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剃发为誓出租屋的白炽灯泛着冷白的光,将地板照得像块浸了水的冰。
路栖攥着电动剃刀的手指泛白,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,眼底却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。
十年暗恋,三年辅佐,她替沈观打赢那场轰动全城的离婚官司,
将他从声名狼藉的婚姻泥沼中拽出,
转头就收到了沈家全面封杀的通知——断了她的律师执照,冻结了她的银行账户,
甚至连她租来的这间小屋,都被物业下了逐客令。“既然你们要我身败名裂,
那我就遂了你们的愿。”她对着镜头扯出一抹自嘲的笑,手机架在桌角,
直播界面已经开启,寥寥几个观众正在刷屏“主播这是要干嘛”。路栖没说话,
打开剃刀开关,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发丝簌簌落下,黑色的断发堆在肩头,
像一场无声的告别。她曾以为,只要陪在沈观身边,哪怕只是做他身后默默无闻的影子,
总有一天能焐热他那颗被家族规矩裹得严严实实的心。可沈家的狠绝,沈观的默许,
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她所有的希冀。直播热度突然飙升,
“美女律师剃光头”的词条飞速爬上热搜榜,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。
路栖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留言,有震惊,有同情,也有沈家水军混在其中的谩骂,
她只觉得讽刺。就在热度即将登顶的瞬间,直播界面突然黑屏,
后台弹出“违规下架”的提示。门被猛地踹开,木屑飞溅。沈观闯进来时,
额前的碎发还沾着雨水,昂贵的定制西装被淋得湿透,贴在挺拔的身形上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镜前握着剃刀的路栖,大半头发已经脱落,露出青茬的头皮泛着淡淡的红。
“住手!”他嘶吼着冲过去,在剃刀即将触及发根的瞬间,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挡在她头顶。
锋利的刀片划过他的掌心,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路栖的发茬滴落,
在白色的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花。“栖栖,秃头也得我先秃。
”沈观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掌心的剧痛远不及心口的恐慌。
他看着路栖眼底的死寂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快要窒息。路栖愣住了,
握着剃刀的手微微发抖。鲜血的温热顺着头皮往下淌,烫得她眼眶发酸。这个男人,
是她放在心尖上爱了十年的人,可也是他,纵容家族将她逼到绝境。她猛地回过神,
抬脚狠狠踹在他小腹上。“滚出去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坚定,“沈观,
从今天起,你我两不相欠!”沈观踉跄着后退几步,捂着小腹,眼神痛楚地看着她。
他还想说什么,却被路栖冰冷的眼神逼退。他知道,这一次,路栖是真的要推开他了。
门被重重关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路栖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,剃刀掉在一旁,
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抬手摸了摸沾着鲜血的头皮,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可胸腔里的心跳,却背叛了她的决绝,砰砰地跳着,全是他挡在她头顶时的模样。她知道,
这场与沈家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而她和沈观之间纠缠了十年的爱恨,也终将在这场风暴中,
迎来最终的结局。第二章佛珠藏锋路栖花了三天时间,将这些年搜集到的沈家洗钱证据,
一点点压缩、加密,刻进了一枚特制的微型存储芯片里。芯片小巧玲珑,
足以藏进任何不起眼的地方。她看着手里的芯片,眼神锐利如刀。沈家以佛立家,
沈母更是虔诚到了偏执的地步,佛龛便是沈家最神圣、也最容易被忽略的角落。
她特意去古玩市场淘了一串新的紫檀佛珠,十三颗珠子圆润光滑,
与沈母佛龛上的那串极为相似。她小心翼翼地将芯片嵌入其中一颗佛珠的内核,
用特殊胶水密封好,打磨得与其他珠子别无二致。做好这一切,她乔装打扮,
趁着沈府举办佛事、人多手杂之际,混进了沈母的佛堂。佛堂内香烟缭绕,
檀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。沈母正跪在蒲团上诵经,双手虔诚地捻着佛珠。
路栖假装是前来参拜的远房亲戚,趁着众人不备,
悄无声息地将那串藏了芯片的佛珠混进了佛龛上的一堆供品中。做完这一切,她没有停留,
迅速离开了沈府。她知道,沈母对佛珠极为挑剔,很快就会发现这串陌生的佛珠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等待最佳时机,将芯片取回来。不出所料,当天下午,路栖就收到了消息。
沈母在诵经时,手捻到第七颗佛珠时,突然皱起了眉头。那颗藏了芯片的佛珠,
重量与其他珠子略有差异,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她的感知。“这串佛珠是谁放在这儿的?
