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协议婚姻傅琛有个秘密:他暗恋发小苏晚五年了。为了娶她,
他精心策划了一场「滴水不漏」的「商业联姻」。从苏家公司的「意外」危机,
到傅家「适时」伸出橄榄枝,再到他亲自拟定那份看似冰冷、实则处处留「门」的婚前协议。
他甚至「忍痛」加上了「三年之期」和「形式婚姻」的条款,就怕把她吓跑。结婚当天,
奢华喧嚣的婚礼终于落幕。在两人位于顶层的、装修得像高级样板间一样冰冷的新房里,
傅琛表情严肃地递给她一本深蓝色封皮的《婚后协议》。「一些共同生活的具体细则,
避免日后纠纷。」他语气公事公办,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掠过她拆首饰时露出的白皙后颈。
苏晚心里翻了个白眼。果然,傅扒皮的合同永远虽迟但到。她耐着性子翻开,
条款打印得密密麻麻:第一条:双方需维持婚姻表面和谐,在必要场合扮演恩爱夫妻。
第二条:未经对方同意,不得将私人关系透露给无关第三方。
第三条:居住安排:主卧归傅琛,次卧归苏晚。
……苏晚越看越觉得这协议透着一股傅琛式的龟毛和掌控欲,正腹诽着,
翻到了最后一页签字栏。傅琛的名字已经签好,力透纸背,嚣张得很。她拿起笔,
目光无意间扫过签名上方一处空白。那里,有一行极小、极轻的铅笔字,像是怕人发现,
又像是写的人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渴望留下痕迹。灯光下,
笔痕微微凹陷:「其实第一条是骗你的,我只是想每天见到你。」苏晚:「……」她眨眨眼,
怀疑自己累出幻觉了。凑近再看。没错。铅笔字。稚拙,小心翼翼,
和前面冰冷印刷体以及他那嚣张签名对比鲜明。脑子里「轰」的一声,像是烟花炸开,
又像是长期认知的堡垒被一颗糖果击穿。第一条?每天见到你?傅琛?想每天见到她?
学嘲笑她裙子丑、大学辩论赛把她怼到哑口无言、一年前还因为她说他「西装像保险推销员」
而黑脸半个月的傅琛?暗恋她?!
各种细节碎片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:他总在她出糗时「恰好」解围,
虽然态度恶劣;她随口提过喜欢的东西,过段时间总会以各种「巧合」
方式出现在她周围;就连这次联姻,条件也好得离谱……苏晚猛地合上协议,
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撞,几乎要跳出来。她抬起头,看向不远处正靠在酒柜边喝水的男人。
他侧影挺拔,灯光勾勒出完美的下颌线,表情是一贯的平静无波。但苏晚现在怎么看,
怎么觉得那平静底下藏着惊涛骇浪。她捏着协议,一步步走过去,
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。傅琛转过头,
看到她手里举着的文件夹和她脸上难以形容的表情,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:「看完了?
笔在……」「傅琛——」苏晚打断他,声音发紧,文件夹几乎戳到他鼻尖,
「你、暗、恋、我?」时间凝固。傅琛握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。他垂眸,
长睫掩住眼底瞬间翻涌的惊涛,再抬眼时,已尽力恢复镇定,
只是嗓音有点发干:「协议有问题?法务部拟的……」「少来!」苏晚豁出去了,
又往前一步,「这行铅笔字!是你写的对不对?傅琛,你说话!」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
不放过任何一丝波动。傅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,
亮得惊人的眸子,还有那微微颤抖的、举着「罪证」的手。最后一道防线,
在她灼灼的目光下,溃不成军。他忽然放下水杯,发出一声轻响。然后,
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的手很热,力道很大。苏晚还没反应过来,
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扯进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里!文件夹脱手飞出,「啪」
地掉在地上。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。他的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,
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耳际。怦!怦!怦!不知是谁的心跳,震耳欲聋。
然后,她听到头顶传来他沙哑至极的声音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
和压抑了太久太久、终于喷薄而出的炽热:「暗恋?」他低低地、自嘲地笑了一声,
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,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他的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垂,
每一个字都烫得她灵魂战栗:「苏晚……」「何止是暗恋。」短暂的停顿,
像是一个世纪的漫长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惊世骇俗的、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,
连同滚烫的呼吸一起,送入她耳中:「我连咱俩孩子的名字……」「……都想好了。」
苏晚:「……!!!」第二章:想好的名字有点多。空气死寂了三秒。
苏晚被这记直球砸得头晕目眩,CPU差点烧干。孩子名字???
