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背叛我,我就放蜱虫报复你

敢背叛我,我就放蜱虫报复你

主角:乔清清顾为之
作者:山海可破

敢背叛我,我就放蜱虫报复你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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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六点半,闹钟还没响,乔清清就睁开了眼睛。她侧过头,看着身边熟睡的顾为之。

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。结婚三年,

她早已熟悉丈夫的每一个细节——他喜欢右侧卧,

眉头微皱的样子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;他的呼吸轻而均匀,

带着昨晚睡前喝的红酒的淡淡气息;他的手搭在枕边,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昏暗中泛着微光。

高中同学聚会上,所有人还拿他们开玩笑:“乔清清和顾为之,

这俩名字放一起就跟言情小说似的,结果还真成了一对儿,从校服到婚纱,羡慕死人!

”那时顾为之搂着她的肩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:“那是,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,

就是高一开学第一天,坐在了清清后面。”回忆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痛乔清清的胸口。
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。厨房里,咖啡机开始工作时发出的嗡鸣声,

是这间公寓每天清晨的第一首交响曲。乔清清熟练地煎蛋、烤面包、切水果。

顾为之七点起床,七点半出门,雷打不动,就像他们曾经的感情一样稳固可预测。“早啊,

老婆。”七点整,顾为之准时出现在厨房门口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上,

“今天什么安排?”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畔,曾经这会让她感到安心,

如今却只让她身体微微僵硬。“老样子,画画。”乔清清不着痕迹地转身,将盘子递给他,

“你的培根煎蛋,咖啡马上好。”她仔细端详丈夫的脸。三十岁的他保养得宜,

依然是大学时期那个清爽俊朗的模样,只是眼角添了几道细纹,为他平添了几分成熟气质。

他依然每天刮胡子,用她三年前送的须后水,衬衫总是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。

“晚上可能要加班,新项目赶进度。”顾为之一边吃早餐一边滑动手机屏幕,眉头微蹙,

“这帮新人真让人头疼,什么都得手把手教。”“别太累了。”乔清清将他的公文包递过去,

里面装着午餐盒——她每天清晨准备的,“你最近脸色不太好。”顾为之接过包,

在她脸颊上匆匆一吻:“知道了,老婆大人。我出门了。”门关上后,公寓陷入一片寂静。

乔清清站在玄关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仿佛能透过它看见丈夫走向电梯的背影,

看见他下楼、上车,驶向公司——以及公司里的某个人。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林晓发来的消息:“今天下午老地方见?有事跟你说。”乔清清的心沉了沉。

林晓的语气和平常不太一样。下午两点,“时光咖啡馆”角落的卡座里,林晓已经等在那里。
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,面前的咖啡一口未动。“怎么了晓晓?”乔清清刚落座就问道,

“电话里你听起来...”“清清,”林晓打断她,表情严肃得可怕,“你得先答应我,

不管我说什么,你都要保持冷静。”乔清清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你说。”林晓深吸一口气,

从包里拿出手机,点开一张照片,推到她面前。照片是在一家高档餐厅拍的,

灯光昏暗但足以看清画面中央的两个人——顾为之和一个年轻女孩。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,

顾为之正用叉子喂女孩吃甜点,女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伸手去擦顾为之嘴角的奶油。

两人的姿态亲昵得不像是普通同事。乔清清盯着照片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她能听见咖啡馆里轻柔的爵士乐,能闻见咖啡和甜点的香气,

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。“她是谁?”她听见自己问,

声音平静得不像她自己。“苏雨柔,二十二岁,顾为之公司新来的实习生,三个月前入职。

”林晓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朋友在他们公司财务部,说这女孩一来就对顾为之特别热情,

天天‘顾哥顾哥’地叫,中午总是一起吃饭...”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乔清清打断她。

“不清楚,但至少两个月了。”林晓犹豫了一下,“还有...我昨天在商场看到他们了,

在珠宝柜台。顾为之在给她试项链。”乔清清闭上眼睛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最近几个月,

顾为之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,回家后手机从不离身,连洗澡都要带进浴室。

他对夫妻生活越来越冷淡,总是以“太累了”“压力大”为借口推脱。他开始注意外表,

买了新的香水,衣柜里多了几件她从没见过的衬衫。她以为是他工作晋升在即,

需要更专业的形象。多么可笑的自欺欺人。“清清?”林晓担忧地握住她的手,
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乔清清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上。

一个年轻的母亲推着婴儿车走过,车里的孩子正咯咯笑着伸手抓飘落的梧桐叶。

“我需要证据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确凿的证据。”林晓愣住了:“你...你不直接问他?

