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看守所,我用假结婚证送他进牢房

刚出看守所,我用假结婚证送他进牢房

主角:顾言季阳陈雅
作者:甜甜的番茄酱

刚出看守所,我用假结婚证送他进牢房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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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看守所出来,我身上还带着一股霉味。老公没来接我,只发了条短信:“小雅消气了,

你回来吧。”我没回他,而是直接去了房管局。当工作人员告诉我,结婚证是伪造的时候,

我心里一片平静。原来,他从头到尾都在防着我。我没闹,安静地回家,

甚至还给他做了顿饭。一个月后,他看着银行卡冻结,房产强制执行的通知,跪下来求我时,

才彻底傻了眼。01看守所的铁门在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合拢,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

午后的阳光白得刺眼,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,扎进我的瞳孔里。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,

手臂僵硬得不像自己的。十五天,三百六十个小时。每一分,每一秒,

我都清晰地回忆着被带走时的场景。两个身穿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,表情严肃。

顾言站在他们身后,甚至没有正眼看我,眼神飘忽地落在客厅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上。

他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。“是的,警官,文件就是她拿的。”那眼神,

像在看一个碍事的物件,一个亟待处理的垃圾。直到冰冷的手铐锁住我的手腕,

我才从荒诞的情节中惊醒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我掏出来,屏幕上是一条短信。

发信人是“老公”。“小雅消气了,你回来吧。”短短九个字,没有一句问候,

没有半分关心,只是一个恩赐般的通知。我“可以”回家了。因为他的情人,陈雅,消气了。

我盯着那行字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那股在看守所里积攒了十五天的霉味,

混合着腐败的食物气息,仿佛又一次钻进了我的鼻腔,让我一阵作呕。我没有回复,

将手机塞回口袋,手臂垂下时,碰到了口袋里一张质地偏硬的卡片。那是我的“结婚证”。

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的地址不是那个我住了三年的“家”。“师傅,去房管局。

”房管局大厅里人不多,冷气开得很足。我取了号,坐在冰凉的塑料椅子上,等待着叫号。

大屏幕上滚动的数字,每一个都像是在对我进行无声的审判。终于,轮到我了。我走到窗口,
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“你好,我想咨询一下房产信息。

”我将那本红色的“结婚证”和我的身份证一起递了进去。那本结婚证,我一直珍藏着,

放在床头柜最里面的抽屉里,觉得它是我们三年感情最神圣的证明。

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女孩,她接过证件,熟练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女孩的眉头慢慢皱起,她反复比对着电脑屏幕和手里的证件,又换了系统查询。

大厅里很安静,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终于,她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同情和困惑。

“女士,系统里……没有您的婚姻登记信息。”我大脑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
“您确定是这个证件吗?根据我们的系统记录,您目前是未婚状态。”她似乎怕我没听清,

又补了一句。“这本结婚证……是伪造的。”伪造的。这个词像一把重锤,

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,只有一种迅速蔓延的、彻骨的冰冷。原来,

我珍视了三年的婚姻,我付出了一切去经营的家庭,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
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我甚至还因为这场笑话,被他亲手送进了看守所。

我看着工作人员同情的目光,扯动了一下嘴角,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。“谢谢。

”我平静地接过她递回来的所有证件,包括那本鲜红的、此刻却无比讽刺的假证。

我把它放回包里,转身,一步一步走出房管局。外面阳光依旧炙热,我却感觉不到暖意。

我又拦了一辆车。“师傅,去XX花园。”回到那个所谓的“家”,我掏出钥匙,

打开了门。玄关处,一双惹眼的玫红色**款高跟鞋,嚣张地摆在那里。那是陈雅的鞋子。

空气中,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那款香水味,甜腻得令人发齁。她来过了。或许,这十五天,

她一直住在这里。我换上拖鞋,面无表情地将那双刺眼的高跟鞋踢到鞋柜角落。然后,

我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,拿出新鲜的食材。我开始洗菜,切菜,开火,倒油。动作熟练,

就像过去一千多个日夜里一样。我甚至还记得顾言喜欢吃糖醋排骨,要多放一点糖。

厨房里只有抽油烟机的轰鸣声,和我刀刃落在砧板上规律的“笃笃”声。天色渐晚,

门锁转动。顾言回来了。他看到我在厨房里忙碌,穿着围裙,像个没事人一样,

眼神里闪过意外。紧接着,那丝意外就被浓浓的不耐烦所取代。他松了松领带,

将公文包随手扔在沙发上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“回来了?