”沈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,她将佛珠扔在供桌上,喊来管家,“拿去验一验,
看看是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管家应了一声,拿起佛珠就要往外走。
路栖早已潜伏在佛堂外,听到这里,她知道不能再等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
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,假装脚下一滑,朝着供桌撞了过去。“哎呀!”伴随着一声惊呼,
供桌上的香炉被撞翻,滚烫的香灰撒了一地,火星四溅。那串佛珠也被震得飞了起来,
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进了佛堂角落的鱼缸里。“你是怎么搞的!
”沈母又惊又怒,指着路栖呵斥道。路栖趴在地上,假装惊魂未定,心里却暗自庆幸。
她看到鱼缸里的锦鲤被佛珠惊动,纷纷游了过来,其中一条体型较大的锦鲤,
一口就将那颗藏了芯片的佛珠吞进了肚子里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
”路栖连忙爬起来,不停地道歉,趁着众人混乱之际,悄悄退出了佛堂。夜幕降临,
沈府渐渐安静下来。路栖避开巡逻的家丁,再次潜入佛堂。鱼缸里的锦鲤还在悠闲地游动着,
丝毫不知道自己吞了一个足以打败沈家的“定时炸弹”。她找来一个渔网,
小心翼翼地将那条吞了佛珠的锦鲤捞了上来。锦鲤在网兜里挣扎着,
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服。路栖没有丝毫犹豫,找了一把锋利的小刀,
在锦鲤的腹部划开一个小口。腥涩的血水涌了出来,她忍着不适,伸手进去,
小心翼翼地将那颗佛珠取了出来。一手腥血,一手握着那颗沾了鱼鳞和血水的佛珠,
路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。她迅速将佛珠清洗干净,取出里面的芯片,
装进了一个小巧的U盘里。这个U盘,承载着沈家的罪证,
也承载着她与沈观之间无法化解的恩怨。她知道,接下来的路,会更加艰难,
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第三章热搜对决路栖刚回到出租屋,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。
打开一看,满屏都是关于她的负面新闻。
#美女律师剃度勾引佛子#的词条赫然登上热搜榜首,
下面附满了经过恶意剪辑的直播片段和一些捕风捉影的照片。照片里,
她剃光头的样子被刻意丑化,配文更是不堪入目,说她为了攀附沈观,不惜剃发扮可怜,
勾引这位被外界称为“佛子”的沈家继承人。不用想也知道,这是沈母的手笔。
为了毁掉她的名声,堵住她可能爆料的嘴,沈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路栖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既然沈母想玩,
那她就奉陪到底。她翻出手机里一张照片,那是几个月前,
她为沈观处理一场意外受伤的案子时拍的。照片里,沈观光着后背,
背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抓痕,狼狈却又带着一种野性的性感。当时她只是随手拍下,
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路栖没有丝毫犹豫,将照片配上简单的文字“佛子的夜,
可不止念经”,直接发到了网上。她还特意联系了几个相熟的媒体朋友,让他们帮忙扩散。
照片一经发出,瞬间引爆了全网。之前还在谩骂路栖的网友们,瞬间调转枪口。
#佛子纵欲#的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热搜榜首,压过了之前的负面新闻。
评论区里一片哗然,有人震惊,有人嘲讽,
也有人开始质疑沈家之前营造的“佛家风范”是不是只是假象。“这反转也太大了吧!
之前还说路律师勾引佛子,现在看来,是佛子自己不检点啊!”“背上的抓痕也太明显了吧,
沈家这是人设崩塌了?”“难怪路律师要剃光头,说不定是被沈家逼得走投无路了!
