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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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苏晓李萌
作者:追线人

浮重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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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晨跑后的红数字周一的晨曦还带着露气的凉,

苏晓的校服后背却已洇出一小片深色汗渍,像块洗不掉的心事。她避开食堂的喧闹,

猫着腰溜进医务室——这里的体重秤,

是她藏了三个月的秘密树洞;而抽屉里那本带锁的日记本,是她藏秘密的最后防线,

昨天记的“42.0公斤,今天也稳住了”,曾让她攥着笔松了口气。脱鞋时,

袜尖蹭过秤面的冰凉,像触到一块冰砖。深吸一口气站上去,“嘀”的一声,

红数字跳成48.2公斤。那一刻,苏晓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
腰侧的软肉捏起来还是软乎乎的,校服裤腰依旧能塞进两根手指,可那6.2公斤的重量,

像突然灌进她胸腔的铅,沉得她喘不过气。不是肉,是慌——是藏秤时衣柜里的黑暗,

是跑800米落在最后的窘迫,是怕被人说“不正常”的恐惧,全都变成了秤上扎眼的数字,

也变成了她不敢写进日记的、更沉的秘密。“苏晓?堵这儿当门神呢!

”林薇拎着肉包闯进来,扫到秤面就笑,话里却藏着关心,“哟,48公斤?

你这体重涨得比我妈追更的小说还快,昨晚偷喝草莓汤了?”苏晓像被烫到似的跳下来,

校服下摆扫得秤面“滋啦”响,声音发颤:“秤坏了!肯定是坏了!”“坏没坏,

试试就知道。”门口传来李萌的声音,她抱着胳膊斜倚着门框,眼神像根细针,

“昨天跑800米你跟在最后,今天体重就飙涨……该不是心里装的事儿太多,

压得体重都沉了吧?装瘦多累啊,承认自己‘沉’很难?”“你胡说!

”苏晓抓起书包就往外冲。书包带勒进肩膀,

那股熟悉的、不属于课本的沉重感又回来了——不是帆布的重量,是李萌的话像湿泥巴,

糊在她背上,越甩越沉。她攥紧了口袋里日记本的钥匙,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,

那是她唯一的安全感,绝不能让人看见里面的慌张。早读课,苏晓趴在桌上,

眼泪把课本上的二次函数晕成一团墨。“装瘦”“心里有事”,李萌的话像小虫子,

在耳朵里爬。同桌张昊用笔帽戳了戳她鼓囊囊的书包:“你这包咋比上周沉?

藏砖头准备砸运动会的铅球啊?”“没有!”她把书包死死搂在怀里,

像抱住一个会被戳破的气球。泪水砸在桌面上,晕开一小片印子——那不是砖头,

是她锁在日记里的秘密,是压得她快站不直的、看不见的重量。

第二章坐坏的椅子与藏在笔记里的温柔周二数学课,

苏晓特意选了最后排的金属腿椅子——椅面崭新,看着能扛住“任何重量”。她轻轻坐下时,

指尖还攥着衣角,心里默念“别出事”,可刚挺直背,“咔嗒”一声脆响,

塑料座板裂了道缝,像冰面炸开的纹。全班的目光“唰”地聚过来,苏晓的脸瞬间烧得滚烫,

血液全涌到了耳根。不是椅子不结实,是她——是她心里的慌又涨了,

连椅子都承不住她的“重”。“哟,这椅子质量也太差了吧?”李萌的声音从走廊飘进来,

她抱着作业本路过,探头瞥了眼,嘴角勾着嘲讽,“不对啊,苏晓看着瘦得像根麻杆,

咋比我们班150斤的大壮还能压?怕不是‘心重’压得身体沉吧?”“你闭嘴!

”林薇“腾”地站起来,手里的笔“啪”拍在桌上,“我闺蜜沉不沉关你屁事?

