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小媳妇,貌美娇软

隔壁的小媳妇,貌美娇软

主角:谢定薛沉
作者:嘉乔

第6章

更新时间:2026-03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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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白的纸条纸团隐约有墨汁渲染的痕迹,他笑了笑,不用想也知晓她会说些什么。

无非是让他不要透露此事。

他恶趣味的想着,若她夫君和婆母知晓此事,她会是何反应。

胆子这般小,估计吓得躲在床底。

谢定眉眼都衔着笑意。

纸团揉得很皱,他一向没有多少耐心的,若不是看在苏渔貌美,这纸团他定懒得理会。

他缓缓展开,眉眼微阔,没想到她字迹如此娟秀。

嘴角煞有其事的挑起一抹兴味,妇人会识字的并不多,练得一手好字的更少。

纸上写的与他预想一样,要他把她小衣塞到西北角的墙洞内。

谢定眼底泄出一丝讥诮,他本就与那小娘子没关系,此举倒显得他们像有什么一般。

把他当什么了,见不得光的情夫?

他不屑在女人身上使什么手段心机,若她还想要那小衣便堂堂正正来取。

谢定没有回信,苏渔在墙边等了许久不见对面反应,不由得想难道纸团也消失了吗?

她边洗衣服边张望相邻的墙,对面始终没有回音。

那件鹅黄色小衣并不是薛沉送给她唯一一件丝绸小衣,薛沉拢共送了她四件小衣,四种颜色,桃色,鹅黄色,嫩柳色,还有件是为洞房穿的火红色。

此刻正穿在她身上。

这种上乘的面料一件就要快一两银子,薛家虽然并不穷困,但也不算富裕人家。

她知晓薛沉对她好,但总觉得银两不该这样花在她身上,若薛沉中举,入仕为官,许多地方都需要打点,银子还是存着好。

突然,苏渔似想到什么,用干抹布擦了擦手,掏出身上荷包数了数里面的碎银,还有三两银子,是婆母给的小用钱,除了偶尔出去买些女子用品,大部分都存着。

薛沉是个心细的人,若真的找不到那件小衣,她只能重新买一件一样的。

可惜待会薛沉就要回来,今日怕是没时间出门,反正还有小衣穿,等过几日找个借口出去。

苏渔焦灼的情绪平复许多,她一直谨记薛沉教她的一句话,船到桥头自然直,再坏的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。

薛沉是有大学问的人,她十分喜欢听薛沉说的那些道理。

苏渔晾晒好衣服,估算时辰差不多,洗好米放入锅中蒸,便在堂屋内绣衣等薛沉回来。

眼看天气渐热,她打算给薛沉和自己做两套衣裳,本想给婆母做两套,但她说让她照顾好薛沉,其他的不需要她操心。

实则是在这个家里,她做的事最少,常常因为太闲而心怀愧疚。

米香传入堂屋,这时院敲响,苏渔脸上染上欣喜,她知晓是薛沉回来,连忙小跑到院子,推开门栓。

薛沉肩膀背着书袋,看起来有些沉,但男人肩膀结实,宽阔平齐,毫不费力。

他比苏渔高一个头,垂眸望着她,眼中柔情肆意,少女雪肤红唇,双颊飞霞,为新婚梳的发髻已松散几许,倒像闺中女子故作成熟装扮,娇姹烂漫。

苏渔没有注意到男人眼神,把门关紧,这才发现薛沉似乎一直看着她,旋即低头羞涩。

手心蜷缩,紧张问出,“为何这样着我?”

她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害羞,还掺杂了些心虚,人一旦做了亏心事,总觉得旁人会发现,薛沉聪明,她担心他发现那件小衣落入隔壁男子家中。

薛沉抬手捏了捏她耳垂,小巧的垂珠如温玉润手,他微微俯身,朝着她耳边说,“该唤我什么?娘子。”

男人声音绕耳,语调浓稠。

这声娘子和男人喷洒的出的热气让苏渔耳尖酥麻一片,她拉开些距离,却被男人单手扣住腰,不让她逃。

婚前,薛沉和她私底下相处,也会抱她亲他,可因婆母在这种机会很少。

对于这种亲昵的动作,在院子内始终有些不习惯。

薛沉大有种她不唤他郎君不放她走的意思。

她踮起脚尖,极快地在薛沉耳边唤了声郎君,脚跟还未落,男人托起她的腰,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
知她脸皮薄,没有深吻下去。

不过这样的举动对苏渔来说已经是过于露骨,特别是她心中还记着小衣落在隔壁男人的院子里。

她急忙推开男人,小声嗔道:“在院子里,我怕有人看见。”

闻言,薛沉忍俊不禁,“院子只有你我二人,还会有谁。”

“还有....”苏渔嘴比脑子快,差一点就说出隔壁男人的事情,反应过来立马捂住嘴。

薛沉似笑非笑,“还有谁?”

