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自己只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。压缩饼干在齿间干涩地碎裂,他却想起灾变前医院食堂的热包子,想起清晨窗外的车水马龙,那些寻常的日子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。天边泛起一丝惨白的光,雾霭渐渐散去,露出被污染的天空。远处的高楼倾斜成诡异的角度,钢筋混凝土的残骸刺向天空,像一具具扭曲的骸骨。林野站起身,望向南边的山...
树林里的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,脚下的腐叶堆积得很厚,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,混合着远处不知名鸟类的啼鸣,竟生出几分旧世界的安宁错觉。林野扶着苏晴慢慢前行,受伤的腿在平坦路面上已无大碍,但每遇凸起的树根或湿滑的泥地,仍会传来一阵刺痛。
“这片树林好奇怪。”苏晴突然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周围的树木。这些树木长得异常高大,树干粗壮得需要两人合抱,树皮呈现出深褐色的纹路,上面缠绕……
地下室的石门在身后重重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嘶吼与辐射尘。火把的光焰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晃动,照亮了满墙斑驳的苔藓,水珠顺着石壁缓缓滴落,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水洼,映出两人狼狈的身影。
林野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胸口的钝痛阵阵袭来。刚才被铁鳞兽甩飞时撞击的力道,让他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沫,暗红色的血迹溅在灰褐色的衣袖上,很快被湿气晕开。苏晴蹲在他身边,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腿伤,裤管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……
晨雾像凝固的血沫,黏在布满弹孔的废弃高楼玻璃上。林野靠在锈蚀的消防栓旁,喉结滚动着咽下最后一口过滤水,塑料瓶底残留的沙砾硌得舌尖发疼。腕表的指针停在凌晨四点十七分,这是旧世界的时间,如今只剩秒针还在固执地转圈,敲打着表盘里凝结的灰尘。
三年前“赤雾灾变”席卷全球时,他还是市立医院的实习医生。现在白大褂早已被硝烟染成灰褐色,口袋里只剩半包过期的止血棉和一把磨得发亮的军用匕首。身后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