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因严重哮喘发作濒临窒息时,男友周珩正一脚踩碎我的写字板,冷眼看我挣扎。“医生说了,濒死状态能激发潜能,说不定能治好她的失语症。”林夏将急救药高高举起,笑得轻描淡写,“对吧,阿珩?”周珩冷漠地按住我拼命比划求救的手:“夏夏说得对。喊一句我的名字,药就给你。”我因缺氧面庞紫绀,喉管挤出嘶音,眼泪失控。他却心疼地偏头替林夏揉肩:“举这么高,手酸了吧?”窒息感逐渐剥夺了我的意识,过往的折磨瞬间浮现在我脑海。这并非第一次了。他们总以“脱敏治疗”为由肆意施虐:将我踹进冬日冰湖观赏我休克;在饭菜混入过敏原看我抓烂脖颈;甚至在暴雨夜将我丢进荒坟,说极致的恐惧定能逼哑巴尖叫。我每一次小丑般的无声濒死,不过是他们调情时的余兴节目。肺部最后一丝空气被彻底榨干。视野逐渐暗下,我看着那两张交叠的笑脸,死撑多年的执念突然散了。深秋的风很冷,但我知道,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我能说话了。
我因严重哮喘发作濒临窒息时,男友周珩正一脚踩碎我的写字板,冷眼看我挣扎。
“医生说了,濒死状态能激发潜能,说不定能治好她的失语症。”
林夏将急救药高高举起,笑得轻描淡写,
“对吧,阿珩?”
周珩冷漠地按住我拼命比划求救的手:
“夏夏说得对。喊一句我的名字,药就给你。”
我因缺氧面庞紫绀,喉管挤出嘶音,……
“张嘴,这是夏夏花了一早上给你熬的补汤。”
出院后的第三天,周珩端着一个青瓷碗,站在卧室门前。
碗里飘出一种极其古怪的味道。
林夏穿着我那件最喜欢的羊绒开衫,倚在门框上笑。
“念姐姐刚出院,身体虚。”
“这可是我特意查了偏方,加了海参和干贝熬的。”
“对修复声带和呼吸道特别有好处呢。”
我……
“阿珩,主卧的采光好,对我的抑郁症有帮助,我能住这间吗?”
第二天中午,我刚从阳台被放进来,还在沙发上裹着毯子发抖。
林夏的声音就从楼上传来。
她站在主卧的阳台上,像个女主人一样指挥着保姆搬东西。
周珩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,正翻看着公司的文件。
闻言,他连头都没抬。
“你喜欢就住进去。”
我……
“你把衣服装进行李箱,是想去哪里要饭?”
午夜时分,雷声滚滚。
我刚把最后一件黑色大衣塞进行李箱,卧室的门就被一脚踹开。
周珩穿着浴袍站在门口,眼神阴鸷。
林夏紧紧跟在他身后,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哎呀阿珩,念姐姐肯定是在玩欲擒故纵呢。”
“她知道你吃软不吃硬,故意收拾东西吓唬你。”……
“别管她,最多三天,她就会像条流浪狗一样自己爬回来。”
站在一片狼藉的别墅客厅里,周珩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,冷笑着对林夏说。
他接过保姆递来的干毛巾,随意擦了擦头发。
“她的所有大件行李都在这,那张她常用的附属卡也被我停了。”
“一个连买车票都说不清目的地的哑巴,能去哪?”
林夏依偎在他身边,虽然身上湿透了,但眼底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