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猝死社畜与废物技能苏小池最后失去意识前,眼里只有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,
和桌角那杯凉透的速溶咖啡。作为广告公司的执行策划,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,
她终于听到了自己心脏发出的、像老旧打印机卡壳般的“咯噔”声。
“操……这班是加不完了吗……”这是她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句话。再次睁眼时,
刺眼的阳光换成了漏风的茅草顶,鼻尖萦绕着霉味和泥土腥气。浑身像被卡车碾过般疼,
尤其是脸颊,**辣的,伸手一摸,还带着黏腻的触感——是血。“醒了?废物就是命硬。
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。苏小池费力地转头,看到个穿着粗布裙的胖丫头,
正抱着胳膊一脸嫌恶地盯着她。周围还围了几个半大的孩子,眼神里满是嘲弄。
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:这里是“镜元界”,一个人人都有“本命技能”的世界。
而她现在的身份,是边陲小镇“落雨镇”的孤女池小柚,父母早亡,
唯一的技能是“接触物体降温”——因为这技能既不能打猎也不能种地,
被全镇人视为“废物”,刚才就是被这胖丫头带头欺负,推搡中撞在石头上晕了过去。
“池小柚,别装死!张屠户家的肉都被你摸凉了,他让你赔呢!”胖丫头叉着腰,
“赔不起就去他家猪圈扫一个月粪!”原主的记忆里,
这“降温”技能确实鸡肋到离谱:摸热水变温水,摸馒头变凉馍,
唯一的“成就”就是把邻居家刚煮好的汤药弄凉,被追着骂了三条街。苏小池,哦不,
现在是池小柚了。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
脑子里还残留着996社畜的吐槽本能:这技能放现代顶多当个移动冰袋,
放这破地方确实够废物的……“不赔。”池小柚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还有点发飘。
胖丫头愣了:“你说啥?”“我说,不赔。”池小柚扶着墙站起来,
社畜生涯教会她最有用的技能就是——再不爽也得先保住小命,但绝不能任人拿捏。
“是你推我撞石头的,要赔也是你赔我医药费。”“你个废物还敢顶嘴?”胖丫头被激怒了,
抡起拳头就朝她脸上砸来,“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这拳头带着风,显然是练过的。
池小柚下意识地抬手去挡——不是想打架,是社畜面对领导怒火时的本能防御。
两手相触的瞬间,池小柚没感觉到预想中的疼痛,反而觉得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。
下一秒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胖丫头那只原本青筋暴起的拳头,突然软得像没骨头的面条,
别说打人了,连抬都抬不起来。她自己也懵了,使劲晃着胳膊:“咋回事?
我的手……我的手怎么没力气了?”周围的孩子也看傻了。池小柚也懵了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又看胖丫头软塌塌的胳膊,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离谱的念头——刚才胖丫头冲过来时,
她好像下意识地想:“这拳头这么硬,
要是软得跟棉花似的就好了……”难道……“你你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
”胖丫头吓得后退一步,眼神里从嘲弄变成了惊恐。池小柚没说话,
悄悄伸手碰了碰旁边一块石头。原主的技能会让石头变凉,但现在,
她脑子里试着想:“这石头这么糙,要是能变光滑点就好了……”指尖再次传来酥麻感,
再看那块石头,原本坑坑洼洼的表面,竟然变得像被打磨过一样光滑。不是降温。
池小柚的心脏狂跳起来。原主的技能哪里是“降温”,分明是……反转?!