”沈母显然也没想到路栖会如此大胆,竟然敢直接放出这样的照片。她立刻联系平台,
要求删除相关帖子。平台迫于沈家的压力,只能紧急下架了路栖发布的内容,
甚至暂时封禁了她的账号。但这已经晚了,照片早已在网上广泛传播,截图、转发不计其数。
路栖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,她提前打印了大量的小卡片,上面印着“佛子硬了,
律师秃了”八个醒目的大字,还附上了沈观后背抓痕的模糊版照片。
她雇了几十名外卖骑手,让他们骑着电动车,在全城的大街小巷分发这些小卡片。
写字楼、商场、学校、小区门口,甚至是沈家公司楼下和沈府附近,
都被贴上了这样的小卡片。一时间,整个城市都在议论这件事,沈家的名声一落千丈。
更让沈母始料未及的是,有几张小卡片竟然被送到了**工作人员的手里。
之前就有关于沈氏集团财务状况异常的传闻,现在结合这起丑闻,**立刻启动了调查。
受此影响,沈氏集团的股票在第二天一开盘就直线跳水,市值蒸发数十亿。
路栖站在出租屋的窗前,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,嘴角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。
这只是她反击的第一步,沈母欠她的,沈家欠她的,她会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。而沈观,
这个让她爱了又恨的男人,也终将为他的家族,为他的纵容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第四章佛堂惊变沈母被气得暴跳如雷,她怎么也没想到,路栖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,
竟然如此难缠。不仅让她精心策划的污蔑计划落空,还连累了沈氏集团的股票,
让沈家颜面扫地。愤怒之下,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——除掉路栖。这天晚上,
路栖刚从外面办事回来,走到出租屋楼下的小巷里时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。
她回头一看,只见一条体型庞大的藏獒正朝着她猛冲过来,那双凶狠的眼睛里满是杀气,
显然是被人特意训练过,目标就是她。路栖心中一紧,转身就跑。藏獒的速度极快,
紧追不舍。小巷狭窄,没有太多躲避的地方,眼看藏獒就要扑上来,路栖急中生智,
看到旁边墙角放着一个废弃的铜炉。她来不及多想,用尽全身力气,
抡起铜炉就朝着冲过来的藏獒砸了过去。“哐当!”一声巨响,
铜炉重重地砸在了藏獒的头上。藏獒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,庞大的身躯晃了晃,倒在地上,
抽搐了几下就没了气息。血浆溅在洁白的墙壁上,显得格外狰狞。就在藏獒断气的那一瞬间,
巷子里突然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佛堂方向(沈母在城郊有一处私人佛堂,
路栖的出租屋恰好离这里不远)的灯突然全部爆裂,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小巷。紧接着,
就听到沈母凄厉的嚎叫声:“造业啊!造业啊!”路栖循声望去,
只见沈母穿着一身黑色的佛袍,跪在佛堂门口,双手合十,不停地磕头,
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。显然,藏獒的死和灯的爆裂,
让这个迷信的老太太以为是自己造了太多罪孽,遭到了报应。路栖心中一动,
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她拖着藏獒的尸体,一步步走进佛堂。佛堂内香烟缭绕,
供奉着大大小小的佛像。路栖走到佛龛前,一把将上面的佛像推到一边,
然后将藏獒的狗头割了下来,血淋淋地摆在了佛龛中央。她点燃三炷香,插在香炉里,
对着狗头拜了三拜,然后拿出手机,拍下了这诡异的一幕。照片里,狗头被供奉在佛龛上,
香烛缭绕,显得既阴森又讽刺。路栖直接将照片发给了沈观,附上一行文字:“你的替死鬼,
已往生。”发送成功后,路栖转身离开了佛堂。她能想象到沈观看到照片时的表情,
也能想象到沈母看到这一幕时的崩溃。她知道,沈母不会就此善罢甘休,
但她已经无所畏惧了。经历了这么多,她早已不是那个只会默默暗恋、任人欺负的路栖了。
她现在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,随时准备亮出锋利的牙齿,与敌人同归于尽。
而此时的沈观,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司的烂摊子。当他看到路栖发来的照片和文字时,
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,偏执、狠辣,为了家族利益不择手段。
他也太了解路栖了,看似温柔,骨子里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现在,
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,已经彻底撕破脸皮,水火不容。他捏着手机的手指泛白,
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,路栖做这一切,都是被母亲逼的。可他身为沈家的继承人,
又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。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,一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,
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。但他心里清楚,这场争斗,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第五章堕胎风波路栖最近总是觉得恶心、嗜睡,月经也推迟了好几天。
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去医院检查后,结果证实了她的猜测——她怀孕了。
拿着化验单,路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这个孩子,是她和沈观的。是那次酒后失控,
也是她暗恋十年的执念留下的结晶。可一想到沈家对她做的一切,想到沈母的狠辣,
想到自己与沈家之间不死不休的恩怨,路栖就觉得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。
她不能让这个孩子成为沈家要挟她的筹码,
更不能让孩子出生在这样一个充满仇恨和阴谋的环境里。她下定决心,要打掉这个孩子。
可就在她准备去医院预约堕胎手术的时候,沈观却突然找到了她。
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她怀孕的消息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:“栖栖,把孩子留下。”“留下?
