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子塌房!孕妻寄来B超单和两亿分手费

佛子塌房!孕妻寄来B超单和两亿分手费

主角:唐微沈朝聿
作者:八方来财来财财财

佛子塌房!孕妻寄来B超单和两亿分手费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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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太太,您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“这份B超单和离婚协议,真的要一起寄给沈先生?

”我看着律师递过来的钢笔,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,唐微。“寄。”“另外,

再附上一份赠与协议。”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,推到律师面前。“卡里有两个亿,

赠与沈朝聿,作为这三年婚姻的分手费。”律师的下巴差点惊掉。我却笑了。沈朝聿,

我们之间,该结束了。1唐微在沈家老宅的佛堂外跪了三个小时。膝盖下的青石板,

寒气顺着骨缝往里钻。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绞痛,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,

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两个月大的新生命。是沈朝聿的。佛堂的门紧闭着,里面檀香袅袅。

她的丈夫沈朝聿,正在里面为沈家老太爷手抄的一卷《金刚经》描金。这是他每个月的功课,

雷打不动,风雨无阻。任何事,任何人,都不能打扰。包括她这个结婚三年的妻子。

“少奶奶,您起来吧。”管家于伯叹着气,手里捧着一件厚实的披风。

“先生的规矩您是知道的,他描经的时候,就是老太太来了,也得在外面候着。

”唐微抬起头,一张素净的小脸因为疼痛和寒冷,白得几乎透明。“于伯,

我不是来打扰他的。”她只是想离他近一点。今天,是他们的结婚三纪念日。

也是她终于下定决心,要离开他的日子。她爱了沈朝聿十年。从十六岁那年,

在江南的烟雨小巷里,第一次见到那个穿着白衬衫,气质清冷干净的少年开始,

她的心就遗落了。为了他,她收敛起自己所有的锋芒和爱好,洗手作羹汤,学他喜欢的茶道,

学他欣赏的昆曲,努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的沈家妇人。她以为,只要自己够努力,

那块捂不热的寒冰,总有一天会被她融化。可她错了。大错特错。就在三个小时前,

她满心欢喜地拿着刚从医院取回来的孕检单,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分享给他。

却在书房门口,听见了他和沈家老太太的对话。

老太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。“朝聿,那个唐微,终究是小门小户出身,

上不得台面。等她把孩子生下来,就给她一笔钱,打发了吧。”“沈家的长孙,

不能由这种女人教养。”唐微的心在那一刻,像是被浸入了冰水里。她僵在原地,

等着沈朝聿的回答。她期盼着,哪怕只有一句,他能为自己说一句话。然而,

她只听到他清冷无波的回应。“祖母,您多虑了。”“她很安分。

”“也只配做沈家长孙的母亲,仅此而已。”仅此而已。这四个字,像四把淬了毒的尖刀,

将她十年的一厢情愿,三年的苦心经营,捅得鲜血淋漓,支离破碎。原来,在他心里,

她唐微,只是一个安分的、适合孕育后代的工具。佛堂的门,吱呀一声开了。

沈朝聿迈步而出。他依旧穿着那身素色的中式盘扣褂子,身形挺拔,面容俊朗,

周身的气息比佛堂里的檀香还要清冷几分。他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唐微,长眉微微蹙起,

似乎有些不悦。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好听,是那种清润的玉石之音,

可此刻落在唐微耳中,却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。唐微扶着门框,慢慢地站了起来。

因为跪得太久,她的双腿早已麻木,身子晃了晃,险些摔倒。沈朝聿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,

却又在半空中顿住,收了回去。他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。唐微看清了他那个细微的动作,

心中最后一点余温,也彻底熄灭了。她稳住身形,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他。“沈朝聿,

我们离婚吧。”她说得很轻,也很平静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沈朝聿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的错愕。他似乎没料到,一向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唐微,

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“你在胡闹什么?”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。“我没有胡闹。

