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呼吸扑在耳廓,带着一股清甜的栀子花香。我被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,
只隔着薄薄的衬衫,就能感受到她身体惊人的热量和饱满的曲线。她是我前未婚妻的闺蜜,
许念安。就在十分钟前,我刚被那位冰山总裁退婚,理由是我不思进取,只想摆烂。
我欣然接受,毕竟,我的终极人生目标就是躺平。可转头,
这位以温柔知性闻名海城名媛圈的女人,却眼角微红地贴上来,
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:“江哲,求你,别摆烂了,好不好?”第1章“江哲,我们结束了。
”秦若菲的声音,跟她面前那杯没加糖的冰美式一样,冷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她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,动作优雅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。“这里面有五百万,
算是这几年对你的补偿。以后,不要再联系我了。”我端起面前的红茶,呷了一口。嗯,
锡兰红茶,水温八十五度,恰到好处。这家餐厅的品味还行。哦,忘了,
这家餐厅是我名下的产业。秦若菲见我没反应,眉头蹙得更紧。
她大概以为我在用沉默表达不满,或者准备上演死缠烂打的戏码。“江哲,你得认清现实。
我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,在商界驰骋的伴侣,
而不是一个每天只知道侍弄花草、研究菜谱的‘家庭主夫’。我的事业版图里,
没有你的位置。”“好。”我放下茶杯,终于开了口。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秦若菲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,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她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,
随即被更深的失望所取代。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我想了想,
很认真地回答:“这家餐厅的惠灵顿牛排不错,外面的酥皮用的是顶级的发酵黄油,
你可以尝尝。哦,对了,以后别空腹喝冰美式,对胃不好。”她大概是觉得我不可理喻,
胸口起伏了一下,最终只是冷哼一声,抓起手包,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毫无波澜。这段婚约本就是家族的安排,我对她,也仅仅是出于责任。
既然她主动提出解除,我乐得清闲。从此以后,我就可以彻底躺平,过上我梦寐以求的,
每天浇花、做饭、钓鱼、自酿米酒的神仙日子了。我慢悠悠地喝完杯里的茶,
起身准备从员工通道离开,免得碰上熟人。刚拐进走廊,
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气就撞进了我的鼻腔。下一秒,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,
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,将我死死地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。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。
灯光下,许念安的脸庞近在咫尺。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却泛着红,水汽氤氲。
她是秦若菲最好的闺蜜,海城有名的古典美人,一家顶级艺术画廊的主理人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藕粉色连衣裙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此刻紧贴着我,
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,以及那颗因为急促而剧烈跳动的心。我的心跳,
也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。“你都听到了?”我问,声音有些干。“嗯。
”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江哲,她不要你,我要。”我身体一僵。这算什么?
闺蜜的墙角,这么好撬的吗?我伸手,想把她推开,保持一点安全的距离。
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,她就抬起了头。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,
带着一丝委屈,一丝哀求。“江-哲-”她拖长了语调,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,“求你了,
别真的就这么躺平了,好不好?”我叹了口气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卸掉了。
“我本来就想躺平,跟她没关系。”“有关系!”她固执地说,“她就是个睁眼瞎!
她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厉害!”我有些好笑:“我有什么厉害的?种的多肉比别人养得好?
