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顾沉枭凝着身下的小人,呼吸粗重,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拍在她的脖颈,烫得她肌肤发麻:“乖宝忍着。”
“痛就哭,我喜欢看你哭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炽热的吻就压了下来,凶猛如野兽。
大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,整洁的床单滑落大半,床头柜被撞得一晃一晃,窗外清脆的鸟鸣。
此刻听来都沾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她颤抖,她哭嚎,她苦苦祈求。
可所有的反抗都石沉大海,毫无用处。
温燕心底,一遍又一遍地咒骂着这个男人。
禽兽……
他的体力好得惊人,温燕她却早已撑到极限,意识渐渐模糊。
像一条离水的鱼,浑浑噩噩间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“……”
直到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,窗外的鸟鸣愈发清脆。
卧室内的动静才终于停歇,归于死寂。
……
下午三点,温燕才堪堪找回神智。
疲惫地掀了掀沉重的眼皮,失焦的瞳孔慢慢聚拢,轻轻抬了抬胳膊,浑身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每一寸骨头都像是散了架,被车子碾过一般。
她张了张唇,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:
“**。”
不过简单两个音,却扯得嗓子**辣的疼,沙哑得几乎听不清——
因为昨夜喊得太用力,太久,舌尖上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,是她自己咬出来的。
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换过,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,能隐约看见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,轮廓在水汽中漾着波澜。
顾沉枭今日也是破例睡到了中午。
毕竟——“运动”到清晨才堪堪结束。
在她醒来的这三个小时里,他洗了两遍澡,每次都耗上一个小时。
此刻,是第三次了。
可能是早上的雄性激素分泌太旺盛,他醒来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……
碍于这是乖宝的第一次,他忍住了。
可是以后就不用这样隐忍了,她是属于他的,从今往后,每一天都是。
“乖宝,醒了?”
顾沉枭随意披了件浴袍,推开浴室门,赤着脚走出来。
地上有地暖,不会着凉。
温燕好不容易撑着身子坐起来,吃力地靠在床头,手里端着水杯,小口小口地抿着水。
她现在又累又渴,醒来看见床头的水杯,便不管不顾地抓了过来。
顾沉枭没说话,只是站在原地,深邃的目光沉沉的凝着她,眸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那杯水是他喝过的现在乖宝在喝,便算是和他间接接了吻。
嘴巴一张一合的模样真可爱。
喝完水,温燕放下杯子,才注意到站在五米外的那道身影,心头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。
顾沉枭这个**!
“顾沉枭,我和你已经**了,这就是你想要的是不是?”
“现在,你可以放我走了吗?”
她攥着被子,指节泛白,说这句话时,眸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哦?乖宝还是想要离开我?”
男人的嗓音轻轻的,听不出半分怒气。
语气之间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压迫感,字字砸在她心上,“乖宝是觉得,我会让你离开?嗯?”
明明是她在质问,此刻反倒成了他步步紧逼。
顾沉枭腿长,几步便跨到床前,微微垂眸,才堪堪与她对视。
黑色瞳孔里的冷意,让温燕心头一颤。
他睨了她一眼,还沾着水汽的掌心抚上她的头顶,带着几分粗鲁地揉了揉,像主人在安抚自己的宠物。
不,乖宝可比宠物金贵多了。
“你别碰我!”
男人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钻入鼻腔,熟悉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颤栗了一下。
心底的恐惧又冒了出来。
顾沉枭的眼眸危险地眯起,手下的力道骤然加重。
抓着她的头发轻轻往下扯,迫使女孩扬起下巴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那片肌肤上,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,锁骨处还有一个清晰的小牙印,青青紫紫的,像烙上去的印记,时时刻刻提醒着她——
温燕是他的。
这些痕迹让温燕怒不可遏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顾沉枭,我再说一遍,放我走!”
“……”
顾沉枭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讥讽。
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,嘲笑女孩的无知:“乖宝用我的,吃我的,喝我的,住我的,穿我的,什么好吃的好喝的,我都尽数捧到你面前,伺候得你舒舒服服。”
“这些,乖宝要怎么还我呢?”
话音刚落,他以胜利者的姿态,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全身。
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女孩腰腹以下都被被子盖着,顾沉枭啧了一声,大掌一挥,无情地扯掉了她用来遮羞的被。
那是温燕最后的避风港。
一瞬间,穿着单薄睡裙全身粉红肌肤的温燕…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。
女孩每一寸肌肤上的痕迹,都被他看在眼里。
“……”温燕下意识地缩了缩脚。
顾沉枭喉间干涩得发紧,气息拂过女孩脸颊时,带着毒信子般的冷冽黏腻。
“好白。”
乖宝真的长到了他的心巴上,哪哪都好……
就是那双漂亮的腿不听话,爱逃跑。
顾沉枭修长的手指扣住女孩纤细的小腿,轻轻向上抬起。
温燕瞳孔微缩,眉头狠狠蹙起,本能地察觉到危险,挣扎着想要抽回腿。
“走开!”
她下意识出声。
“乖宝别动。”顾沉枭眼皮都未抬一下,语调平淡却淬着刺骨的警告。
“不然我打断乖宝的腿,以后我养着你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便俯身,薄唇贴上女孩白里透红的膝盖,细腻的触感让他眸色暗了暗。
温燕觉得顾沉枭不是在吓唬她,他真的可以做出来!
乖宝的膝盖也好软,好香。
香香软软的真可爱。
他最喜欢乖宝了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