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载累累?我反手把债务转移给敌人

负载累累?我反手把债务转移给敌人

主角:林薇吴伟
作者:善变的光

负载累累?我反手把债务转移给敌人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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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投无路,借了三千块网贷。三个月后,利滚利变成了两万八。催收电话打来的最后一刻,

我收到一条神秘短信:“是否将债务,转移给更‘适合’偿还的人?

”我颤抖着回复了“是”。从此,我成了“地狱来使”。我的任务是,

找到那些制造不公债务的人,让他们,血债血偿。

01分钟倒计时的救赎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,还有七分钟。七分钟后,

如果我再还不上这个月的“闪电贷”分期,

通讯录里的所有人,包括我三年前去世的奶奶,都会收到一条精心编辑的催收短信,

配图是我身份证照片和一句极具侮辱性的话:“这人是老赖,专骗亲戚朋友钱,小心!

”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,像催命符。三个月前,我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沦落至此。

那时我刚大学毕业,面试了十三家公司都被拒,银行卡里只剩432.7元。

手机弹出“闪电贷”广告时,我正在吃泡面,首月免息,秒到账,最高可借5万。

我只需要3000块,撑到下个月找到工作。填资料时,我特意看了利率:年化12%,

良心价。我甚至为自己的谨慎感到自豪,那些36%的高利贷我可没碰。

3000块到账的速度快得惊人。我松了口气,买了身像样的面试装,

请大学同学吃了顿饭维持人脉,她在一家大公司实习,说可以内推。然后事情开始失控。

第二个月,我发现要还的不是3000除以12的250元,而是612.8元。

仔细看电子合同,小字写着“服务费”“管理费”“风险保障金”。我打客服电话,

温柔的女声告诉我:“先生,这些费用在借款时都有明确提示哦。

”“可我当时没看到......”“那是您自己的问题呢。”我挂断电话,手心出汗。

612.8元,我挤一挤还能还上。但那个月我又面试了七家公司,全败。为了生存,

我又在“闪电贷”借了5000。雪球开始滚动。现在,三个月过去,我欠的不是8000,

而是28431.6元。利滚利,费滚费,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我的喉咙。倒计时:5分钟。

我翻遍所有支付软件、银行卡,加起来107.3元。

我给三个大学时还算要好的同学发微信,两个没回,一个说“最近手头紧”。

我给母亲打电话,响了七声后转入语音信箱,自从父亲病逝后,她去了外地打工,

我们每月通话一次,她总说“好好吃饭,钱不够妈给你打”,但我开不了口。

她一个月挣3000,寄给我1500。我不能。倒计时:3分钟。手机突然震动,

不是催收系统,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迟疑着接起。“周默先生吗?”是个男声,低沉平稳。

“我是。”“您在我司的借款已逾期2小时,根据合同条款,我们将启动催收程序。

请您于一小时内还款,否则......”“我知道!我知道!”我几乎吼出来,

“我会还的,再给我一点时间......”“好的,那请您尽快。”电话挂断。

我瘫在椅子上,租房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苍白的脸。倒计时归零的瞬间,我闭上眼睛,

等待社会性死亡的降临。但什么也没发生。没有短信轰炸,没有电话骚扰。安静得可怕。

一分钟后,手机又响了。我颤抖着拿起,还是那个号码。“周默先生,考虑到您的特殊情况,

我司为您提供一项特殊服务。”“什么……服务?”“债务转移。

”男人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您可以将债务转移给‘更适合’偿还的人。

”我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谁愿意替我还债?”“不是‘替您’还债,

是‘代替您’成为债务人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您只需要提供一个人的信息,

经过我司审核符合条件后,您的债务将全部转移至该人名下。您将获得自由。”荒诞。

这一定是新型诈骗。“审核条件是什么?”我听见自己问。“作恶者。”他说,

“欺凌弱小者,骗人钱财者,伤天害理者。我司只接受这类债务人的转移申请。

”我差点笑出来:“你们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‘作恶者’?”“我们有我们的方法。

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您只需要回答:是否接受这项服务?”窗外的雨更大了。

我想起这三个月来的每一个失眠之夜,想起母亲驼背的背影,

想起那些面试官怜悯又轻蔑的眼神。28431.6元,对我来说是悬崖,

对某些人来说不过是一顿饭钱。对那些骗我钱的人呢?“如果我接受,

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,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“提供姓名、身份证号、近期照片。

剩下的交给我们。”他说,“当然,您需要签署一份电子协议,

确认自愿参与‘债务转移计划’,并承诺不向任何人透露此事。”“如果我透露了?

