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光凭这个,不够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所以想请王爷帮忙,查查她最近有没有扔过衣服,或者烧过衣服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放下布料。“等着。”他出去了。我在书房里等着,心里有点忐忑。万一我猜错了呢?万一布料不是她的呢?半个时辰后,他回来了。手里拿着一个包袱。他把包袱放在桌上,打开。里面是一件深青色的外衫。袖...
柳如烟的尸体抬过来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
我站在验尸房门口,看着两个侍卫用担架抬着一个人形的东西走过来。那东西用白布盖着,湿漉漉的,一路滴着水。
“放石台上。”我说。
侍卫把担架放下,对视一眼,飞快地退了出去。
我走过去,掀开白布。
然后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柳如烟的脸——如果那还能叫脸的话——已经肿得像发面的馒头。皮肤泛着青……
我做了个梦。
梦里我妈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我打:“让你学医!让你学医!好好的临床不干,非去跟死人打交道!现在好了,炸了吧?炸了吧?”
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狡辩:“妈,那是意外——”
然后一脚踩空。
我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陌生的床顶,雕花的木头,挂着红色的帐子。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到底,只剩一截残泪。
我盯着那截蜡烛看了三秒,昨夜的……
我最后一次查看尸表的时候,解剖室的灯忽然闪了闪。
“又跳闸?”我嘟囔着,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老式日光灯管。市局法医中心的设备该更新了,这破灯管一个月能闪八百回。
灯又闪了一下。
然后彻底灭了。
不是跳闸的那种“啪”一声熄灭,而是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光线一点点被抽走,最后剩下一团稠密的、粘腻的黑暗。我甚至能听见电流在灯管里挣扎的滋滋声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