”路栖冷笑一声,“沈观,你觉得这个孩子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吗?来到你们沈家,
被你母亲当作工具,或者被我当作复仇的筹码?”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。
”沈观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,“栖栖,这也是你的孩子,你忍心吗?”“忍心?
”路栖的眼眶红了,“我更不忍心让他一出生就活在仇恨里,活在谎言里。沈观,
你醒醒吧,我们之间,早就没有可能了。”沈观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看着她。几天后,
路栖在家中做饭时,突然觉得头晕眼花,浑身无力,最后直接晕倒在地。等她醒来时,
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沈观坐在床边,眼神里满是愧疚。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
”路栖虚弱地问道,她隐约记得,晕倒前喝了沈观送来的一碗汤。“是保胎药。
”沈观低声说,“栖栖,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,更不能失去你。”路栖气得浑身发抖,
她猛地坐起来,不顾身体的虚弱,冲到卫生间,用手指抠着喉咙,
强行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。苦涩的药味和胃酸混合在一起,让她难受得眼泪直流。
她吐完后,回到病房,看着沈观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:“沈观,你真让我恶心。
”她没有再理会沈观,出院后,立刻预约了堕胎手术。手术前一天,
她将手术同意单打印出来,亲自送到了沈观的公司。“签字或签字,你选一个。
”路栖将同意单拍在沈观的办公桌上,语气冰冷,“要么,你签字同意我打掉孩子;要么,
你就签字承认这个孩子与你无关,从此断绝所有关系。”沈观看着桌上的同意单,
脸色苍白如纸。他猛地站起来,一把抓住路栖的手腕:“栖栖,不要这样,我们好好谈谈,
好不好?”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路栖用力甩开他的手,“给你一天时间考虑,明天手术前,
我要看到你的签字。”说完,她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第二天,路栖按时来到医院。
就在她准备进手术室的时候,沈观突然冲了进来。他一把将路栖扛在肩上,
不顾医护人员的阻拦,朝着外面冲去。“放下我!沈观,你放开我!”路栖拼命挣扎着,
可沈观的力气太大了,她根本无法挣脱。沈观将她扛到医院门口的车上,
一把将她塞进副驾驶座,然后拿出一把刀,抵在旁边一位医生的脖子上,
眼神凶狠地说:“敢动她子宫,我挖你心。”医生被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点头。
沈观这才放下刀,发动汽车,绝尘而去。路栖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沈观紧绷的侧脸,
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,沈观是真的想要这个孩子,可他们之间的鸿沟,
又岂是一个孩子就能填补的?这场关于孩子的争斗,似乎才刚刚开始。
第六章子宫谈判沈观将路栖带回了一处偏僻的别墅,派人严加看管,
不让她有任何机会离开。路栖知道,沈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
她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自己打掉孩子,甚至可能会为了得到这个孩子,做出更疯狂的事情。
果然,没过几天,沈母就带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团来到了别墅。
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,他拿着一份所谓的“精神鉴定申请表”,走到路栖面前,
面无表情地说:“路**,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,你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,
为了保障你和孩子的安全,我们需要对你进行强制精神鉴定。
如果鉴定结果显示你不适合抚养孩子,我们将依法对你的子宫进行‘保护’性切除。
”“保护?”路栖冷笑一声,“你们这是强盗行为!我没有精神病,我不需要什么鉴定!