”“债务会回到您身上,并追加50%违约金。”我沉默了很久。电脑屏幕暗下去,

又被我点亮。桌面壁纸是我和父亲的合影,他去世前三个月拍的,那时他已经很瘦,

但笑得温暖。“爸,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选?”我对着照片喃喃。照片里的父亲只是微笑。

手机震了一下,一条短信进来:“请于30秒内回复YES或NO。

”我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。24秒。18秒。10秒。

我打下三个字母:**YES**02恶魔的契约协议弹出来,整整二十七页,

密密麻麻的小字。我没有时间细看,直接划到最后,电子签名。刚签完,

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:【闪电贷】尊敬的周默用户,恭喜您!您的债务已全部清零!

感谢您使用我司服务,欢迎下次光临!我盯着那行字,反复刷新APP。

欠款金额真的变成了0.00。几乎同时,另一条消息进来,

来自那个陌生号码:“请提供第一个转移对象的信息。请注意:您有三分钟时间考虑,

超时未提供视为放弃,债务将恢复。”手在抖。第一个?意思是还有第二个、第三个?
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我该提供谁?我认识的人里,谁是“作恶者”?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
2分30秒。突然,一个名字跳进脑海:陈志强。我的大学班长。毕业前夕,

他组织了一场“谢师宴”,每人交500。那天他喝多了,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默默,

咱们班就数你最老实,以后到社会上要小心点,别被人骗了。”宴后结账,他说钱不够,

每人又补了200。后来我听酒店服务员说,实际消费比陈志强报的少一千多。

有同学私下问,他瞪眼:“怎么,怀疑我贪钱?我是那种人吗!”没人再提。毕业照冲洗费,

他收每人50,照片拿到手,质量粗糙得像路边打印店5块钱的货色。有人算过,

全班40人,他至少从中赚了1000。这些钱也许不多,但足够恶心。

更重要的是,如果“债务转移”真是骗局,我提供陈志强的信息,

顶多让他被骚扰电话烦几天。如果他真是“作恶者”……那是他活该。时间还剩47秒。

我翻出毕业群,找到陈志强的身份证照片,去年他丢身份证,

在群里发过复印件求大家帮忙留意。又从他朋友圈下载了一张最近的**。打包,发送。

手机安静了十分钟。就在我以为一切都是恶作剧时,新消息来了:“审核通过。陈志强,男,

身份证号XXXXXXXX,符合转移条件。债务已成功转移。

您当前的‘债务转移额度’为:1/3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我打字问,“还有额度限制?

”“首次使用,您最多可转移三次债务。每次转移后,您将获得‘观察期’一个月。

期间请确保生活正常,勿引起注意。一个月后,若系统评估您使用得当,将开放更多额度。

”使用得当?这词让我不舒服,像在说一件工具。“陈志强会怎么样?”我问。

“他将承担您的全部债务,并进入我司常规催收流程。”我想象陈志强接到催收电话的样子,

先是愤怒,然后慌张,最后求饶。一丝**掠过心头,随即被罪恶感淹没。

我删除了所有相关短信和通话记录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。雨停了,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

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线。那一夜我梦见父亲。他站在一片白雾里,背对着我。“默默,

”他说,“别回头。”“爸,我做了什么?”“路是你选的,就要走下去。”他转过身,

脸模糊不清,“但记住,债是债,命是命。别搞混了。”我惊醒时天刚亮,浑身冷汗。

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,来自陈志强。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:“周默,

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刚才有神经病打电话说我欠了两万多,我他妈什么时候借过钱?!