椅子坏了是质量垃圾,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戳人痛处!”苏晓攥着桌角的手,

指甲嵌进木头里,指节泛白。她想辩解,可喉咙像堵了团棉花——李萌说对了,

她是“心重”,是藏了太多慌,连坐个椅子都能出洋相。“别吵了。”陈屿突然站起来,

拎着自己的椅子走过来,手里还攥着张折得整齐的便签纸。他弯腰时,

苏晓瞥见他校服袖口沾着点墨渍,想起上周在图书馆,她踮脚够顶层的旧漫画,

书没够着反而砸下来,是他伸手接住的。当时她慌得红了眼,却硬撑着说“没事”,

他没拆穿,只把书递过来,偷偷塞给她这张便签,上面写着“下次够不着喊我,我比你高”。

“苏晓,你坐我的。”陈屿把椅子放在她旁边,手碰了下她的书包,顿了顿,声音放轻,

“这椅子我爸用钢筋加固过,比讲台还稳——你不用怕。”他展开手里的便签,

指尖指着那行字,“你看,我说话算话,能帮你扛‘重’的。”苏晓抬头看他,

他耳尖有点红,眼神却很亮,像能看穿她藏在心里的怕。那一刻,

堵在喉咙里的棉花好像化了,眼眶突然发潮——第一次有人没说“你太沉”,

只说“能帮你扛”,还把她的慌,悄悄记在了便签上。下课铃响,

李萌还在走廊里念叨:“有些人啊,表面瘦得能被风吹走,

实际沉得能压裂椅子……”林薇挽着苏晓的胳膊,气得发抖:“别理她!下次她再敢说,

我就把她偷偷在教室吃辣条,油蹭到校服上的事儿喊遍全校!”苏晓没说话,

摸着陈屿椅子冰凉的金属腿,手里攥着那张便签。椅子能换,可她心里的“重”,

什么时候才能有人帮她扛得轻松点?下午体育课立定跳远,要是她一慌,体重再涨,

摔在沙坑里,李萌会不会笑得更大声?第三章节食晕倒与藏在温度里的重量周三早上,

苏晓盯着桌上的煎蛋,胃里一阵翻腾。减肥杂志上的字像小钩子:“饿三天能瘦5斤,

把多余的‘重’都饿掉。”她摸了摸腰侧,

仿佛能摸到那6.2公斤的慌——不是硬邦邦的肉,是像浸了水的海绵,攥在手里沉甸甸,

却挤不出水的虚重。咬咬牙,把煎蛋推远——她要瘦,要让秤上的数字降下来,

要让那海绵变干。“晓晓,快吃啊!”妈妈把热牛奶往她面前推,指尖碰到她的手腕,

皱起眉,“你这手怎么这么凉?这几天脸都小了一圈,是不是偷偷节食?”“没有!

”苏晓抓起书包就跑,门口的风灌进衣领,胃里空荡荡的,像被掏走了一块。

那海绵似的虚重,反而因为空腹的慌,变得更沉了,坠在胃里,扯着她的脚步发飘。

她听见妈妈在身后念叨:“这孩子,别是学人家减肥,把身体搞坏了……”晨跑时,

苏晓跟着队伍跑,眼前却越来越花。胃里的空虚像个黑洞,吸走了她所有力气,每跑一步,

都觉得脚下的操场在晃。那海绵似的重量,从胃里漫到四肢,腿像绑了浸了水的棉绳,

抬都抬不动。林薇递来个草莓肉包,热气蹭到她脸:“快吃!你都三天没吃早餐了,

再不吃要晕了!”“我不饿。”苏晓把肉包推回去,脚步没停——她不能吃,

吃了数字就会涨,海绵又会变湿。上午第三节课,数学老师讲抛物线,苏晓的头越来越晕,

黑板上的公式变成了扭动的黑线。突然,那浸了水的海绵猛地往下坠,

带着她的意识一起沉下去,“咚”地一声,她栽在桌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“苏晓!苏晓!