”“路**,这由不得你。”沈母走了过来,眼神冰冷地看着她,
“你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,根本不配生下我们沈家的孩子。今天这个鉴定,你做也得做,
不做也得做!”路栖看着眼前这群人,知道他们是铁了心要夺走自己的孩子,
甚至要毁掉自己的身体。她环顾四周,看到旁边桌子上放着一把水果刀,
那是刚才佣人切水果时落下的。她毫不犹豫地冲过去,一把拿起水果刀,
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“谁敢动我一下,我就切双份!”路栖的眼神决绝,
刀刃已经划破了皮肤,渗出了一丝血迹,“要么,你们现在就离开这里,
不再干涉我的决定;要么,我就死在你们面前,让你们沈家永远都别想得到这个孩子!
”沈母被路栖的举动吓了一跳,她没想到路栖竟然如此刚烈,连死都不怕。
专家团的医生们也不敢贸然上前,只能站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就在这时,沈观冲了进来。
他看到路栖脖子上架着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快步走到路栖面前,
一把抓住她握着刀的手,语气急切地说:“栖栖,快把刀放下,别伤害自己!”“放开我!
”路栖挣扎着,“沈观,你看到了,你母亲就是想毁掉我!这个孩子,我不可能留下,
你们也别想从我这里夺走任何东西!”“孩子也是我的!”沈观突然用力,
徒手攥住了锋利的刀刃。鲜血瞬间从他的掌心涌出,顺着刀柄往下淌,滴落在路栖的小腹上,
温热的触感让路栖愣了一下。“栖栖,”沈观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恳求,
“我知道我母亲做得不对,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。但孩子是无辜的,他也是我的骨肉,
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伤害他,也不能看着你伤害自己。你想要什么,你告诉我,我都给你,
只要你把刀放下,把孩子留下。”路栖看着沈观掌心不断涌出的鲜血,
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隐隐作痛。她知道,沈观是真的在乎这个孩子,
也是真的在乎自己。可一想到沈家对她做的一切,想到那些刻骨铭心的伤害,她就无法原谅。
刀刃还架在脖子上,鲜血还在流淌。路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,是继续反抗,
还是为了孩子,为了沈观,做出一丝妥协?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,这场谈判,注定没有赢家。
第七章U盘秘藏路栖看着沈观掌心的鲜血,心里一阵刺痛,但她很快就清醒过来。
沈母的步步紧逼,让她明白不能有丝毫的软弱。那个藏着沈家罪证的U盘,
是她唯一的筹码,绝不能落入沈家手中。趁着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和沈观身上,混乱之中,
路栖悄悄将U盘塞进了自己的**。她穿了一条宽松的防辐射裙,
足以掩盖这个小小的动作。做完这一切,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沈观,朝着别墅门口冲去。
“拦住她!”沈母厉声喊道。门口的保镖立刻上前阻拦,警报声尖锐地响起,
划破了别墅的宁静。路栖毫不畏惧,抬脚踹向冲在最前面的保安。
保安没想到一个孕妇竟然如此勇猛,一时不备,被踹中了裆部,疼得蜷缩在地上。
其他保安见状,纷纷围了上来。路栖凭借着灵活的身手,在保安中间周旋,
朝着门口的方向移动。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冲破别墅的大门,停在了门口。
车窗降下,露出了沈观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他对着路栖大喊:“栖栖,快上车!
”路栖犹豫了一下,她不知道沈观到底想干什么,但眼下这是她唯一能离开这里的机会。
她趁着保安愣神的瞬间,冲到了车旁。沈观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一把将她拽进了车里,
然后迅速锁上车门,发动汽车,疾驰而去。“沈观,你到底想怎么样?
