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村迷雾:三十年的血色复仇

古村迷雾:三十年的血色复仇

主角:陆衍张德顺林溪
作者:你会欣赏的人

古村迷雾:三十年的血色复仇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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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深秋的雨,像是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裹挟着彻骨的寒意,狠狠地砸在青石板上,

溅起的水花在空中短暂停留,又迅速融入泥泞之中。寒山古村,蜷缩在连绵群山的褶皱深处,

像一头蛰伏了百年的巨兽。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枝桠光秃秃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,

几片顽固的枯叶在风雨中发出呜咽般的哀鸣。树下石碑上,

“寒山古村”四个大字斑驳得几乎要与石面融为一体,落款处的字迹早已被时光抹去,

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凹陷。车轮碾过泥泞的土路,发出沉闷的**。一辆黑色越野车冲破雨幕,

停在石碑旁。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率先跳下车。

雨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,他抬手抹了把脸,

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——那是猎人的眼睛。他叫陆衍,**。

紧随其后的女人裹紧了米色风衣,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:“陆衍,这种鬼天气,这种地方,

真的会有人花大价钱请我们来?”陆衍从后备箱拎出登山包甩到肩上,

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林溪,记住规矩。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”林溪撇撇嘴,

没再说话。作为陆衍的助手兼师妹,她见过不少离奇案子,

但这一次不同——委托人从未露面,仅通过加密邮件发来一个坐标、一笔巨额定金,

还有一句简短的要求:“三天内,查清寒山古村村长离奇死亡真相。否则,定金双倍退还,

你们永远离开这个行业。”雨越下越大,浓雾从山谷深处漫涌而出,逐渐吞噬了远处的山峦。

寒山古村在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张正在缓缓收拢的巨网。陆衍迈开脚步,

踩进深及脚踝的泥泞。林溪深吸一口气,跟了上去。两人的身影很快被浓雾吞没,

他们不知道,这一步踏进的不仅是一座百年古村,更是一个尘封数十年的血腥秘密,

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。而那双在暗处注视着他们的眼睛,正缓缓眯起。

第一章古村诡事泥泞像是有生命的怪物,每一步都要用力将脚从黏稠的吞噬中**。

林溪裤脚已沾满泥点,她忍不住抱怨:“这路简直是要人命。”“省点力气。

”陆衍头也不回,目光如扫描仪般扫视四周。雾更浓了,能见度不足三米。

风声、雨声、树叶的沙沙声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诡异的合奏。突然,

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穿透雨幕飘来——像是女人的呜咽,又像孩童的啜泣,断断续续,

时有时无。林溪浑身一僵,抓住了陆衍的手臂:“听见了吗?”陆衍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

哭声来自村子深处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韵律。他眼眸沉了沉:“走。”循着哭声,

浓雾渐薄,一片错落的老屋在雨中浮现。黑瓦土墙,屋檐下挂着风干的玉米和辣椒,

本该是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,却因门窗紧闭而显得死气沉沉。唯一的声响,

是雨水敲打瓦片的噼啪声。哭声的源头,是村中最显眼的一栋青砖瓦房。

门匾上“村长家”三个字被雨水冲刷得发亮。几个穿着黑衣的村民站在门口,

低声交谈着什么,见陆衍二人走近,齐刷刷转过头来,目光警惕如受惊的兽群。

拄拐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,花白头发贴在额前:“你们是谁?”陆衍递上名片:“**,

受托调查村长死因。”老者眯眼看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**?谁请的?

”“委托人信息保密。”陆衍语气平淡,“但我们会查**相。”老者沉默,

侧身让开门口:“进来吧。遗体还在堂屋。”院门推开,

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堂屋内,白灯笼在梁上摇晃,

将一具盖着白布的遗体照得惨白。床边,一个中年女人趴在床沿低声啜泣,

肩膀剧烈耸动——正是那哭声的来源。“村长是怎么死的?”陆衍问。女人猛地抬头,

红肿的眼睛里充满血丝:“厉鬼索命!是诅咒!查什么查!”“诅咒?”林溪追问。

堂屋里瞬间炸开了锅。村民们七嘴八舌:“寒山古村的诅咒又来了!

