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太子爷陆行舟养了我三年,宠我入骨。人人都说我是他心尖上的人,只有我知道,
我只是他为白月光竖起的一块“挡箭牌”。他所有的仇家都盯着我,所有的暗杀都冲着我来。
当绑匪的枪口指着我和刚回国的白月光时,他毫不犹豫地选了白月光。
我笑着扣动了绑匪手中的扳机,子弹穿胸而过。后来,听说陆行舟抱着我的尸体,
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,把那个白月光送进了疯人院。1京圈里的人都说,
我是陆行舟心尖尖上的人。他养了我三年,宠我入骨。我住在他名下最贵的半山别墅,
开着他送的全球**版跑车,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高定,任何一场拍卖会上,
只要我多看一眼的珠宝,第二天一定会出现在我的梳妆台上。陆行舟,京圈太子爷,
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,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。他英俊,多金,手腕强硬,
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。可这三年来,他身边只有我一个女人。他会亲自为我剥虾,
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,笨拙地给我煮红糖姜茶,会在我随口说了一句想看雪后,
动用私人飞机带我飞去瑞士。媒体称我为“京圈最幸运的灰姑娘”,
朋友们羡慕我得了天大的福气。每当这时,我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幸运吗?
我抚摸着左臂上一道狰狞的疤痕,那是三年来留下的无数印记中最轻的一道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不是什么灰姑娘,我只是陆行舟为他真正的白月光,
竖起的一块“挡箭牌”。他所有的宠爱,都是明晃晃的靶心,吸引着他所有仇家的目光,
替他远在海外的白月光,挡下所有明枪暗箭。今天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。
陆行舟包下了整个空中餐厅,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京市璀璨的夜景。他坐在我的对面,
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衬得他面容越发冷峻迷人。他切好盘子里的牛排,
自然地与我的换了一下。“快吃,今天特意让厨师做的,你喜欢的惠灵顿。
”他的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我看着他,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。
如果这一切都不是假的,那该多好。“不喜欢?”见我久久不动,他微微蹙眉。我回过神,
连忙拿起刀叉,笑着说:“喜欢,谢谢行舟。”我小口地吃着牛排,味同嚼蜡。席间,
他接了个电话,原本还算柔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眉头紧锁,
用我从未听过的紧张语气说了句:“别怕,我马上回来。”挂了电话,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
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“我有点急事,你自己吃完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他的背影决绝,
没有一丝留恋。我知道,是她回来了。那个他真正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宋之颐。
巨大的餐厅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桌上的烛光摇曳着,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孤独。
服务生小心翼翼地推上生日蛋糕,上面插着“23”的蜡烛。“沈**,
请问现在可以许愿了吗?”我看着那跳动的火光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许愿?我还能许什么愿?
愿陆行舟爱上我?还是愿我能平安地活下去?三年前,我第一次为他挡灾,
是一场蓄意的车祸。我断了三根肋骨,左腿骨折。他在病床前守了我三天三夜,
亲自喂我喝粥,所有人都说陆少情深义重。只有我知道,那三天里,他接了七个电话,
每一次,他都会走到走廊尽头,压低声音,温柔地说:“之颐,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一年前,
我第二次为他挡灾,是在一场晚宴上,有人在他的酒里下了毒。
我凭着在孤儿院里练就的敏锐,察觉到了那杯酒的不对劲,在他举杯前,
“不小心”撞翻了酒杯,酒液洒了我一身。为了不引起骚动,我借口去洗手间,
抠着喉咙催吐,直到吐出来的都是酸水。那晚,我急性胃痉挛被送进医院。他来看我,
送了我一条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,媒体的闪光灯几乎闪瞎了我的眼。他抱着我,
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做得很好,之颐下个月的画展,需要安保升级,
这笔钱,从你这次的‘功劳’里出。”还有半年前……桩桩件件,我都记不清了。我只知道,
我身上的疤痕越来越多,心里的洞也越来越大。我曾以为,人心都是肉长的,三年,
就算是一块石头,也该被捂热了。可我忘了,陆行舟的心,不是石头,是冰。
一块为宋之颐而存在的,千年不化的寒冰。我拿起手机,
点开了一个我从来不敢看的社交账号。是宋之颐的。最新的动态是半小时前更新的。
