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被绑匪放回来的第七年,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让我活成了他的影子。精神病院判定我无药可救,我守着废弃仓库,靠幻觉活着。曾发誓要救我的青梅竹马,带着新婚妻子回到“案发现场”。我蜷在草堆里,死死护着一件带血的男士外套。他冷笑。“怎么,还没守够那个畜生的丧?”“当年为了那个绑匪捅我一刀,不是很果断吗?现在装什么疯婆子?”他话音刚落,便一脚踩住我的手背。我手疼得一缩,抬起浑浊的眼睛。“你回来了,是来接我走的吗?”男人讥讽一笑,搂紧了怀里的女人。“接你?做梦。”“看来你在这种脏地方待久了,连人话都听不懂了。”我呆滞地眨了眨眼,指了指墙上刻下的痕迹。“哦......那,你们能小声一点吗?”“我爱人还在睡觉,他脾气不好。”说完,我便想用那破碗去接屋檐下的雨水。
被绑匪放回来的第七年,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让我活成了他的影子。
精神病院判定我无药可救,我守着废弃仓库,靠幻觉活着。
曾发誓要救我的青梅竹马,带着新婚妻子回到“案发现场”。
我蜷在草堆里,死死护着一件带血的男士外套。
他冷笑。
“怎么,还没守够那个畜生的丧?”
“当年为了那个绑匪捅我一刀,不是很果断吗?现在装……
打火机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。
他要把阿年烧了。
这个念头升起,我脑子里紧绷了七年的弦,断了。
“不要——!!”
我从地上弹起,冲向顾宴州,张开嘴,狠狠咬住他的手腕。
死不松口。
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顾宴州吃痛,手一抖,外套掉在地上。
他另一只手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……
照顾?
我看着她,脑子一片空白。
顾宴州没说话,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条金属链子,链子上挂着小铃铛。
“既然来了,就得守规矩。”
“咔哒”一声,金属扣锁住我的脚踝。
链子另一头,锁在玄关的柱子上。
长度刚好够我走到客厅边缘,却走不出大门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
我低头看着脚上的链子,铃铛随着……
我低着头,盯着地板花纹。
只要我不看她们,她们就不存在,阿年教过我,遇到坏人就把耳朵闭上。
“喂,给我倒酒。”
一只脚伸了出来。
我避闪不及,失去重心,连同托盘上的红酒,摔向旁边。
“哗啦!”
红酒不偏不倚,泼在林婉的白色礼服上。
林婉尖叫起来。
“我的裙子!这是宴州特意给我订做的……
那是当年绑架案发生的荒山,也是我偷偷埋葬阿年的地方。
我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,疯狂地拍打车窗。
“不要!顾宴州你停车!”
“我不许你去那里!你会吵醒他的!”
顾宴州充耳不闻,车子在泥泞的山路上停下。
他把我拽下车,扔进泥水里。
几个拿着铁锹的保镖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那是阿年的坟,连墓碑都没有,只有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