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这些东西却还属于傅锦安。三天后,我高兴地带着秦云笙回家。可爹娘连门都不肯让我进。我有点伤心,转头去青楼买了两包虎狼之药。秦云笙说她身上有疾,所以不肯跟我同房。夫人讳疾忌医,我这个做夫君的自然要帮帮她。她喝了那盏茶水,一个时辰后哭着从我床上醒来,连滚带爬地坐上轮椅去那个放着傅锦安牌位的院子里痛哭。可这...
秦云笙的力气竟然比我曾经讨饭时那几个踢我的醉汉的力气还要大。
这样下去她以后肯定要隔三差五的打我,我要找个工具绝对不能让她继续打我。
但整个房间空荡荡的,除了白绸就是灯笼,只有供桌上放着傅锦安的牌位。
沉甸甸的紫檀木在烛光下闪烁着令人安心的光芒,在她第二次抬起脚之前,**起牌位利落地砸向她的后脑。
咚!
秦云笙一双眼瞪得老大,不可置……
我无聊地拽了拽马缰,在人群的拥簇下到了郡主府。
满座高朋我一个不认识,新婚礼仪也被我行得乱七八糟。
丫鬟仆妇把我引到满是花生桂圆的喜床上,喜床上坐着一身红衣的秦云笙。
瞧着我满脸幸福的模样她面目突然阴沉,伸手撕开身上大红色喜服,露出里面雪白的丧服。
又一把掀翻放着交杯酒的喜桌,酒壶带着杯子叮铃咣当碎了一地。
“傅盛安,你不会以为你真……
我小时候被人闷坏脑子,得了一个别人说什么都信的病。
在市井流浪十多年后,我被上京傅家认回,成了侯府尊贵的少爷。
回府第一天,假少爷跪倒在我面前发誓要把一切都还给我,不然他宁可去死。
我点了点头,当晚在他门外放了一把火。
他带着那些原属于我的雕栏画栋、绫罗绸缎一起,被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。
爹娘长姐伤心欲绝,当晚便要将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