她看着胖丫头还在使劲甩胳膊的样子,想起刚才胖丫头挥拳时,
原主记忆里闪过的信息:这胖丫头的本命技能是“力量强化”,能让拳头力气变大。所以,
刚才那下,是把“力量强化”反转成“力量归零”了?池小柚咽了口唾沫,
突然觉得这穿越好像也不是那么糟。至少,她这技能好像……有点东西?“滚。
”池小柚试着把声音放狠点。胖丫头被她眼神里的陌生感吓住了,撂下句“你等着”,
带着一群孩子屁滚尿流地跑了。周围安静下来,池小柚才敢扶着墙大口喘气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,又捏了捏拳头——刚才那下绝对不是错觉。“反转属性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
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。社畜的反向思维在这一刻疯狂运转:热水能变冰,
那冰是不是能变热水?硬石头能变光滑,那软泥巴能变硬?还有刚才那胖丫头……这技能,
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好玩啊。就在这时,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。池小柚猛地回头,
看到不远处的老槐树下,站着个穿青灰色布衣的少年。少年很高,身形清瘦,
肤色是冷调的白,五官精致得像玉雕,尤其是眼睛,瞳仁是极深的墨色,像含着一汪寒潭,
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。他看起来和这小镇的粗粝格格不入,
像一幅被不小心丢进市井画里的水墨画。池小柚在原主的记忆里搜了一圈,没见过这个人。
落雨镇就这么大点地方,陌生人很少见。少年没说话,只是看了她一眼,又移开目光,
转身往镇外走去。他的步伐很轻,几乎听不到声音,像一片云飘过地面。
池小柚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。刚才那瞬间的对视,
她好像感觉到自己指尖的酥麻感又微弱地跳了一下——就像信号被什么东西增强了。“怪人。
”她嘀咕了一句,没再多想。眼下最重要的是,搞清楚这“反转技能”到底能玩出多少花样,
以及……先找口吃的。原主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她摸了摸口袋,空空如也。
池小柚叹了口气,社畜的本能再次上线:没关系,技能在手,饿不死。
先去看看哪家有“需要反转”的东西吧……比如,哪家的硬馒头能被她反成软面包?
2流心奶黄味的野果与高冷少年落雨镇不大,一条主街从东头延伸到西头,
两旁挤着铁匠铺、杂货铺、药铺,还有几家卖吃食的小摊。
池小柚揣着刚解锁的“反转技能”,像揣着个定时炸弹,既兴奋又忐忑。她沿着街边溜达,
眼睛滴溜溜地转,活像个寻找目标的小偷。“卖糕点咯!刚出炉的桂花糕!
”一个大妈的吆喝声吸引了她。池小柚凑过去,看着竹篮里冒着热气的米糕,金黄软糯,
还撒着桂花。原主的记忆里,这是镇上最好吃的糕点,但因为太贵,
原主只在路过时闻过味儿。“大妈,这糕多少钱一块?”池小柚咽了咽口水。“五文钱。
”大妈头也不抬。池小柚摸了摸空口袋,默默退开了。五文钱,
原主得帮人洗十件衣服才能赚到。她看着那米糕,脑子里试着想:“热的吃多了上火,
要是凉的冰皮糕就好了……”但没敢真伸手——万一技能失灵,把人家好端端的糕弄凉了,
赔不起。正馋着,眼角余光瞥见街角有人在吵架。“你这药草都晒得快枯了,还敢卖这么贵?
”一个汉子的声音。“枯了也是药草!这是能治风寒的!”另一个声音,听起来怯生生的。
池小柚走过去一看,是个穿灰布衫的小丫头,约莫十三四岁,梳着双丫髻,怀里抱着个篮子,
里面装着些蔫巴巴的草药。跟她吵架的是个络腮胡汉子,正一脸凶相地瞪着她。
这小丫头池小柚有点印象,是镇上药铺的学徒,叫木禾。原主的记忆里,
木禾也是个“技能无用者”——她的技能是“能让植物说悄悄话”,但没人信她,
都说她是疯丫头。“这药草确实没用了。”池小柚忍不住开口。她刚才路过时瞥了一眼,
那些草药叶子都卷了,颜色发灰,一看就失了药性。
络腮胡汉子瞪向她:“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?”木禾却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
小声说:“它们……它们自己说的,说自己快死了,治不了病了。”周围有人嗤笑:“看吧,
又开始说胡话了。”池小柚却心头一动。她想起自己的技能,又看了看木禾篮子里的草药,
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“我能让它们‘活’过来。”池小柚说。这话一出,
周围顿时安静了,接着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“这废物又在说什么胡话?
”“她以为她是神仙啊?”络腮胡汉子不耐烦了:“滚开!别耽误我做生意!
”池小柚没理他们,径直走到木禾面前,压低声音问:“你那草药……刚才说什么了?