还是炖的鸡汤比外面的香?”“不止!”她急切地反驳,因为激动,
饱满的胸脯又在我胸膛上蹭了蹭,让我一阵口干舌燥。“你忘了?三年前,
我画廊的安保系统被国外黑客入侵,所有人都束手无策,是你对着电脑敲了十分钟,
就把它修复了,还把对方的电脑变成了板砖!两年前,我爷爷病危,所有名医都说没救了,
是你拿出一颗不起眼的药丸,让我爷爷多活了两年!还有去年……”“停。”我打断了她。
那些不过是我无聊时,随手摆弄的一些小玩意儿。我本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,
意外穿越到这个世界,成了顶级豪门江家的唯一继承人。同时,
还绑定了一个“甩手掌柜系统”。这个系统的唯一功能,就是将我下达的任何指令,
以最高效率、最完美的方式,交由我的下属去执行。我只需要动动嘴,
我的团队就能撬动地球。但我的灵魂,终究还是那个只想按时下班、周末双休的普通人。
在体验了几年挥斥方遒、指点江山的生活后,我腻了。我只想退休。“念安,那些都过去了。
”我试图让她冷静下来,“我现在,只想当个闲人。”“不行!”她忽然踮起脚尖,
温热的唇瓣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。我整个人都定住了。她却像做坏事得逞的小狐狸,
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。“江哲,我画廊最近遇到麻烦了,你帮我。
”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,“就当是……我刚刚亲你的报酬?”我看着她,
感觉自己的人生规划,好像出了点小小的偏差。第2章许念安的“麻烦”,
来自于海城另一家新晋画廊——“艺境”。“艺境”的老板叫张浩,
一个靠着家里拆迁款发家的暴发户,没什么艺术品位,但特别擅长旁门左道。最近,
许念安的“星光画廊”准备举办一场重要的欧洲古典油画展,
展品里有几幅是从不对外展出的私人珍藏,是她花了大力气才借调过来的。结果,
消息刚放出去,“艺境”就宣布要同期举办一场“现代潮流艺术展”,
还请了几个网红艺术家站台,摆明了是要抢“星光画廊”的风头。“抢风头也就算了,
”许念安气鼓鼓地搅着杯子里的咖啡,勺子跟杯壁碰撞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
“他还到处散播谣言,说我们画廊的展品是赝品,说我们资金链断了,连安保费用都付不起,
随时可能倒闭。”**在画廊休息区的沙发上,闭着眼睛,懒洋洋地问:“那你们的资金链,
真的断了吗?”“当然没有!”许念安立刻反驳,但声音小了下去,
“不过……确实有点紧张。为了这次展览,我把大部分流动资金都投进去了。
”她偷偷觑了我一眼,小声补充:“而且,他还买通了我们原本合作的安保公司,
对方临时毁约,我现在找不到能接下这种级别展览的安保团队了。”这才是她最头疼的地方。
那几幅珍品价值连城,保险公司对安保级别的要求高到离谱,
海城有资质的安保公司就那么几家,现在都被人打了招呼。我睁开眼,
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,心里没来由地一软。算了,躺平计划,稍微推迟一下也无妨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助理陈霄的电话。“陈霄。”“老板,您有什么吩咐?”电话那头,
陈霄的声音永远那么一丝不苟,恭敬中带着狂热。在我的下属们眼里,
我每一次心血来潮的指令,都是深谋远虑的布局。我的“懒”,
被他们解读为“战略性静默”;我的“躺平”,
被他们脑补成“为下一次打败世界积蓄力量”。我有时候都怀疑,我的商业帝国,
是不是全靠他们脑补出来的。“海城有个叫‘艺境’的画廊,老板叫张浩。像只苍蝇,
嗡嗡嗡的,有点烦。”我言简意赅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我能想象到陈霄此刻的表情,
一定是眼镜片反光,嘴角勾起一抹“懂了”的微笑。“明白,老板。
我会处理好这只‘苍蝇’,保证它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。”“嗯。”我又补充了一句,
“还有,星光画廊的安保,你安排一下。要最高规格的。”“收到。
‘天盾’国际安保的特勤A队,即刻飞往海城。他们将携带最新一代的‘天眼’防御系统,
确保一只真正的苍蝇都飞不进画廊。”我满意地挂了电话。天盾国际安保,
是我名下众多产业中,最不起眼的一个。主要业务是为各国政要和顶级富豪提供安保服务,
顺便……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麻烦。让一支负责保护小国元首的队伍,来看守几幅画,
应该……够用了吧。许念安一直在我旁边,屏息凝神地听着。见我挂了电话,
她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这就……解决了?”“嗯,解决了。”我打了个哈欠,“现在,
可以谈谈你说的‘报酬’了吧?我晚饭还没吃。”许念安愣了一下,
随即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她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这就回家给你做。
”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我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。或许,躺平的生活里,
加一个这样的人间尤物做点缀,也挺不错。第3章我以为的“处理”,是让张浩知难而退。
陈霄理解的“处理”,是让张浩和他的“艺境”,连同他背后的家族企业,
从这个世界物理消失。第二天,我还在许念安公寓的客房里补觉,
就被她房间里传出的一声惊呼吵醒了。我趿拉着拖鞋走出去,看见她正举着手机,
满脸的不可思议。“江哲!你快看!”她把手机递给我。屏幕上是海城本地的财经新闻头条,
标题触目惊心:【“艺境”画廊老板张浩深夜被带走,
涉嫌巨额偷税漏税、恶意洗钱等多项罪名!】【其父名下‘浩天集团’股价一夜崩盘,
蒸发百亿,已启动破产清算程序!】【传言浩天集团得罪神秘大鳄,一夜之间,
所有银行抽贷,合作伙伴尽数毁约……】一条条新闻看下来,我眼皮直跳。陈霄这小子,
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点?我只是让他赶走一只苍蝇,他直接把人家的窝给端了。许念安凑过来,
仰着小脸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了崇拜。“江哲,这是你做的吗?
