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东大会前夜,我被家族除名了

股东大会前夜,我被家族除名了

主角:周知薇顾言舟
作者:前程的白月光

股东大会前夜,我被家族除名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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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家族除名深城,周氏集团总部,六十六楼。周家祠堂就设在集团顶楼,

这是我爷爷定下的规矩——周家的根,必须在周家的天最高处。此刻,祠堂里烟雾缭绕。

祖宗牌位前燃着三炷香,香烟笔直地升上去,在天花板上散开。我跪在蒲团上,

膝盖已经麻了。身后站着七个人。周家三代的核心成员,全部到齐。

我大伯周建国站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是周氏集团的代董事长,我爷爷去世后,

他一直“暂代”这个位置——暂了八年。“周知意,”大伯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,

“今天召集家族会议,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。”我没有回头。“什么事?

”“经过家族委员会讨论,一致决定——将你从周家族谱中除名。”祠堂里安静了三秒。

然后我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议论,有人倒吸冷气,还有人——笑了。那笑声很轻,但我听到了。

是我堂姐周知薇,大伯的女儿,周氏集团市场部总监。“大伯,”我说,“我能问问原因吗?

”“原因有三条。”大伯的声音公事公办,像是在念一份法院判决书。“第一,

你父亲周建军,八年前涉嫌挪用公司资金三亿,虽然人已经不在了,但这个污点,

周家不能背。”我的手指攥紧了。我爸周建军,周家老二,我爷爷最看重的儿子。八年前,

他被指控挪用公司资金,在调查期间出车祸死了。案子没有结论,人没了,死无对证。

“第二,”大伯继续说,“你母亲在你父亲死后,带着你改嫁,改姓周为姓宋。

你已经不姓周了。”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——你手上没有任何周氏集团的股份。根据族规,

没有股份的周家后代,没有资格留在族谱里。”三条理由,条条诛心。我站起来,转过身。

七个周家人站成一排,表情各异。大伯面无表情,像一尊雕像。二叔周建业低着头,

不敢看我。三叔周建华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堂姐周知薇站在最后面,

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,在这黑压压的祠堂里,红得像一团火。“知意,”她走过来,

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别难过。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。你姓宋,

不是吗?”她笑了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像是在安抚一只流浪狗。“出去好好过日子。

周家的事,跟你没关系了。”我把她的手拿开。“知薇姐,你说得对。我确实不姓周。

”我转身,面对祖宗牌位,深深鞠了一躬。“周家的列祖列宗,我周知意——不,

我宋知意——今天给你们磕最后一个头。”我跪下来,磕了三个响头。

额头磕在冰冷的瓷砖上,咚咚咚,三声。然后我站起来,走出祠堂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

我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“大伯,周氏集团的股东大会,是下周一吧?

”大伯愣了一下:“是又怎样?”“没什么。我就是想提醒你——股东大会那天,

所有股东都要出席。”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“没关系。”我笑了笑,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

”我走出祠堂,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到身后传来周知薇的笑声。

“装什么装,一个外姓人……”电梯门关上了。**在电梯壁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

手机震动了。是一条消息,发件人是一个我存了八年没有打过的号码。“宋**,

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。下周一,准时送到。”我回了两个字:“收到。”电梯到了一楼,

门打开。外面站着一个年轻男人,穿着灰色西装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。

他叫顾言舟,顾氏集团继承人,深城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。也是——我未婚夫。“知意,

”他把咖啡递给我,“怎么样?”“被除名了。”顾言舟的表情没有变化。他早就猜到了。

“难过吗?”“不难过。”我接过咖啡,喝了一口,是热的美式,不加糖不加奶,

“意料之中。”“那你还跪那么久?”“跪给祖宗看的。不是跪给他们看的。”顾言舟笑了。

“走吧,”他说,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“哪里?”“我爸留了个东西给你。

”第二章另一份遗嘱顾言舟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,车牌号四个八。

他开车的时候很专注,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骨节分明。“言舟,你爸留了什么东西给我?

”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车开了四十分钟,到了深城郊外的一个小镇。车停在一栋老房子前。

青砖灰瓦,门口两棵梧桐树,树冠遮住了半边天。院子里有个石桌,桌上刻着棋盘。

这是我爸周建军的老家。不,是我和顾言舟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地方。顾家和周家是世交。

我爷爷和顾言舟的爷爷是战友,两家人在一个院子里住了三十年。

我和顾言舟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,一起上幼儿园、小学、初中。后来周家搬走了,

顾家也搬走了。但这个院子,两家人都留着。顾言舟推开木门,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
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,手里拿着一把钥匙。我愣住了。“张叔叔?

”张明远,深城最著名的商事律师,我爷爷的生前好友。“知意,”张律师看着我,

眼眶红了,“八年了,你长大了。”“张叔叔,您怎么在这儿?