”唐微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她攥得有些发皱的孕检单,递到他面前,“我怀孕了。

”沈朝聿的目光落在B超图上那个小小的孕囊上,有片刻的停顿。但很快,

他的神情就恢复了古井无波。“这是好事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祖母会很高兴。”唐微笑了,
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是啊,沈家有后了,你和祖母当然高兴。”“可我不高兴。

”她一字一顿,清晰地说道。“沈朝聿,这个孩子,我不会生在沈家。

”沈朝聿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。“唐微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“我当然知道。

”唐微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毫不退缩,“离婚协议,我的律师明天会送到你的公司。

”“还有,作为你浪费我三年青春的补偿,我会给你两个亿。”“从此以后,我们银货两讫,

互不相欠。”说完,她不再看他,转身,一步一步,决绝地走进了外面的风雪里。

她的背影单薄,却挺得笔直。沈朝聿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在庭院的尽头。

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,第一次翻涌起他自己也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他没有追上去。

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唐微为了博取关注,耍的又一次小手段。就像三年前,她用尽心机,

让两家联姻,逼他娶了她一样。她总是这样,贪得无厌。他冷哼一声,转身回了佛堂。

桌案上,那卷描金的《金刚经》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可不知为何,他却再也静不下心来。

唐微那句“我们银货两讫,互不相欠”,像一句魔咒,在他耳边反复回响。他的心,

第一次乱了。2唐微没有回家。那个所谓的“家”,

不过是沈朝聿为了安置她而买下的一栋别墅,金碧辉煌,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烟火气。

她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间工作室。工作室藏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,毫不起眼。推开门,

一股混合着木屑和陈年墨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“微微姐,你回来啦!

”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惊喜地迎了上来。她是唐微的助理,林小满。“嗯。

”唐微脱下被雪浸湿的披风,露出里面纤瘦的身形。“快快快,喝杯姜茶暖暖身子。

”林小满手脚麻利地倒了杯热茶递过来。“谢谢。”唐微接过茶杯,

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。“姐,你脸色好差,是不是又跟那个沈大佛子吵架了?

”林小P小心翼翼地问。在林小满眼里,唐微的丈夫沈朝聿,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,

还是块捂不热的冰山。唐微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她走到工作台前,

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方残破的古砚。砚台是上好的端溪老坑石,石质细腻,却从中断裂,

一角还缺损了一大块,看着令人惋惜。这是前几天一个客户送来的,指名要唐微修复。

在嫁给沈朝聿之前,唐微是国内最顶尖的古董修复师。无论是瓷器、书画、还是青铜玉器,

只要经过她的手,都能焕然一新,甚至比原来更添几分神韵。只是为了沈朝聿,

她放弃了这一切。沈家是书香门第,看不上这种“工匠”的活计。

沈朝聿也曾淡淡地对她说:“我们沈家的媳妇,不需要抛头露面。”于是,

她便藏起了自己所有的才华和骄傲,甘心做他身后一个无声的影子。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

她拿起工具,开始专注地清理砚台的创面。她的动作很轻,很稳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
那些纷乱的思绪,在指尖与古物的触碰中,渐渐沉淀下来。林小满在一旁看着,不敢打扰。

她知道,只有在工作的时候,唐微才是真正的唐微。那个自信、从容、光芒万丈的修复大师。

而不是在沈家那个压抑的牢笼里,卑微到尘埃里的沈太太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

唐微终于停下了手。她看着初步清理好的砚台,轻轻地舒了一口气。“小满,

帮我把库房里那块‘紫云’拿出来。”林小满闻言,眼睛一亮。“姐,你真要用那块料子?