”“我只是打了个电话。”我实话实说。她显然不信,认为我在谦虚。“太厉害了!
简直就像电影一样!”她兴奋地挥了挥小拳头,“那个姓张的,活该!
这下看谁还敢来找我们麻烦!”正说着,她的手机响了。是画廊的经理打来的。“许总!
您快来画廊看看吧!门口……门口来了好多……好多黑西装!”经理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许念安脸色一变,赶紧拉着我往画廊赶。等我们到的时候,也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。
星光画廊门口,整整齐齐地停着一排黑色的防弹商务车,
车上走下来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壮汉。他们个个身材魁梧,面无表情,
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铁血气息。路过的行人纷纷绕道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为首的一个男人,
看到我之后,立刻走上前来,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。“老板!天盾安保,特勤A队队长,
向您报到!我们奉陈总的命令,前来为星光画廊提供最高级别的安保服务!”他的声音洪亮,
中气十足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。画廊的员工们躲在玻璃门后面,一个个目瞪口呆,
看我的眼神,像是看到了什么史前巨兽。许念安也张着小嘴,半天没合上。
她知道我有点“门路”,但没想到我的“门路”……这么硬。这哪里是保安,
这分明是一支小型军队!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“低调点。”我压低声音对队长说。
“是!老板!”队长立刻挺直腰板,然后转身对着他那群手下,用更洪亮的声音吼道,
“全体都有!收敛气势!融入环境!我们的任务是保护,不是威慑!
要让每一位来宾都感受到春风拂面般的温暖!”一群铁血硬汉,面面相觑,
然后努力地…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。路过的一个大妈,被他们笑得一哆嗦,
手里的菜都掉了。我扶额,感觉自己的躺平之路,又远了一步。
第4章画廊的安保问题解决了,还是以一种极其夸张的方式。
张浩和他的“艺境”也彻底凉了,快到让整个海城的上流圈子都没反应过来。
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,纷纷猜测是哪位过江龙发了威。但没人能把这件事,
和我这个秦家“弃婿”联系到一起。此刻,我正享受着许念安亲手做的早餐。
小米粥熬得火候正好,配上几碟爽口的小菜,简单,却很舒服。“慢点吃,锅里还有。
”她坐在我对面,手肘撑着下巴,笑眼弯弯地看着我,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手艺不错。”我由衷地夸奖。她立刻笑得更甜了,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以后,我天天做给你吃。”我喝粥的动作一顿。这话里的意思,太明显了。
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应,她的手机又响了。这一次,来电显示是“若菲”。
许念安的笑容淡了下去,她看了我一眼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通了电话。“喂,若菲。
”“念安,你在哪?我听说张浩出事了,你的画廊没事吧?”秦若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
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关切。“我没事,画廊也很好。”“那就好。
我正准备启动对浩天集团的收购案,他们倒了,留下的市场空白正好由我们秦氏来填补。
”秦若菲的语气里,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,“你的画廊,我也考虑了一下。
虽然目前盈利能力不强,但品牌价值还在。这样吧,我以秦氏集团的名义,注资你的画廊,
占股百分之五十一,怎么样?”许念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若菲,你这是什么意思?
趁火打劫吗?”“我这是在帮你,念安。”秦若菲的语气依旧平淡,
“你一个人撑着太辛苦了。把画廊并入秦氏,有集团做背书,以后没人敢再找你麻烦。
你也可以轻松一点,做个安安稳稳的富家千金,不好吗?”“不好!
”许念安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星光画廊是我的心血,我不会把它交给任何人!
”“你……”秦若菲似乎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,沉默了片刻,才缓和了语气,“念安,
我们是最好的朋友,我不会害你。你再考虑一下,我晚点去画廊找你详谈。”说完,
她便挂了电话。许念安气得小脸通红,把手机往桌上一扔。“她怎么能这样!
