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侯府里红绸锦缎高悬,别院贴满喜字。林衔月给丈夫裴行止收了一百个青楼女子当通房,还帮他纳了花魁卢烟烟当妾室。前来赴宴的满是窃窃私语声。“她怎么转性了?上次小侯爷就只是去青楼听卢烟烟弹个曲儿,她就闹了三天三夜!”“前些日子小侯爷给卢烟烟泛舟游船,她直接一把火烧了那条船。”“寻常商贾地主尚且三妻四妾,更何况是小侯爷此等身份?我看这个悍妇没那么好心,该不会是想把这些姑娘关进侯府虐待吧?”
侯府里红绸锦缎高悬,别院贴满喜字。
林衔月给丈夫裴行止收了一百个青楼女子当通房,还帮他纳了花魁卢烟烟当妾室。
前来赴宴的满是窃窃私语声。
“她怎么转性了?上次小侯爷就只是去青楼听卢烟烟弹个曲儿,她就闹了三天三夜!”
“前些日子小侯爷给卢烟烟泛舟游船,她直接一把火烧了那条船。”
“寻常商贾地主尚且三妻四妾,更何况是小侯……
裴行止非要跟林衔月作对。
他故意选在林衔月的主院和卢烟烟洞房,甚至还强迫林衔月站在帷帐外守着伺候他们。
卢烟烟眯着眼睛,整个人无骨般黏在裴行止的身上,双手不安分地在裴行止的腰间游走,薄唇轻轻吻上他的耳廓。
裴行止已然情动,沙哑着声音:“烟烟,我们直接睡吧,我怕对你腹中的孩子不好。”
“春宵一夜值千金,行止哥哥是怕夫人不肯吧,”卢……
再醒来时,已是第二日。
贴身丫鬟小翠守在床边,见她终于醒来,松了口气,眉眼间却满是紧张焦急,
“夫人,您终于醒了,那个卢烟烟趁您昏迷时,抢走了老将军留给您的手镯。”
那手镯是父母战死前给她的遗物!
林衔月猛地站起身,眼前阵阵发黑,连鞋都没穿,不管不顾就冲了出去。
偏院里,卢烟烟正坐在摇椅上,趾高气昂地咒骂几个丫鬟:“……
林衔月昏睡了一天一夜。
接下来的两天,她如同行尸走肉般喝药,吃饭,睡觉。
期间裴行止来得殷勤,她却连半句话都不愿多说。
她只是在安静地等着这最后的七日过去。
第三天,林衔月不得不强撑着身子同裴行止一道赴长公主的流水曲觞宴。
偏偏裴行止非要带着卢烟烟,她步步摇曳生姿,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志得意满,仿佛她才是侯府的当家……
嫉妒?也让她生一个?
一种荒谬的刺痛席卷而来,心脏就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,连喘息都带着密密麻麻的痛。
他害得她蹉跎多年,颜面尽失,沦为京城口诛笔伐的**,他所谓的补偿就是让她生个孩子?
他甚至还可笑地将孩子当成给她的恩赐?
林衔月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裴行止以为她的笑是原谅,他正解开自己的腰带,就要欺身压在林衔月身上时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