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司周末组织的农家乐野炊团建里。同事们都在忙着杀鱼洗菜生火,
我独自霸占了遮阳伞呼呼大睡,引起了全公关部的不满。
主管敲打我:“来参加团队活动还当大爷,眼里一点活儿都没有?
”我理直气壮:“我绝对不能靠近那个鱼池,那不是我该涉足的领域。”同事:【职场毒瘤!
这种没有协作精神的人下个季度必须优化掉!
】我无奈摊手:“因为我是本市最大海鲜水产批发商的千金,从小摸着鲨鱼长大,
我只要站到水边,这池子里老板按条收费的观赏锦鲤就吓的集体跃出水面跳进网兜,
昨天我刚给他赔了两大缸鱼。”同事:【……原来不是懒散,是海王下乡了。】1“苏鹤宁,
你在这装什么死?全公关部都在干活,就你当大爷是吧!
”一盆鱼腥味的脏水猛的泼在我沙滩椅旁边,溅了我一裤腿。我扯下盖在脸上的草帽,
冷冷看着面前满脸跋扈的主管林姐,她身后跟着几个同事,个个拿着菜刀和洗菜盆,
眼神里全是嘲弄。“林姐,我来公司是做公关的,不是来农家乐给你们杀鱼的。
”我拍了拍裤脚的泥水,语气平静。同事小周嗤笑一声:“哟,
绩效垫底的关系户还端上架子了?上个季度要不是林姐保你,你早被优化了!
今天让你去鱼池捞两条锦鲤,你在这装什么柔弱?”“我劝你们最好别让**近那个鱼池。
”我指了指不远处那个高档观赏锦鲤池,“那不是我该涉足的领域,我要是过去,
老板这池子鱼今天得死绝。”“哈哈哈哈!”全场爆笑。
名叫Tina的女同事翻了个白眼:“苏鹤宁,你以为你是海王啊?还死绝?林姐,
我看她就是懒骨头,这种毒瘤下个季度直接开除算了!”林姐双手环胸,
居高临下的指着我:“苏鹤宁,我今天把话放在这,要么你现在滚去鱼池捞鱼杀鱼,
要么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!”威胁我?我入职三个月,
隐瞒身份只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职场,这帮人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。“行,
这可是你们求我的。”我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,
径直朝着那个标着名贵观赏鱼、按条赔偿的池子走去。全场安静下来,等着看我的笑话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当我距离水池边缘还有最后三米时——异变突生!
原本在水里悠哉游动的一条极品大正三色锦鲤,突然猛的一甩尾巴,直接跃出水面半米高,
啪的一声砸在岸边石板上,疯狂翻滚!紧接着,第二条、第三条、第十条!
原本平静的鱼池瞬间沸腾了!几十条肥美的锦鲤争先恐后的跃出水面,集体跳上岸疯狂甩尾,
有的甚至直接跳进了旁边的烤炉里,滋啦一声冒出白烟!“啊——!
”小周吓的把手里的盆都扔了,一条十斤重的金色锦鲤直接一尾巴抽在她脸上,
抽出一道血印。所有人都疯了,四处躲闪。农家乐的蒋老板听到动静冲出来,
看到满地扑腾的名贵锦鲤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发出一声惨叫:“我的鱼!
我的昭和三色啊!一条一万二啊!你们干了什么!”林姐脸都白了,
指着我结结巴巴:“是……是她!她一过去,鱼就疯了!
”蒋老板双眼通红的冲到我面前:“你今天不赔个十万八万,你们谁也别想走!
”林姐吓的立刻后退一步,大声撇清关系:“老板,这是她的个人行为!跟我们公司没关系,
让她自己赔!”“对对对!让她自己赔!穷光蛋一个,看她怎么死!
”Tina和小周幸灾乐祸。我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同事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
淡定的掏出手机扫了墙上的收款码。“叮——支付宝到账,十万元。
”清脆的提示音响彻全场,所有人的嘲笑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蒋老板看着手机上的余额,
整个人都傻了:“你……你直接转了十万?”我冷冷看着林姐和那群同事,
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让她们变了脸色:“介绍一下,我叫苏鹤宁。
本市最大海鲜水产批发商、苏氏集团董事长苏振海,是我爸。这十万,就当给各位买个教训。
”2全场死寂,只有地上没死透的鱼还在扑腾。林姐的腿当场就软了,小周捂着被打肿的脸,
满眼惊恐。“苏、苏氏集团……”林姐声音发抖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
就在昨天她还在群里炫耀自己托关系买到了苏氏的极品帝王蟹。“苏**!对不起,
是我们有眼无珠!”林姐冲上来想拉我的手,被我嫌恶的避开。“明天我会递交辞呈,
至于你们职场霸凌的录音,我会直接发给法务部。”我连多看她们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就在这时,一道低沉、带着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。“你的身体机能,比我想象的还要极端。
”我回过头,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农庄监控室走出来,他气质极冷,
但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。他是农庄老板的儿子,蒋池,
也是本市最高级别海洋生物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。同事们看到他,都被他的神颜震住了,
但没人敢说话。蒋池径直走到我面前,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他无视了所有人,
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“你闻到了吗?”他低声问。“闻到什么?
