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者发财!进来的宝宝都发大财,金山银山全都有!
{排雷/食用指南:关于感情:是双洁1v1,后面会解释。纯古言,女主天下最美,女**衡利弊后选择男主,接受不了请避雷!
关于男主:老夫少妻。四十而不惑,男主还没有不惑的时候被女主宝宝截胡了!因为年龄差,所以男主必须处于“下位”,这一段感情必须是女主宝宝“选择”他。
关于女主:女主及笈了,会养再吃。女主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可爱的宝宝,娇软美人,只求在乱世中活下去,谁强跟谁,谁宠跟谁,谁都不喜欢!但知道谁对她好,不是白眼儿狼。非大女主文,不喜欢请避雷!
谢绝写作指导,全文没有逻辑,剧情就是宠宠宠!不喜欢咱们就拜拜。不喜欢一定请不要互相伤害!
正文开始。}
凛冬,朔风如刀。
云小满被粗粝的麻绳反绑在城楼高柱上,寒风灌进她凌乱的衣衫,刺得她本就白皙娇弱的肌肤微微发颤。
她整张脸生得极是漂亮。
弯眉亮眼,唇色嫣红,艳得像开至盛期的牡丹,灼灼逼人。
偏生气质又软,艳得恰到好处。
云小满的一头青丝被风吹得散乱,几缕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衬得那张绝色容颜愈发地楚楚可怜。
云小满哭唧唧地眯起了狐狸眼。
这叫什么事?
她一路逃荒,一路逃难,躲叛军……最后把她坑死的,竟然是她那造反当上皇帝的公公!
那个一言不合就悍然称帝,把天下搅得稀烂,如今兵临城下,神州之内名头响当当的乱臣贼子。
巡(xun)桀(jie)。
云小满此刻在城楼上吹着风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真是:弱媳妇亡命避流寇,恶公公悍然称帝王。现世报应找上门来了!
“怪不得那个老棺材瓤子藏着掖着,这模样……啧,老子打了半辈子仗,没见过这么嫩的。”
城楼上,一群叛军围着她,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
“啧啧,可惜了。”
“巡辙刚死,年纪轻轻就成了小寡妇!”
旁边几个兵跟着起哄,他们笑得更欢。
“巡辙那小子命薄,福气倒留给咱们了……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伸出脏污的手,想去捏云小满的脸蛋。
“刚订了亲就死了丈夫……这细皮嫩肉的,还没被人尝过滋味吧?”
云小满吓得浑身一僵,狐狸眼微微睁大,眼尾泛红,却强撑着没哭。
“别、别碰我……”
她声音发颤却咬着牙,透着股精明又怕死的劲儿。
“碰了我,你们都会死的。”
士兵嗤笑一声,手更往前凑。
“自身都难保了,还敢吓唬老子?”
云小满往旁边缩了缩,发丝凌乱贴在脸上,声音更软更慌。
“你们、你们李将军会生气的……”
“他要是知道你们碰了我,你们一个都活不成。”
旁边几个肥头大耳的士兵顿时哄笑起来,有人啐了一口,粗声调笑。
“活不成?小美娘,是你自己活不成才对!”
“男人都死了,就算今天能从城楼上下去,还不是被男人折腾得半条命都没?”
“哈哈哈,说得对!到时候哭都来不及!”
污言秽语混着哄笑,刺耳得很。
“够了。”
一道粗哑的嗓音从城楼阶梯处沉沉传来。
众人下意识回头,叛军首领李将军已大步走至近前。他三十余岁,一身甲胄凝着干涸血渍,抬手便将围拢的手下狠狠推开。
“都给老子滚远点!”
李将军一双浑浊的眼毫不避讳地在云小满身上扫过,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。
他上前一步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仰起脸。
云小满泪涔涔的狐狸精一样的小脸暴露在天光中。
李将军突然骂了一句,
“……巡桀那老东西要是见了,魂儿都得被勾走!”
李将军狞笑着,一把将云小满推到城楼最外沿的垛口处。
城下。
黑压压的大蜀军队阵列森严,万马齐喑。
最前方,一人一骑,玄甲墨袍,身形挺拔如山。
即便是隔着遥远的距离,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浸透出的冷冽杀伐之气,也足以让城楼上的叛军心头发颤。
那便是大蜀开国帝王,巡桀。
巡桀那张被岁月雕刻得愈发冷硬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已是近不惑之年的男子,周身早无少年青涩,唯余一身沉凝风骨。
身姿挺拔如松,肩宽腰窄,气度沉稳如山,不见半分纤弱文气,反倒自带一股久经风雨的硬朗威仪。
男人虽非世人追捧的柔媚清俊之流,却胜在丰神俊朗、英气逼人。
巡桀的目光,沉沉地望向城楼。
那里,云小满被绑缚。
李将军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悸动,对着城下高声叫嚣。
“巡桀!你瞧瞧这是谁!”