这跳跃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傅总?!我们不是刚从「商业联姻」跳到「暗恋疑云」吗?
怎么就直接快进到「三年抱俩」的环节了?!她从他怀里猛地抬起头,因为动作太急,
额头「咚」一声撞上他的下巴。「嘶——」两人同时抽气。傅琛捂着下巴,
眼里的炽热和深沉被这一撞散了大半,多了点哭笑不得。苏晚捂着额头,瞪圆了眼睛看他,
脸颊烫得能煎蛋:「傅琛!你、你胡说八道什么!谁要跟你生孩子了!还有,
什么暗恋……你、你给我说清楚!」看着她炸毛又羞窘的样子,
傅琛心里那点被戳破的狼狈和紧张,奇异地消散了不少,甚至涌上点恶劣的趣味。
他放下捂下巴的手,虽然耳朵尖还有点可疑的红,但表情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时的镇定,
只是眼底深处藏着光。「说清楚?」他微微挑眉,好整以暇地低头看她,
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没放,「协议上不是写得很清楚?我想每天见到你。至于孩子名字……」
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,然后真的开始报菜名一样数起来:「如果是女儿,
可以叫傅慕苏、傅念晚、傅悦晞……如果是儿子,傅遇安、傅予归、傅承乐……当然,
这些只是初步构想,还可以再商榷。」苏晚听得目瞪口呆,额头都不疼了。傅慕苏?傅念晚?
!还初步构想?商榷?!这人是闷骚到什么地步,连孩子名字都能偷偷想出一箩筐?!
「你……你没事吧,傅琛?」她伸出手,想去探他额头,「是不是婚礼上喝假酒了?
还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?需要我帮你预约精神科医生吗?VIP通道,我熟。」
傅琛一把抓住她探过来的手,握在掌心。她的手小巧柔软,微微有些凉。他的掌心却滚烫。
「我很清醒,苏晚。」他看着她,目光深邃,「比过去五年任何时候都清醒。」
苏晚被他看得心头乱跳,想抽回手,却没成功。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,存在感强得惊人。
「所、所以……」她磕巴了一下,「联姻是假的?苏家的危机……」「危机是真的。」
傅琛坦白,但眼神闪烁了一下,「只是……傅氏介入的时机和条件,我稍微『引导』了一下。
」何止是引导,简直是拿着剧本精准操控。「那婚前协议?形式婚姻?三年期限?」
「降低你的戒心,让你更容易点头。」傅琛面不改色,甚至有点理直气壮,「毕竟,
以我们之前『友好』的互动历史,直接求婚成功率可能低于1%。」苏晚:「……」
好有道理,她竟然无法反驳。想起以前两人见面就掐的「盛况」,直接求婚?
她可能以为他疯了,或者是在搞什么新型恶作剧。「你……」她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,
或者该为这长达五年的、隐蔽而庞大的「阴谋」感到一丝震撼,「你就没想过,
如果我一辈子都没发现那行字呢?或者我发现了,但觉得你是个变态跟踪狂呢?」
傅琛沉默了一下,耳根那点红晕似乎又深了些。「想过。」他声音低了些,
「所以用铅笔写的,很轻。如果你一直没发现……那就按协议,三年。三年里,
我总能找到机会,让你『慢慢』发现我的『优点』。」他说「优点」两个字时,
语气有点微妙,像是自己也不太确定在她眼里他有什么优点。「至于变态跟踪狂……」
他抬眼看她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委屈,「我只是关注你的喜好,
在你需要的时候『恰好』出现。礼物也是通过『合理』渠道赠送。没有**,没有骚扰,
没有影响你正常社交。」除了暗中吓退过几个他觉得配不上她的追求者,
以及收购了她常去那家甜品店方便观察她口味变化……这些,应该不算太过分吧?
苏晚看着他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,再联想他偷偷想孩子名字的闷骚行为,忽然「噗嗤」
一声笑了出来。这一笑,像是一下子打破了某种紧绷而尴尬的氛围。傅琛看着她笑弯的眼睛,
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她笑了,没有厌恶,没有恐惧,
甚至……好像有点觉得他好笑?「笑什么?」他问,语气不自觉放柔。「笑你呀,傅大总裁。
」苏晚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戏谑,「平时一副冰山脸,生人勿近,
结果暗地里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?还『傅慕苏』?土不土啊!」傅琛:「……」被嫌弃了。
但他看着她生动的表情,只觉得心里软成一片,土就土吧,她喜欢就行。
「那你觉得什么名字好听?」他顺着她的话问,手臂微微松了力道,但依旧虚环着她。
「**嘛要想这个!」苏晚脸又红了,这次是羞的,「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你的『欺诈』行为!