”“三十年前老村长就是这么死的!”“报应!都是报应!”陆衍看向老者,

老者叹了口气:“我叫张德顺,村里老支书。村长王大山,

昨天早上被发现死在村后的寒山观里。”“寒山观?”“废弃几十年的道观。

”张德顺压低声音,“王大山死状极惨——双目圆睁,嘴张得能塞进拳头,

脸上表情……像是看见了地狱。最诡异的是,”他顿了顿,声音发颤,

“他胸口有个黑色掌印,像是被什么东西烙上去的。”“法医验过尸吗?”“山路塌方,

警察还没到。”张德顺摇头,“我们只是把遗体抬了回来,没敢动。”陆衍走到床前,

对哭泣的女人说:“大嫂,我们需要查看遗体。”女人犹豫许久,终于退开一步:“轻点。

”白布掀开的瞬间,浓烈的血腥味涌出。林溪捂住口鼻,陆衍却面不改色地戴上手套。

王大山五十多岁模样,体格魁梧,但此刻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——眼球突出布满血丝,

嘴巴大张露出牙龈,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在极致的恐惧中。而他的胸口,

那个黑色掌印清晰得刺眼:五指分明,纹理细腻,颜色乌黑如墨,深深烙印在皮肤上,

边缘甚至微微凹陷。陆衍指尖轻触掌印,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皱眉。

他仔细检查全身:无勒痕,无骨折,无其他外伤。死因成谜。“三十年前,

老村长也是这么死的。”张德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“黑色掌印,一模一样。

”林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:“这……这真的是诅咒?”陆衍没回答。

他的目光落在尸体手腕——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勒痕,很新,像是死前不久被什么东西绑过。

诅咒?鬼魂索命?陆衍心里冷笑。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魂,只有装神弄鬼的人。他隐约感到,

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旋涡的边缘。而这个旋涡,已经开始转动。

第二章寒山观疑云雨势渐小,雾却更浓了,像一层厚厚的棉絮包裹着整座山村。

在张德顺带领下,陆衍和林溪朝寒山观走去。山路崎岖,两旁树木枝桠交错,

形成一道道天然拱门,即使白天也昏暗如黄昏。“发现尸体的是狗剩,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
”张德顺边走边说,“他上山砍柴,看见尸体后连滚带爬跑回来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”走了约莫四十分钟,一片废墟出现在视野中。曾经的寒山观只剩断壁残垣,

烧焦的梁柱像巨兽的肋骨戳向天空。大门早已消失,只留两个光秃门柱在风中矗立。

废墟周围野草齐腰,荒芜得让人心悸。“尸体就在那儿。”张德顺指着废墟中央。

陆衍蹲下勘察地面——除了村民杂乱的脚印,再无其他痕迹。他起身环顾四周,

目光扫过每一处残垣。突然,一根倾斜梁柱背面隐约的刻痕引起了他的注意。拨开野草,

一个符号显露出来:太极图的变体,中央多了一道垂直的竖线,像一把贯穿阴阳的利剑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林溪凑近。陆衍摇头,拿出手机拍照。就在这时,

林溪惊叫起来:“那边有东西!”草丛中,一只黑色布鞋露出鞋尖。陆衍心一沉,

快步上前拨开草丛——一具骸骨躺在那里,道袍破烂,腰间挂着的葫芦已经褪色。

骸骨头骨上,一道明显的裂痕触目惊心。“玄真道长……”张德顺声音颤抖,

“三十年前被烧死的道长……可他的尸骨怎么会在这里?”“他不是被烧死的。

”陆衍声音冰冷,“头骨裂痕是钝器击打造成。当年那场大火,是为了毁尸灭迹。

”林溪倒吸凉气:“所以三十年前是谋杀?那村长父子……”“肯定有关联。

”陆衍的目光落在葫芦上。他小心取下葫芦,擦去灰尘,表面刻满细小文字。打开塞子,

里面没有液体,只有一张折叠的纸条。展开纸条,一行娟秀小字映入眼帘:“玉珏,

藏于祠堂横梁。得玉珏者,得寒山。欲知真相,子时独自来观。”字迹新鲜,墨迹未全干。

陆衍瞳孔骤缩——有人刚放进来的!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,废墟寂静无声,

只有风吹野草的沙沙声。“这纸条……”张德顺凑过来看,“玉珏?什么玉珏?”话音未落,

废墟深处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陆衍瞬间转身冲向声音来源,林溪紧随其后。

穿过倒塌的殿门,后院景象让两人同时停下脚步——一口古井边,散落着新鲜脚印。井沿上,

放着一块白色的东西。陆衍走近捡起,是一块碎玉,边缘锋利,断面新鲜。

玉上刻着半个字符,像是某种古老文字的一部分。“这是故意留下的。”陆衍将碎玉收好,

“有人在引导我们。”“引导?为什么?”林溪不解。“两种可能:一是帮我们,

二是设陷阱。”陆衍看向废墟深处,“而我觉得,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”张德顺跟了过来,

脸色苍白:“陆侦探,咱们……咱们还是先回村吧。这天眼看着又要下雨了。”陆衍点头,

三人转身离开。就在踏出废墟的瞬间,陆衍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残破的观宇深处,

二楼的破窗口,一道黑影一闪而过。速度太快,看不清面目,但陆衍清楚地看见,

黑影抬起手,指了指村子的方向,然后消失在黑暗中。那是警告,还是邀请?陆衍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,这场游戏,已经开始了。回村的路上,林溪低声问:“你觉得是谁?”“凶手,