那可是你当年花了大价钱从海外拍回来的孤品啊!”“紫云”是和这方古砚同坑同源的石料,

质地、颜色、石品都极为相似,是用来补全缺损的最佳材料。“用。”唐微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这方砚,我要让它完美如初。”不,是比从前更好。就像她的人生一样。离开了沈朝聿,

她只会活得更精彩。接下来的几天,唐微几乎都泡在了工作室里。

她将自己完全沉浸在修复的世界里,用精湛的技艺,一点一点地将那方破碎的古砚,

重新粘合,补全,打磨,上光。小腹的生命,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专注和坚韧,

安安静静的,没有再闹腾。一周后,当最后一层保护蜡被均匀地涂上,那方古砚,在灯光下,

重新焕发出了温润内敛的光泽。断裂的痕迹被完美地隐藏,缺损的一角也被补全得天衣无缝,

甚至连石品花纹都衔接得自然流畅。它仿佛从未破碎过。林小满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。“姐,

你真是神了!这……这简直就是起死回生啊!”唐微看着自己的作品,

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这方砚,名叫“照夜白”。是沈朝聿寻了很久,

却求而不得的心爱之物。她曾经为了讨他欢心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

才从一个海外藏家手中辗转得到。那时候,她以为,自己终于可以换来他的一丝动容。

可当她把修复好的“照夜白”捧到他面前时,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。“辛苦了。”然后,

便没有然后了。他甚至没有伸手碰一下。那一刻,唐微的心,比这方冰冷的砚台还要凉。

现在,她要把这份“礼物”,还给他。以一种他绝对意想不到的方式。她拿起一把小锤,

在林小满震惊的注视下,对准了那方刚刚被修复得完美无瑕的古砚。“姐!你干什么!

”唐微没有回答。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闪过这三年的点点滴滴。她的卑微,她的讨好,

她的委曲求全。以及,他在书房里说的那句“仅此而已”。够了。真的够了。她猛地睁开眼,

手起锤落。“砰”的一声脆响。“照夜白”在她手中,再次四分五裂。比上一次,

碎得更彻底。3沈朝聿是在第二天收到那个盒子的。红木的盒子,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,

是他熟悉的样式。唐微以前,总是喜欢用这样的盒子装她淘来的各种小玩意儿,

然后献宝似的捧到他面前。他心里莫名地一动,竟生出了一丝久违的期待。难道,她后悔了?

这是来向他服软了?他伸出手,缓缓打开了盒盖。没有想象中的小礼物。盒子里,

只有一堆碎裂的石头。旁边,还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,和一张薄薄的纸。

沈朝聿的瞳孔猛地一缩。那堆碎石,他认得。是“照夜白”。那方他寻觅多年,

却始终缘悭一面的宋代端溪老坑名砚。他一眼就看出,这方砚台曾经被修复过,

而且是用最高超的“无痕修复”技艺。那种天衣无缝的衔接,

那种与原石融为一体的色泽……普天之下,只有一个人能做到。唐微。可现在,

这件本该完美无瑕的艺术品,却被人用最残忍的方式,再次敲得粉碎。他的心,

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,又闷又痛。他拿起那份文件。“离婚协议书”五个大字,

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下面,是唐微清秀隽永的签名。他再拿起那张薄薄的纸。

是一张银行的赠与协议。赠与人:唐微。受赠人:沈朝聿。金额:两亿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

是唐微亲手写的。“三载婚姻,一梦黄粱。从此山水不相逢,莫道佳人长与短。”轰的一声。

沈朝聿的脑子里,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撞到了身后的博古架。

架子上的一个元青花瓷瓶晃了晃,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巨响惊动了外面的于伯。“先生!

您怎么了?”于伯冲进来,看到满地的狼藉和沈朝聿煞白的脸色,吓了一跳。

沈朝聿却像是没有听见。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盒子里那堆碎石,和那份决绝的离婚协议。

他终于明白,唐微不是在胡闹。她是要来真的。她要跟他离婚。还要给他两个亿的分手费。

这是羞辱。**裸的羞辱!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,从他心底烧起,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。

他猛地将盒子扫落在地。“唐微!”他咬牙切齿地吼出这个名字,双目赤红。三年来,

他从未如此失态过。于伯被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“先生,少奶奶她……”“她在哪?

”沈朝聿一把抓住于伯的衣领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拎起来。

“我不知道啊先生……”于伯战战兢兢地回答,“少奶奶那天从老宅离开后,

就再也没回来过。”沈朝聿松开他,拿出手机,拨通了唐微的号码。“对不起,

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他又拨。还是关机。他烦躁地将手机摔在地上。手机屏幕瞬间碎裂,

就像他此刻的心情。“给我找!”他对着于伯低吼。“掘地三尺,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!