”木禾愣了一下,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篮子,小声说:“它们说……渴,还说晒太阳太多,
蔫了。”“好办。”池小柚蹲下身,假装整理草药,指尖轻轻碰了碰最蔫的那株。
她在心里默念:“把‘枯萎’反转成‘新鲜’,
把‘缺水’反转成‘水润’……”指尖的酥麻感再次传来,比上次碰胖丫头时更清晰。
几秒钟后,奇迹发生了。那株原本卷成一团的草药,竟然慢慢舒展开叶子,
颜色从灰黄变成了鲜绿,连带着篮子里其他几株,也像是被春雨淋过一样,变得水灵起来。
木禾瞪大了眼睛,捂住了嘴,眼里满是震惊。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。络腮胡汉子也看呆了,
伸手拿起一株草药,捏了捏叶子,确实是新鲜的触感。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
”有人结结巴巴地问。池小柚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脸上努力维持着淡定,
心里却在疯狂欢呼:成了!真的成了!“可能……它们只是累了,歇过来了。
”池小柚胡诌了一句,冲木禾眨了眨眼。木禾反应过来,
连忙把草药递给络腮胡汉子:“你看,现在能治病了。”汉子接过草药,反复看了好几遍,
最终咬咬牙,付了钱,匆匆走了。周围的人看池小柚的眼神彻底变了,从鄙夷变成了好奇,
还有点畏惧。“你……你这技能……”有人小心翼翼地问。池小柚还没想好怎么解释,
木禾却突然拉了拉她的袖子,小声说:“谢谢你。”“不客气。”池小柚笑了笑,
“你这技能挺厉害的,能听懂植物说话,比我的有用多了。”木禾的眼睛亮了亮,
像是第一次被人认可,脸颊有点红:“真的吗?”“真的。”池小柚点头。在现代,
这技能简直是植物学家的梦想。两人正说着话,池小柚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她尴尬地摸了摸肚子。木禾从口袋里掏出个野果,递过来:“这个给你吃吧。是我上山采的,
有点硬,但能填饱肚子。”这野果圆滚滚的,表皮坑坑洼洼,看起来确实硌牙。
池小柚接过来,刚想说谢谢,眼角余光又瞥见了那个青灰色的身影。还是早上那个少年,
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的杂货铺门口,正看着她手里的野果,眼神依旧淡淡的,
没什么情绪。池小柚心里那点莫名的感觉又来了。她看着手里的硬野果,又看了看少年,
鬼使神差地,指尖碰了上去。她在心里想:这野果这么硬,
要是能像现代的流心奶黄月饼一样,软乎乎还流心就好了……酥麻感过后,池小柚低头一看,
手里的野果表皮变得光滑柔软,轻轻一捏,竟然真的流出了淡黄色的“心”,
还带着一股甜香。她自己都惊了:这技能还能搞甜品开发?“你看!
”池小柚下意识地举着野果对木禾说。
木禾也惊得张大了嘴:“哇……”池小柚正想咬一口尝尝,
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手上。她抬头,正对上杂货铺门口少年的视线。少年的眼神里,
第一次有了除了“冷淡”之外的情绪——是惊讶,像平静的湖面被投了颗小石子,
漾开了一圈极淡的涟漪。四目相对,池小柚莫名有点紧张,像小学生上课偷吃被老师抓到。
她举着流心野果,干巴巴地问:“要……要尝尝吗?
”问完就后悔了:人家一看就是高冷范儿,怎么会吃陌生人递的东西?没想到,
少年竟然朝她走了过来。他走得很慢,青灰色的衣摆在风里轻轻晃,阳光落在他墨色的发梢,
镀上一层浅金。走到她面前时,他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那颗流心野果上,又抬眼看她。
“不用。”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清冷得像山涧的泉水,“但你这技能,很特别。”说完,
他没再多看她,转身离开了。池小柚看着他的背影,手里还举着那颗流心野果,
突然觉得这野果的甜香,好像钻进心里了。木禾凑过来,小声说:“他叫云岫,
是上个月来镇上的,听说……没有技能。”在镜元界,
“无技能者”比“废物技能者”更受歧视,因为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。池小柚心里一动。
难怪他看起来总是独来独往。“他刚才说我的技能特别……”池小柚摸了摸下巴,突然笑了,
“看来我这‘废物’,终于要逆袭了啊。”先定个小目标:用反转技能搞点钱,
买十块桂花糕,一块自己吃,九块……不,五块给木禾,剩下的留着当储备粮。
至于那个叫云岫的高冷少年……池小柚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咬了一口流心野果。嗯,真甜。
