿知识一窍不通的男人,
突然变得比谁都上心,只是上心的方式……有些过于清奇。这天晚上,
我照例把音箱放在她肚子上,单曲循环《清心咒》。苏晴终于忍不住了。“林默,
我们能谈谈吗?”她坐在我对面,表情严肃。我关掉音乐,洗耳恭听。“你最近到底怎么了?
又是听经又是吃辣,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宝宝很不好?”她质问道。我叹了口气,
一脸沉痛地看着她:“小晴,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?”“什么意思?”我酝酿了一下情绪,
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:“前几天,我做了个梦。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告诉我,
我们的孩子,命格奇特,天生带有煞气,必须用佛法和阳刚至辣之物来化解,
否则……否则将来必有大劫。”苏-晴-的-眼-神-从-疑-惑-变-成-了-震-惊-,
-最-后-变-成-了-看-傻-子-的-怜-悯-。“林默,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?
都开始说胡话了。我们要相信科学,不要搞这些封建迷信。”我摇了摇头,
表情无比凝重:“不,小晴,你不懂。那位老神仙说了,这煞气非同小可,不仅影响孩子,
还会影响到我们身边最亲近的人。”我顿了顿,
目光灼灼地盯着她:“特别是……孩子的亲生父亲。”苏晴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我清晰地听到,她心跳漏了一拍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你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!
”她有些色厉内荏地反驳。我没有和她争辩,只是幽幽地说:“神仙说,
谁是孩子的亲生父亲,谁就会首当其冲,遭受煞气反噬。轻则破财,重则……有血光之灾。
”说完,我不再看她,重新打开音箱,庄严的《清心咒》再次响起。“我做这一切,
都是为了孩子,为了……他好。”我故意把“他”字咬得很重。苏晴坐在那,脸色变幻不定,
显然是被我的“神棍”言论给唬住了。而我脑子里,魔尊在短暂的沉默后,
发出了虚弱但恶毒的诅咒。【胡说八道!本尊乃天命之子,身负大气运!何来煞气一说!
】【这废物……一定是在诓骗他老婆……】【不过……血光之灾?哼,
本尊的亲爹……那个叫王昊的蠢货,确实该死。】哟呵。看来你对你那个亲爹,
意见也很大嘛。这就好办了。果然,当天深夜,苏晴就偷偷摸摸地躲在阳台上打电话。
我装作起夜,悄悄走到门边。“……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,跟中邪了一样。”“什么?
你说他可能发现了?不可能吧,他那么蠢……”“反正你最近小心点,
他咒你会有血光之灾呢!”“哎呀我知道是迷信,但听着也膈应啊!你开车慢点,
注意安全……”挂了电话,苏晴唉声叹气地走回来。我躺在床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鱼儿,
上钩了。第二天,王昊就来了。他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,笑得像个二十四孝好兄弟。“弟妹,
我来看看你。阿默也真是的,照顾孕妇怎么能这么粗心大Gagagag。”他一进门,
就被客厅里循环播放的《大悲咒》震得一个趔趄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
”王昊一脸懵逼地看着我。我热情地迎上去,接过他手里的东西:“王哥,你来啦。嗨,
别提了,最近请了个大师给孩子算了算,说要用佛法净化磁场。”王昊嘴角抽搐,
显然把我的话当成了屁话。他坐到苏晴身边,关切地问东问西,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。
我也不介意,笑呵呵地给他们端茶倒水。【这蠢货终于来了。】魔尊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。
【快!林默!想办法弄死他!只要他死了,本尊传你无上魔功,让你成为人上人!
】我心里冷笑。画饼画到你爹头上了?我给你那个便宜爹准备的,可不是死,
是比死更难受的“社会性死亡”。我端着一杯茶,假装脚下一滑,“哎哟”一声,
整杯滚烫的茶水,不偏不倚,全都泼在了王昊的裤裆上。“啊!”王昊惨叫一声,
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“对不起对不起!王哥,我不是故意的!”我连忙道歉,
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去给他擦。“你别动!”王昊疼得龇牙咧嘴,一把推开我。
他穿着一条浅色的休闲裤,被热水一烫,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,
勾勒出了某个不可描述的形状。苏晴也慌了神,赶紧拿来湿毛巾。就在这片混乱中,
我装作无意,用膝盖“不小心”撞了一下王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。手机屏幕亮起,
一条刚刚弹出的微信消息,清晰地显示在屏幕顶端。
发件人:【泌尿科-李主任】内容:【王院,您上次检查的结果出来了,
您那方面……确实有很严重的隐疾,建议尽快手术,不然会影响生育能力的。
】客厅里的《大悲咒》还在悠扬地响着。王昊捂着裤裆,疼得满头大汗。苏晴拿着毛巾,
僵在原地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条消息。整个客厅的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我看着他们俩,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、震惊又同情的表情。“王哥,你这……?
