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对应嘅货值也唔系一千,而系六百左右。而且,依家人去楼空,你哋追住我一个路人,不如谂下点样挽回损失更实际(所以,就算‘福建强’真收了你们三百块,对应的货值也不是一千,而是六百左右。而且,现在人去楼空,你们追住我一个路人,不如想想怎样挽回损失更实际)!”一番话条理清晰,计算精准,把一群阿婆说得目瞪口呆。...
澳门街头的早市被一股恐慌的情绪笼罩着。卖菜阿婆攥着刚收到的港币反复摩挲,米铺伙计验钞时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,几个茶客围在“濠音”咖啡馆门**头接耳——“听讲冇?市面上流出假港纸,验都验唔出!”“惨咯,我今早收了一张,半日生意白做!”议论声像瘟疫一样蔓延,而风暴中心正指向福隆街尽头那家新挂招牌的“贤记银号”。
银号内,何贤盯着柜台上一张崭新的百元港币,指尖在钞票边缘轻轻刮过。妹妹何婉……
澳门内港的黄昏被咸湿的海风浸透,何贤蹲在码头锈蚀的铁锚旁,指尖快速划过摊开的手绘航线图。他身后那艘破旧货轮“福昌号”像头喘息的老牛,甲板上堆放的麻袋小山随着波浪微微晃动。这是他用仅存人脉和全部积蓄换来的第一批救命粮,足以让半个澳门的贫民撑过半个月。“明日卯时出发,绕路大横琴岛东侧,避开日军巡逻艇。”他抬头对满脸胡茬的船老大嘱咐,却见对方心不在焉地瞄向码头棚屋——屋里正传出哗啦啦的麻将碰撞声和……
澳门十二月的风裹挟着咸腥的海水气,吹过码头杂乱无章的棚户区。何贤缩了缩脖子,身上那件原本体面的西装早已沾满尘土,肘部磨得发亮。他刚从一艘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破渔船上下来,脚踩在澳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,心里却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。香港是回不去了,银号倒闭,产业尽失,他带着仅剩的一点家当和满心的惶惑,投奔这传说中的“孤岛”澳门,只盼能找到一线生机。妹妹何婉华跟在他身后,小脸煞白,紧紧抓着一个褪了色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