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杀夫入狱,生命垂危,临死前才告诉我,她是被人陷害的。陷害她的人,
是我那温润如玉的未婚夫周则叙,一个被我资助多年的白眼狼。他不仅害了我妈,
还害死了我哥。为了复仇,我化身抬棺女,在周则叙的授勋典礼上,抬着我哥的空棺出现。
所有人都骂我疯了,他却红着眼,死死抓住我的手:“闻楚,别闹了,跟我回家。
”他不知道,他的爱,是我最恶心的东西。更不知道,棺材里,是我给他准备的催命符。
1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味,刺骨的寒意侵蚀着我的骨髓。我妈躺在病床上,形容枯槁,
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她的手颤抖着,紧紧抓着我的,那冰冷的触感让我心如刀绞。
她的眼睛浑浊,却透出前所未有的清明,像是要将我刻进骨子里。“闻楚,妈对不起你。
”她声音嘶哑,像磨砂纸般刮擦着我的耳膜。我眼泪止不住往下掉,模糊了视线。
我妈背负“杀夫”罪名入狱十年,我一直坚信她是无辜的。我为她奔走,为她喊冤,
可命运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我们死死困住。“妈,别说了,好好养病。”我哽咽着,
试图给她一点安慰,尽管我知道那只是徒劳。她摇头,眼神里带着绝望和恨意,
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让我不寒而栗。“我没有杀你爸。是周则叙,是他害了我。
”每个字都像带血的刀片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周则叙?我的未婚夫?那个我资助了多年,
温柔体贴,对我百依百顺的男人?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,激起滔天巨浪。“不可能!
”我失声喊道,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。我的理智告诉我,这不可能,
周则叙怎么会是那种人?她闭上眼,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,像两道灼热的岩浆,
烫伤了我的心。“他设局,他伪造证据。你哥发现了他的秘密,他杀了他!
”她的声音忽然拔高,带着濒死的疯狂和绝望。我浑身冰凉,血液仿佛凝固。哥死了两年,
警方说是意外坠楼。我一直痛不欲生,认为是自己的疏忽。现在,我妈告诉我,那不是意外,
是谋杀。凶手,竟然是周则叙。“他……他怎么会?”我无法呼吸,胸口像被巨石压住,
几乎窒息。我无法将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,和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。“他需要钱,需要地位。
他利用我们家,他想吞掉你爸的公司。”她猛地睁开眼,死死盯着我,
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悔恨,她想活下去,想亲手复仇。“闻楚,你一定要为妈,
为你哥报仇!”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声音如同诅咒,又如一道命令,刻在我的灵魂深处。
她的手垂落,冰冷的指尖滑过我的手背。她的呼吸停止,生命的气息瞬间消散。我妈死了。
她带着滔天的冤屈和恨意,撒手人寰。她临死前的眼神,像一把锋利的刀,
在我心头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。我跪在床边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周则叙,周则叙。
这个名字在我舌尖打转,带着血腥味和铁锈味。那个曾经对我许诺一生的男人,
那个我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,竟然是害我全家的凶手。我感到胃里一阵翻涌,
极致的恶心感让我几乎呕吐。那些曾经的甜蜜,那些海誓山盟,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,
像毒蛇般缠绕着我。我妈的尸体冰冷,我哥的死因成谜,我家的公司被周则叙一步步蚕食。
我的世界彻底崩塌,曾经拥有的美好,都成了周则叙精心编织的谎言。
我像行尸走肉般走出医院,外面阳光刺眼,我却只觉得置身冰窖。复仇。
这两个字像魔咒般在我耳边回响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腥味。我不能哭。眼泪是弱者的表现。
我要让他付出代价,比我所承受的痛苦,百倍千倍的代价。我的灵魂深处,
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,将我彻底吞噬。2我站在周则叙的公司楼下,
抬头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曾经,那是属于我家的,
是我父亲一手打拼的辉煌。现在,他的名字赫然刻在顶端,像一道嘲讽的烙印,
狠狠地烙在我的心上。我的心像被生生撕裂,剧痛难忍。
我回想起他“资助”我读书的那些年。他总是那么温柔,那么体贴,像一个完美的兄长。
他会给我送我最喜欢的书,会在放学后准时等在校门口,送我上下学。他会在我生病时,
彻夜不眠地照顾我,给我熬粥,喂我吃药。每一次的嘘寒问暖,每一次的深情凝视,
都像一把无形的刀,此刻正一寸寸地凌迟着我的灵魂。他展现出的一切,都是为了这一天。
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,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。我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
掌心传来刺痛,却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。我不能让他逍遥法外。我不能让我妈和我哥白死。
我要让他的光鲜亮丽,化为最肮脏的泥泞。我开始调查。我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东西,
首饰、名牌包、甚至我妈留下的几件古董,只为筹集足够的资金。我找来最隐秘的**,
不惜一切代价。我不要证据,我只要真相。侦探给我带来一叠资料。
里面全是周则叙这些年的“丰功伟绩”,每一项“成就”都染着我家的血泪。
他如何利用我爸对他的信任,窃取公司机密,一步步掏空我家的基业。
他如何在我妈发现端倪后,设局陷害她“杀夫”,将她送入地狱。
他如何在我哥掌握了关键证据后,制造“意外”让他坠楼,斩草除根。每一页都像一把刀,
狠狠扎在我心上,鲜血淋漓。周则叙,你真是个畜生!你比地狱的恶鬼还要可怕!