傅琛,你设计我!骗我结婚!」「嗯,我承认。」傅琛点头,非常光棍,「要告我吗?
傅氏法务部随时恭候。或者,」他凑近了一点,气息拂过她的脸颊,
「你可以行使妻子的权利,进行……内部惩处?」他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**哄和暧昧。
苏晚心脏漏跳一拍,被他突然的靠近和话语弄得有点慌。「什、什么内部惩处?」
傅琛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深深地看着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,
缓缓移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。周围空气的温度,似乎又开始攀升。
就在这时——「咕~~~~」一声悠长而清晰的肠鸣音,非常不合时宜地从苏晚腹部传来。
苏晚:「!!!」傅琛:「……」所有旖旎气氛瞬间被这声饥饿的呐喊击得粉碎。
苏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从早上折腾到现在,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,
紧张激动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稍微放松,胃就开始**了。傅琛眼底的笑意终于漫了出来,
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弧度,而是真切地、温柔地漾开。他松开环着她的手,
揉了揉她的头发:「先去换衣服,我带你去吃东西。」苏晚顶着通红的脸,如蒙大赦,
逃也似的冲向次卧,「砰」地关上了门。靠在门板上,她捂住还在狂跳的心口,
又摸了摸饿扁的肚子,最后想起傅琛那一本正经报孩子名字的样子,
忍不住又把脸埋进手掌里。傅琛……暗恋她?还想了那么多名字?这个世界,
是不是哪里不对?而客厅里,傅琛弯腰捡起地上的《婚后协议》,
指尖轻轻摩挲过那行铅笔字,嘴角扬起一个再也抑制不住的、无比愉悦的弧度。第一步,
虽然出了点小意外,但结果……似乎还不错?至少,她没打他。也没说要离婚。
傅大总裁心情甚好地拿出手机,开始搜索:「凌晨一点,
哪些餐厅还营业且适合带刚揭穿自己暗恋阴谋的新婚妻子去?」
第三章:深夜食堂苏晚在次卧磨蹭了快二十分钟。主要是脸上的热度一时半会儿下不去,
脑子里也乱哄哄的,需要时间消化「傅琛暗恋我五年并且设计娶我还想了孩子名字」
这个核弹级信息。她换了身舒适的休闲装,对着镜子拍了拍脸,深吸一口气,
才拉开门走出去。傅琛也换了衣服,简单的灰色毛衣和长裤,少了西装革履的锐利,
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……和帅得依旧很过分的挺拔。他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,
拿着手机似乎在确认什么。听到动静,他抬眼看来。灯光下,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
很自然地开口:「附近有家粤式私房菜馆,这个点还接单,炖汤和点心不错。
能吃点清淡的吗?」语气平常得像是他们已经是相处多年的……真夫妻。苏晚还有点不自在,
点了点头:「嗯,行。」「那走吧。」傅琛拿起车钥匙。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。车内很安静,
只有舒缓的音乐流淌。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,忍不住偷偷瞟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。
侧脸线条流畅,鼻梁高挺,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。抛开针对她时那恶劣的一面,
单论皮相,傅琛确实是极品。「看什么?」傅琛忽然开口,眼睛依旧看着前方,
嘴角却微微勾起。苏晚被抓包,赶紧转回头,嘴硬道:「看风景。谁看你了。」
傅琛低笑一声,没再说话。餐厅不大,但装修雅致,这个点果然只有他们一桌。
热腾腾的虾饺、晶莹的烧卖、软糯的凤爪、一盅香气扑鼻的炖汤很快上桌。
苏晚也顾不得形象了,她是真饿了。傅琛吃得慢条斯理,大部分时间在看她吃,
偶尔给她夹一两个点心。「慢点,没人和你抢。」苏晚嘴里塞着虾饺,
含糊不清地问:「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?」这种隐藏在老街区的私房菜馆,
不像傅大总裁平时会光顾的风格。「以前……偶然发现的。」傅琛垂下眼,用勺子搅动汤盅。
其实是某次听说她和朋友聚餐在这里,他鬼使神差地跟来过,尝过之后觉得味道确实不错,
就记住了。苏晚没察觉他细微的停顿,满足地喝了口汤,胃里暖洋洋的,心情也放松了不少。
美食当前,有些问题就自然而然问出口了。「喂,傅琛。」「嗯?」
「你…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」她咬着筷子尖,抬眼看他,眼里有好奇,