苏渔眼中闪过一丝仓皇,急忙摇了摇头,“没有,我是怕婆母突然回来,”

薛沉敏锐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,倒也没有戳破,“你放心,娘亲要三天后才回来,她有意让我们单独相处。”

他把苏渔推进屋,书袋被他随手丢到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
苏渔被他抱在腿上,单独相处四个字让她心跳加速,昨晚绯靡的一幕幕浮现眼前。

男人精壮的胸膛贴着她,那种肉与肉的相贴,有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。

她不敢说,其实她很喜欢被薛沉占有的感觉,很充实,也很幸福。

男人却没有她预想的动作,她呆呆的望着薛沉弯身脱下她脚上的绣花鞋。

薛沉将绣花鞋翻转,鞋底如他所想,沾有鞭炮碎屑。

他直起腰,对上女人水盈盈的眸子,闲谈的语气问道,“娘子,今日做了些什么事?”

男人语气稀疏平常,苏渔只当他关心,除去小衣和隔壁男人的事情,一五一十把今日做的事说了一遍。

薛沉握住她的手指,皱起眉,“洗衣这种事等我回来便好,你知自己不畏寒,癸水不准,下次不许。”

他语气与方才不同,就像苏渔曾经在公爹的课堂上,看他训斥学生的样子。

薛沉比她大两岁,少时只要她不听话,薛沉如他爹般,严厉的教训她,但并不凶,教训完还会买糖给她吃。

反而让她感觉到自己被重视的感觉。

苏渔心中暖暖的,想要做点什么回报薛沉。

她眼中划过一丝大胆,勾住薛沉的脖子,仰头将自己嘴唇送上去。

薛沉本是放开她去拿冻疮药膏,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身体僵硬了一瞬,女人秾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,扫在他脸上如羽毛拂过。

勾的他心尖发痒。

他轻轻的咬了下她娇嫩的唇瓣,极力克制自己拉开她,在她臀部上拍了一掌,哑着声音说,“别想着勾引我就算了。”

苏渔被他放在椅子上,眼巴巴的看着他走进屋内拿冻疮药膏出来,又重新被他抱起来,温柔的替她涂抹药膏。

她定定看着男人认真的侧脸,低声说,“我下次会注意,你不要生气。”

薛沉手顿了顿,温声道:“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
他说谎了,他的确生气了,不过在她那个吻之前。

他不许任何事,任何人伤害她,包括她自己。

苏渔鼻头一酸,头靠在他肩膀上,“郎君,你为何对我这般好?”

她有时候会想,如果薛家童养媳是其他女子,那薛沉会不会也这般待她们,虽然明知自己这些想法都很荒谬,但因为这种假设会觉得自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
从而让她无比知足。

薛沉帮她涂抹好药膏,把她抱去床榻,站在床边挽开她耳边的发丝,才启唇说道:“你我青梅竹马十几年情谊,从小我便把你当做我的娘子,自然是要对你好。”

这个回答无懈可击,但苏渔心中隐隐有些失落,原来只是因为是他娘子才会对她好。

但她已经很知足,做人不应该要求太多。

她弯眸一笑,“我也喜欢对你好。”

薛沉心中一动,压着眸底的汹涌,说了句,“傻姑娘。”

他拿绵被盖在苏渔的腿上,把脚裹得严严实实,“你先休息会,我做好饭喊你。”

“嗯....”

薛沉转身,眼中的亮色暗了下来,厨房的烟囱袅袅,饭香扑鼻,但他没有太多胃口。

他想知道苏渔今日出门去了哪里。

昨日他们成婚,院子里没有放鞭炮,院门口放了鞭炮,他脚底也有鞭炮碎屑,因他今日出了门。

那她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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