一张照片,她坐在窗边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笑容温婉。配文是:“回来了,
还是家里的空气最让人安心。”照片的背景,我认得。是陆行舟在城郊的一处私人庄园,
他说过,那是他为自己未来的妻子准备的。原来,他的“急事”,
就是迫不及待地去见他的“妻子”。我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
疼得我无法呼吸。手机屏幕上,跳出一条推送新闻。
【京圈太子爷陆行舟与著名画家宋之颐深夜同返爱巢,疑似好事将近。】照片拍得很清晰,
陆行舟小心翼翼地为宋之颐开车门,用手护着她的头顶,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珍视和紧张。
而我,这个所谓的“心尖宠”,正一个人坐在他为我包下的餐厅里,
对着一个无人分享的生日蛋糕。真是天大的讽刺。我关掉手机,对着蛋糕上的烛火,
闭上了眼睛。如果许愿真的有用。那么,我希望,我的余生,能为自己而活。
我轻轻吹灭了蜡烛。黑暗中,一滴滚烫的泪,砸在了洁白的奶油上,迅速融化,消失不见。
2我第一次见到陆行舟,是在孤儿院门口。那年我十八岁,刚刚考上大学,
却因为交不起学费而发愁。那天,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,车窗降下,
露出一张英俊到让人失神的脸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,
然后薄唇轻启:“你叫沈念?”我点了点头,局促地抓着衣角。“跟我走,我供你上学,
给你你想要的一切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喙,像是在下达一个命令。
我当时以为自己遇到了神明。他将我从泥潭中拉起,给了我一个金碧辉煌的鸟笼。
我搬进了半山别墅,有了自己的司机和佣人。他为我请了最好的礼仪老师,
教我上流社会的言行举止。他带我出入各种名流宴会,将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们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我,起初,我也这么以为。直到有一天,我无意中走进了他书房的禁区。
那是一间画室,墙上挂满了同一个女人的画像。巧笑嫣然的,蹙眉沉思的,
迎风而立的……每一张,都画得栩栩如生,饱含深情。画上的女人,眉眼温婉,气质出尘,
和我……有七分相像。我愣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“谁让你进来的?
”陆行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彻骨的寒意。我回头,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气。
他一步步向我走来,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“看清楚了吗?
”他指着墙上的画像,一字一句地说,“她叫宋之颐,是我唯一爱的人。你,
不过是她的影子。”“记住你的身份,做好你的本分。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看的别看。
”“否则,我能把你捧上天,也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。”那一刻,我才明白,所有的恩宠,
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我只是一个替身,一个用来吸引火力的靶子。陆家的水很深,
陆行舟作为唯一的继承人,不知道有多少人视他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他们动不了他,
便会从他最在乎的人下手。于是,他高调地“宠爱”我,让所有人都以为,我沈念,
是他陆行舟的软肋。这样,所有的危险,都会冲着我来。而他真正的软肋,宋之颐,
则可以安然无恙地在国外追求她的艺术梦想。我哭过,闹过,想过要逃跑。
可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能逃到哪里去?更何况,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
在那些他偶尔流露出的,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里,我无可救药地……爱上了他。
爱上了一个,把我当作棋子和工具的男人。多么可悲,又多么可笑。从那天起,
我收起了自己所有的真心,扮演好一个合格的替身。他让我笑,我便笑得灿烂。他让我哭,
我便哭得梨花带雨。我成了他最得心应手的木偶,也是他最锋利的盾牌。三年,
一千多个日夜,我游走在刀光剑影之中,替他挡下了无数次的明枪暗箭。手臂上的那道疤,
是半年前留下的。陆行舟的一个商业对手,买通了人,想要绑架我来要挟他。在停车场,
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围住了我。我拼命反抗,用我学过的所有防身术和他们周旋。混乱中,
一把锋利的刀划过了我的手臂,深可见骨。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我的白裙子。
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陆行舟的保镖赶到了。我被送进了医院,缝了十几针。
陆行舟来的时候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看着我被纱布包裹的手臂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
有心疼,有愤怒,但更多的,是冷漠的算计。“沈念,这次你做得很好。
”他坐在我的病床边,削着一个苹果,“赵家的那个项目,可以收网了。”我看着他,
忽然觉得很累。“陆行舟,”我轻声问,“如果今天被划伤的是宋之颐,你会怎么样?
