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离开金主周水生的第五年,我们在港城堵场相遇。此时的我刚和老公大吵一架,赌气拿着他的钱挥霍。刚坐上赌桌,就被一道标准的港腔叫停。不过片刻功夫,原本拥挤喧闹的大厅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旷冷清。能在港城这般随意包场清场的人,除了周水生之外,就没有别人了。我低着头,顺着人流刚走出两步,一直守在入口的后生仔忽然认出了我,“呢位......唔系应小姐咩?好耐冇见啦。”这句话落下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间。晚风从门口吹进来,我再也挪不动半步。我抬眼,便撞进了周水生的视线里。阔别经年,他眉眼依旧深邃冷峻,只是轮廓比当年更显凌厉成熟。
思绪回到现在,我并不想和他有再多的牵扯。
我刚转身想要离开,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死死攥住。
周水生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,他低头看着我,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。
随后,他拿出黑卡,随手甩在我面前的赌桌上,“一个亿,回到我身边,以前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我无视那张卡,平静举起左手,露出无名指上一枚素圈婚戒。
“周先生……
他像听不懂我的话,目光落在我唇上,眼神渐深,想要像过去一样吻我。
我知道,这是属于金主对情人的姿态。
轻佻、随意,仿佛我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所有物。
更不提他已经有了妻子了。
一股浓烈的恶心感瞬间冲上喉咙。
我本能地偏头躲开,在他触碰到我之前,用尽全身力气,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“啪——”……
他的目光先落在乔嘉月脸上,沉沉的,分不清喜怒。
乔嘉月委屈地扑进他怀里,声音哽咽着抢先告状,“阿谨,我好心让她乖乖留在你身边,可她说不想做你的情人,还动手打我。”
周水生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
我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。
他在等我解释,等我服软,等我像从前一样慌乱失措地辩解。
可我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,轻轻扯了扯嘴角,半……
港城的雨,一下起来,就冷得刺骨。
我在普通病房醒来时,浑身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意识模糊间,只听见护士急得团团转,“必须联系家属签字,再晚就败血症了!”
在港城,我没有家属。
能联系上的,只有周水生。
**好不容易打通,我听见那边漫长的沉默。
护士说明情况,他才开口,“我先给我妻子办住院手续,让她等着。”……
我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,只好捡起报告看了一眼。
乔嘉月,中毒了。
所有人都口径一致。
是我。
是我昨天在敬给乔嘉月的茶里下了药。
我抿着一张没有血色的唇,苍白辩解,“不是我,我没有——”
周水生冷笑一声,逼近我,眼神陌生。
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想让她不舒服?”
他根本不信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