”“是,是!”于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书房里,只剩下沈朝聿一个人。

他看着一地的狼藉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他想不通。为什么?唐微为什么要这么做?

仅仅因为他祖母的那几句话?仅仅因为他没有在她闹脾气的时候去哄她?她不是一向最听话,

最懂事的吗?她不是爱他爱到可以放弃一切吗?为什么说走就走,还做得这么绝?

砸了他的砚台,甩给他两亿,还要跟他离婚……她把他沈朝聿当什么了?

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?沈朝聿越想越气,一拳砸在了身旁的红木桌案上。

桌角应声而裂。他的手背上,也渗出了殷红的血迹。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
一种比疼痛更强烈的情绪,攫住了他。是愤怒,是屈辱,

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恐慌。他第一次发现,那个他从未放在心上的女人,

似乎正在脱离他的掌控。而这种感觉,让他非常不爽。不行。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。

她是他的妻子,是他沈朝聿的女人。就算要离婚,也该由他说了算!

沈朝聿重新拿起那份离婚协议,眼神阴鸷得可怕。唐微,你以为你逃得掉吗?我告诉你,

不可能!4沈家的能量是巨大的。沈朝聿一声令下,无数的人脉和资源开始运转起来。然而,

一天过去了。两天过去了。一周过去了。唐微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杳无音信。

她名下的所有房产都空着,银行卡没有任何消费记录,手机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。

她没有联系任何朋友,也没有回过娘家。沈朝聿的脸色,一天比一天难看。他开始失眠。

一闭上眼,就是唐微转身离开时那个决绝的背影。还有她那句“山水不相逢”。他的心,
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,一阵阵地发紧。这天,他破天荒地没有去老宅请安,

也没有去书房练字,而是鬼使神差地,开着车去了他和唐微的“家”。

那栋他只在屈指可数的几个晚上留宿过的别墅。别墅里很安静,落满了灰尘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霉味。他缓缓地走进去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。

他走过玄关,唐微亲手绣的“出入平安”的挂画还在。他走过客厅,

茶几上还放着她没看完的时尚杂志。他走上二楼,推开了他们的卧室。床上,
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是他喜欢的豆腐块样式。衣帽间里,属于她的衣服、包包、首饰,

一件都不少。所有的一切,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。仿佛她只是出了个远门,很快就会回来。

可沈朝聿知道,她不会回来了。她走得那么干脆,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带。她是要彻底地,

从他的世界里消失。沈朝聿的心,没来由地一空。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。

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。他打开,里面是一对男士袖扣,铂金的,镶嵌着低调的黑曜石。

是他喜欢的风格。袖扣下面,压着一张卡片。“老公,三周年快乐。愿如此星辰如此月,

与君相守到天明。——爱你的微微。”落款日期,是她离开的那一天。原来,

她不是来胡闹的。她是真的,满心欢喜地,想和他一起过结婚纪念日。她还给他准备了礼物。

而他,却用最伤人的话,将她的一片真心,碾得粉碎。沈朝聿的手,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他拿起那对袖扣,紧紧地攥在手心。冰冷的金属,硌得他掌心生疼。他忽然想起,三年前,

他们结婚的时候。他全程冷着一张脸,连一句誓言都说得敷衍。唐微却笑得一脸灿烂。

她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轻轻地说:“沈朝聿,你放心,我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,让你爱上我。

”那时候,他只觉得可笑。爱?多么廉价又无聊的字眼。他沈朝聿的人生,

只需要秩序和责任,不需要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。可现在,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

闻着空气中残留的,属于她的淡淡馨香。他第一次感到,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单和……后悔。

他后悔了。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书房。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那句“仅此而已”。

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她跪在佛堂外的时候,对她视而不见。

如果……如果那天他没有那么冷漠,如果他能给她一个拥抱,哪怕只是一个微笑。

她是不是就不会走了?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像藤蔓一样,疯狂地缠绕住他的心脏,

勒得他喘不过气来。“先生。”于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老太太让您回老宅一趟。”沈朝聿回过神,将袖扣放回盒子,收进了口袋。
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。“知道了。”他淡淡地应了一声,

迈步走了出去。仿佛刚才那个失魂落魄的人,不是他。5沈家老宅。沈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,

手里盘着一串紫檀佛珠,脸色阴沉。“朝聿,都一个星期了,那个女人的下落,还没找到吗?