3冰皮点心与蜂蜜水的温度池小柚的“逆袭第一步”,比想象中来得顺利。
她帮木禾“复活”草药的事在落雨镇传开后,虽然没人完全相信,
但总有人抱着“死马当活马医”的心态来找她。王婶家的毛线被猫抓乱了,
池小柚默念“把乱反转成整齐”,指尖一过,
乱成一团的毛线自动缠成了规整的线团;李伯家的锄头钝了,
她倒是挺在意那个叫云岫的少年。他好像总在附近。池小柚在河边洗衣服时,
能看到他坐在对岸的石头上,望着河水发呆;她去后山采能“反转”的野果时,
会发现他恰好也在不远处的树下站着,手里拿着一片叶子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他从不主动说话,池小柚跟他打招呼,他也只是点点头,最多应一声“嗯”。
但池小柚总觉得,他好像在……保护她?有一次,胖丫头带着几个半大的小子,
想在巷子里堵她,刚把她围住,就看到云岫不知从哪儿走了出来,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巷口。
那几个小子平时天不怕地不怕,看到云岫却像老鼠见了猫,讪讪地对视一眼,
拉着胖丫头灰溜溜地跑了。池小柚愣在原地,看着云岫的背影,心里有点暖。她走过去,
从口袋里掏出块刚做好的冰皮糕递给他:“谢了。这个给你,甜的。
”云岫低头看了看那块裹着青荷叶的糕点,又看了看她,没接:“不用。”“尝尝嘛,
我自己做的。”池小柚把糕点往他手里塞,“你帮了我,我总得表示一下。
”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。他的手很凉,像冰玉一样。池小柚心里下意识地想:“这么凉,
要是能暖一点就好了……”酥麻感一闪而过。云岫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他抬眼看她,
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,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又说不清楚。“拿着吧,不然我不安心。
”池小柚把糕点塞进他手里,转身就跑,像做了什么亏心事。跑出老远,她回头看了一眼,
看到云岫还站在原地,手里捏着那块冰皮糕,没吃,也没扔。那天之后,
云岫看她的次数好像多了点。池小柚做冰皮糕需要用干净的冷水,
镇上的水井白天总有人排队,她就趁清晨去打水。有天早上,她走到井边,
发现水桶已经被人装满了,就放在井台边,旁边还放着一小块干净的粗布,像是擦过桶沿。
她左右看了看,没看到人,只看到远处的石板路上,有个青灰色的背影一闪而过。
池小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有点甜。她提着水回去,
路过云岫常待的那棵老槐树,看到他正坐在树下,手里拿着个陶碗,碗里是冷掉的茶水。
他好像很喜欢喝冷茶,池小柚见过几次,他的茶总是温凉的,不管天气多热。
社畜的“投桃报李”本能发作,池小柚走过去,假装不经意地问:“你的茶凉了吧?
要不要我帮你换点热的?”云岫抬头看她,没说话。池小柚也不管他答不答应,
伸手就碰了碰他的陶碗,心里默念:“把凉掉的茶水,
反转成温甜的蜂蜜水吧……”指尖的酥麻感比上次更清晰。陶碗里的茶水颜色慢慢变深,
从透明的浅黄变成了琥珀色,还飘出一股淡淡的蜜香。云岫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,
他端起陶碗,喝了一小口。温热的,带着恰到好处的甜,顺着喉咙滑下去,
熨帖得像是融进了骨子里。他已经很久没尝过“温暖”的味道了。作为被封印的界心守护者,
他的灵体天生属寒,任何热的东西碰到他,都会迅速变凉,连阳光照在身上,
都带着一股疏离的冷意。可刚才,这丫头碰过他的手,
他感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暖意;现在,这碗原本该是冰冷的茶水,竟然真的变温了,
还带着甜味。“你……”云岫看着池小柚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池小柚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“我这技能……有时候能做点奇怪的事。
你要是不喜欢,我再帮你变回去?”“不用。”云岫放下陶碗,声音好像比平时低了点,
“挺好的。”他的耳根,不知是不是被晨光映的,泛着一点极淡的红。
池小柚看着他那副样子,突然觉得这高冷少年也不是那么难接近。她蹲在他旁边,
捡起一根小树枝,在地上画着圈:“云岫,你为什么总待在镇上啊?你不是本地人吧?