”路栖坐在副驾驶座上,警惕地看着他。沈观没有回答,只是专注地开着车。过了一会儿,
他突然伸出手,探进了路栖的防辐射裙里,语气暧昧又带着一丝试探:“藏了什么,这么紧?
”路栖的身体瞬间僵硬,她猛地抓住沈观的手,脸色通红:“你干什么!
”“我知道你藏了东西。”沈观的眼神锐利如鹰,“是沈家的罪证,对不对?栖栖,
把它交出来,我可以保你平安。”“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?”路栖冷笑一声,“沈观,
你和你母亲一样,都是为了沈家的利益,可以不择手段的人。这个U盘,
我绝不会交给你。”沈观的手停在半路,他看着路栖坚定的眼神,心里一阵失落。他知道,
路栖已经不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小丫头了,她有了自己的坚持和底线。“栖栖,
”沈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我知道你恨我,恨沈家。但我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保护你。
我母亲的手段你是知道的,如果你拿着这个U盘,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。
”“危险?”路栖看着他,“从我决定揭露沈家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置身于危险之中了。
沈观,你不用假惺惺地关心我,你只要别妨碍我就行。”沈观没有再说话,只是加快了车速。
汽车在公路上飞速行驶,路栖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,
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她知道,沈观不会轻易放弃,而沈母也一定会派人追杀。
这场关于U盘的争夺,才刚刚开始。第八章车祸惊魂汽车在公路上疾驰,
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沈观一边开车,一边时不时地看向路栖,眼神复杂。
路栖则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,实则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寻找着逃脱的机会。突然,
几辆警车从后面追了上来,警笛声越来越近。路栖心中一喜,她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。
或许是之前**的调查有了进展,或许是她之前的反击引起了警方的注意。“沈观,
你跑不掉了。”路栖睁开眼睛,看着沈观,“停车投降吧。”沈观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
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警车,突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。他猛地一打方向盘,
汽车调转方向,朝着警车冲了过去。在警车即将相撞的瞬间,他又猛地打方向盘,
避开了警车,然后加速前行。“沈观,你疯了!”路栖被他的举动吓得脸色惨白。
沈观没有理会她,而是单手开车,另一只手猛地掐住了路栖的后颈,语气凶狠地说:“路栖,
把U盘交出来,否则我们今天就同归于尽!”路栖的脖子被掐得喘不过气来,
她感觉到一阵窒息。但她并没有屈服,而是趁着沈观注意力集中在开车上,猛地张嘴,
咬在了沈观的颈动脉上。“啊!”沈观疼得大叫一声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
溅满了挡风玻璃。视线受阻,汽车失去了控制,猛地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安全气囊弹了出来,路栖和沈观都被震得晕了过去。不知过了多久,
路栖率先醒来,她感觉浑身酸痛,脑袋昏昏沉沉的。她挣扎着爬起来,
发现藏在身上的U盘不见了。她环顾四周,看到U盘掉在了车外的绿化带里。
她立刻推开车门,爬了出去,朝着绿化带的方向爬去。刚爬了没几步,
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追了上来。她回头一看,只见沈观也醒了过来,正跌跌撞撞地朝着她爬来。
两人在绿化带里扭打起来,满嘴都是青草和泥土的味道。路栖拼命想要拿到U盘,
沈观则死死地阻拦着她。这一刻,他们不再是曾经那个在十三岁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少年少女,
而是为了各自的目的,拼得你死我活的敌人。“路栖,把U盘给我!”沈观嘶吼着,
双手紧紧地抓住路栖的胳膊。“不可能!”路栖也不甘示弱,一脚踹在沈观的胸口上,
“这个U盘,是沈家的催命符,也是我的希望。我绝不会给你!”两人打得难解难分,
身上都沾满了泥土和血迹。直到远处传来了警笛声,越来越近,他们才停了下来。
路栖趁机挣脱沈观的束缚,朝着U盘的方向爬去,一把将U盘抓在手里。
沈观看着她手中的U盘,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。他知道,
一旦路栖把U盘交给警察,沈家就彻底完了。但他也知道,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。
路栖拿着U盘,挣扎着站起来,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警车,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