”林薇的尖叫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她被人抬起来时,

能感觉到有人用手背贴她的额头——是陈屿的温度,带着点慌,像阳光晒在湿海绵上,

暖了点。等苏晓醒过来,医务室的白灯晃得她睁不开眼,妈妈红着眼站在床边,

校医正收拾听诊器:“低血糖,饿的。她这体重啊,不是肉沉,是情绪像块湿海绵,

吸了太多慌,压得身体扛不住——别光说她节食,得帮她把海绵挤干。”“饿的?

”妈妈的声音发颤,伸手想摸她的脸,又顿了顿,最后只是攥住她的手,力道有点重,却暖,

“你傻不傻啊!体重涨了怕什么?那是慌在喊累,不是你的错!妈带你去医院查,

就算真有啥,妈陪着你!你节食晕倒,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怕?

”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苏晓的眼泪掉下来,砸在妈妈的手背上,“我怕秤上的数字涨,

怕李萌说我心重,怕你们觉得我不正常……”妈妈蹲下来,把她搂进怀里,

身上有洗衣粉的香味。“傻孩子,”妈妈的声音哽咽,“你正常得很。

体重涨了是情绪海绵吸饱了水,妈给你煮草莓汤,帮你挤干它,比饿肚子强一百倍。

”苏晓埋在妈妈怀里哭,胃里还是空的,心里的海绵却好像被妈妈的体温烘得暖了点。

校医走过来,递给她块糖:“姑娘,情绪是海绵,压得久了会发霉。以后别跟自己较劲,

开心点,海绵干了,数字自然会轻。”苏晓含着糖,甜意漫开。

可她还是有点慌——要是下次海绵又吸饱了水,怎么办?要是李萌知道她晕倒,又会说什么?

第四章情绪的秤砣与藏在纸条里的信任医务室的草莓糖还没化完,

苏晓就拉着林薇去称体重——49公斤。刚才晕过去时,她慌得像掉进冰水里,

心里的海绵吸足了慌,连带着数字都涨了1.8公斤,沉甸甸的。“你别慌,试试笑一笑!

”林薇戳了戳她的脸颊,“校医说情绪能挤干海绵,你想点开心的,比如陈屿帮你搬书,

比如我帮你怼李萌!”苏晓点点头,想起陈屿在图书馆帮她捡书的样子,

想起他塞给她的便签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再踩上秤,

数字跳成47.5公斤——海绵好像真的挤干了点,轻了。“降了!真的降了!