”我看着那条消息,手指冰凉。我没有回。03沉默的羔羊一周后,大学群里炸了。

陈志强连续三天没在群里说话,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,他是群里的“主持人”,

每天早中晚准时出现,转发各种新闻链接,点评时事。有同学@他,也没反应。第四天,

他室友在群里说:“强子好像出事了。这两天魂不守舍的,昨晚半夜突然在寝室摔东西,

说有人要搞他。”有人问是不是网贷。室友:“他不说,但手机整天响,一接就骂人。

我偷听到几句,好像是什么催收。”群里静了一会儿。

然后有人开始分享:“现在网贷太可怕了,我表弟也是,借了五千滚到五万,

家里卖了一头牛才还上。”“都是活该,没钱就别借。”“话不能这么说,

有些人是被骗的.”我看着屏幕,胃里翻腾。退出微信,打开招聘网站,继续投简历。

债务虽然清零,但生存问题还在。我需要在母亲下个月打钱之前找到工作。下午,

我接到一个面试通知,是一家小公司的文员岗位。面试时间在明天上午十点。

我翻出那身唯一的西装,发现袖口已经磨得起毛。用剪刀小心修剪,还是能看出痕迹。算了,

他们不会注意的。第二天面试很顺利,HR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,说话温和。

结束时她说:“我觉得你不错,等我们领导最后确认,三天内给答复。”我道谢离开,

走出大楼时脚步轻快了些。也许一切真的要好转了。手机在这时响起,是那个号码。

“周默先生,观察期已过一周。系统检测到您的生活状态稳定,符合继续使用条件。

请于24小时内提供第二个转移对象信息。”我站在人行道上,阳光刺眼。

“如果我不想继续了呢?”我低声说。“债务将恢复,并追加50%违约金。此外,

您需要赔偿我司为陈志强先生提供的‘催收服务’成本,共计8000元。”我算了一下,

那将是近5万元。“你们这是勒索。”“这是协议条款,您亲自签署的。

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现在,请提供信息。计时开始。”我走进地铁站,冷气扑面而来。

拥挤的人群里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。我想起父亲生病时,家里欠了二十多万。

亲戚朋友借了个遍,最后再也借不到。医院催款单一张接一张,

母亲跪在医生面前求宽限几天。那时我就知道,钱是世界上最诚实也最残忍的东西。

第二个名字浮现在脑海:李凤娟。我的高中班主任。高二那年,父亲还没病,家里条件尚可。

李凤娟私下找我母亲,说可以帮我“搞到”省级三好学生名额,对自主招生有帮助。

代价是两万元“活动经费”。母亲咬牙给了。一个月后,名额给了副校长的侄子。母亲去问,

李凤娟一脸无辜:“我说的是‘有机会’,没保证啊。钱已经打点出去了,退不了。

”两万元,在当时是我家半年的收入。后来听说,李凤娟用类似手法骗了好几个家长。

但她是市级优秀教师,没人敢捅破。我坐在摇晃的地铁里,从旧手机中翻出高中毕业照。

李凤娟站在中间,笑容得体。我又从班级群里找到她的身份证信息,当年办学籍时,

她让我们拍过她的身份证,说要“统一登记”。打包,发送。这次回复更快:“审核通过。

李凤娟,女,身份证号XXXXXXXX,符合转移条件。债务已成功转移。

您当前的‘债务转移额度’为:2/3。”我关掉手机,闭上眼睛。

地铁隧道里的灯光一段段掠过,像在穿越时间。我忽然想起高中语文课,

李凤娟讲《论语》: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她当时说得多真诚啊。

04理发店里的审判三天后,小公司通知我面试通过,月薪四千,早九晚六,单休。

我松了口气,至少能活下去了。入职前一天,我决定去理个发,从头开始。

理发店在城中村小巷里,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沉默寡言。

镜子前的架子上摆着几张照片,是他和妻儿的合影,笑容灿烂。“剪短点?”他问。“嗯,

精神些。”推子在耳边嗡嗡作响。我盯着镜子里日渐消瘦的脸,黑眼圈明显。

这几个月我老了五岁。手机震了一下,银行短信:入账1500元,母亲打的。

附言:“多吃点,别省。”我眼睛发酸。这时理发店的门被推开,

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踉跄进来,一**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。大叔皱皱眉,但没说话。

男人却开始嚷嚷:“老张,给我也剪剪!妈的,今天晦气!”大叔没理他,继续给我剪。

男人站起身,摇摇晃晃走到我旁边,对着镜子整理油腻的头发。

他从镜子里盯着我:“小伙子,面生啊,住这附近?”我摇头。“我跟你讲,”他凑过来,

酒气喷在我脸上,“这世道,好人没好报。我今天在工地干了一天活,包工头说没钱,

打白条!白条!我老婆还在医院等着钱交药费呢!”大叔终于开口:“老刘,你坐会儿,

我给客人剪完再说。”“剪什么剪!”男人突然暴怒,一脚踢翻旁边的凳子,

“你们都有钱剪头,我连饭都吃不起!凭什么!”他伸手要来抓我,

大叔一步跨过来挡住:“老刘!别在这儿闹!”“滚开!”男人推了大叔一把,

大叔撞在镜子上,哗啦一声,镜子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我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你干什么!

”男人盯着我,眼睛通红:“干什么?你们这些穿得干干净净的,

知道我们这些人怎么活的吗?啊?!”他掏出手机,屏幕碎裂,

但还能看清界面,是一个借贷APP,欠款金额:50000元。“都是这些吸血鬼!

