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晚,职场背锅五年。
今天周五,本以为最惨的事就是被张秃子甩锅。
结果律师电话当众打进来:
“林晚女士,您祖母去世,市中心‘云间茶馆’及全部资产,由您一人继承。”
会议室死寂,张秃子脸绿。
我只剩一个念头——老娘要翻身了。
可律师补刀:“您叔公林建国已带人堵门口,说这店他要定了。”
手机震,陌生短信:
“晚晚,你奶奶的死,是谋杀。”
后背发凉,却兴奋得发抖。
职场五年,我忍够了。
现在,该我端滚烫的打脸茶了。
姐妹们,游戏开始。
“林晚,项目黄了,你全责!”
张秃子把文件摔我桌上。全会议室目光像针,扎在我这加班三年的“背锅侠”身上。
胃在抽痛。又要忍?
手机震动,我鬼使神差按了免提。
“林晚女士吗?您祖母去世,‘云间茶馆’由您继承。”
死寂。
张秃子嘴张着。
我吸了口气,抓起凉透的咖啡。“张经理,这锅谁爱背谁背。老娘不干了,继承茶馆当老板去!”
咖啡全倒进他桌边的发财树。
“你疯了?!”
“早疯了!”我拎包转身,“对了,您这发型反光太厉害,容易暴露……”我点点太阳穴,“这儿,空、荡、荡。”
哄笑在身后炸开。我冲出大楼,手抖,但血在烧。爽!
一小时后,青石老街。
我和闺蜜苏晓晓对着眼前的三层雕花楼傻眼。“晚晚……这叫‘小茶馆’?”
推门,旧木香混茶味涌来。柜台上一本深蓝日记。
翻开:“1952,云间始。他说,此间可栖梦。”
“他?”晓晓凑近。
继续翻,直到字迹突变:“1985冬,吾弟林国栋,为夺产业竟构陷于我!此馆乃吾命,宁死不与豺狼!”
夺产?奶奶有兄弟?
最后一行新墨:“晚晚,茶柜下层,吾所留。守住云间。”
我们冲过去,拉出铁盒。里面是旧文件,和一张黑白照——年轻奶奶穿着旗袍,倚在一个西装英俊男人怀里笑。那不是我爷爷。
“隐藏情史!”晓晓低呼。
我盯着照片,一个念头炸开:把这故事做成‘白月光’茶饮,怼在隔壁网红店脸上!
脚步声传来。
门开,一个白衬衫、金丝眼镜的男人走进,气质清冷。“林晚**?顾清砚,负责遗产案的律师。”
握手,一触即分。
“您来早了。”
“提前看看。”他环视,“同时通知:茶馆有笔四十二万债务,债权方‘林氏茶业’。最高收购报价,也来自‘林氏’。”
门外刹车声刺耳!
林建国带人闯进来,皮笑肉不笑:“大侄女!这破店你撑不起,三百万签给我!”
“林先生,”顾清砚语气平静,“买卖需自愿。”
“自愿?”林建国逼近我,“四十二万债务,下月底到期!还不上,这店和你奶奶的风流旧事,我让全城都知道!”
胃又痛了。但看着奶奶的照片,我脊背挺直。
女人,接过传承,就接过了刀。
我笑了,走到茶台前,拿起奶奶的西施壶。烫壶,纳茶,沸水高冲。
茶香弥漫。
我斟了杯茶,走到林建国面前。“叔,喝茶。”
他得意伸手。
我指尖一松。
瓷杯炸裂!滚烫茶汤溅他一裤脚!
“手滑了,”我眨眨眼,“就像您当年,不小心‘弄丢’我奶奶账本一样。”
“**!”他暴怒扬手!
“林先生。”顾清砚已挡在我身前,手机屏幕亮着110通话界面,“需要我报警吗?”
林建国脸黑如锅底,指着我:“行!四十二万,三十一天!咱们走着瞧!”
他摔门而去。
我腿发软。四十二万?存款才四万二。
“晚晚,怎么办?”晓晓慌了。
顾清砚看向我:“怕了?”
“怕?”我看向窗外繁华,“晓晓,我们把这改成‘新中式茶饮实验室’,就用奶奶的秘方和故事!”
“姐妹,这路子野!”
顾清砚静静听着:“需要法律顾问吗?”
“条件?”
“免费,”他推推眼镜,“投资一个有趣的故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沉默几秒:“我母亲曾在此,喝过一杯救赎的茶。”目光深邃,“而且,我觉得你能赢。”
他伸出手。
我握住。掌心温暖。
但心底警报响:姐妹,这男人是援军,还是更甜的陷阱?
窗外,夕阳沉下。
三十一天倒计时,开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