”云岫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说:“找东西。”“找什么?”“能解开……束缚的东西。
”云岫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被人听到。池小柚没听懂,但也没追问。每个人都有秘密,
她自己不也有吗?“那你找到了吗?”云岫摇摇头。“没关系,慢慢找。
”池小柚用树枝戳了戳地面,“就像我以前加班改方案,改到崩溃的时候,就告诉自己,
总会有办法的。你看,我现在不就找到‘办法’了吗?”她指的是自己的技能,
云岫却以为她在说他。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像盛着星星,心里那片冰封的湖面,
好像又融化了一点。“嗯。”他低低地应了一声。那天的阳光很好,
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两人身上,带着点暖洋洋的味道。
池小柚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做的新口味冰皮糕(比如把酸梅汤冻在里面),云岫偶尔应一声,
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,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笑意。池小柚没发现,
她只顾着说,没注意到自己的指尖偶尔碰到云岫的衣角时,会有淡淡的白光一闪而过,
而云岫握着陶碗的手指,指节处也会泛起同样的微光,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苏醒。
她更没发现,远处药铺的门后,木禾正抱着一株蒲公英,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,
小声对蒲公英说:“你看,池小柚和云岫,好像很般配呢……”蒲公英的绒毛轻轻晃了晃,
像是在点头。落雨镇的夏天,好像因为这一点点的甜,变得没那么难熬了。
池小柚甚至开始觉得,这个没有KPI、没有加班的世界,好像也挺不错的——尤其是,
身边有个能让她心甘情愿“反转”出蜂蜜水的人。
4棉花糖雨与安全结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,麻烦就找上门了,而且是**烦。这天下午,
池小柚正在帮糕点大妈做新一批的冰皮糕,突然听到镇口传来一阵喧哗,还夹杂着尖叫。
她探头出去看,只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,正骑着高大的异兽,在镇主街上横冲直撞。
他们的衣服上绣着一个火焰图案,看起来凶神恶煞的。“是‘炽焰堂’的人!
”旁边有人惊呼,“他们来咱们落雨镇干什么?”“听说炽焰堂的人都是些技能强者,
最喜欢欺负咱们这种边陲小镇了!”池小柚心里咯噔一下。原主的记忆里,
“炽焰堂”是附近几个镇上的恶霸组织,里面的人技能大多和“火焰”“力量”有关,
横行霸道,没人敢惹。那几个黑衣人骑着异兽,在镇上的摊位前乱踩,有人敢反抗,
就被他们一脚踹翻。其中一个领头的,脸上带着刀疤,他的手一挥,就有火苗窜出来,
点燃了旁边一个卖布料的小摊。“哈哈哈!一群废物!”刀疤脸大笑,
“听说你们镇上出了个会‘搞花样’的丫头?叫什么池小柚?出来!
”池小柚心里一沉——他们是来找她的!肯定是胖丫头那群人出去乱说,
被炽焰堂的人听到了,以为她有什么特殊技能,可以利用或者拿捏。“小柚,你快躲起来!
”糕点大妈急得拉着她往后厨塞,“炽焰堂的人不是好惹的!”“躲不掉的。
”池小柚咬了咬牙。社畜经验告诉她,遇到这种事,越是躲,麻烦越大。“大妈,你别管我,
快进去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走出了糕点铺。“我就是池小柚。”她站在街道中央,
对着刀疤脸说。刀疤脸上下打量她一番,嗤笑一声:“就你?听说你能把热的变凉?
还能把硬的变软?有点意思。跟我回去,给我们堂主当丫鬟,天天给我们做你那什么冰皮糕,
不然……”他的手一抬,一团火焰在他掌心跳动,“这镇子,我就烧了。
”周围的人吓得尖叫起来。池小柚看着那团火焰,心里飞快地盘算:硬拼肯定不行,
对方是“火焰技能”,硬碰硬她讨不到好。那就……反转!她盯着刀疤脸掌心的火焰,
脑子里疯狂想:“这么凶的火焰,
要是变成harmless(无害的)、甜甜的、软软的东西就好了……比如……棉花糖?
”就在刀疤脸把火焰朝她扔过来的瞬间,池小柚抬手,指尖对准那团火焰。
酥麻感如电流般窜过手臂!下一秒,
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——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,在半空中突然炸开,
变成了无数朵粉色、白色的棉花糖,像下雨一样,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。软乎乎的,
还带着甜香。落在地上,落在人们的头上、肩上,一点都不烫,还挺好闻。
整个落雨镇都安静了,连那几个黑衣人都看傻了。刀疤脸的脸僵在那里,
好像没反应过来:“什……什么玩意儿?”池小柚自己也愣了一下,随即心里狂喜:成了!
这反转技能还能这么玩?!“你耍我!”刀疤脸反应过来,气得怒吼,“给我上!