我还以为你闹脾气不肯回了。”我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

”“小雅那边我已经安抚好了,以后你别再去招惹她。她年纪小,不懂事,你多让着她点。

”他的声音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训诫。我关掉火,将最后一道菜盛进盘里,转过身看着他。

他还是那么英俊,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。

只是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,此刻在我看来,只剩下虚伪和丑陋。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
他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,走到餐桌旁坐下。“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,

为了一点小事就闹到公司去,害我差点损失一个大客户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筷子,

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。他不知道,他口中所谓的“小事”,是他伪造证据,将我送进牢笼。

他嘴里的“大客户”,就是他的情人陈雅的父亲。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所有的错,

都成了我的“冲动”和“不懂事”。我看着他,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爱意,在这一刻,

终于被碾成了粉末,灰飞烟灭。剩下的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憎恨,像即将喷发的火山,

在我死寂的心底疯狂奔涌。02“手艺没退步,还是这个味儿。”顾言咀嚼着排骨,

含糊不清地夸赞了一句,像是在赏赐一个听话的宠物。我安静地坐在他对面,

给他盛了一碗汤,推到他手边。“以后别再惹小雅生气了,听见没?”他喝了一口汤,

又开始敲打我,“她爸的项目对我很重要,你要是再给我捅娄子,别怪我不客气。

”他口中的“不客气”,我已经体验过了。是十五天的拘留,是冰冷的墙壁和发霉的被褥,

是人格被践踏的屈辱。我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恨意,

声音温顺得像一只猫。“嗯,我知道错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我甚至挤出一个卑微的笑容,

主动向他道歉。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那么冲动。”顾言对我的态度非常满意,

他脸上的不耐烦终于消散,换上了一副宽宏大量的神情。“知道错就好。我们之间,

还是安安分分的过日子最好。”他完全没意识到,“我们之间”这四个字,

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多么滑稽。一个用假结婚证骗了我三年的男人,一个将我亲手送进看「守」

所的刽「子」手,现在居然跟我谈“安分过日子”。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,

随口说道:“明天我要跟宏宇集团的陈董吃饭,把项目合同最后敲定一下。你在家待着,

哪儿也别去。”宏宇集团,陈雅父亲的公司。我点了点头,乖巧地应下。“我今天有点累,

想早点休息。”我站起身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。顾言不疑有他,挥了挥手:“去吧。

”我走进卧室,反手锁上了门。隔着门板,我还能听到他看财经新闻的声音,

一切都和过去没什么不同。但我知道,一切都不同了。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

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。开机,连接网络。

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顾言公司的名字——“启航科技”,以及“宏宇集团”。

屏幕上立刻跳出几条合作新闻的通稿,无一例外都在吹嘘这次合作是强强联合,

将开启一个新时代。我冷笑一声,继续深挖。然后,我从抽屉的最深处,翻出一个文件夹。

里面装着这三年来,顾言让我签过的所有文件。过去,我完全信任他,他让我签什么,

我就签什么,连内容都懒得多看一眼。我总觉得,我们是夫妻,他的就是我的,

分那么清楚做什么。现在想来,真是天真得可笑。我一张一张地翻看那些文件,灯光下,

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公司行政文件,但很快,

一份文件让我的瞳孔骤然紧缩。那是一份个人经营性贷款合同。贷款人那一栏,

赫然签着我的名字——林晚。贷款金额,三百万。我盯着那个陌生的签名,虽然模仿得很像,

但我一眼就能看出,那不是我的笔迹。我的心跳瞬间失控,血液冲上头顶。

他不仅用假证骗我,还盗用我的身份,伪造我的签名,去申请了三百万的巨额贷款!
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会让我再次陷入被动的境地。

我拿起手机,翻到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。备注是:季阳学长。季阳,我的大学学长,

毕业后进了顶尖的风**司,如今已经是金牌分析师。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,

那边传来一个温和而沉稳的男声。“林晚?
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awesome的惊喜。“学长,是我。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这么晚了,出什么事了?”季阳立刻察觉到我的不对劲。我没有隐瞒,

将这十五天发生的一切,包括那个伪造的结婚证和这份伪造签名的贷款合同,全都告诉了他。
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我能听到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,那是在极力压抑着怒火。

“顾言!他简直不是人!”季阳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怒,“你现在在哪里?安不安全?