”苏晓激动得抓住林薇的手,指尖都在抖——原来情绪真的能让海绵变干,原来她的“重”,

不是怪物。“我就说吧!”林薇刚要笑,陈屿拎着医药箱走进来,

手里还拿着本《夏目友人帐》,兜里揣着张叠得方方的纸条。“校医让我送碘伏,

你们……在试挤干‘情绪海绵’?”苏晓的脸唰地红了,林薇抢着说:“班长,

苏晓开心就轻,慌就重!太神奇了!”陈屿愣了愣,突然笑了,眼角弯起来:“我懂这种慌。

我小学练钢琴,每次要上台表演,心里就像塞了块湿海绵,手抖得像攥着冰,

连琴键都碰不准——我怕别人说‘男生弹钢琴娘’,怕自己弹错,那海绵沉得像背了架钢琴。

”苏晓眼睛亮了,原来他也有块“情绪海绵”:“那你后来怎么挤干它的?”“我爸说,

”陈屿蹲下来,看着秤面,声音很轻,“慌的时候,别拧海绵,就把它摊开,晒晒太阳。

我现在弹钢琴,就想着‘弹给喜欢的人听’,阳光晒进来,海绵就干了。”他顿了顿,

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,递过来,“这是你上次给我的,说‘我的海绵总吸慌,

你会不会觉得我怪?’——我没觉得怪,我觉得它很可爱。”苏晓接过纸条,

上面是她上次偷偷写的,怕陈屿觉得她麻烦,没想到他一直揣着。心里的海绵,

好像又干了点,暖暖的。正说着,李萌的声音又飘进来:“哟,苏晓又在称体重?咋,

怕等会儿上体育课,海绵吸饱了水,跳不动立定跳远?”苏晓的心猛地一沉,

刚干了点的海绵,又开始吸慌,沉甸甸的——肩膀像挂了袋沙袋,压得她直不起背。

她赶紧踩上秤,数字跳成48.**斤。“李萌,”陈屿突然站起来,挡在苏晓前面,

声音冷了点,“她的海绵干不干,跟你没关系。你整天盯着别人的体重,

不如想想自己的‘情绪海绵’,别总装得尖尖的,扎人。”李萌被怼得噎了一下,

撇撇嘴走了。苏晓看着陈屿的背影,手里攥着那张纸条——有人懂她的海绵,

还帮她挡着扎人的刺,慌就没那么沉了。放学时,陈屿又递来张新纸条,

上面画着只猫咪老师,旁边写着:“明天选文艺汇演主持人,你别慌。要是海绵吸了水,

我就喊‘猫咪老师晒阳光’,比草莓糖还管用!

”第五章公园的守护与藏在本子里的细节周六的风裹着桂花香,

却吹不散苏晓心里的慌——她攥着陈屿给的猫咪老师纸条,站在公园秋千旁,手心全是汗。

昨晚称体重46公斤,心里的“情绪海绵”难得晒得干爽;可一想到李萌可能来捣乱,

海绵又开始偷偷吸着凉气,脚踝像缠了圈湿棉花,沉得发紧。“苏晓!这儿!

”陈屿拎着漫画书跑过来,白色校服领口沾了片桂花瓣,手里不仅有草莓棉花糖,

还攥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,封皮画着只歪歪扭扭的海绵。“阿姨说刚做的糖比上次软,

你尝尝?”苏晓刚要接,身后就传来李萌的冷笑:“哟,这不是‘海绵吸慌’的苏晓吗?

还有人送棉花糖?不怕吃了体重涨成球,把秋千压塌啊?”她的话像一把冰锥,

戳中苏晓最怕的地方。瞬间,心里的海绵“哗啦”吸饱了冷水,沉甸甸地坠在胸口,

肩膀像挂了袋铅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——慌了!她能清晰感觉到,秤上的数字在跳,