把她抓起来!”其他几个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,有人挥着拳头,
有人射出淬了毒的弩箭——他们的技能是“力量强化”和“精准射击”。池小柚眼神一凛,
不敢大意。她侧身躲开拳头,指尖碰了碰那人的胳膊,心里想:“力量强化?
反转成‘肌无力’!”那黑衣人挥到一半的拳头突然软了下去,连胳膊都抬不起来,
“哎哟”一声瘫在地上。另一个射弩箭的,池小柚盯着那支闪着绿光的毒箭,
心里默念:“毒箭?反转成甜甜的巧克力棒吧!”弩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
颜色从黑绿变成了深棕,箭头还裹着一层“糖霜”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
真的像根巧克力棒。“怪物!这丫头是怪物!”剩下的黑衣人吓得后退。刀疤脸又惊又怒,
他没想到这丫头的技能这么诡异。他眼神一狠,双手合十,
两团更大的火焰在他掌心凝聚:“我就不信烧不掉你!”这团火焰比刚才的大了好几倍,
带着灼热的气浪,显然是动了真格的。池小柚心里有点慌,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反转这么强的火焰。就在这时,一道青灰色的身影突然挡在了她面前。
是云岫。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,依旧是那身青布衫,却像一堵无形的墙,把她护在身后。
“让开!”刀疤脸怒吼,将两团火焰朝云岫扔了过去。云岫没动,他只是抬手,
对着火焰的方向轻轻一按。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——火焰在离他还有三尺远的地方,
突然像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,“噗”地一声熄灭了,连烟都没冒。
空气中只剩下棉花糖的甜香。刀疤脸彻底懵了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云岫没理他,
他转过身,看向池小柚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:“你没事吧?”“我没事。
”池小柚摇摇头,心里又暖又惊。她知道云岫不简单,却没想到他这么强。“一起上!
”刀疤脸气急败坏,“他们只有两个人!”剩下的黑衣人咬咬牙,又冲了上来。
云岫眼神一冷,他的指尖在空中快速划过,像是在画什么无形的符号。
池小柚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,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罩子,把她和云岫罩在里面。
那些冲过来的黑衣人,一碰到罩子就被弹了回去,摔得四脚朝天。“这是……空间结界?
”池小柚惊讶地睁大眼睛。她在原主的记忆里听过,这是非常高阶的技能,
只有极少数强者才会。云岫没解释,他看着外面气急败坏的刀疤脸,声音冷得像冰:“滚。
”一个字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刀疤脸看着那个坚不可摧的透明罩子,
又看了看云岫冰冷的眼神,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寒意。他知道自己惹不起,
撂下句“你们等着”,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。危机解除。周围的人爆发出欢呼声,
看向池小柚和云岫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。池小柚看着云岫,想问什么,
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。云岫却先开口了,他看着她,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些:“你的技能,
很特别。”“你的也很厉害啊。”池小柚笑了,“那个透明罩子,是叫空间结界吗?
”云岫点点头,没多说。“刚才谢谢你。”池小柚认真地说。“你也帮过我。”云岫看着她,
指的是那碗蜂蜜水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阳光穿过棉花糖雨落在他们身上,
带着甜丝丝的味道。池小柚突然觉得,就算有恶霸上门,
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——只要身边有他在。只是她没注意到,云岫的指尖在刚才结印时,
闪过一丝微弱的金光,而她胸口的衣襟下,不知何时多了一点温热,
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。远处的药铺里,木禾抱着她的蒲公英,
小声说:“他们好厉害啊……不过,炽焰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,怎么办呢?
”蒲公英的绒毛轻轻抖了抖,指向镇外的方向,像是在说:危险,在那边。麻烦,
才刚刚开始。5逃亡路上的小月亮炽焰堂的人走后,落雨镇陷入了诡异的平静。
没人再敢提“冰皮糕”,也没人再围着池小柚问东问西。大家看她和云岫的眼神,多了敬畏,
也多了疏远——就像看待随时会引爆的**。池小柚明白,这里不能待了。
炽焰堂在附近势力太大,今天没讨到好,迟早会带着更多人回来报复,
到时候整个落雨镇都会被牵连。“我们得走。”池小柚找到云岫时,他正坐在老槐树下,
指尖捻着一片叶子,不知在想什么。云岫抬眼看她,没意外,也没惊讶,
仿佛早就料到了:“去哪?”“不知道。”池小柚实话实说,“但肯定要离开这里。
去主城吧?听说那里大,规矩多,炽焰堂不敢太放肆。”镜元界的主城叫“万象城”,
是技能强者聚集的地方,也是整个世界的权力中心。原主的记忆里,
那是个遥远又神秘的地方,只有最有本事的人才能在那里立足。云岫沉默片刻,
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他答应得太干脆,池小柚反而愣了:“你不问问为什么非要去主城?