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傅琛动作顿住。他知道她在问什么。沉默了几秒,
他放下勺子,抬眼看她,目光专注:「确切地说,是五年前,你毕业典礼那天。」
苏晚愣了一下。五年前?毕业典礼?她努力回忆。那天人很多,很乱,
她穿着学士服跑来跑去和同学拍照,好像……还摔了一跤?「你摔在礼堂外的台阶上,
膝盖磕破了,裙子也脏了。」傅琛缓缓说道,眼神有些悠远,「当时很多人围过来,有人笑,
有人关心。你自己爬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不仅没哭,反而对着担心你的朋友咧嘴笑,
说『没事,正好给这黑裙子加点抽象艺术图案』。」苏晚想起来了。是有这么回事。
当时觉得挺糗的,但也不想扫大家的兴,就开了个玩笑糊弄过去。
「然后你拒绝了别人扶你去医务室,自己一瘸一拐,却挺直着背,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,
从包里拿出创可贴,笨手笨脚地想贴。」傅琛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「贴歪了,
还扯到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」苏晚脸有点热:「……这种黑历史你记这么清楚干嘛!」
「那时候我就站在不远处的树后面。」傅琛没理会她的**,继续道,
「看着你龇牙咧嘴的样子,突然就觉得……」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,
「很生动。和平时跟我吵架时张牙舞爪的样子不一样,
和你在台上代表毕业生发言时自信耀眼的样子也不一样。就是……很真实,有点傻气,
但又特别……耀眼。」他看着她,目光深沉:「就是从那一刻起,我看你的眼神,
好像就再也回不去了。」苏晚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又酸又软。她没想到,
那么平常甚至狼狈的一个瞬间,会在他眼里留下那样的印记。「那……那你后来还老是怼我!
跟我吵架!一年前还因为我说你西装像卖保险的,半个月不理人!」她想起旧怨,
忍不住指控。傅琛难得露出一丝尴尬,摸了摸鼻子:「……不知道该怎么靠近。
习惯了那种相处模式。怕一旦改变,连朋友都没得做。」尤其是,
看她身边总有其他男生围着,他就更烦躁,只能用更恶劣的态度来掩盖。「说你像卖保险的,
是因为那天看到有个女客户一直往你身上靠,那西装颜色……确实像。」苏晚小声嘀咕,
算是解释了一句。傅琛怔了怔,随即眼底漾开笑意:「所以,你是在吃醋?」「谁吃醋了!
我是客观评价!」苏晚立刻反驳,耳朵却红了。气氛不知不觉变得微妙而融洽。
那些曾经的互怼和别扭,在今晚的坦诚和这个深夜食堂的暖光下,
似乎都被重新镀上了一层不一样的色彩。吃完东西,回到顶楼的家。站在客厅中央,
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又回来了。「那个……」苏晚指了指次卧的门,
「我……我先休息了。今天……信息量有点大。」傅琛点了点头,看着她:「晚安,苏晚。」
「晚安。」苏晚快速说完,溜进了次卧,再次关上门。背靠着门板,她捂住脸。
今晚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。傅琛的坦白,他说的那些话,他看她的眼神……而客厅里,
傅琛站了一会儿,走到主卧门口,手放在门把上,却没立刻推开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次卧门,又看了看这间冷清空旷的大房子。或许,距离「每天见到你」
的真正实现,还差一点点。但他有耐心。五年都等了,不差这一时。他走进主卧,关上门,
却没立刻去洗漱,而是走到书桌前,拉开一个上锁的抽屉。里面没有文件,
个她很多年前遗失的、已经坏掉的兔子钥匙扣、几份她发表在校刊上的文章剪报……最下面,
压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。他翻开,里面不是什么商业计划,而是一页页密密麻麻的字。
除了那些「初步构想」的孩子名字,更多的是琐碎的记录:「今天在咖啡厅遇到她,
点了拿铁,多加一份糖浆。」「她和朋友聊天,说想去北欧看极光。」「她感冒了,
声音哑哑的。」……傅琛看着这些文字,指尖轻轻拂过页面。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,
他把自己所有的悸动、忐忑、笨拙的关心,都锁在了这个抽屉里。现在,抽屉打开了一条缝,
光透了进来。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但至少,她知道了。这就够了。他合上笔记本,
小心地放回原处,锁好抽屉。今晚,或许能睡个好觉。第四章:傅总的「早安」服务。
苏晚以为自己会失眠,结果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没多久,就被沉重的疲惫感拖入了梦乡。