”“问他什么?”乔清清苦笑,“问他是不是出轨了?你觉得他会承认吗?

”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乔清清没有回答。她的目光落在咖啡馆窗台上的一盆绿植上,

一只小小的飞虫正绕着叶片打转,最终落在叶背上,不动了。那天晚上,顾为之准时回家,

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。“给你带了提拉米苏,你最爱的那家。”他将纸袋放在餐桌上,

从背后抱住正在准备晚餐的乔清清,“今天想我了吗?”乔清清身体微僵,随即放松下来,

转身微笑:“每天都想。工作顺利吗?”“还行,就是带新人有点累。”顾为之松开她,

解开领带,“那个苏雨柔,笨手笨脚的,一份报告改了五遍还是错漏百出。

”他提到那个名字时语气自然,仿佛只是在抱怨一个普通下属。乔清清仔细端详他的脸,

想找出心虚的痕迹,却只看到疲惫和一丝不耐烦。“新人嘛,总要时间成长。”她说着,

将菜盛到盘子里,“洗手吃饭吧。”晚餐时,顾为之的手机响了三次。每次他都瞥一眼屏幕,

然后按掉。“谁呀?怎么不接?”乔清清状似随意地问。“推销的,烦死了。

”顾为之将手机反扣在桌上,“对了,下周我要出差,去邻市参加一个行业会议,三天。

”“和谁一起去?”乔清清问。顾为之顿了一下:“就我自己,公司就一个名额。”撒谎。

乔清清心里冷笑。林晓的朋友说,这次会议每个部门有两个名额,顾为之是部门经理,

他完全可以选择带谁去。“路上小心。”她平静地说,给丈夫夹了一块排骨,“多吃点,

你最近瘦了。”顾为之出差的第二天,乔清清收拾行李回了乡下娘家。

母亲王秀英看到女儿独自回来,有些惊讶。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为之呢?”“他出差了,

我一个人在家无聊,就回来住几天。”乔清清挤出笑容,“妈,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。

”王秀英打量着女儿,敏锐地察觉到她眼中的疲惫:“清清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

你脸色不太好。”“没事,就是工作太累。”乔清清拥抱母亲,将脸埋在她肩上,

嗅着熟悉的、令人安心的肥皂香气,“妈,我想你了。”乡下的夜晚很安静,

只有蛙鸣和远处偶尔的狗吠。乔清清躺在儿时的小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光影。

这个房间还保留着少女时期的样子,书架上摆满了高中时的课本和小说,

墙上贴着已泛黄的明星海报,桌上有她和顾为之的第一张合照——高中毕业典礼上,

两人穿着校服,顾为之的手搭在她肩上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她记得拍照那天,

顾为之凑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乔清清,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。”一辈子。多么美好的承诺,

多么脆弱的谎言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林晓发来的消息:“他们一起去的。

我朋友在机场看到他们了,顾为之推着两个行李箱,苏雨柔跟在他身边,穿得很漂亮。

”乔清清盯着那条消息,直到屏幕自动变暗。黑暗中,她睁大眼睛,眼泪无声地滑落,

浸湿了枕头。一周后,乔清清回到城里。顾为之已经出差回来,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茶几上摆着几个外卖盒子,屋里弥漫着食物的气味。“回来啦?乡下怎么样?”他起身迎接,

试图给她一个拥抱。乔清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蹲下身假装整理鞋带:“挺好的,空气好,

吃得也好。你怎么吃外卖?我不在你就不好好吃饭。”顾为之的手停在半空中,

脸上闪过一丝尴尬:“一个人懒得做。你吃了吗?我叫点吃的?”“在火车上吃过了。

”乔清清拎着行李走向卧室,“我先洗个澡,一身汗。”浴室里,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。