”他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,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。“没有如果。”他淡淡地说,
“我不会让她陷入这种危险。”一句话,将我打入地狱。是啊,他不会让宋之颐陷入危险,
因为有我。我就是为了保护她而存在的。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。梦里,
我又回到了孤儿院,院长妈妈摸着我的头,温柔地说:“念念,你是个好孩子,
以后一定会有人真心疼你,爱你。”醒来时,枕头已经湿了一片。真心疼我,爱我的人?
或许,从我被陆行舟选中的那一刻起,我就永远失去了拥有这份幸福的资格。
3宋之颐的回国,像一颗巨石,投入我本就波涛汹涌的生活,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陆行舟陪在我身边的时间,肉眼可见地变少了。他不再回家吃晚饭,
不再陪我看午夜场的电影,甚至连电话,都很少打。偶尔回来别墅,
身上也总是带着一股陌生的,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。我知道,那是宋之颐的味道。
我没有问,也没有闹。我只是安静地待在我的笼子里,扮演着一个识趣的、被冷落的金丝雀。
直到那天,我接到了林薇的电话。林薇是陆行舟的发小,也是圈子里少数几个,
知道我替身身份,却真心待我的人。“念念,你快看热搜!宋之颐那个绿茶,又开始作妖了!
”林薇的语气里满是气愤。我点开微博,头条赫然是#宋之颐陆行舟青梅竹马#的词条。
点进去,是一篇深情款款的专访。宋之颐在采访中,
详细地讲述了她和陆行舟从小到大的情谊,从两小无猜,到情窦初开。她说,
陆行舟是她艺术的缪斯,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当记者问到我的存在时,
她露出了一个委屈又大度的笑容。“我不知道沈**和行舟之间具体是怎样的关系。
但行舟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,我相信他做的每一个决定,都有他的理由。我只希望,
他能开心。”“至于我,我会在原地等他。多久,都可以。”好一个“不知道”,
好一个“重感情”,好一个“原地等他”。字字句句,都在暗示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,
而她,才是那个被辜负的、深情的女主角。评论区里,已经炸开了锅。
“原来宋**才是正牌女友!那个沈念是什么东西?”“我就说嘛,一个孤儿院出来的,
怎么可能入得了陆少的眼,原来是小三上位!”“心疼宋**,等了这么多年,
回来还要被小三恶心。”“沈念滚出京圈!”污言秽语,不堪入目。我看着那些评论,
手指冰凉。我知道,这是宋之颐给我的下马威。她回来了,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,
包括陆行舟,也包括“陆太太”这个位置。而我这个挡了三年灾的“功臣”,
是时候该退场了。晚上,陆行舟回来了。他喝了酒,脚步有些虚浮。我像往常一样,
上前去扶他,想为他脱下外套。他却一把推开了我,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厌恶和冰冷。
“别碰我。”我的手僵在半空中,心口一阵刺痛。他踉跄着走到沙发边坐下,扯了扯领带,
烦躁地看着我。“网上的新闻,你看了?”“……看了。”“她就是这样,善良,纯粹,
什么都自己扛着。”他自顾自地说着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,“所以,我才要保护她。
”我站在原地,像一个局外人,听着他诉说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意。原来,宋之颐的“善良”,
就是发通稿拉踩我。原来,宋之颐的“纯粹”,就是一边扮演受害者,
一边享受着陆行舟的保护。“沈念。”他突然叫我的名字,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看着我,
“你跟了我也三年了,你想要什么,开个价吧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一套房子,一笔钱,
或者我帮你开个公司。除了我这个人,其他的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这是……要赶我走了。
我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,
我还是痛得无法呼吸。我看着他,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容:“好啊。
那我要城西那套带花园的别墅,再要……一个亿,够不够买断我这三年的青春?
”我以为他会答应,甚至会觉得我狮子大开口。可他却只是定定地看着我,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沈念,你真是……越来越让我恶心了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我以为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,没想到,你也是这么物质,这么贪得无厌。
”“你根本不配和之颐比。”“她纯洁得像一张白纸,而你,”他伸手,
用指尖划过我的脸颊,动作轻佻,眼神却充满了鄙夷,“浑身上下,
都透着一股廉价的市侩气。”我的身体在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心寒。廉价?市侩?
