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午，姜念正在工作室改设计稿。电脑屏幕上是一套高级珠宝的初稿，客户催了三次，她昨晚才把结构定下来。

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出一个“哥”字。

“念念，有个合作机会，你要不要听听？”姜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语气轻快，“傅氏医疗要定制一批纪念品，用来送合作方，高端路线，我觉得你们工作室很合适。

姜念愣了一下：“医疗集团要珠宝？”

“对，高端定制。这个项目全权由傅时砚负责，他让我问你的意愿。”

姜念想了想，最近工作室正好缺一个能撑场面的项目：“可以聊聊。”

姜择的语气更轻快了，“我把傅时砚的微信推给你，你们直接对接，具体的你们聊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姜择很快把傅时砚的微信推了过来。姜念添加好友，备注“姜念”。对方几乎秒通过。

她主动发消息：“傅医生，您好，关于傅氏医疗纪念品定制的项目，您什么时候方便聊一聊具体细节？”

过了几分钟，他回：“周四下午两点。直接来顶楼，我办公室。”

姜念回了个“好”，顺手在日历上标了个提醒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姜念挤时间做了初步方案，筛选了合适的材料，整理成文件夹，就等着周四下午的见面。

周四下午两点，姜念准时出现在傅氏医院顶楼。

走廊很安静，深色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。她找到门口挂着小牌子的房间——“副院长傅时砚”。

姜念看了一眼，心想这个年纪做到副院长，确实厉害。她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她推门进去。办公室很大，装修简约大气，一面巨大的落地窗，能将北城的街景尽收眼底，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落在办公桌上，显得格外明亮。

他抬眸看了她一眼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姜念坐下，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。

“我先做了个初步方案，您看看方向对不对，有什么需要调整的，我们再沟通。”

傅时砚接过，翻开。姜念在旁边解释：“纪念品我建议用墨玉或者青金石，配银或铂金，不走奢华路线，偏雅致。”

他没说话，一页一页地翻。看得很认真，每页都停了片刻。

姜念心里有点打鼓，怕方向不对。

他合上文件夹，抬眸看她：“你定。”

姜念愣了一下：“……不用走流程？”

“这个项目我直接负责，不用走其他流程，后续你直接跟我对接就行。”

姜念松了口气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
“什么时候能出初稿？”

“下周，我尽量赶在周五之前给您。”姜念如实回答。

“好。初稿出来后，发我微信就行，不用再跑一趟。”

姜念应下，起身准备离开：“好的，傅医生。”

姜念走出办公室，门在身后关上。她看了眼时间，比预想中结束得早。坐电梯下楼时，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。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怎么改方案，刚才的谈话被直接归档为“工作事项”。

傅时砚坐在办公桌前，重新翻开姜念的方案。她写得比预期细，连材料备选都列了三种，每种的优缺点都标得清楚。他看了一会儿，把文件夹放到一边。

姜念回到工作室，打开电脑，把今天谈的内容整理成备忘录，在待办事项里加了一条：下周出初稿，带材料样品。然后继续画设计稿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扫了一眼，是傅时砚发来的消息：“今天谈的材料清单发我一份。”

姜念回了个“好的”，把清单发了过去，然后放下手机，继续工作。

屏幕上是没画完的线条，她握着笔，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了设计稿上。

在她眼里，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合作，是工作室的一个重要项目。

而在傅时砚眼里，这是他精心设计的、靠近她的又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