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只有离得够近时,哪怕隔着一层门板,我脑子里最后那句已经成了形的话,才会被他们听走。碎掉的念头、没说完整的数字、刻意压住不成句的推演,他们听不到。所以从那天起,我只往外扔整句诱饵,真正的盘算都拆开,留在心里没成形的地方。不是我能听见他们,是他们在偷听我。徐衡远喘过这口气后,宴会厅重新有了声音。秦美兰...
1.订婚宴的灯光打在水晶吊坠上,亮得人眼睛发酸。我一句话没说,
徐承州却忽然开口:“别让爷爷碰榛子。”四周一静,连主持人都卡了壳。那句话,
是我刚刚在心里想的。服务生正把甜品盘往徐衡远手边送。那块榛子慕斯上插着半片烤榛仁,
奶油边缘已经有点化了。我看过徐家的体检单,老爷子对榛子过敏,严重时会喉头水肿。
徐衡远爱面子,订婚宴上更不肯扫兴,叉子已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