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女儿在学校跟人打架。到了我才知道,跟她对打的,是我前夫的儿子。一看到我,小男孩瞬间红了眼眶,倔强的梗着脑袋,不说话。前夫站在他身后。五年不见,我们竟然能心平气和的打招呼。他看着我脸上那道愈合的刀疤,轻声问我还痛不痛。我的视线,落在他残缺的左手上,笑着回没感觉了。班主任满脸意外。“......两位家长认识?”顾景淮点头承认。我也语气平静。“嗯,我是他前妻。”那个被当成替身,关进精神病院,逼着毁容的疯子前妻。
女儿在学校跟人打架。
到了我才知道,跟她对打的,是我前夫的儿子。
一看到我,小男孩瞬间红了眼眶,倔强的梗着脑袋,不说话。
前夫站在他身后。
五年不见,我们竟然能心平气和的打招呼。
他看着我脸上那道愈合的刀疤,轻声问我还痛不痛。
我的视线,落在他残缺的左手上,笑着回没感觉了。
班主任满脸意外。……
我平静的站起身,继续往家的方向走。
女儿不知道。
苏家早在七年前,死得只剩下我了。
我的爸爸、妈妈、哥哥,那些看着我长大的保姆周阿姨、管家李叔叔,全葬身在海底,被鱼虾啄得只剩下一幅幅枯骨。
为了给周芝芝铺路,所有能证明我身份的人,都死了。
从地下室逃出来后,我甚至连墓碑都不能为他们立,只能偷偷的冲着海面倒一杯杯白酒。……
我牵着女儿,一步步往楼上走。
最顶楼,那间经常漏雨的房子,就是我现在的家。
只是现在,门口多了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。
顾景淮下意识把烟掐灭,碾在脚下。
他知道我讨厌烟味。
以前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他毫不在意。
没想到五年过去了,他反倒记住了这一点。
“苏悦,这么多年,你还住在这......”……
我在精神病院待了大半年。
每天都被逼着吃药,不听话还会被特殊治疗,那段时间,我的精神一度恍惚,
顾景淮对我的态度反倒缓和起来。
我常常坐在他怀里,呆滞的看着右手无名指上,那圈素白的戒痕。
从十八岁到我二十八岁,整整十年,那根手指上都戴着同一款戒指。
谁也不知道。
顾景淮是我捡回来的。
他是顾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