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男朋友江淮安说,车子如衣服,是只属于自己的私物,从不肯让别人碰他的车。可半年前,江淮安为了闺蜜云暖,把我创业第一桶金买下的suv后座改成了她的专享床,塞满了她爱吃的零食和草莓牛奶。我在四十度高温下帮云暖跑业务后中暑,想借用这床休息一下。云暖却说自己有洁癖,我连碰一下都不行。江淮安也只是纵容的为她端来西瓜汁,默认了。在我流产时,他却担心云暖嫌脏,帮我打了计程车,转头陪她去了海洋馆。我闹过,哭过,甚至提过重新给于暖买一辆更好的车。云暖却说:“这辆车就很好。”江淮安觉得我小气:“你对最好的闺蜜,还计较这么多?”后来我总是端着小板凳坐在一旁,看着他们躺在床上看综艺。
男朋友江淮安说,车子如衣服,是只属于自己的私物,从不肯让别人碰他的车。
可半年前,江淮安为了闺蜜云暖,把我创业第一桶金买下的suv后座改成了她的专享床,塞满了她爱吃的零食和草莓牛奶。
我在四十度高温下帮云暖跑业务后中暑,想借用这床休息一下。
云暖却说自己有洁癖,我连碰一下都不行。
江淮安也只是纵容的为她端来西瓜汁,默认了。……
男人眉峰一蹙,似是不解:
“不然呢?”
我心凉到谷底,扯下一条浴巾包裹住自己,忍着小腹的坠痛。
我张了张嘴,很想问他还记不记得我在坐小月子,连风都吹不得,更何况是泡冰块水。
但终究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。
江淮安见我没反应,更是着急,拿起电脑扔给我:
“现在就做,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完成得很出色。”……
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身后传来塑料袋落地的声音。
我抬眼望去,江淮安身边散落一地的避孕套。
他满眼心疼的扶起云暖,周身戾气翻涌。
云暖靠在他怀里,眼眶泛红,声音柔弱:
“都是我的错,明知道阿遥刚失去孩子,却没忍住告诉她我怀孕了。”
她近乎乞求的开口:
“她只是一时气急才打了我,我不怪她。”……
“时遥,你终于醒了。”
我悠悠转醒,听见云暖拖长尾音的话。
又看着她春风得意的玩弄手指,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我喉咙干涩发紧:
“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。”
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?
云暖卸下所有伪装,她眼神狠厉,步步逼近:
“因为你过得太好了,而我,见不得你这么幸福。”……
江淮安在病房陪了云暖良久,可时遥手术前绝望的嘶吼,却在他脑海里盘旋,挥之不去。
他看着云暖苍白的脸庞,哑着嗓音开口:
“等你身子养好后,我们就结束吧,我会给你大一笔钱,足够你衣食无忧,欠阿遥的,我想用余生来还。”
云暖脸上的笑意僵住,眼眶泛红:
“我刚失去孩子,你就要对我这么残忍吗?”
男人眉宇间划过动容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