毕竟,心力交瘁的一天。她是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和食物的香气唤醒的。迷迷糊糊睁开眼,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。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几秒,
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——傅琛的婚房,次卧。昨天的一切不是梦。傅琛。暗恋。协议。
孩子名字……脸上又开始发热。她抓了抓头发,坐起身。香味是从门外飘进来的。
她趿拉着拖鞋,小心翼翼地打开门。开放式厨房的方向,传来煎东西的「滋滋」声。
走过去一看,苏晚愣住了。傅琛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,尺码有点小,绷在他身上有点搞笑,
正站在灶台前,神情专注地……煎蛋?旁边还放着烤好的吐司、切好的水果,
咖啡机在嗡嗡工作。晨曦落在他侧脸,柔和了平日的冷峻。这个场景过于居家,过于温馨,
以至于苏晚一时无法将眼前这个「家庭煮夫」和昨天那个扔出「孩子名字炸弹」
的腹黑总裁联系起来。「醒了?」傅琛听到动静,转过头,很自然地说,「去洗漱,
早餐马上好。」苏晚眨了眨眼:「你……会做饭?」认识他二十多年,
她一直以为傅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,吃饭靠餐厅和保姆。傅琛把煎蛋漂亮地铲到盘子里,
语气平淡:「学了一点。国外读书的时候,不太习惯整天吃西餐。」他没说的是,
开始认真学做饭,是暗恋她之后。总幻想着有一天能亲手做给她吃,哪怕只是早餐。
苏晚将信将疑地去洗漱。等她收拾好自己出来,
早餐已经摆在了餐厅的小圆桌上:煎蛋火候完美,吐司烤得金黄,水果摆得精致,
咖啡香气浓郁。她坐下,尝了一口煎蛋。嗯……居然很好吃。傅琛坐在对面,喝着咖啡,
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。气氛有点安静,也有点微妙。昨晚的「惊天秘密」揭开后,
两人似乎都需要重新适应一种新的相处模式。「今天有什么安排?」傅琛问。「啊?」
苏晚想了想,「没什么特别的,可能约朋友出去逛逛?」婚礼结束,
她暂时不用回自家那个还在恢复期的公司上班,算是短暂的假期。傅琛点了点头,
状似随意地说:「下午我约了王董打高尔夫,他夫人也会去。之前婚宴上,
王夫人好像挺喜欢你,提过有空一起喝茶。」苏晚瞬间明白了。扮演恩爱夫妻,
社交场合亮相。这是协议里的内容,虽然现在知道第一条动机不纯,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。
「哦,好。时间地点发我。」她应下。早餐在还算平和的氛围中结束。傅琛主动收拾了碗碟,
然后对她说:「我上午去公司处理点事,中午回来接你。衣服……需要我让人送些过来吗?」
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简单的休闲服。「不用,我带了。」苏晚摇头。她搬过来的行李虽然不多,
但几套应付场合的衣服还是有的。傅琛没再多说,解下围裙,拿起西装外套:「那我先走了。
」「嗯。」他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,回头看她,似乎想说什么,
但最终只是道:「在家……随意点。」然后才开门离开。门关上,
偌大的空间又剩下苏晚一个人。她松了口气,又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在家随意点?
这里算「家」吗?她甩甩头,不去想这些。手机震动起来,是闺蜜林薇薇的连环call。
「喂,晚晚!新婚第一天感觉怎么样?!傅大总裁有没有……嗯嗯?」
林薇薇的声音充满八卦。苏晚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蚂蚁般的车流,叹了口气:「薇薇,
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可能……结了个假婚,又好像结了个真婚。」「啥意思?说人话!」
苏晚简单地把昨晚协议签字和孩子名字的事情说了。当然,
省略了一些细节和傅琛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话。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,
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:「啊啊啊啊啊!!!傅琛暗恋你?!五年?!
还设计了这么一大圈娶你?!**!这什么顶级闷骚霸总剧本照进现实!
苏晚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?!」苏晚把手机拿远了些,等那边激动完了,
才无奈道:「什么啊,我现在脑子还是乱的。感觉像在做梦。」「乱什么乱!
这是天上掉馅饼还直接喂嘴里了!傅琛啊!颜值天花板,能力天花板,暗恋你五年痴心不改!
苏晚我告诉你,这种男人,抓紧了别放手!」林薇薇兴奋得像是自己中了彩票,
「你们现在干嘛呢?是不是……嗯?春宵苦短日高起?」「起你个头!」苏晚脸热,
「他上班去了。下午还要陪他去应酬,扮演恩爱夫妻。」「啧啧,扮演?