”我微微皱眉。“你血液里,散发着深海霸主的信息素。”蒋池突然伸手,
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他的体温很高,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的脉搏,
那一瞬间我后背一阵发凉。“从小和公牛鲨一起长大,让你的身体自主合成了鲨烯醇-7β,
淡水鱼闻到你会以为死神来了。”蒋池凑近我耳边,“但对某些人来说,这种味道是致命的。
”我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,这个男人太危险了。我猛的抽回手:“蒋研究员,
我没兴趣做你的小白鼠。”“你会需要的。”蒋池死死盯着我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,
“因为能够护住你这身秘密的,只有我。”我没理会他的疯言疯语,转身就走。
然而当我刚走出农庄大门,一辆黑色迈巴赫猛的急刹在我面前。车窗降下,
露出一张让我恶心到反胃的脸——我的前男友,沈氏海产的少东家,沈默舟。
一年半前他同时劈腿三个女人被我当场抓获,他妈甚至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配不上沈家。
现在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“宁宁,玩够了吗?”沈默舟从车上下来,嘴角挂着伪善的笑,
眼神却阴沉得吓人,“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,你爸的公司快破产了,你不知道吗?
”3“你放什么狗屁?”我冷冷盯着他。沈默舟大笑一声,
从车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的脸上,纸页散落一地。
“苏氏水产的资金链已经断了整整一个月,东南亚的航线被我全面封杀,
你们家的冷库里压了三个亿的死货出不去。”沈默舟步步紧逼,眼神阴狠,“现在,
只有我们沈氏能救你爸。”我的血液瞬间冰凉,我爸从没跟我说过这些!“你想干什么?
”我咬牙切齿。“条件很简单。”沈默舟猛的捏住我的下巴,语气充满施舍,
“苏氏和沈氏合并,你乖乖跟我结婚。你不是傲吗?不是有洁癖吗?我倒要看看,
你是要你的清高,还是要你爸跳楼!”“我嫌你脏。”我猛的挥开他的手,
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!啪!沈默舟被打偏了头,他摸了摸嘴角的血丝,
眼神变得极其狰狞:“苏鹤宁,你找死!”他扬起手,眼看就要打下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有力的手从旁边探出,死死钳住了沈默舟的手腕!
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沈默舟发出一声惨叫。“谁给你的胆子,碰她?
”蒋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,脸上的金丝眼镜泛着冷光,
平时搞科研的双手此刻捏断沈默舟的手腕却毫不费力。“**是谁?敢管老子的闲事!
”沈默舟疼的冷汗直冒。蒋池没有废话,直接一脚踹在沈默舟的膝盖上,
让他当场跪倒在我面前。蒋池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碰过沈默舟的手,
然后侧过头将我护在身后。“她,你高攀不起。”沈默舟挣扎着站起来大笑:“好啊苏鹤宁,
包养小白脸了是吧?你以为他能护的住你?”沈默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,
他的车载屏幕瞬间亮起。屏幕上是一片深蓝色的海域,
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——南太平洋,我爸的公牛鲨养殖生态基地,
也是我十八岁那年被一群野生鲨鱼誓死守护过的地方!“苏鹤宁,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。
”沈默舟按下播放键。4车载音响里传出声呐脉冲声,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。
紧接着画面切换,一艘远洋拖网船正在海面上作业,巨大的钢丝网被拖上甲板,
网里全是被割去鱼鳍、浑身是血的鲨鱼!它们还在绝望的张着嘴,
没有了鱼鳍被船员直接踹回海里,只能无助的沉入海底活活窒息而死!
“大黄……二黄……”我浑身发抖,眼眶瞬间红了,指甲死死掐进肉里,
那是我从小养大的鲨鱼,我的家人!“你以为我只是想要你们家的破公司?
”沈默舟笑的残忍,“你们家那片海域才是全球公牛鲨密度最高的地方,
鱼翅在黑市上一公斤两万美金!我已经收购了所有捕捞许可证!
”他走近一步死死盯着我:“苏鹤宁,我的船队现在就在你的基地外围,只要我不喊停,
今天日落之前你从小养大的那些怪物会全军覆没!”“你这个畜生!
”我发疯的冲上去想杀了他,却被蒋池一把搂进怀里死死按住。“给你一分钟。
”沈默舟扔下一份婚姻登记申请书和一支笔,“签了它跟我走,我立刻让船队停手,
否则你现在就看着它们被剥皮抽筋!”一边是父亲毕生的心血和我的终身幸福,
一边是我视若家人的鲨鱼群。沈默舟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!
音响里被割鳍的鲨鱼发出极其微弱的悲鸣,我的心脏都快碎了。“签啊!你不是高贵吗!
”沈默舟怒吼。我颤抖着手,几乎要崩溃的去拿那支笔。“别签。”一只手盖住了我的手背,
蒋池低头看着我,那双向来冰冷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。
他转头看向沈默舟,薄唇轻启。“沈默舟是吧,你真以为这片海是你说了算?
”蒋池掏出一个黑色的卫星电话按下一个号码,
只说了一句话:“立刻启动S级海洋安全预案,目标南太平洋苏氏基地,授权人蒋池。
”5电话挂断的瞬间,沈默舟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。“S级预案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