她明知道画廊对我的意义!”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小菜,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她一直都是这样。”秦若菲,一个彻头彻尾的精致利己主义者。在她眼里,一切皆可量化,
一切皆可交易。感情,也不例外。她以为用资本控股,就是对朋友最大的“帮助”。
许念安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江哲,你……是不是早就看透她了?”“谈不上看透。
”我站起身,“只是觉得,跟她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,会很累。”每天都要计算得失,
权衡利弊,连呼吸都带着KPI的味道。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许念安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,
带着一丝释然,和更多的……欣喜。“江哲,我们去画廊。我倒要看看,她想怎么‘详谈’。
”她的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斗志。我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行吧,今天的钓鱼计划,
看来又要泡汤了。去看看戏,也算是一种放松。当我们到达画廊时,秦若菲已经到了。
她正站在一幅莫奈的真迹前,神情倨傲,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商品。
看到我和许念安一起走进来,她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,目光落在我身上,
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“江哲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不等我回答,她就自顾自地得出了结论,
转向许念安,语气里带着一丝教训的意味。“念安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
不要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他刚被我退婚,就转头来纠缠你,安的什么心,
你看不出来吗?”许念安气得想反驳,我却拉住了她。我走到秦若菲面前,
看着她那张因为保养得宜而毫无瑕疵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“秦总,你是不是觉得,
全世界的男人,都得围着你转?”秦若菲脸色一冷: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没什么意思。
”我摊了摊手,“就是想提醒你一句,别太自以为是了。你不要的东西,说不定在别人眼里,
是无价之宝。”我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是看着许念安的。许念安的脸“刷”地一下就红了,
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。秦若菲的脸色,则彻底沉了下去。她大概是觉得,
我这是在用许念安来**她,一种幼稚又可笑的报复手段。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,
刷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,递到我面前。“一千万。拿着钱,立刻从念安面前消失。
这是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,别不识抬举。”她的语气,就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。
周围画廊的员工,都投来了同情的目光。我看着那张支票,笑了。然后,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
对秦若菲说:“秦总,你想收购星光画廊,对吧?”她以为我服软了,神情缓和了些,
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:“没错。只要你离开,我可以给念安一个更好的价格。”“可惜了。
”我摇了摇头,慢悠悠地说,“这家画廊,你买不起。
”秦若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海城,还没有我秦若菲买不起的东西。”“是吗?
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“那你知不知道,这家画廊,它姓什么?”不等她回答,
我拿出手机,又拨通了陈霄的电话。这次,我按了免提。“老板,有何吩咐?”“陈霄,
秦氏集团的秦总,想收购星光画廊。你跟她谈谈吧。”电话那头,陈霄沉默了。
足足十秒钟后,他那带着一丝古怪腔调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透过免提,
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画廊。“秦总?恕我直言,您……配吗?”第5章陈霄的声音,
像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秦若菲的脸上。她的脸色,瞬间从倨傲的白色,
变成了羞辱的红色,再到愤怒的青色,精彩纷呈。“你是什么人?敢这么跟我说话!
”她对着我的手机厉声质问。电话那头的陈霄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秦总,您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。星光画廊,
以及它背后的‘天穹文化’,都是‘万象集团’旗下的全资子公司。而我,
是万象集团的CEO,陈霄。”“万象集团……”秦若菲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,
瞳孔骤然收缩。在场的其他人或许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,但她,秦氏集团的掌舵人,
绝对不可能不知道。万象集团,一个近几年横空出世的商业巨兽,
版图横跨金融、科技、能源、文化等多个领域,行事低调,实力却深不可测。
它是所有顶级财团都渴望攀附的对象,秦氏集团自然也不例外。
秦若菲为了拿到一个与万象集团旗下子公司合作的机会,曾经亲自带队,
在对方楼下等了三天,连负责人的面都没见到。而现在,这个她做梦都想合作的庞然大物,
其CEO竟然……在给我当助理?不,不对。一个更可怕的念头,
像闪电一样劈中了她的脑海。她猛地抬头,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怀疑,
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ates的恐惧。“你……你和万象集团……是什么关系?
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。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电话里的陈霄已经替我开口了。他的语气,
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敬。“秦总,请注意您的言辞。您面前的这位,
不是‘和’万象集团有什么关系。他,就是万象集团。”“万象,森罗万象。老板,
就是一切。”“轰——”秦若菲的脑子里,仿佛有颗炸弹炸开了。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
撞到了身后的展台,发出一声闷响。她看着我,
那个被她鄙夷为“不思进取”、用五百万就想打发掉的男人,
那个她以为只会养花做饭的“废物”,
竟然……是那个神秘莫测、连她都需要仰望的万象之主?这怎么可能?!
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!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失神地摇头,
“你们在演戏……你们在合起伙来骗我!”“骗你?”我笑了,“秦总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