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撞破丈夫和闺蜜背叛的当晚,被他最好的兄弟堵在了酒店门外。门内是不堪的背叛,门外,那个素来清冷禁欲的男人,却将我抵在墙上,用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蛊惑的话语。那一夜荒唐,我以为我们只是各取所需。人前,他依旧是那个手捻佛珠、清心寡欲的人,与我客套疏离。人后,他却扯下腕间佛珠,将我死死抵在角落,一遍遍逼问我,他和我丈夫谁更能让我满足。后来在舞会上,丈夫携着闺蜜向众人炫耀他们的恩爱,他却转动佛珠,目光玩味地看着我,薄唇轻启,当众说出我们之间更合拍的话,让全场哗然。
雨夜,京市。
纪清棠指尖轻点,将封存着百亿并购案最终方案的邮件发送出去。
屏幕幽光映着她毫无瑕疵的侧脸,清冷如玉,只眼角下那颗极淡的泪痣,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破碎感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感觉周身被晚秋的寒意包裹。
落地窗外,雨水如注,将整座城市的霓虹切割成模糊的光影。
三年了。
她以沈家少奶奶的身份,做着沈氏集团最隐秘的军师……
镜子里,纪清棠的脸上没有出现预想中的震惊、羞辱,或是愤怒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,然后,一个极淡的笑容在她唇边绽开。
她慢慢地在他怀中转过身来,正面对着他。
现在,她被彻底禁锢在他与冰冷的镜子之间。
“霍少,”她抬起手,纤细的手指轻点他胸膛下那颗强劲有力的心跳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她微微仰头,视线从他的喉结,一路滑到他紧抿的……
“取悦你?”
纪清棠抬眸,泪痕未干的脸上,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。
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。
她忽然笑了,伸手,主动勾住他的脖颈。
“霍少,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,“你凭什么觉得,你有这个资格?”
霍靳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是更浓的兴趣。
他喜欢她的刺,这比顺从有趣多了。……
纪清棠醒来时,头脑有些发胀,身体酸痛。
身旁的位置,霍靳深还在沉睡。他手臂揽着她的腰,呼吸平稳而深沉。
清晨的光线勾勒出他英俊而冷峻的侧脸,少了白日的禁欲与压迫感,多了一丝疲惫后的松弛。
他手腕上缠绕的那串佛珠,被随意地放在枕边,仿佛也在一夜的放纵中,暂时卸下了束缚。
纪清棠缓缓地转过头,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这真的是霍靳深吗?……
纪清棠哼笑一声,“来日方长?霍少,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“昨晚的事,就当是一场意外。之后,你我两不相干。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忙,我的事,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她说完,便想抽身离开,却发现自己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更让她窘迫的是,此刻的她,浑身上下,空无一物。
那床薄被,是她最后的屏障。
霍靳深低头看着她,看着她眼底的倔强和刻意划清界限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