”他嘶吼,“借五千变五万!我老婆癌症,我没办法!没办法啊!”他蹲在地上,抱头痛哭。

大叔叹了口气,走过去扶他:“老刘,先起来。钱的事慢慢想办法。

”我看着男人颤抖的肩膀,看着他手机上那串数字,胃里一阵抽搐。

我想起我的28431.6元,想起陈志强,想起李凤娟。“系统检测到高匹配目标。

”手机突然震动,是那个号码发来的消息,“刘建军,男,45岁,建筑工人。

三年前为给妻子治病,借款五千,现滚至五万。催收人员上周上门,砸坏其出租屋门窗。

符合转移条件。”“是否立即转移您剩余的债务额度?(注意:此为系统主动推荐目标,

转移成功率100%)”我盯着那行字,手指冰凉。男人还在哭,声音嘶哑绝望。

大叔拍着他的背,低声安慰。裂开的镜子里,我的脸被分割成无数碎片,

每一片都写着“虚伪”。我知道我应该选“是”。这是我的机会,把最后一份债务甩出去,

彻底自由。刘建军已经欠了五万,再多两万八有什么区别?他反正还不起了。

可是父亲的脸突然清晰起来。不是梦里的模糊,是真实的记忆:他躺在病床上,

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握着我的手说:“默默,以后不管多难,别做亏心事。亏心的事做了,

一辈子都睡不踏实。”“爸,如果做了呢?”“那就去补救。”他咳嗽着,“人都会犯错,

但不能一错再错。”理发店的挂钟滴答作响。刘建军的哭声低下去,变成压抑的呜咽。

大叔去倒了杯水给他,转身看我:“小伙子,吓到了吧?他平时不这样,最近压力太大了。

”我摇摇头,拿起自己的包。走出理发店时,阳光刺眼。我站在巷口,

回复了那条消息:“否。”手机安静了很久。久到我以为系统坏了。

新消息终于进来:“您拒绝了系统推荐。原因?”我打字:“他不算恶人。

”“审核标准由系统判定,您无权质疑。”“那就取消我的额度。我不转移了。

”这次回复很快:“确认放弃第三次转移机会?债务将恢复至您名下,并追加违约金。

”“确认。”发送后,**在墙上,浑身无力。但奇怪的是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
28431.6元又回来了,加上违约金,我现在欠四万多。

但我不再是那个躲在阴影里甩锅的周默。手机又震了:“特别提示:由于您主动放弃,

系统将进入第二阶段测试。您已自动升级为‘地狱来使’候选人。”“什么?”我愣住了。

“从今日起,您将获得‘债务审查’权限。您可对身边疑似遭受不公债务的人进行审查,

若确认对方为受害者,您可启动‘债务反转’程序。”“债务反转?

”“即:将受害者的债务,转移至施害者名下。”我读了三遍,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
“施害者是谁?”“欺诈者、高利贷者、暴力催收者,所有制造不公债务的人。

”消息一条接一条,“每成功反转一笔债务,您将获得该债务金额10%的‘善值’。

累积足够善值,可兑换现金,或用于抵消您自身的债务。”“等等,这到底是谁设计的?

目的是什么?”“我司名为‘秤’,旨在平衡人间债务。

您只需回答:是否接受成为‘地狱来使’候选人?”我想起陈志强,想起李凤娟,

想起刘建军。想起这几个月我见过的所有被债务逼到绝境的人。“如果我接受,需要做什么?

”“审查,判断,执行。您将成为秤的延伸,在人间寻找失衡的债务,并使其重归平衡。

”“如果我不接受?”“您将恢复债务人身份,我司不再提供任何特殊服务。”我抬起头,

巷子尽头,刘建军被大叔搀扶着走出来,背影佝偻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

像一根即将折断的枯枝。我打字:“我接受。

”05地狱来使的觉醒“秤”发来一个APP安装包,图标是一杆黑色的天平。安装后,

需要人脸识别和指纹验证。

界面简洁得诡异:左上角显示我的债务余额:42647.4元(含违约金)。

中间是“审查”按钮,下面是“善值”余额:0。右下角有个小小的问号,

点开是使用说明:1.审查对象需与您有实际接触(面对面、通话、信息往来等)。

2.启动审查后,系统将分析对象近三年的债务记录,判断其是否为“受害者”。

3.若确认为受害者,您需手动指定“施害者”(需提供基础信息)。

4.系统审核通过后,启动债务反转。5.您将获得善值,施害者将承担债务。

最后一行小字:“善恶有秤,债命有偿。请谨慎使用您的权力。”权力。这个词让我心悸。

退出APP,我收到公司HR的消息,问我明天是否能准时入职。我回复“可以”,

然后翻出西装,仔细熨烫。晚上,母亲打来电话。“默默,工作找得怎么样了?”“找到了,

明天入职。”我尽量让声音轻快。“真的?太好了!什么公司?做什么的?”“一家小公司,

做文员。”我没说月薪四千,只说“待遇还行”。母亲在电话那头笑了,

那是我几个月来第一次听到她笑:“我就知道我儿子行。好好干,别怕吃苦。钱够用吗?