我看是假戏真做预热吧!姐妹,把握机会!今晚就把他拿下!对了,你们婚房在哪?
顶级豪宅吧?拍照给我看看!」苏晚被林薇薇的虎狼之词弄得哭笑不得,聊了一会儿才挂断。
被闺蜜这么一闹,心里的不真实感和慌乱好像散了一些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、带着点甜和懵的情绪。她收拾了一下心情,
准备挑下午出门的衣服。打开衣柜,挂着她带来的几套衣裙。旁边,是傅琛的衣柜,门关着。
鬼使神差地,她伸手,拉开了傅琛衣柜的门。清一色的高定西装、衬衫、大衣,
按颜色和季节排列得一丝不苟,像是服装店的陈列柜。冷冽的雪松香气隐隐飘出。
果然很傅琛。她的目光扫过,忽然在角落的一排衣架上顿住。
那里挂着几件……明显不是傅琛风格的衣服。柔软的羊绒开衫,浅色的休闲裤,
甚至还有两件看起来质地很好的……女式睡衣?标签都没拆。苏晚愣住了。
这是……给她准备的?心跳莫名快了两拍。她关上衣柜门,走到客厅,
这才有心思仔细打量这个「家」。冷硬的装修风格依旧,但似乎多了点东西。
茶几上摆着一盒她喜欢的牌子的糖果,书架下层塞了几本时尚和旅游杂志,
阳台角落甚至放了一盆生机勃勃的绿萝。处处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、试图融入她痕迹的用心。
苏晚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,心情更复杂了。中午,傅琛准时回来接她。
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,少了几分严肃,多了几分俊雅。苏晚也换了条得体的连衣裙,
化了淡妆。两人一起出门,电梯里,傅琛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包。苏晚手指蜷缩了一下,
没拒绝。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。王董是个和蔼的中年人,王夫人果然对苏晚很热情,
拉着她聊个没完。傅琛在一旁和王董谈事,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苏晚这边。
「傅太太和傅总真是郎才女貌,感情真好。」王夫人笑着打趣,「傅总眼光一向高,
能娶到苏**这样的佳人,真是福气。」苏晚只能保持微笑,心里却在吐槽:感情好?
昨天之前还是互怼模式呢。傅琛结束谈话走过来,很自然地揽住苏晚的肩膀,
对王夫人笑道:「是我运气好。」他的手掌温热,隔着衣料传来清晰的触感。
苏晚身体微微一僵,但没躲开。扮演恩爱,扮演恩爱……她心里默念。傅琛察觉她的僵硬,
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但没松开。下午的应酬还算顺利。回去的车上,苏晚有些累了,
靠着车窗昏昏欲睡。傅琛调高了空调温度,把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。苏晚在睡意朦胧中,
闻到了外套上清冽干净的雪松香,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,莫名地……有点好闻,
让人安心。等她小睡一觉醒来,车子已经停在了车库。傅琛正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柔和。
「到了?」苏晚揉揉眼睛,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他的外套,脸一热,赶紧拿下来还给他,
「谢谢。」「嗯。」傅琛接过,两人一起上楼。晚上,各自回房。
有了昨晚和今天白天的缓冲,那种尴尬和不自在减轻了不少,但独处时,
还是能感觉到空气里流淌的微妙张力。苏晚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,忽然,
一条推送新闻跳了出来:「爆!傅氏集团总裁傅琛新婚次日密会佳人,举止亲密!
新婚妻子疑似独守空房?」配图是今天下午高尔夫球场,傅琛揽着她肩膀,
低头听王夫人说话的照片。角度抓得刁钻,看起来确实很「亲密」,
而且画面里只有他们三人,王董被截掉了。评论区已经炸了:「昨天世纪婚礼,今天就密会?
这新娘子也太惨了吧?」「说不定是商业联姻各玩各的,豪门常规操作。」「这女的是谁?
看着不像昨天的傅太太啊?(其实这就是苏晚,但角度和妆发不同,有些网友没立刻认出)」
「傅总果然还是那个傅总,女人如衣服。」苏晚:「……」她第一反应不是生气,而是荒谬。
密会佳人?举止亲密?佳人就是她自己啊!独守空房?傅琛现在就在隔壁主卧啊!
