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这些消息,全都来自温晴洛的好姐妹唐米。她的朋友们都瞧不上我,认为我是在以恩要挟。我的心口仿佛被针扎了下,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。我放下手机,没有回复,也没有辩解。因...
这些消息,全都来自温晴洛的好姐妹唐米。
她的朋友们都瞧不上我,认为我是在以恩要挟。
我的心口仿佛被针扎了下,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。
我放下手机,没有回复,也没有辩解。
因为早在一个月前,我就察觉到温晴洛对我的感情,不是爱。
而她放过当年对她落井下石的傅家,也完全和我无关,是因为我的大哥傅逸乘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客厅玄关处传来……
父亲见状,立马就为傅逸乘解除了和她的婚约。
那晚,是温晴洛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。
“傅著杰,请你帮我告诉你大哥,等我两年,我会拿回温家的一切。”
可傅逸乘却连夜出国,还直接拒绝。
“我凭什么要拿自己的青春,赌她的输赢。”
从此,昔日那个张扬明媚的少女,变得颓靡消沉,成了一具麻木的空壳。
我选择默默陪在她身边。……
地上,已经摆着七八个纸箱子,从决心取消婚礼开始,我就在收拾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夜色渐浓,房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下一秒,温晴洛推门进来。
她的视线掠过满地的箱子,疑惑的问:“要出差?是博物馆那边又有新的修复项目了吗?”
对外,我虽然是傅家的小少爷,可父亲不会教我经商的门道。
所以大学毕业后,我就在博物馆从事文物修复的工作。……
可此刻,我才知道温晴洛不是不懂我的工作,是对我的事没兴趣。
抽回情绪,我转身离开。
回到家里,我做了饭,躺在沙发上休息时,手机震动了声。
是温晴洛发来的信息——
【我在胡桃里二楼包厢,送醒酒药。】
温晴洛落魄的那几年很拼,为了谈成一个合作,甚至喝到胃出血。
我几次劝说,都没有成功。
只是后来她每次酒局,都会联……
我心口蔓延的酸涩漫得五脏六腑都发闷。
我早该想到的。
傅逸乘回国了,温晴洛哪里还会需要我。
把醒酒药盒放在桌上后,我看向傅逸乘。
“你担心她,可以叫外卖,或者下去买醒酒药,没必要让我大晚上跑来送。”
说完,我就转身离开。
傅逸乘却拉住了我,声音清朗:“著杰,别生气,既然来了,就跟我们一起玩吧。”
说着,他又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