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林渊,到此为止吧。”苏曼撑着一把透明雨伞,站在警局大院门口的台阶上。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的林渊,雨水甚至都没有沾湿她刚换上的香奈儿高跟鞋。林渊没去捡地上的项链。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视线穿过雨幕落在苏曼脸上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帽檐砸下,砸在林渊的鼻尖上,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啪嗒。”
一个廉价的首饰盒被毫不留情地砸在他胸口,随后滚落进泥泞的水坑里。里面的银色项链沾满污水,水面上倒映着闪烁的警灯。
“林渊,到此为止吧。”苏曼撑着一把透明雨伞,站在警局大院门口的台阶上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的林渊,雨水甚至都没有沾湿她刚换上的香奈儿高跟鞋。
林……
“局长大人,药效发作的滋味不错吧,要不要兄弟几个进来帮帮你啊?”
伴随着令人作呕的戏谑声,消音器摩擦的金属音在胡同口被无限放大。
楚倾月死死咬住舌尖,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。借着这刺骨的痛觉,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向林渊的胸口。
“走……”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但红蜘蛛的药效彻底抽干了她的肌肉力量。这一推不仅没能推开林渊,她自己反而失去平衡,整个人……
“杀手我赶走了。那么局长大人,你准备怎么向你的手下解释,这个连环碎尸案现场的凶手,到底是谁?”
林渊低沉的声音在逼仄的死胡同里回荡。雨滴砸在铁皮垃圾桶上,掩盖不住楚倾月粗重紊乱的呼吸声。
她靠着长满青苔的红砖墙,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眸深处,猛地爆发出一种困兽般的凶狠。药效带来的滚烫热浪正在侵蚀她的四肢百骸,但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,硬生生逼出了一股肾上腺素。……
“哎呦,这不是咱们连转正名额都拿不到的林大才子吗?怎么,昨天刚被甩,今天就死皮赖脸地跑来办离职手续了?”
尖锐的嗓音穿透了警局大厅早晨的嘈杂。办公区里那台老旧的咖啡机刚好停止了运转,这声嘲讽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林渊放在衬衫胸口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那本刚盖上钢印的红底结婚证,正贴着他的皮肤。
他把手抽出来,抚平衬衫上……
“少他妈废话!这五宗案子全是省厅挂牌的死档,全警局的人看了都头疼。今天下班前写不出完美的推演报告,你下午就直接收拾东西滚出警局!敢接吗?”
李明宇的吼声带着十足的中气,穿透了重案卷宗室并不隔音的磨砂玻璃门。这声怒喝在原本只剩下键盘敲击声的办公大厅里炸开,震得玻璃窗都跟着嗡嗡作响。
走廊上的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玻璃门外,原本各自忙碌的警员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。十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