妈再给你打点?”“够了,你别再打了。你自己多买点吃的,别总省。”又聊了几句,

挂断后,我看着手机屏保上父亲的照片。“爸,我找到工作了。”我轻声说,

“还有……我好像卷入了一件很奇怪的事。但我觉得,也许不是坏事。

”照片里的父亲只是微笑。第二天入职很顺利。公司总共十几个人,

我的工作是整理文件、接电话、偶尔帮老板跑腿。带我的同事叫林薇,比我大两岁,

说话语速很快。“老板姓赵,人不错,就是记性差,一件事说三遍。

”她一边教我使用复印机一边说,“对了,中午一起吃饭?楼下有家盖浇饭不错。”“好啊。

”中午吃饭时,林薇聊起自己:“我老家在农村,来城里三年了。最开始住地下室,

现在好歹租了个单间。”“为什么不回去?”“回去干嘛?种地?我弟今年高考,

我得供他读书。”她扒了口饭,“你呢?本地人?”“算是。父母……都不在身边。

”她看了我一眼,没再多问。下午,老板让我去银行办事。排队时,

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刘建军,那个在理发店哭诉的男人。他正在柜台前,

握着一叠皱巴巴的钞票,手在抖。柜员是个年轻女孩,面无表情:“先生,

您这笔款子不够最低还款额,还了也没用,利息还在涨。”“我知道,

我知道……”刘建军的声音很低,“我就还一点,求你们别再去我家了。

我老婆吓得好几天没睡……”“那是催收公司的事,我们银行管不了。”我站在队伍里,

看着刘建军佝偻的背影。鬼使神差地,我打开了“秤”APP,点击“审查”,

摄像头对准他。扫描圈转动,三秒后,

312%)】【施害者可指定:银行信贷经理王振东(工号307)】【是否启动债务反转?

】我手指悬在“是”上,却迟迟按不下去。王振东是谁?我根本不认识。指定他为施害者,

合理吗?但系统既然推荐,说明它认定王振东在这笔不公债务中负有责任。

刘建军已经离开了柜台,背影消失在银行玻璃门外。我走到刚才那个柜员面前:“你好,

我想找一下信贷部的王振东经理。”女孩抬眼:“王经理在二楼办公室。您有预约吗?

”“没有,但我有急事。”“那我帮您问问。”她打了内线电话,说了几句后挂断,

“王经理请您上去。”二楼走廊铺着厚地毯,脚步声被吸收。办公室门虚掩着,我敲了敲。

“请进。”王振东四十多岁,穿着熨帖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见我进来,

他露出职业微笑:“您好,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“我想咨询贷款业务。”我坐下。“好的,

我们最近有几种产品......”他熟练地翻开宣传册。“我想问的是,”我打断他,

“你们的‘应急贷’,实际年化利率是多少?

”王振东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这个……根据客户资质不同,利率会有浮动。

但都是符合国家规定的。”“312%也符合规定?”他脸色变了:“先生,

您这是从哪里听说的谣言?我们银行是正规金融机构.”“刘建军,”我说,“建筑工人,

妻子癌症,借了五千,现在滚到五万。这是谣言吗?

”王振东站起身:“如果您不是来办理业务的,请离开。”我打开手机,

调出刚才的审查结果,点击“指定施害者”,输入王振东的名字和工号。

系统提示:“请确保与施害者有实际接触。是否确认指定?

”我看着王振东那张逐渐阴沉的脸,点击“确认”。“正在审核……审核通过。

债务反转启动。刘建军的债务(本金5000元,利息及各项费用45000元,

共计50000元)已全部转移至王振东名下。”王振东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,

脸色瞬间惨白。“什么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他手忙脚乱地接起,“喂?是我。什么?

我名下突然多了五万债务?系统错误?不,我没借过......”他抬头看我,

眼神惊疑不定。我站起身:“王经理,善恶有秤。”走出银行时,阳光正好。手机震动,

“善值”余额更新:+5000。同时,我的债务余额减少了5000元,

变成37647.4元。我站在街头,看着人来人往,第一次觉得阳光是温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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