资料里还有一张照片。照片上,周则叙搂着一个女人,笑得春风得意,一脸满足。那个女人,
是他的新欢,一个年轻貌美的模特。他甚至没等我妈入土为安,
就急不可耐地开始了他的新生活,享受着他用血腥堆砌的财富和地位。
怒火在我胸腔里熊熊燃烧,几乎要把我焚烧殆尽。我开始秘密训练。我学习格斗,学习射击,
学习防身术。我把自己的身体练得像钢铁一样,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。我剪短了长发,
换上素色衣服,不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大**。我成了复仇的机器,我的心被仇恨铸成,
冰冷而坚硬。夜深人静时,我对着镜子练习笑容。那种笑容,要足够甜美,足够无害,
要让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痴心一片的闻楚。我需要伪装,我需要让他放松警惕,
让他以为我只是个失去亲人的可怜虫。我需要让他以为,我还是那个爱他如命的闻楚。这样,
他才会毫无防备地,走进我为他设下的陷阱。我查到他即将获得一项重要的行业大奖。
那是他梦寐以求的荣誉,是他用来炫耀自己“成功”的舞台。他会在授勋典礼上,
接受所有人的膜拜,享受他虚伪人生的巅峰时刻。我决定,就在那天,给他一个“惊喜”。
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“惊喜”。我联系了殡仪馆,定制了一口空棺。我告诉他们,
那是我哥的“衣冠冢”,要用最坚硬的木材,最精美的雕刻。我要让这口棺材,
成为他辉煌人生的终结,成为他罪恶的见证。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。
我的眼睛里没有了泪水,只有一片冰冷的湖泊,深不见底。周则叙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我闻楚,回来了。3授勋典礼现场,星光熠熠,镁光灯闪烁不停。
周则叙穿着一身定制的意大利手工西装,笔挺而光鲜。他站在台上,手捧沉甸甸的奖杯,
接受着众人的掌声和祝贺。他笑容满面,意气风发,仿佛是这世间最成功的男人。
我站在人群后,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,胃里一阵翻腾,极致的恶心感几乎让我无法站立。
他举起奖杯,向台下致意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傲慢和得意。闪光灯此起彼伏,
他享受着这一刻的荣耀,享受着所有人的膜拜。我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,
让我稍稍清醒。是时候了。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我穿上一身黑色的抬棺服,头戴白花,
如同一个来自冥界的使者。我的出现,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喧嚣,
如同投进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,激起千层浪花。人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,
带着疑惑、震惊和一丝恐惧。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蔓延,很快就淹没了整个会场。我身后,
八个黑衣壮汉抬着一口沉重的黑棺,缓缓走向舞台。棺材漆黑,上面雕刻着狰狞的花纹,
仿佛来自地狱,带着死亡的诅咒和冰冷的气息。它的出现,让整个会场的温度骤降。
周则叙的笑容僵在脸上,像被冻结的冰雕。他的眼神从疑惑,到震惊,
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最后定格在恐惧。“闻楚!你疯了吗?”有人惊呼出声,
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“这是谁家的丧事,竟然闹到这里!”有人义愤填膺,
指责我的行为。我充耳不闻,所有人的声音都像蚊蝇般在我耳边嗡鸣。我一步步走向舞台,
我的每一步,都像是踏在周则叙的心脏上,让他感到极致的压迫。我走到舞台中央,
与周则叙仅隔数步。他僵硬地站在那里,像被施了定身咒。棺材被稳稳放下,
沉闷的声响回荡在偌大的会场,像一声丧钟,敲响了周则叙的末日。我抬起头,直视周则叙。
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“周则叙,祝贺你。”我声音平静,
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向他。他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,
喉咙里仿佛卡着什么东西。他的目光躲闪着,不敢与我对视,暴露了他内心的怯懦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今天是我最重要的日子!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威胁,
带着一丝慌乱的怒火。我笑了。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,像冰冷的刀锋。“是啊,
你最重要的日子。”我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每一个震惊的面孔,
“所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我指向棺材,指尖冰冷。“这是我哥的棺材。
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声音清晰而坚定,像法官宣读判决书。现场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她哥不是意外坠楼吗?”“难道有隐情?”周则叙的脸色彻底垮了。他额头冒汗,