或者凶手的同伙。”陆衍目光锐利,“而且他就在村里,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。

”“那我们……”“等。”陆衍吐出这个字,“等子时。”第三章祠堂秘闻夜幕降临,

寒山村被浓雾和黑暗彻底吞噬。村长家堂屋里,白灯笼的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曳,

将人影拉长扭曲成诡异的形状。守灵的村民已经散去大半,

只剩下几个老人低声念着含糊的经文。陆衍将纸条摊在桌上,反复查看那行小字。

“子时独自来观……”林溪皱眉,“这明显是陷阱。你不能一个人去。”“如果我不去,

线索就断了。”陆衍看向窗外,“而且,我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。

”张德顺坐在角落的凳子上,一直沉默不语。陆衍注意到,从寒山观回来后,

这位老支书的脸色就没好过,手一直在微微颤抖。“张支书,”陆衍突然开口,

“三十年前那场大火,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”张德顺浑身一激灵,

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:“我……我当时不在村里,去县城看病了。”“哦?什么病?

”“老毛病,风湿。”张德顺眼神闪烁,“陆侦探问这个做什么?”“随便问问。

”陆衍收回目光,但心里已经记下——张德顺在撒谎。晚上九点,

祠堂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重物落地。陆衍和林溪对视一眼,抓起手电冲了出去。

张德顺犹豫片刻,也跟了上来。祠堂在村东头,黑瓦白墙在夜色中像一只匍匐的巨兽。

大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陆衍轻轻推开门——祠堂内部比想象中更大。

正中央的神龛上,密密麻麻摆满了王氏祖先的牌位。香烛已经熄灭,只剩冰冷的灰烬。

而最引人注目的是,地上躺着一具尸体。不,不是尸体,是个稻草人。稻草人穿着黑色衣服,

胸口插着一把木刀,刀柄上系着纸条。陆衍取下纸条,上面写着:“游戏开始。

第一个问题:三十年前,谁杀了玄真道长?答错,会有人死。

”林溪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是威胁!

”陆衍却注意到稻草人手腕上绑着的布条——和王大山尸体上的勒痕材质一模一样。

“他在嘲讽我们。”陆衍冷声道。就在这时,祠堂深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
陆衍迅速关掉手电,拉着林溪躲到柱子后。张德顺也想躲,却绊了一跤,发出声响。

脚步声停了。黑暗中,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:“张德顺,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

”张德顺浑身僵直,手电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,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

光束恰好照出他惨白的脸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“三十年前,寒山观后山,

你收了二十块大洋。”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像是有好几个人在同时说话,

“老村长让你作伪证,说当晚看见玄真道长自己放火烧观。你做了,对吧?”“不!

不是这样!”张德顺崩溃地抱住头,“是他们逼我的!我不做,他们就要杀我全家!

”“所以你就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?”声音陡然转冷,“那二十块大洋,用得可还安心?

”张德顺瘫坐在地,

痛哭流涕:“我错了……我每天都在后悔……求求你……”陆衍屏住呼吸,

试图判断声音的来源。但回声在祠堂内回荡,根本无法定位。“第一个问题的答案,

你心里清楚。”声音继续说,“但我要听你们亲口说出来。陆侦探,你说呢?

”陆衍从柱子后走出,打开手电照向声音最可能传来的方向——神龛后方。

“老村长和王大山杀了玄真道长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张德顺是帮凶。

”黑暗中传来低笑:“正确。那么第二个问题:他们为什么杀人?”“为财。”陆衍答道,

“玄真道长手里有值钱的东西——玉珏。”“玉珏是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但应该是钥匙,

或者地图。”沉默。长久的沉默。就在陆衍以为对方已经离开时,声音再次响起,

这次带着一丝赞许:“不愧是名侦探。那么,第三个问题——”话未说完,

祠堂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。是女人的声音。陆衍脸色一变,冲向门外。林溪紧随其后,

张德顺连滚带爬地跟上。尖叫来自村西头。等三人赶到时,已有几个村民围在一户人家门口。

屋里,一个中年妇女瘫坐在地,指着院子中央,嘴唇颤抖说不出话。院子中央的石磨上,

放着一个木盒。木盒打开,里面是一只死去的黑猫,猫脖子上系着布条,

布条上写着:“第一个警告。下次,就是活人。”村民中爆发出惊恐的议论。

陆衍仔细检查木盒和黑猫——猫是被拧断脖子致死,手法干净利落。

布条上的字迹和祠堂纸条相同。“他在村里。”陆衍低声对林溪说,“而且能自由行动。

”林溪脸色发白:“那我们……”“回祠堂。”陆衍目光坚定,“他要玩游戏,

我们就陪他玩到底。”回到祠堂时,神龛上多了一张新纸条:“子时,寒山观,独自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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