她哭笑不得,正想着要不要告诉傅琛,房间门就被敲响了。「苏晚,睡了吗?」
傅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一丝……急切?「没,进来吧。」傅琛推门进来,
他已经换了睡衣,头发微湿,显然是刚洗完澡。他手里拿着手机,脸色有点沉。
「看到新闻了?」他问。苏晚晃了晃自己的手机:「刚看到。拍得还挺有故事感。」
傅琛看她似乎没生气,松了口气,但眉头依然皱着:「我已经让公关部处理了,
会发澄清声明。这些无良媒体……」「没事,」苏晚耸耸肩,「反正『佳人』是我,
你『密会』的是你合法妻子,怕什么。」话说出口,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「合法妻子」
这个词,现在说起来,感觉怪怪的。傅琛也因为她这句话,眼神深了深。他走到她床边,
把手机递给她看:「我已经让律师收集证据,准备起诉这几家造谣的媒体。另外,」
他顿了顿,「我觉得,我们需要一个更直接的澄清方式。」「什么方式?」苏晚好奇。
傅琛看着她,忽然弯下腰,凑近。苏晚呼吸一滞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傅琛却只是拿起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然后……对着两人,打开了前置摄像头。「来,
笑一个。」他说。苏晚还没反应过来,傅琛已经伸出胳膊,将她轻轻揽到自己身边,
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,然后「咔嚓」一声,拍下了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两人都穿着睡衣,
背景是她的卧室,傅琛的手自然地环着她,她脸上带着点懵懂和惊讶,傅琛则微微勾起唇角,
眼神……温柔得不像话。「发个微博,」傅琛把手机还给她,语气理所当然,
「配文……『傅太太在家,傅先生也在。造谣的,律师函在路上。』」苏晚看着那张照片,
再抬头看看近在咫尺的、刚洗过澡显得格外清爽英俊的男人,心跳如擂鼓。
这澄清方式……是不是有点过于高调了?但,好像……也不错?她手指有些发颤,
真的编辑了那条微博,附上照片,点了发送。几乎是一瞬间,评论和转发开始疯狂增长。
「**!正主发糖了!这照片!!睡衣!同框!傅总这眼神!溺死人了!」
「啊啊啊傅太太素颜也这么美!两人好配!」「打脸来得太快!刚才说各玩各的出来道歉!」
「在家!都在家!所以下午那个就是傅太太本人!角度问题!」「这澄清霸气又甜蜜!
傅总护妻狂魔实锤了!」苏晚看着飞速滚动的评论,脸越来越红。
尤其是看到有人把傅琛看她的眼神截图放大,配上各种粉色泡泡……傅琛也看着自己的手机,
看到那条微博发出去,看到下面的评论,眼底浮现出满意的笑意。「好了,谣言解决了。」
他站起身,揉了揉她的头发,「早点休息。」走到门口,他回头,
补充了一句:「明天早餐想吃什么?我试试做三明治。」然后才带上门离开。苏晚抱着手机,
看着那张「澄清照」,又看看紧闭的房门,感觉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。
傅琛……他是不是故意的?这哪里是澄清,这分明是……宣示**吧?!还有,
明天早餐……三明治?傅大总裁的「早安」服务,是要成为日常了吗?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,
发出了一声无声的、混合着羞涩、混乱和一丝丝甜意的哀嚎。这婚结得……**过头了!