”沈朝聿垂着眸,没有说话。“真是反了天了!”老太太重重地将佛珠拍在桌上,

“我们沈家,还从来没出过这种丑事!一个女人,说跑就跑了,还敢提离婚!她的眼里,

还有没有我们沈家!”“祖母,”沈朝聿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这件事,我会处理。

”“你怎么处理?”老太太冷哼一声,“我告诉你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等把她找回来,

必须家法伺候!让她知道知道,什么叫规矩!”“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,

”老太太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那是我们沈家的种,绝对不能流落在外。等孩子生下来,

就抱到我身边养着。至于她,是留是赶,看她表现。”沈朝聿的眉头,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

“祖母,唐微她……”他想说,唐微不是那种可以任人拿捏的性子。这次,她是真的伤了心。

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在祖母眼里,唐微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。他说了,

也只是徒增争吵。“行了,你不用替她说话。”老太太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你现在要做的,

是尽快把她找回来,别让这件丑事传出去,影响了我们沈家的声誉。”“还有,下个星期,

苏黎就要回国了,你准备一下,去机场接她。”听到“苏黎”这个名字,

沈朝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苏黎,苏氏集团的千金,也是他青梅竹马的玩伴。

更是老太太心中,最完美的孙媳妇人选。如果不是三年前,唐微用了手段,

现在站在他身边的,应该是苏黎。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朝聿低声应道,退出了房间。

他心里很乱。一边是下落不明,让他心烦意乱的唐微。一边是即将回国,

代表着家族期望的苏黎。他站在庭院里,看着光秃秃的树枝,第一次感到了迷茫。

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也不知道自己,到底想要什么。而此时,

在千里之外的一座江南小城。唐微正穿着一身舒适的棉麻长裙,坐在临窗的榻榻米上,

悠闲地喝着茶。窗外,是小桥流水,乌篷船摇曳。空气中,是湿润而清新的水汽。

这里是她的故乡,也是她母亲的故乡。离开沈朝聿后,她没有去任何地方,

而是直接回到了这里。她用母亲留给她的一笔遗产,买下了这栋临河的小院,

改名为“拾光小筑”。一楼是她的工作室,二楼是她的起居室。日子过得简单而平静。

“微微姐,外面好像有人在打听你。”林小满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,走了进来。“哦?

”唐微挑了挑眉,“什么人?”“不知道,看着挺有钱的,开着豪车,

拿着你的照片到处问人。”林小满有些担心,“姐,会不会是沈家的人找来了?

”唐微笑了笑,不以为意。“找到了又如何?”她既然敢走,就不怕被找到。

她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唐微了。“可是……”林小满还是有些不安,

“他们会不会对你和宝宝不利?”“放心吧。”唐微摸了摸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,

眼神温柔而坚定。“我不会让任何人,伤害我的孩子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道:“小满,

帮我把消息放出去。”“就说,古董修复界的天才‘无痕’,时隔三年,重出江湖。

”“第一件作品,就是下个月在苏城举办的‘国宝归来’慈善拍卖会上,

那幅失传已久的宋徽宗《瑞鹤图》。”林小满的眼睛瞬间亮了。《瑞鹤图》!

那可是国宝级的文物!据说在战火中受损严重,几乎成了一堆碎片。

无数修复大师都束手无策。唐微竟然要修复它?“姐,你……你行吗?

”林小P既兴奋又担心。“男人才不能说不行。”唐微俏皮地眨了眨眼。

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。她唐微,不是只能依附男人而活的菟丝花。她有自己的事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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