是啊,在他眼里,我就是这样一个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。这三年来,我为他挡过的子弹,
喝过的毒药,受过的伤,在他看来,都不过是一场交易。现在,交易结束了,他要用钱,
来打发我这个“麻烦”。“陆行舟,”我抬起头,迎上他冰冷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问,
“在你眼里,我到底算什么?”他嗤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算什么?沈念,
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”“你只是我买来的一个玩意儿,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替代品。
”“现在,正主回来了,你这个替代品,也该滚了。”他的话,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,
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。我再也忍不住,眼泪汹涌而出。我哭着,也笑着。“陆行舟,
你真残忍。”“是,我残忍。”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“从我把你带回来的第一天起,
你就该知道,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,扔在我的脸上。
“密码是你的生日。拿着钱,明天就从这里消失。”“别再让我看到你,也别去打扰之颐。
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。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我瘫坐在地上,冰冷的卡片划过我的脸颊,掉落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我终于看清了。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,他没有心。或者说,他的心,早就给了另一个人。
而我,从始至终,都只是一个笑话。4我没有立刻离开。因为我发现,我的身体出了些状况。
我的例假推迟了半个多月,嗜睡,闻到油烟味就想吐。一个荒唐又让我心惊胆战的念头,
在我脑海中浮现。我悄悄去了医院。当医生把B超单递给我,笑着对我说“恭喜你,沈**,
你怀孕六周了,宝宝很健康”的时候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我怀孕了。我怀了陆行舟的孩子。
这个认知,让我既恐慌,又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。我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这里面,
孕育着一个小生命。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,属于我和陆行舟的孩子。
或许……或许因为这个孩子,一切会有所不同?或许,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,留下我?
我像一个溺水的人,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那几天,陆行舟没有回来,也没有联系我。
他大概是以为,我已经拿着钱,识趣地滚蛋了。我犹豫了很久,终于鼓起勇气,
给他打了个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很吵,像是在酒吧或者KTV。“什么事?
”他的声音很不耐烦。“行舟,你……你今晚能回来一下吗?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。
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“我很忙,没空。”“是……是关于宋**的。”我撒了个谎。我知道,
只有提到她,他才会有所动容。果然,电话那头的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冷冷地说:“等着。
”半小时后,他回来了。依旧是一身酒气,眉宇间带着明显的不悦。“说吧,之颐又怎么了?
是不是你又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?”他一进门,就用审问的语气质问我。我攥着那张B超单,
手心全是汗。“不是的,和她没关系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鼓起所有的勇气,
把B超单递到他面前,“陆行舟,我……”“我怀孕了。”他的目光落在B超单上,
那张小小的、模糊的黑白影像上。我紧张地看着他,期待着他的反应。我设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他可能会惊讶,可能会愤怒,也可能会……有一丝丝的喜悦?然而,我猜错了。他的脸上,
没有任何表情。那双深邃的眼眸,像一潭死水,不起丝毫波澜。他静静地看了几秒钟,
然后抬起头,看着我,薄唇轻启,吐出几个字:“打掉。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
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我以为我听错了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把这个孩子打掉。
”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“为什么?”我颤抖着问,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这也是你的孩子啊!”“我的孩子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
嗤笑一声,“沈念,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?”他伸手,从我手中抽走那张B超单,
毫不留情地,将它撕成了碎片。“之颐回来了,她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妻子,
成为陆家的女主人。”“我的孩子,只能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。”“你,”他指着我,
眼神里的鄙夷和嫌恶,像利剑一样刺向我,“不配。”“你不配有我的孩子。”那几个字,
像最恶毒的诅咒,将我所有的希望和幻想,击得粉碎。我看着飘落在地上的纸屑,
那是我的孩子,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证明。现在,被他的父亲,亲手撕碎了。我的心,
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。“陆行舟,”我看着他,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,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?它是一个生命啊!”“生命?”他冷笑,“一个不该出现的生命,
就不该存在。”“我明天会安排好医生,你乖乖地去把手术做了。”“别耍花样,
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要离开。我疯了一样地冲上去,从背后抱住他。
“不要,行舟,我求求你,不要……”我泣不成声,“我什么都不要了,钱,房子,
我全都不要了。你让我走,让我把孩子生下来,我保证,
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和宋之颐面前,我求求你了……”我卑微地乞求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