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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晏承的话对于在场的人,犹如深水炸弹。
所有人看向秦声晚时,目光更加猥琐。
“虽然她都被睡烂了,不过她的脸确实值得啊!”
“保镖竟然是太子爷把未婚妻送出去,果然劲爆,我倒要尝尝秦声晚这么烈的女人是什么滋味!”
越来越不堪的话钻进秦声晚的耳朵,她下意识就想逃走,被身后的管事一把按住推向了奖池。
“秦大**,赌注已开,希望您别怪我。”
随着一声金锣再次响起。
秦声晚已经能预见之后会发生什么事。
“贺晏承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秦声晚拼命挣扎,被身后的保镖又一次按回了椅子上。
听着她凄厉的喊叫,贺晏承迟疑了一下。
“贺晏承,放开我!谁要你救我了!”
感觉到怀里的江令嘉又一次情绪崩溃,贺晏承眼里的那丝犹豫也转瞬即逝。
只丢下一句,“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随即横抱起江令嘉,大步离开。
秦声晚绝望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。
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贺晏承竟然真的把她丢在这里。
赢得比赛的男人将秦声晚扛在身上,像展示战利品一样,放声大笑。
那些游走在她身上的手,像一条条毒蛇,黏腻作呕。
记忆里母亲临死前的话还在回荡:
“晚晚,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,要靠自己。”
是她错了,一错再错。
信了不该信的人。
秦声晚嘶吼一声,将藏在大腿外侧的匕首抽出刺在了身下的男人身上。
男人吃痛一声,将她甩下了台。
不知是谁将头顶的灯打碎,场面瞬间骚乱起来。
秦声晚被摔得七荤八素,胸腔因为剧烈撞击喷出一口鲜血。
她匍匐在黑暗里,强撑着起身趁乱从后门逃了出来。
刚踏入秦家,迎面就被秦明城扇了一耳光。
“以前你荒唐也就算了,现在被人押在赌场当个玩物,我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秦声晚嘴角还挂着伤,忍不住讥讽:“秦家的脸不早就没了吗?从你上午送亡妻下午娶二奶的时候就丢尽了!”
秦明城指着秦声晚的手指发抖,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跟贺家的联姻已经是板上钉钉,不管你怎么做怎么闹,都必须给我嫁过去!我已经给你买了今晚的飞机,婚礼也提前到了明天。”
“秦明城,想让我登上飞机可以,签字。”
她将断绝亲子关系协议递给了秦明城。
秦父拿起笔犹豫了一瞬,却在看到协议书最后一行放弃继承秦家,放心签下了字。
被送上飞机的那一刻,秦声晚最后一次看着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港城。
她摩挲着手里的协议笑得肆意,她当然不会继承一个空壳。
妈妈,我为你报了仇。
......
秦声晚刚到京北,就被贺家人带去了化妆间。
她任由化妆师帮她打扮,去赴一场连新郎都没见过的婚礼。
穿戴好婚纱,正准备前往会场。
秦声晚的手机震动了一声。
是贺晏承的短信。
“嘉嘉最大的愿望就是那场没完成的婚礼,我必须帮她完成。”
“她已经没什么朋友,我希望你能现在来做她的伴娘。”
“你放心,她的心愿完成后,我会娶你。”
秦声晚手指拨动了几下。
“我没空,因为我今天结婚。”
发送完随即将贺晏承拉黑。
她转身走进了婚礼现场,也走进她崭新的人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