身体微微颤抖,像筛糠一样。他终于撕下了伪装,眼底的慌乱,是那么真实,那么丑陋。
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像毒蛇吐出的信子。我心底冷笑。很好,这才像你。“闻楚,
别闹了。”他突然变脸,声音温柔得像情人耳语,试图用虚伪的柔情来安抚我。他伸出手,
试图抓住我的。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他的温柔,让我感到恶心,
像沾满了毒液的蜜糖。4周则叙的笑容重新挂上脸,努力维持着体面。他试图挽回局面,
将我塑造成一个疯子。“各位,这是我的未婚妻闻楚。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,
可能受了些**。”他对着麦克风,声音带着歉意和无奈,仿佛我是个任性胡闹的孩子。
他想把我塑造成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,这样就能轻易否认我的所有指控。我冷笑。
他真是个表演大师,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。“周则叙,你忘了我哥怎么死的吗?
”我声音清亮,盖过他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质问。现场再次安静下来,
所有人都看着我,等待我的回答,等待着这场闹剧的后续。周则叙脸色铁青。他冲我使眼色,
眼神里充满了警告,示意我闭嘴。我无视他的警告。我的心已经被仇恨填满,再无他物。
“我哥不是意外坠楼。他是被你杀死的!”我大声喊道,声音带着滔天的恨意。
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响,在会场内久久回荡。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,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。
“这女人疯了吧?”有人低声说,语气中带着不屑。“周总可是慈善家啊,怎么可能杀人?
”有人试图为他辩护。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呢?”周则叙冲下舞台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闻楚,你胡说什么!
”他声音低沉,压抑着怒火,眼神凶狠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威胁,
试图用暴力让我屈服。我挣脱开他的手,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,留下清晰的红痕。“我胡说?
你敢看着我的眼睛,再说一遍吗?”我逼近他,眼神如刀,直刺他的内心。他的目光闪躲,
不敢与我对视。他不敢,因为他心虚。“你害死我哥,又陷害我妈。你这个禽兽!
”我指着他,声音颤抖,每一个字都饱含血泪。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
但我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。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哭泣只会让我的仇人得意。“闻楚,别闹了。
跟我回家。”他突然放软了语气,眼神里带着一丝“疼惜”,仿佛我是他最爱的女人。
他红着眼,眼眶湿润,仿佛真的爱我。他试图抱我入怀,想用他虚伪的爱来蒙蔽我。
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他这副嘴脸,让我恶心到想吐,胃里一阵翻涌。“回家?回哪个家?
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回你和那个女人甜蜜的家吗?”我看到他身体一僵,
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在我妈尸骨未寒的时候,
你就和那个女人勾搭在一起!”我声音尖锐,像一把利刃,直插他的心窝。
他的脸色变得难看,青一阵白一阵。他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,他的伪装正在一点点被我撕裂。
“闻楚,你误会了。她只是我的合作伙伴。”他试图狡辩,声音虚弱无力。“合作伙伴?
你搂着你的合作伙伴,睡在我的床上?”我冷笑,每一个字都带着嘲讽。他彻底无话可说,
脸色煞白。他的谎言被我无情戳穿,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现场一片哗然。
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周则叙,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他的形象,正在一点点崩塌。
我看到他眼底的绝望,很好,这才刚刚开始。5周则叙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。他知道,
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,他必须想办法止损。“闻楚,你有什么证据?”他声音沙哑,
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,试图用证据来堵我的嘴。他以为我只是来闹事的,没有真凭实据。
我笑了。我当然有。我为这一天,准备了太久太久。“证据?你以为我费尽心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