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七十年代末,平城军区大院里,陆淮年是最年轻的参谋长,待人向来公事公办,唯独对宋清如总是明目张胆的偏爱。两人相伴八年,宋清如早把一颗心,全拴在了陆淮年身上。这两年军区搞战备物资清点,又赶上边境局势紧张,陆淮年忙得脚不沾地,总说缺个靠谱的人帮忙整理机密文件,旁人他信不过。“清如,只有你去,我才放心。”陆淮年握着她的手,眼神恳切:“这事关系重大,不能出半点差错,完成了我就去你家提亲。”
七十年代末,平城军区大院里,陆淮年是最年轻的参谋长,待人向来公事公办,唯独对宋清如总是明目张胆的偏爱。
她是文工团的琵琶手,指尖拨弦能绕梁三日,和陆淮年青梅竹马,大院里人人都说,陆参谋把宋家姑娘捧在了心尖上。
这两年军区搞战备物资清点,又赶上边境局势紧张,陆淮年忙得脚不沾地,总说缺个靠谱的人帮忙整理机密文件,旁人他信不过。
“清如,只有你去……
宿舍,宋清如收拾行李的动作很轻,生怕碰碎了桌角那把陪伴她十几年的琵琶,琴身的红漆磨出了温润的包浆,像她曾满心满眼的欢喜,如今只剩斑驳的凉。
宋清如翻出压在箱底的信封,是一个月前苏联歌剧团的顾书昀寄来的,邀她去莫斯科教琵琶,那时她满心都是陆淮年的提亲承诺,想也没想便拒了。
于是宋清如给顾书昀拨了通长途,那头的男人声音温和,只说:“我等你,清如,什么时候来……
她蜷缩在地上,手指死死抠着地板,指节泛白,却没再掉一滴眼泪。
眼泪早就在参谋室门外流尽了,心也在陆淮年推开她的那一刻,碎成了再也拼不起来的模样。
陆淮年哄着苏念的动作顿住,余光瞥见宋清如苍白的脸和腿上渗出的红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的膝盖根本禁不起这样的推搡。
于是陆淮年慌忙推开苏念,蹲到宋清如身边,伸手想去扶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:“清如,你……
大院礼堂的灯牌早早挂起,院里不少人都来凑热闹,谁都想看看这场文工团名额的争夺战,究竟是青梅竹马的宋清如技高一筹,还是备受陆淮年照拂的苏念更胜一筹。
宋清如回住处拿琵琶时,断过的指骨还隐隐作痛,可她眼里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,这不仅是为了汇演名额,更是为了争回自己被践踏的尊严。
陆淮年就等在她屋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温和:“清如,别太紧张,……
但没等宋清如平复情绪,就看见苏念怀里的那把琵琶。
紫檀木的琴身,琴头刻着一个小小的“清”字,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,是她视若性命的东西,怎么会到了苏念手里?
宋清如挣开陆淮年的手,疯了一样冲过去想夺回琵琶,却被陆淮年再次拦住,他将苏念护在身后,眉头紧锁:“清如,你冷静一下!”
“我怎么冷静?”宋清如的眼泪呼之欲出,她指着那把琵琶,声音颤抖: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