”“我暂时安全。”我打断他的话,“学长,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。

我想知道这笔三百万贷款的去向,还有顾言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。”“没问题!

”季陽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,“把你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发给我,我立刻去查!林晚,你记住,

你不是一个人,有任何事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“谢谢你,学长。”挂掉电话,

我走到穿衣镜前。镜子里的女人,脸色苍白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

眼神却不再是过去的温顺和依赖。那里面是一种淬过火、浸过冰的冷光,

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顾言,你以为把我送进看守所十五天,我就怕了,就会更听话了?

你错了。那十五天,没能摧毁我,反而给了我新生。这场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
03第二天上午,门铃响了。我通过猫眼看出去,是陈雅。

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儿最新款的嫩黄色连衣裙,画着精致的妆容,

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**浪,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。我打开门,

脸上挂着温顺甚至有些讨好的笑容。“陈**,你来了。”陈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

看到我身上朴素的家居服和未施粉黛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。她径直走进屋里,

像是这里的女主人。“顾言让我来看看你,怕你想不开。”她一**坐在沙发上,

将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包包随手扔在一边。我给她倒了一杯水,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
“怎么会呢,是我不懂事,给顾言添麻烦了。”我低着头,一副受气包的样子。

陈雅显然很享受我这副卑微的姿态。她端起水杯,却没有喝,只是拿在手里把玩。

“知道就好。林晚,你也别怪顾言心狠。谁让你不长眼,非要跟他闹呢?

”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。“要不是我爸看好他,愿意拉他一把,

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挣扎呢。你倒好,差点搅黄了他的前途。他把你送进去冷静冷静,

都是轻的。”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,在我面前打开。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。

“看,这是顾言昨天送我的,好看吧?”她拿出项链,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比划着,“他说,

这是为了补偿我受到的惊吓。”阳光下,钻石折射出刺眼的光芒,晃得我眼睛生疼。

我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,用疼痛来维持脸上的平静。“好看,陈**你戴什么都好看。

”“算你识相。”陈雅满意地收起项链,站起身,开始在房间里慢悠悠地闲逛,

像巡视领地的狮子。她走进我们的卧室,拿起我摆在床头的一张合照。照片上,

我和顾言依偎在一起,笑得甜蜜。“啧啧,真碍眼。”她随手将相框倒扣在桌面上,

发出一声闷响。我跟在她身后,沉默不语,像个没有情绪的影子。

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,转过身,故意凑到我耳边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实话告诉你吧,顾言的公司最近资金链紧张得很,

要不是我爸那个项目给他输血,他早就破产了。所以你最好识趣点,自己滚蛋,

别赖在这里碍眼。”我眼睫微颤,心底却是一片雪亮。她想用这个消息彻底击垮我,

却不知道,这正是我最需要的情报。我继续扮演着那个被吓破胆的懦弱女人,肩膀微微发抖。

陈雅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,她欣赏了一会儿我的“恐惧”,才趾高气扬地转身离开。

“记住我的话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门被用力关上,隔绝了她嚣张的背影。

我脸上的温顺和恐惧瞬间褪去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寂。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是季阳发来的加密文件。我立刻打开电脑,下载解密。文件里,