腿像被流沙拽着往下陷。“李萌你嘴欠不欠?”林薇瞬间炸毛,拽着苏晓往身后藏,

指尖攥得她胳膊发疼,“我闺蜜吃棉花糖碍你眼了?你整天盯着别人的海绵,

是自己的海绵装太多刺,扎得慌吧!”李萌挑眉刚要怼,陈屿突然往前站了一步,

稳稳挡在苏晓身前。他翻开手里的小本子,指尖指着密密麻麻的字迹,

声音冷得像冰却字字清晰:“你没见过她帮张昊搬30本练习册,书包勒红肩,

还说‘我海绵干着呢,能扛’;没见过她帮一楼奶奶拎菜篮,手酸得发抖,

还笑着说‘这点重不算啥’——她的‘沉’,是帮人扛出来的,不是装的,更不是你的笑话。

”那本子上,记着苏晓每次帮人的细节,连她帮同学捡笔时“海绵吸了点慌,

却还是弯着腰笑”都写着。苏晓躲在陈屿身后,

鼻子突然发酸——他居然把她藏在“沉”背后的善意,一笔一划记在了本子里,

没碰她的日记,却比任何证据都让她安心。风把桂花香吹过来,混着陈屿身上的墨香,

心里吸饱冷水的海绵,竟被这股暖意烘得慢慢冒起了热气,沉得没那么刺骨了。

李萌被怼得脸涨通红,跺跺脚骂了句“多管闲事”,转身跑了。

林薇拍着陈屿的肩笑:“班长牛逼!这小本子比啥都管用!”陈屿挠挠头,耳尖红到脖子根,

把棉花糖递到苏晓手里:“我……我怕上次李萌说你‘装’,特意记了这些,

没想到真用上了。没让你觉得不舒服吧?”苏晓咬了口棉花糖,甜意漫开,

心里暖烘烘的:“没有,谢谢你。”她看着本子上画的小海绵,

突然想起陈屿说的“晒晒太阳”——原来有人帮你记着温暖,海绵就不会总吸着凉水。

可开心没几秒,苏晓又慌了:下周接力赛要和李萌同赛道,她刚才怼了李萌,

会不会被故意绊脚?要是她一慌,海绵吸饱了水,摔在沙坑里,全班会不会笑她?

陈屿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,把漫画书递给她,扉页上多了行小字:“接力赛我在你旁边赛道,

要是她敢碰你,我先冲上去——我给你准备了‘海绵晒太阳’的小纸条,揣兜里,

慌了就摸一摸!”苏晓攥着漫画书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可心里那颗“怕被暗算”的小石子,

还是沉在海绵上——下周的接力赛,她能跑稳吗?

第六章月考的底气与藏在墨渍里的海绵周一早读课,苏晓刚把陈屿的小本子放进抽屉,

李萌就故意撞了她的胳膊肘。“啪嗒”一声,苏晓的笔掉在地上,李萌弯腰捡起来,

却故意捏着笔尾晃:“苏晓,听说你要选文艺汇演主持人?别到时候站台上慌了神,

海绵吸饱了水,体重涨得腿软,连词都忘光,丢全班的脸。”她的话像根小刺,

扎得苏晓心口发紧。指尖攥着桌角,指甲嵌进木头——慌了!心里的海绵又开始吸慌,

肩膀瞬间沉下来,书包带勒得生疼,她甚至能感觉到,海绵里的水在晃,连呼吸都变沉了。

“你少胡说!”林薇把苏晓的笔抢回来,塞回她手里,“苏晓昨天背主持稿背到十点,

给海绵晒了一晚上太阳,比你上课睡觉强一百倍!”李萌撇撇嘴走了,苏晓趴在桌上,

盯着错题本上的红叉,眼眶发潮。她怕,怕真像李萌说的那样,站台上忘词;更怕月考考砸,

妈妈会失望——上次节食晕倒,妈妈红着眼说“帮你挤海绵”,她不想让妈妈再担心。

“别怕。”陈屿转过来,递过张皱巴巴的解题纸,纸边还沾着点墨渍,

右下角画着只晒干的小海绵。“这是二次函数的技巧,我昨晚抄了三遍,怕你慌的时候看错。

重点我都标红了,像你上次给我的草莓糖纸,显眼。”苏晓接过纸,上面的字歪歪扭扭,

却写得认真,红标重点旁还画着小箭头,写着“这里像海绵挤水,拆步骤就简单”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怕二次函数?”苏晓抬头问,声音有点哑。“上次晚自习,

你对着这道题皱了半小时眉,还揪了自己的头发,手里攥着笔像攥着块湿海绵。

”陈屿耳尖红了,“我……我就记下来了。以前我怕弹错琴,就把难的乐句拆成小段落,

像给海绵拧水,慢慢挤——题也一样,拆开来,就不难了。”苏晓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

试着按陈屿说的,把错题拆成步骤。笔尖划过纸页,心里晃荡的海绵,竟真的稳了点,

水好像少了点。晚自习时,苏晓刚算对一道难题,李萌突然撞了下她的桌子,

墨水洒在解题纸上,红标重点晕成一团黑。“哎呀,对不起,手滑了。”李萌假惺惺地道歉,

眼里却藏着笑。苏晓的手顿住,刚稳住的海绵又开始吸慌——墨水晕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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