“你儿子巡辙的未婚妻,云家的**!”
城下没有回应。
李将军也不急。他太享受这个时刻了。
“三十万大军的主帅,国之柱石!啧,到头来不还是个老鳏夫?”
李将军捏着云小满的脖子,就像捻着一只小雀儿。
“你若再不投降,老子今日便当着你十万大军的面,替你那死鬼儿子,好好疼爱疼爱他的小媳妇!”
“识相的,我便饶你不死,再将这小美人儿完好无损地还给你!”
云小满被笑声淹没在里头。绳子勒得她胸口发闷。
云小满身子一颤,狐狸眼中蓄满了水汽。
她的未婚夫辙哥哥,也就是楼下这个男人的儿子,已经被这些叛军赶得穷途末路,摔下山崖,死的尸骨无存。
现在,唯一能够护住她的人也不在了。
云小满朝着城下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,带着哭腔的哀求道。
“公爹……公爹救我。”
“小满害怕……”
云小满声音婉转柔弱,闻者心碎。
城下的将士们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,无不义愤填膺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巡桀会勃然大怒,或至少会出言安抚时。
城下。
青骢马打了个响鼻,喷出一团白雾。
巡桀终于开口了。
“那是我儿子的妻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清清楚楚地送到了城楼上。
“又不是我的妻。”
巡桀如是淡淡道,没有什么情绪。
话音落下,天地间仿佛都静了一瞬。
城楼上的叛军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比方才更加猛烈的狂笑。
“听见了吗!他说不是他的妻!”
“他娘的!”
一个叛军士兵大声叫嚷。
“巡桀这老鳏夫,原配老婆早就看不上他,南渡跑了!”
“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,送上门的美人都不要,怕不是个活太监!”
李将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他鄙夷地看着城下的男人。
“巡桀啊巡桀,你可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废物!”
城下,大蜀的将士们面面相觑。
他们的皇帝,怎能如此绝情?
云小满闭上眼。
完了。
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这两个字。
……完了。这个铁石心肠的老东西。
三年前她与他儿子巡辙口头约定婚约的时候就该看明白的。
这个人心里只有他的兵、他的仗、他的天下。什么儿媳、什么家人,在他眼里连棋子都算不上。
可就在叛军笑得最癫狂的时候,城下第二句话砸了上来。
“不过——”
笑声没停,但巡桀的声音不知怎么就穿透了所有噪音。
巡桀那毫无波澜的嗓音又再次响起了。
“这个女人,拿李将军你的人头来换,倒也勉强够格。”
城楼上一片哗然。
李将军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。
“妈的,还以为是什么英雄人物,原来也是个老色狼!”
叛军们交头接耳,看向巡桀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了然。
“以一人换一人。”
巡桀的目光扫过城楼,落在李将军身上。他没有理会叛军的嘲讽。
他开口,声音低沉。
“你放了她,我可留你全尸。”
“你……!”
李将军还没骂完。
巡桀抬手。
一个简单的手势。右臂平举,掌心朝下,往前一压。
身后的旷野上,固若金汤的防线忽然碎了。
“攻城。”
巡桀说了两个字。
轰——
第一发石弹砸在城墙西段,碎石飞溅。城楼剧烈晃动,脚下的砖缝里挤出灰尘。
第二发。第三发。第四发。
连续的撞击一波接一波。城楼上的叛军从震惊中回过神,开始四散奔逃。有人踩到同伴的手,有人从阶梯上滚下去。
李将军扶着城垛稳住身形,回头朝部下嘶吼着什么,但他的声音被石弹的轰鸣吞没。
就在攻城令下达的一瞬间,城下中军帐旁,巡桀微微侧头,用只有身旁副将能听见的音量,吐出一句话。
“城楼东侧第三根柱子。石弹落点往西偏十五步。”
副将一顿。
“陛下?”
“别砸到人。”
三个字,平平淡淡,被战鼓声盖了个严实。
云小满只觉得脚下一软。
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凄厉的惨叫,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。
她本就身娇体弱,又惊又惧,哪里经得住这般惊吓。
城楼之上,浓烟滚滚,火光冲天。
叛军们早已乱作一团,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,谁还顾得上这个被绑在柱子上的战利品。
混乱中,美人的身子软软滑倒在地,生死不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