”“因为你爸有话让我带给你。”他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很旧了,

边角都磨毛了,封口用火漆封着,火漆上印着一个“周”字。“这是你爸出事前三天,

亲手交给我的。他说,如果他出了意外,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我接过信封,手在发抖。

我爸出事前三天。三天后,他就在高速上出了车祸,车毁人亡。我用指甲挑开火漆,

抽出里面的文件。第一页,

议》甲方:周建军乙方:周知意协议内容:甲方将其持有的周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,

无偿赠与乙方周知意。本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,不经公证,不经登记,

仅由见证人张明远律师保管。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。我看不太懂,但最后一段话,

我看懂了——“若甲方遭遇不测,乙方可凭本协议,向周氏集团主张股权权益。

”我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张叔叔,我爸为什么要签这份协议?”张律师沉默了很久。

“因为你爸发现了周氏集团的一些问题。”“什么问题?”“你大伯和几个高管,

在暗中转移公司资产。你爸查了半年,查到了证据。他准备在董事会上摊牌。”“然后呢?

”“然后他就出事了。”我攥着那份协议,手指发白。“车祸不是意外?”张律师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“知意,”他说,“有些事情,没有证据,

就不能说。”但我懂了。“张叔叔,这份协议,法律上有效吗?”“有效。”张律师说,

“有我的见证,有你爸的亲笔签名,有他的手印。唯一的麻烦是——这八年,

周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已经发生了变化。你大伯通过增发、配股、引入战投,

把你的百分之三十五稀释到了百分之十二左右。”“百分之十二?”“对。但百分之十二,

仍然是周氏集团的第三大股东。”第三大股东。大伯是第一大股东,持股百分之三十八。

二叔和三叔加起来持股百分之十五。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五,是机构投资者和散户。

“也就是说,”我慢慢地说,“如果我出席股东大会,我有投票权?”“有。

”“百分之十二的投票权。”“对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气。“张叔叔,下周一,

请您跟我一起去。”“好。”顾言舟站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。等我收了文件,他才开口。

“知意,还有一件事。”“什么?”“你爸出事那天,在高速上,他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。

”我愣住了。“什么电话?”“他说——‘老顾,如果我出了事,帮我照顾知意。还有,

告诉知意,她妈留下的东西,在老家的水缸底下。’”我妈留下的东西?

我妈在我十二岁那年就走了。她走的时候,什么都没留给我。我爸说,

我妈把所有东西都烧了,一件都没留。“水缸?”我转头看院子里。院子的角落里,

确实有一口水缸。青花瓷的,比我爷爷年纪还大,小时候我经常趴在水缸边上看里面的金鱼。

我走到水缸前,弯下腰,伸手探进水缸底部。水缸早就干了,底部是一层厚厚的灰。

我的手在灰里摸了一遍,什么都没摸到。又摸了一遍。还是没有。我急了,把手伸得更深,

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。一个铁盒子。很小,巴掌大,锈迹斑斑。我把铁盒子捞出来,

打开盖子。里面是一封信,和一串钥匙。信纸已经泛黄了,字迹娟秀,是我妈的笔迹。

“知意: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妈妈已经不在了。妈妈对不起你,没有陪你长大。

但妈妈留了一样东西给你。城东老宅的房产证,在钥匙串上。那是妈妈嫁给你爸之前,

自己买的房子。房产证上写的是妈妈的名字,跟周家没有关系。妈妈这辈子,做的最错的事,

就是嫁进周家。但做的最对的事,就是生了你。知意,记住妈妈的话——女人这辈子,

最靠得住的,不是男人,不是家世,是自己。妈妈留”我把信攥在手心里,哭了。八年了。

我以为我妈什么都没给我留下。原来她留了。城东老宅。我小时候住过的房子,

三层的独栋小楼,带一个花园。我妈结婚前开画室的地方。我爸出事之后,

房子被大伯收走了,说是“周家的资产”。不是周家的。是我妈的。顾言舟走过来,

递给我一张纸巾。“知意,**老宅,现在被周家改成了会所。”我抬起头:“什么?

”“周氏集团的私人会所,专门招待政商人士。你大伯把它重新装修了,花了五千万。

”我攥紧了钥匙。“言舟,带我去看看。”“现在?”“现在。

”第三章老宅车开了二十分钟,到了城东。老宅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,青砖围墙,

门口两棵桂花树。小时候,每到秋天,满院子都是桂花的香味。但现在,大门换成了红木的,

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,上面写着“周氏会所”四个烫金大字。门口站着两个保安,

穿着黑色制服,对讲机挂在腰间。我走过去。“你好,我进去看看。”保安拦住我:“**,

这里是私人会所,不对外营业。”“我知道。我是这栋房子的主人。

”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笑了:“**,您开什么玩笑?这是周家的产业。

”“周家的产业?”我把钥匙举起来,“这是房产证上的名字——宋芸。

这栋房子的主人姓宋,不姓周。”保安愣住了。“您稍等,

我请示一下——”他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。三分钟后,大门从里面打开了。走出来一个人。

周知薇。她换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看到我的时候,

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讥讽。“哟,这不是知意吗?怎么,被除名了,还想来蹭顿饭?

”“知薇姐,”我说,“这栋房子,是我妈的。”“**?”周知薇笑了,

“你妈都死了多少年了?这房子早就是周家的了。我爸花了五千万重新装修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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