乔清清站在花洒下,任水流打在脸上,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。

她想起林晓后来提供的更多信息:苏雨柔不仅在同事间炫耀自己,

有个“特别照顾”她的上司,

上隐晦地晒礼物、晒高档餐厅——所有的时间点都和顾为之“加班”或“应酬”的时间吻合。

最让乔清清心寒的是,苏雨柔完全知道顾为之已婚。有同事亲眼看到,

苏雨柔指着顾为之手机屏保上的结婚照说:“顾哥,你老婆挺漂亮的嘛,

不过看起来有点显老,是不是比你大啊?”顾为之当时怎么回答的?没人听见。

但他没有否认苏雨柔的冒犯,也没有维护自己的妻子。洗完澡,乔清清穿着睡衣走出浴室。

顾为之已经躺在床上刷手机,见她出来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:“早点休息吧,明天周一。

”乔清清躺下,背对着他。顾为之伸手环住她的腰,身体贴了上来。

“清清...”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,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,

“一周没见了...”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突然涌上乔清清的心头。她猛地坐起身,

捂住嘴冲进卫生间,对着马桶干呕起来。“清清?你没事吧?”顾为之跟过来,轻拍她的背,

“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”“可能...可能是火车上的食物不干净。”乔清清虚弱地说,

打开水龙头漱口,“抱歉,今晚我想一个人睡客房,免得传染给你。

”顾为之皱眉:“真不用去医院?”“不用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乔清清擦干嘴,走向客房,

“你去睡吧,我没事。”那晚之后,乔清清开始有意识地避免与顾为之的身体接触。

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亲密——太累了,不舒服,生理期,甚至假装感冒。顾为之起初有些不满,

抱怨了几次“夫妻不像夫妻”,但奇怪的是,他似乎也没有强求。也许他在别处得到了满足,

乔清清苦涩地想。某个周末,顾为之再次“加班”。乔清清独自在家打扫卫生时,

接到了婆婆的电话。“清清啊,家里最近有蟑螂,你爸买了药也不管用,

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?”“妈,我等会儿去家居店看看,买点专业的杀虫剂给您送过去。

”挂断电话后,乔清清换了衣服出门。在家居店的杀虫剂货架前,

她的目光被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吸引了。瓶身上写着“专业除蜱虫剂”,

旁边附有蜱虫的放大照片和生活习性介绍。乔清清拿起瓶子,仔细阅读说明。蜱虫,

小型寄生虫,常栖息于草丛、灌木丛,可通过衣物、宠物传播,会附着在人体皮肤上吸血,

可能传播莱姆病等多种疾病,虫卵极小,肉眼几乎不可见...她的心跳突然加速,

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形。她买下了那瓶杀虫剂,

同时购买的还有橡胶手套、镊子和几个密封玻璃瓶。回家的路上,她的思绪异常清晰,

仿佛终于找到了迷雾中的方向。几天后的深夜,确认顾为之已经熟睡后,乔清清悄悄起身。

她戴上橡胶手套,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小工具箱——里面是她这几天陆续准备的“材料”。

首先是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装着从宠物论坛上匿名购买的“研究用蜱虫卵”。

卖家保证这些虫卵是活性的,只要环境适宜就会孵化。

乔清清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几粒几乎看不见的虫卵,轻轻撒在顾为之常穿的几条**内侧。

她的手很稳,心跳平稳,呼吸均匀。做完这一切,她将玻璃瓶密封好放回原处,摘下手套,

仔细洗手。第二天,她去了市立医院。通过林晓的关系,

她联系到一位在皮肤科工作的医生朋友。“你想了解尖锐湿疣的传播途径?