”**第4章**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《大悲咒》的背景音乐,
像是在为这场年度大戏进行庄严的配乐。王昊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因疼痛而涨红,
变成了因羞愤而铁青,最后化为死一样的惨白。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,想要熄灭屏幕,
但已经晚了。苏晴的目光,像两把冰锥,死死地钉在那条消息上。“影响生育能力?
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梦呓,但每个字都透着寒意。王昊的喉结上下滚动,
冷汗从额角滑落,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小晴,你别误会,
这是……这是垃圾短信!对,骗人的!现在这骗子,什么信息都能搞到!
”我适时地“恍然大悟”,一脸关切地附和:“对啊对啊,弟妹,现在骗子是多。
王哥这么年轻有为,身体肯定棒,怎么可能有那种病呢?”我越是“帮忙”解释,
王昊的脸色就越难看。苏晴不是傻子。那条消息的发件人,备注着“泌尿科-李主任”,
内容详尽,语气专业,怎么可能是垃圾短信?她缓缓抬起头,看着王昊,
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:“王昊,你最好跟我说实话。
”魔尊的声音在我脑中幸灾乐祸地响起来。【哈哈哈哈!废物!真是个废物!
连生育能力都有问题,怎么配当本尊的爹!】【干得漂亮,林默!虽然手段低级了点,
但效果不错!】【继续!给本尊羞辱他!让他身败名裂!】我心里冷笑,
嘴上却继续当着和事佬。“哎呀,王哥,你快跟弟妹解释解释啊。这肯定是个误会。
”我一边说,一边去拉苏晴,“老婆,别多想,王哥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?
”我的手刚碰到苏晴,就被她一把甩开。她的目光已经从王昊身上,
缓缓移到了自己的肚子上。如果王昊生育能力有问题……那这个孩子……一个可怕的念头,
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子。她的脸,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。王昊也意识到了苏晴在想什么,
他彻底慌了,冲上来抓住苏晴的肩膀,急切地解释:“晴晴!你相信我!我身体绝对没问题!
这孩子就是我的!千真万确是我的!”他越是激动,就越显得心虚。“你放开我!
”苏晴尖叫着推开他,情绪有些失控,“你让我怎么信你?你一直都在骗我!”“我没有!
”“那你手机给我看!”“这是我的隐私!”眼看两人就要在客厅里上演全武行,
我赶紧上前拉架。“好了好了,都少说两句!王哥,弟妹是孕妇,你别**她。弟妹,
你也冷静点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?”我把苏晴护在身后,对王昊使了个眼色,
压低声音说:“王哥,你先回去吧,等弟妹气消了,我帮你劝劝她。
”王昊看着情绪激动的苏晴,又看了看我这个“老好人”,最终咬了咬牙,
恨恨地瞪了我一眼,转身摔门而去。他大概以为,是我这个傻子搅了局。
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。苏晴跌坐在沙发上,失魂落魄,眼神空洞。我倒了杯温水递给她,
柔声安慰:“老婆,别生气了,气坏了身子对宝宝不好。”苏晴没有接水,她猛地抬头看我,
眼神复杂,充满了探究。“林默,你刚刚……是故意的吧?”我的心一沉,
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茫然的表情:“故意?故意什么?”“把茶泼到他身上,
让手机亮起来……”苏晴死死地盯着我。我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小晴,你想太多了。
我就是个粗心大意的笨蛋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我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故意做那种事呢?
王哥可是我最好的兄弟啊。”我的语气真挚,眼神坦荡。苏晴盯着我看了半晌,
最终还是缓缓垂下了眼帘。是啊,林默这个窝囊废,老实巴交,蠢得冒泡,
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机。肯定是她想多了。一定是巧合。看到她眼中的怀疑慢慢褪去,
我暗暗松了口气。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伪装。“那你之前说的,煞气反噬,
破财……血光之灾……”苏晴又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我叹了口气,
神情肃穆: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总之,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保护你和孩子。
”苏晴沉默了。这一刻,科学显然无法解释她内心的恐慌。而我脑中的魔尊,已经乐开了花。
【妙啊!林默,你这招釜底抽薪,真是妙啊!】【那个女人开始怀疑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