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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有car!)
今天是温燕二十一岁生日。
她却逃跑了。
如果被那个疯子逮到,那她的小腰不保!
会被()死的……
夜暗如墨,浓稠的化不开。
一小时前,温燕好不容易撒娇哄骗用“身体”打发走了男人。
这次是整整一个月的逃跑良机,她绝不能错失。
三更半夜的街道,空旷得只剩路灯拉长的冷光。
温燕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小白裙,随手抓过男人搭在沙发上的黑色大衣裹住自己。
几乎是跌撞着冲出了别墅的雕花铁门。
冷冽的夜风像刀子般刮在脸上,刺骨的寒意顺着衣领钻进骨子里,却恰恰**着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。
让她不敢有半分停留。
“嘟——”
远处传来一声汽车鸣笛,是她提前联系好的出租车。
温燕心头一紧,脚下步子更快,冻得发红的指尖死死攥着大衣领口,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。
精致地小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睡意,黑色长发随意飘扬。
此刻,她却顾不上半分形象。
出租车稳稳停在她面前,又短促地按了一声喇叭,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温燕快步绕到副驾驶座旁,指尖因为寒冷微微蜷缩,泛着不正常的粉红。
坐进车内,她胡乱系上安全带,正要开口报出地址——
可口中的话还没来得及吐出,温燕的瞳孔就骤然收缩。
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“呵…”
驾驶座上的男人缓缓侧过头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喉间溢出一声轻笑。
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阴鸷。
看得人毛骨悚然。
“乖宝,这么晚了,想去哪里呢?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,却让温燕如坠冰窖。
“乖宝打发我出去给乖宝买礼物,然后——”
“乖宝想要趁机逃离我?嗯?”
“是不是,说话。”
恐惧像藤蔓般瞬间缠绕住温燕的心脏,让她几乎窒息。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月前的画面——仅仅因为她出去和朋友玩忘了时间。
她就被囚禁在家里整整一个月!
恶魔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他的占有欲浓烈到令人窒息,将她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别墅里,隔绝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哑巴了?”
顾沉枭眯了眯眼,眸底的柔情渐渐被戾气取代。
若不是他偶然发现了她藏在床单下的手机,看到了那些与出租车司机的聊天记录,恐怕还真要被她蒙骗过去——
整整一个月的乖巧讨好他,就是为了逃离他?
他还以为乖宝想通了……
呵,真是可笑。
明明是乖宝这个小妖精先闯进他的世界,现在玩腻了就想离开他?
真是做梦,不可能。
她是他的,从相遇的那一刻起,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。
不乖的宝宝,就该被锁起来,被囚禁起来,让她的眼里、心里,只能装下他一个人。
这样,乖宝才不会再有逃跑的念头。
“……”
温燕牙关紧咬,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顾沉枭微凉的指尖缓缓抚上她的唇瓣,指腹轻轻摩挲着,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缱绻。
眸底却是晦暗不明压抑的风暴。
“乖宝的嘴唇都冻紫了了,小脸也白得像纸。”他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。
低低地呵了一声,“在发抖?是因为太冷了,还是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语气拖得长长的,带着一丝戏谑,又带着一丝危险。
温燕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,那俊美无俦的五官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狰狞。
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呼吸骤然一滞,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,却被他一把攥住。
“啊——”
“在害怕我么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温燕的心底。
极致的恐惧和紧张之下,几滴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温燕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滴落在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
顾沉枭的目光落在那滴眼泪上,眸色深了深。
他的乖宝哭了。
哭起来的样子……
女孩睫毛湿漉漉的,眼眶泛红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,漂亮得小脸让他心头发痒。
既想狠狠欺负她,又因为她是害怕自己而哭——
心底生出一股无名之火。
顾沉枭皱了皱眉,伸出指尖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将那滴眼泪捻了起来。垂下眼睑,盯着指尖的湿润看了几秒,随即缓缓送入口中。
“甜的。”
温燕彻底懵了,红唇微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人的眼泪明明是咸的,顾沉枭为什么说是……
许久,顾沉枭缓缓抬眸,舌尖舔了舔唇角,从喉咙里溢出三个字字,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:
“很好吃。”
温燕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心底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他真的疯了!
必须逃,现在就逃!
趁着顾沉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温燕悄悄摸索着安全带的卡扣。
“咔嚓”一声清脆的轻响,在寂静的车内格外清晰。
她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,猛地推开车门,就要往下跳。
可就在她半个身子探出去的瞬间,一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掌突然攥住了她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顾沉枭,你放开我!你弄痛我了!”
温燕挣扎着,像一只濒临绝境的小兽。胡乱地甩动着胳膊,想要挣脱他的束缚。
混乱中,她的手肘似乎不小心像是撞到了什么的东西……
“妈的……”
顾沉枭眉头狠狠蹙起,低咒一声。
语气里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温燕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几秒。
她……她刚才好像打到了他的…7/8……
完了。
她真的要完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