”医生朋友有些惊讶,“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?”“我接了一个公益项目,

要画一些关于疾病预防的科普插图。”乔清清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想了解得更深入一些。

另外...能不能给我一件患者穿过的内衣?消毒过的就行,我想观察布料上的痕迹,

画得更真实。”医生朋友犹豫了一下:“这不太符合规定...”“求你了,张医生。

这个项目真的很重要,能帮助很多人。”乔清清露出恳求的表情,“我知道这让你为难,

但我保证只是用于艺术创作,画完就销毁。”最终,医生朋友妥协了。两天后,

乔清清拿到了一个密封袋,里面装着一件消毒处理过的**,标签上写着“尖锐湿疣患者,

已消毒”。当天晚上,乔清清将这件**混进了顾为之的**抽屉里,放在最下面。

幸亏俩人一人一个衣柜。她做这些时,心中没有波澜,没有罪恶感,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,

仿佛在执行一项早已安排好的程序。一天后,乔清清告诉顾为之,

她接了一个外地的大型项目。“要去多久?”顾为之问,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足球比赛。

“至少一个月,可能更长。”乔清清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,“客户要求驻场创作,

报酬很丰厚。”顾为之终于将目光转向她:“一个月?这么久?”“机会难得,

对我职业发展很有帮助。”乔清清平静地回答,“你可以照顾好自己吗?”“当然,

我没问题。”顾为之走过来拥抱她,“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。”乔清清点头,

心里清楚自己不会频繁联系。她已经计划好了,每周只通一两次简短的电话,

就像大多数因工作分隔两地的夫妻一样。她收拾行李时,顾为之的手机在客厅里响了起来。

他看了一眼屏幕,神色微变,匆匆走到阳台接听。乔清清透过玻璃门,看见他背对着屋内,

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,那是他专注时的习惯姿势。他的声音被玻璃门隔断,

但乔清清能看见他脸上温柔的笑容——那种他曾经只对她露出的笑容。几分钟后,

顾为之回到客厅,神色如常:“同事,问工作的事。”“这么晚还工作?”乔清清淡淡地说。

“新人嘛,什么都问。”顾为之耸肩,“你东西收拾好了?我明天送你。”“不用,

我叫了车。”乔清清合上行李箱,“你明天还要上班,别麻烦了。”第二天清晨,

乔清清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,最后环顾这个她曾称之为“家”的地方。

客厅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,照片中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,顾为之穿着黑色西装,

两人相视而笑,眼中满是憧憬。那时他们刚毕业,一无所有,租着三十平米的小公寓,

却觉得拥有了全世界。顾为之握着她的手说:“清清,我会努力给你更好的生活。

”他确实努力了,现在有房有车,收入可观。只是他承诺中的“更好的生活”,

已经不包括她了。乔清清轻轻关上门,将过去关在了身后。

邻市的生活比乔清清预想的要平静。她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,每天准时上下班,

全身心投入到项目中。她只偶尔与顾为之通电话,每次通话都简短而客气。“工作顺利吗?

”顾为之在电话里问,背景音有些嘈杂。“挺顺利的,你呢?”“老样子。你什么时候回来?

”“项目延期了,可能要再待一段时间。”乔清清站在公寓窗前,看着城市的夜景,

“这边分公司在筹建,问我有没有兴趣留下来负责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:“留下来?

什么意思?”“可能一年,也可能更久。”乔清清平静地说,“这是个好机会,我不想错过。

”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顾为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恼火。

乔清清轻轻笑了:“你不是一直说我应该追求自己的事业吗?现在机会来了。

”“但我们应该商量一下——”“我会回去一趟,处理些事情。”乔清清打断他,

“下个月吧,具体时间再定。”挂断电话后,乔清清坐在黑暗的房间里,许久没有开灯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林晓发来的消息:“清清,顾为之最近有点奇怪,请了好几次病假。

我打听了一下,好像是皮肤病,但他不肯说具体情况,

公司里有些流言...”乔清清盯着屏幕,手指微微颤抖。她深吸一口气,

回复道:“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。我下个月回去,到时候看看。”她放下手机,走到浴室,

打开灯,盯着镜中的自己。三十岁的女人,眼角已经有了细纹,但眼神依然清澈。

她想起母亲常说:“清清,你眼睛太干净,藏不住事。”现在她能藏住了。不仅能藏住心事,

还能藏住秘密。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。乔清清如约回到了她和顾为之的家。

开门的是婆婆李秀兰,看到乔清清时明显愣了一下。“清清?

你怎么...为之没说你今天回来。”“我想给他个惊喜。”乔清清微笑,拎着行李进门,

“妈,您怎么在这儿?”“为之他...”李秀兰欲言又止,脸色难看,

“他最近身体不太好,我来照顾几天。你...你最好先有个心理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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