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「养养,会好的。」「你这嗓子还能养好吗?」这恐怕不行了。「原来你的嗓子多清亮啊!赵嬷嬷不是常说如若你去学唱曲儿,府里的歌姬都比不过你。」赵嬷嬷,王府里负责教导我们的嬷嬷,和善的老人把我们几个小奴婢当成自家孩子般疼爱。不过自王爷在封地起兵后,她和一众留在皇城王府里的人,都被安昌王下令处死了。许是想到了...
青烟费了老大劲儿才勉强帮我擦洗完,算不得完全干净,倒也是让我爽利了点。
只是当她替我修了发、净了面,换上干净的衣物,看到形销骨立的我,又哭了。
「阿禾啊阿禾!我的女将军,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?不是才三个月吗?他们到底怎么你了呀?」
我守了梁城一月有余,那应该是被囚了近两个月。
才两个月啊!我还以为至少半年多了呢!
「养养,会好的。」……
我被谢临抱着带到了厢房。
离开时我才发现,这儿是我原来我驻军时的临时府邸倒置房,此刻密密麻麻躺满了受伤的兵卒。
应该是先前攻城时受伤的兵卒。
被安置在厢房后,随行军医重新帮我处理了背上的伤口。
至于其他伤口,因为太脏,数不太清。
当时我正趴在柔软的被褥上,听到这话,有点讪讪。
这被褥好像被我蹭脏了。
我悄悄地……
序言
余毒肆虐,我蜷着身子不断抽动。
骨骼深处传来的撕裂痛感让我忍不住**出声。
傅辰很享受。
他一脚踩在我的头上。
「后悔吗?」
我知道他想问我是否后悔杀了他父亲。
但我不悔。
立场不同,阵营不同,他不死,死的就是我。
不过我也悔。
悔当年离开掖庭去了临阳王府。……
「我想睡了。」
看到我恢复了少许干净的脸,谢临愣住了。
他颤颤地伸出手,抚上了我的脸颊。
「你受苦了!」
冰凉的触感让我反胃,曾经渴望的触碰现今却成了避之不恐的存在。
我向后避开了他的手,继续把脸埋进了枕头。
「青禾,是我来晚了!进入梁城后我到处找你,我多怕来不及!」
「我找遍了牢房的每一处角落,没有找到你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