”“你想去。”云岫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,“而且,我要找的东西,
或许在主城。”池小柚心里一动。他要找的“能解开束缚的东西”,在主城?收拾行李时,
糕点大妈塞给她一包铜钱和一篮子刚做好的热糕,红着眼圈说:“路上小心,
到了主城好好过日子。”木禾则把自己最宝贝的一株“会报信”的蒲公英塞给她,
小声说:“它能感觉到危险,让它跟着你。”蒲公英的绒毛蹭了蹭池小柚的手,像是在告别。
傍晚,两人悄悄离开了落雨镇。没有告别,没有不舍,
只有前路未知的忐忑和一丝隐秘的期待。走在蜿蜒的山路上,池小柚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。
她一个刚穿越没多久的社畜,除了个时灵时不灵的反转技能,啥也不会;身边这个高冷少年,
虽然厉害,却神秘得像个谜。“云岫,”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啊?
那个空间结界,好像很厉害的样子。”云岫走在她旁边,步伐稳健,像是常年走山路。
听到她的话,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说:“以后再告诉你。”“好吧。”池小柚也不勉强。
她掏出木禾给的蒲公英,放在手心,“木禾说它能报信,不知道靠谱不。
”蒲公英的绒毛轻轻晃了晃,指向身后的方向。“好像有人跟着我们。
”池小柚瞬间警惕起来。云岫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夜色渐浓,
山路两旁的树林里黑沉沉的,看不清有没有人。“走快点。”他拉起池小柚的手,
加快了脚步。他的手还是有点凉,但比上次碰的时候暖了些。池小柚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,
任由他拉着。指尖传来的温度,像是能驱散夜色里的恐惧。跑了约莫半个时辰,
两人躲进一片茂密的树林。云岫布下一个简单的空间结界,能屏蔽气息。“是炽焰堂的人。
”云岫低声说,“来了五个,技能都不弱。”池小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:“那怎么办?
硬拼吗?”“不用。”云岫看着她,“等他们靠近,你用技能试试。”“我?
”池小柚有点慌,“我怕反转失败……”“相信自己。”云岫的眼神很坚定,“你的技能,
对他们有用。”他的信任像颗定心丸。池小柚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拳头。没过多久,
五个黑衣人就追了过来,正是白天在落雨镇被打跑的那几个,为首的还是刀疤脸。
“肯定躲在这附近!搜!”刀疤脸下令。他们分散开来,朝着树林深处走去,
离结界越来越近。“就是现在。”云岫低声说。池小柚探出半个脑袋,
瞄准离得最近的一个黑衣人——他正迈着大步往前走,技能显然是“速度加成”。
她在心里默念:“速度快?反转成‘原地打转’!”指尖对着那人的方向虚点了一下。
那黑衣人刚迈出的脚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开始在原地打转,像个陀螺,
怎么也停不下来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!什么鬼!”其他几个黑衣人吓了一跳,
刚想过去帮忙,池小柚又瞄准了另一个用刀的——技能“锋利强化”。“锋利?
反转成‘钝得像块木头’!”那人手里的钢刀突然变得像块锈铁,别说砍树了,
连树皮都划不破。刀疤脸又惊又怒:“是那丫头的鬼把戏!给我找到她!
”他自己则凝聚起火焰,朝着结界的方向扔了过来。“我来。”云岫抬手,
火焰再次被无形的墙挡住。
池小柚趁机又反转了两个黑衣人的技能——一个“听力强化”被反转成“耳聋”,
一个“嗅觉灵敏”被反转成“闻不到任何气味”。五个黑衣人,瞬间废了四个,
只剩下刀疤脸。刀疤脸看着在原地打转的手下、挥着钝刀的同伴,彻底慌了。
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,连滚带爬地跑了:“你们给我等着!堂主不会放过你们的!