第五章:「入侵」领地。第二天清晨,苏晚是被一股更浓郁的香味勾醒的。不是煎蛋,
是烤面包和煎培根的混合香气。她循着味道走到厨房,
果然看到傅琛系着那条有点紧绷的深蓝色围裙,正在操作烤面包机和煎锅。
流理台上摆着生菜、番茄、芝士片、蛋黄酱,还有两杯鲜榨橙汁。「早。」
傅琛回头看她一眼,手上动作不停,「三明治,很快。」苏晚看着他熟练地给面包抹酱,
铺上生菜、番茄、培根、芝士,再盖上另一片面包,对角切开,装盘。动作流畅,
甚至有点赏心悦目。「你……真的学得挺像样。」她在岛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,忍不住感叹。
傅琛把一份三明治和橙汁推到她面前,自己端了另一份在她旁边坐下。「尝尝。」
苏晚咬了一口。面包烤得酥脆,培根煎得焦香,蔬菜新鲜,酱料比例刚好。非常美味。
「好吃。」她诚实地点头。傅琛嘴角微微上扬,没说话,但周身的气息明显愉悦起来。
早餐在安静却并不尴尬的氛围中进行。苏晚发现,一旦接受了傅琛暗恋她这个设定,
再看他的一些举动,似乎都有了新的解读角度。比如他帮她切掉了她不爱吃的吐司边,
比如橙汁温度刚好。「今天有什么安排?」傅琛问,和昨天一样的问题,但语气更自然。
「和林薇薇约了逛街。」苏晚说,「她说要庆祝我『脱离单身』,
虽然我觉得她只是想敲我一顿大餐。」傅琛点了点头:「我晚上有个饭局,可能会晚点回来。
需要司机接你吗?」「不用,薇薇有车。」苏晚摇头。「好。」傅琛顿了顿,看似随意地问,
「晚上……想吃什么?我可以让阿姨过来做,或者,我们出去吃?」苏晚差点被橙汁呛到。
「我们」?这自然无比的口吻……「呃,不用麻烦,我和薇薇逛到哪吃到哪就行。」「嗯。」
傅琛没再坚持,只是说,「注意安全,结束发个信息。」苏晚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这种日常报备般的对话,让她心里那点异样感又冒了出来。吃完早餐,傅琛照例收拾。
苏晚回房换衣服准备出门。她打开衣柜,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昨天看到的那几件「不属于」
傅琛的衣服。犹豫了一下,她伸手拿起了其中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。质地柔软亲肤,
款式简约大方,是她的尺码。吊牌还没剪,但显然是为她准备的。她拿着开衫,走到客厅。
傅琛正好从厨房出来。「这个……」苏晚举起开衫,「是你准备的?」
傅琛看着她手里的衣服,耳根似乎又有点泛红,但表情还算镇定:「嗯。觉得你可能需要。
不喜欢这个颜色?还有其他款式。」「不是……」苏晚心情复杂,「就是……谢谢。」
「不客气。」傅琛移开目光,「衣柜空间你可以随意用,缺什么告诉我,或者让助理去买。」
苏晚看着他又恢复那副淡淡的样子,心里那点感动又被一种「这人真是闷骚到极点」
的吐槽取代。默默准备好一切,却非要等她自己发现。「我知道了。」她点点头,
拿着开衫回了房间。最终,她换上了一件自己带的连衣裙,但还是把那件开衫搭在了手臂上。
出门前,傅琛叫住她,递过来一张黑卡:「拿着。」苏晚挑眉:「干嘛?
傅总这是要开始履行『金主』义务了?」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,这语气好像带着刺。
傅琛却似乎没在意,只是平静地说:「傅太太逛街,刷傅先生的卡,天经地义。额度不限,
买你喜欢的。」他把卡放进她随身的小包里,动作自然,「密码是你生日。」苏晚怔住。
她的生日?他记得?傅琛没再多说,替她打开了门:「玩得开心。」苏晚心情微妙地出了门。
那张黑卡在包里沉甸甸的,不仅是金钱的重量。和林薇薇的逛街行程一如既往地热闹。
薇薇果然对傅琛暗恋事件兴奋不已,追着苏晚问各种细节,一边听一边发出「嗷嗷嗷」
的怪叫。「所以说,他现在早上给你做早餐,给你准备衣服,还上交工资卡?苏晚,
你这哪里是结婚,你这是捡了个田螺公子啊!还是顶配版的!」林薇薇挽着她的胳膊,
两眼放光。「什么工资卡,就一张副卡而已。」苏晚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有点乱。
傅琛的「入侵」是润物细无声的,从早餐到衣柜,再到这张卡,
他正在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生活,而她……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。「副卡也是卡!
无限额!姐妹,此时不买更待何时!走,去扫荡!」林薇薇拉着她冲向奢侈品店。
苏晚本来没什么购物欲,但被林薇薇怂恿着,也试了几件衣服和包包。
她看中了一条设计感不错的裙子,看了眼吊牌价格,咋舌,正要放下。「买!」
林薇薇豪气干云,「刷你老公的卡!让他出出血!不然怎么对得起他暗恋你五年的苦心!」
苏晚哭笑不得,但鬼使神差地,真的拿出那张黑卡递给了店员。输入密码时,她指尖顿了顿。
真的是她生日。交易成功。店员包装好衣服,笑容满面地递给她:「傅太太,请收好,
欢迎下次光临。」傅太太……这个称呼,她还在适应中。下午茶时间,林薇薇去接电话,
苏晚独自坐在咖啡馆窗边。手机震动,是傅琛发来的信息,很简单:「逛得如何?」
苏晚犹豫了一下,回复:「还行。买了条裙子。」附带了一个有点纠结的表情包。
傅琛很快回复:「嗯。喜欢就买。晚上饭局地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