是顾言公司详尽的财务分析报告。季阳的效率高得惊人。报告显示,

顾言的公司早已是一个空壳子,外表光鲜,内里却负债累累。陈雅说的没错,

他确实是在靠项目续命。而那笔以我名义贷出的三百万,一分都没有进入公司账户,

而是被他用来填补了另一个窟ü窿,并偿还了一部分私人债务。更让我心惊的是,

季阳还查到,顾言还伪造了我的签名,

为他一个朋友的**公司做了一笔五百万的贷款担保人!而那家小贷公司,

本身就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。季阳在邮件的末尾,用加粗的红字提醒我:“林晚,

因为你们的结婚证是伪造的,你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夫妻关系。

他盗用你的身份信息和伪造你的签名进行贷款及担保,已经构成严重的诈骗行为。

你随时可以报警。”报警?不。那样太便宜他了。把他送进去,

他或许还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,博取同情。我要的,是让他亲手建立起来的一切,

在他眼前,一点一点,轰然倒塌。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家小贷公司的名字,

一个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形。我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,画上淡妆,遮住脸上的憔Ges。

然后,我打车去了那家名为“金诚速贷”的小贷公司。公司的办公室不大,装修得倒很气派。

我直接要求见他们的负责人。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大腹便便,一脸精明。

他上下打量着我,问我有什么事。我没有废话,

直接将我的身份证、伪造的贷款担保合同复印件,

以及季阳提供的那份关于顾言公司濒临破产的内部财务分析,一起推到了他的面前。

“我叫林晚,是这份担保合同上的担保人。但是,这个签名是伪造的,

我本人对这笔担保毫不知情。”我顿了顿,看着他瞬间变化的脸色,继续说道:“另外,

这是顾言公司最新的财务分析。据我所知,他的公司已经是一个空壳子,

随时可能申请破产清算。你这笔五百万的贷款,加上利息,恐怕会血本无归。

”小贷公司负责人的脸色,从精明变得铁青,又从铁青变得煞白。他死死盯着那份财务分析,

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他意识到,自己被顾言那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“兄弟”给骗了。

一旦顾言破产,这笔钱就成了烂账。而我这个所谓的担保人,从法律上讲,

是完全可以脱身的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狠厉。04“林**,你这是什么意思?

”金诚速贷的负责人,那个姓王的胖子,声音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。“王总,

我没什么意思。”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我只是一个受害者,来告知你事实。

顾言盗用我的身份信息,伪造我的签名,这是诈骗。我想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该怎么做,

才能最大限度地挽回你的损失。”王总脸上的肥肉抽搐了几下,他死死地盯着我,

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心虚。但我没有。我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。他终于泄了气,

靠在老板椅上,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,狠狠地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阴沉。

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安静地起身,离开了他的办公室。我知道,鱼饵已经放下,剩下的,

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了。当天晚上,顾言的应酬进行得非常顺利。

他和陈雅的父亲陈董相谈甚欢,宏宇集团的投资意向基本敲定,只差最后走完流程。

顾言志得意满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摆脱所有危机,迎娶白富美,走上人生巅峰的场景。

他端着酒杯,满面春风地和陈董碰杯,说着恭维的话。就在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候,

他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金诚速贷的王总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

他走到包厢外的走廊上,接起电话,语气有些不耐烦。“喂,王总,

我这儿正忙着呢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电话那头暴躁的声音打断了。“顾言!

**的给老子玩阴的是吧!你那破公司就是个空壳子,还敢让老子给你担保贷款?

我限你二十四小时之内,把五百万连本带利给老子还回来!否则,别怪老子不讲情面!

”顾言的脸色瞬间变了。“王总,你听我解释,这里面有点误会……”“我误会你妈!

老子已经查清楚了,**就是个诈骗犯!我告诉你,我的人已经在你吃饭的酒店楼下了,

你要是不给个说法,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!”电话被狠狠挂断。顾言握着手机,

手心全是冷汗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一向和他称兄道弟的王总,怎么会突然翻脸,

而且把他公司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他硬着头皮回到包厢,陈董看他脸色不对,

随口问了一句:“顾总,没事吧?”“没……没事,公司一点小问题。”顾言强笑着回答。
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。几个纹着花臂的壮汉闯了进来,

为首的正是王总。“顾言,钱呢?”王总的声音洪亮,整个包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陈董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他混迹商场多年,一眼就看出这是什么场面。

顾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怎么也没想到王总会直接带人闯进来,还是当着陈董的面。

“王总,我们有话好说,别在这儿……”“少他妈废话!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

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,就跟我们走一趟!”壮汉们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顾言的胳膊。

场面一度混乱不堪。陈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,此刻已经冷若冰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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