”树林里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那个还在打转的黑衣人,
晕头转向地喊:“谁来救救我……”池小柚看着他那副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云岫也看着她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。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,眼睛亮晶晶的,
像落满了星星。“你笑起来很好看。”他突然说。池小柚的脸一下就红了,
连忙低下头:“别……别瞎说。”气氛有点暧昧,空气里好像都飘着棉花糖的甜味。
两人在树林里休息了一夜。云岫守了大半夜,没让池小柚沾一点风寒。后半夜,
池小柚迷迷糊糊醒来,看到云岫靠在树上闭目养神,月光勾勒着他清瘦的轮廓,像幅画。
她想起他白天挡在她身前的样子,想起他拉着她跑的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悄悄走过去,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,心里默念:“他的灵体是冷的,
反转成……温暖的吧,像抱着暖炉一样。”指尖的酥麻感比任何一次都强烈。
云岫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看向她。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了然的温柔。
“睡不着?”他问。“嗯。”池小柚有点不好意思,“看你好像很冷……”云岫没说话,
他抬起手,指尖凝聚起一点柔和的白光,像个小小的月亮,悬浮在两人之间,
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凉意。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他说。池小柚看着那个小月亮,又看看他,
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。“云岫,”她小声说,“等我们到了主城,
找到你要找的东西,我们……”“我们一起。”云岫打断她,眼神认真,“不管找不找得到,
都一起。”池小柚的心跳漏了一拍,用力点了点头。那个夜晚,没有KPI,没有恶霸,
只有一个会放小月亮的高冷少年,和一个能反转一切的穿越少女,在月光下,
悄悄约定了未来。蒲公英的绒毛在池小柚的手心轻轻晃着,像是在为他们祝福。
前路或许还有很多危险,但只要身边有彼此,好像什么都不怕了。
6主城迷雾与植物密语越靠近万象城,周围的气息就越不一样。
不再是边陲小镇的粗粝质朴,取而代之的是高耸的石墙、穿梭的马车,
还有擦肩而过的行人——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“技能波动”,有的指尖泛着水光,
有的脚下生着微风,连小贩叫卖时,都能用技能让糖葫芦自动转圈。“这里的人,
技能好像都很强。”池小柚扒着马车窗户往外看,像个进城的乡巴佬,“那个卖花的大婶,
竟然能让玫瑰自己开花!”云岫坐在她身边,目光扫过人群,眉头微蹙:“气息太杂,
有很多……不属于自然觉醒的技能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池小柚没听懂。“镜元界的本命技能,
本该和天地灵气呼应,自然生长。”云岫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但这里的很多技能,
带着刻意雕琢的痕迹,像……被人强行‘强化’过。”池小柚心里咯噔一下。强行强化?
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事。两人在城门口登记时,果然遇到了麻烦。
守城的士兵看到池小柚的登记信息上写着“技能:未知”,立刻拦住了他们。
“没有本命技能?或者技能低微到测不出来?”士兵一脸警惕,“万象城不养废物,
要么证明你的技能有用,要么滚回你的小镇去。”池小柚正想反驳,云岫突然上前一步,
递过去一枚小小的玉佩。玉佩是青色的,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,士兵看到玉佩,脸色骤变,
立刻换上恭敬的神色:“原来是……请进。”池小柚看得一头雾水,
等进了城才问:“那玉佩是什么?这么管用?”“一个故人给的,能暂时避开盘查。
”云岫没多解释,“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,再打听‘界心’的消息。
”这是他第一次提到自己要找的东西——界心。池小柚没追问,只是默默记下这个词。
她知道,云岫不想说的事,追问也没用。他们在城南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。万象城很大,
分东西南北四区,南区相对平民化,鱼龙混杂,反而不容易引起注意。安顿下来后,
池小柚才算真正见识到主城的“繁华”——大街上随处可见“技能交易所”,
明码标价售卖各种“技能强化符”;茶馆里说书人讲的不是英雄传奇,
是“如何用三个月把‘浇水’技能强化成‘呼风唤雨’”;甚至还有专门的“技能培训班”,
宣称能让废物技能脱胎换骨。“这里的人,好像把技能当成了商品。”池小柚皱着眉,
“怪怪的。”“因为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云岫看着窗外,“那个‘技能审判长’绯烈,
就是这一切的源头。”这是他第一次提到反派的名字。
池小柚瞬间想起大纲里的设定——绯烈,拥有“绝对强化”技能,野心勃勃。
“你找的‘界心’,和他有关?”云岫点头,眼神沉了下去:“界心是镜元界的本源,
能平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