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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晚晚哭了。
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那帮公子哥瞬间炸了锅。
“**敢欺负晚晚!”
“疯婆子!给脸不要脸!承砚哥能看上你真是瞎了眼!”
我冷冷站在原地,手握解剖刀,刀尖斜指地面。
“不服就揍一顿,谁来试试。”
我的目光像冰,扫过他们。
那帮耀武扬威的富家少爷,竟被我的气势镇住,没人敢再上前。
当初我跟傅承砚在街头遇到麻烦。
我俩对战十几个人,满头是血,也没怕过。
就在这时,傅承砚满身怒气地闯了进来。
第一眼,就看到他那哭得快昏过去的白莲花未婚妻。
“承砚......”宋晚晚一见他,立刻哭着扑进他怀里。
“我......我只是想来跟许**道歉,可她......她......”
傅承砚紧紧抱着她,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。
“许念,你又在发什么疯。”
我没说话,只晃了晃手里的刀。
“管好你的未婚妻,还有你的狐朋狗友,别让他们再来我这儿乱吠。”
傅承砚气得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你真是一点没变,还是那么恶毒!”
他身后的黄毛沈泽立刻告状:“承砚哥,晚晚好心来看她,她不但不领情,还说些不干不净的话咒晚晚!”
傅承砚的眼神又冷了三分,像极了砸我妈骨灰盒那天。
他安抚地拍了拍宋晚晚的背,然后一步步向我走来。
我握紧了刀,心脏隐痛,身体发抖。
他走到我面前停下。
我们离得很近,我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烟草味。
“许念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你别拿死吓唬我,我没空跟你冥婚。”
“那你就有空砸我饭碗,让出地方给你小女友做生意,是吧?”
我迎上他的目光,带着挑衅。
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你像五年前一样,把我关起来,打断我的腿,让我哪儿也去不了吗?”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是我们之间最不堪回首的记忆,我爱他疯魔,也恨他入骨。
“看来你还没忘。”傅承砚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那我让你回忆回忆。”
他突然出手。
我手腕一痛,解剖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攥住我的手,力气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别碰我!”我挣扎。
他却把我拽得更近,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,把我死死抵在冰冷的墙上。
窒息感瞬间袭来。
“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?”
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,“我告诉你,我的耐心有限,你最好乖乖接受我的安排,否则......”
“咳咳......否则怎样?”
我艰难挤出几个字,脸上却依旧是挑衅的笑,“杀了我吗?正好省了我力气,咱俩冥婚可以提前办了。”
傅承砚听到“冥婚”俩字瞬间皱眉,“许念,你想死,我就帮你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