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扶我青云志,我是烂泥不上墙。但凡我有点本事,我也不至于一点本事也没有!
吃得苦中苦,方为牛马人!在城里当牛马的我,接到老家要被拆的电话的时候,我欣喜若狂,
以为自己的春天要来了!即将成为拆二代!然而现实给我泼了一盆冷水!我匆匆赶回秦家村,
回到家,只见一群人在我家老宅周围忙碌着,他们声称在我家老宅发现了古董,要进行挖掘。
我父亲被他们围了起来,关在一边,我气愤地冲上去理论,却被他们粗暴地推开。
最后父亲口中得知,有几个人野外冒险,下大雨,父亲好心收留他们,
但这群人无意间发现我家老宅有一些古董,劝说我父亲主动上交未果后,竟然不管不顾,
直接召集所谓的考古队,要进我家进行挖掘!了解事情的原委,我的心猛地一沉,
老宅虽破旧,但那是秦家世代守护的地方,承载着无数先辈的遗愿和秘密。秦家村,
隐匿于山林深处,世代秦家人在此繁衍生息,守护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。我叫秦风,
28岁,秦家第72代传人。我家住在村子最尾端的山脚下,
几间破瓦房是祖上传下来的,年久失修,摇摇欲坠。我长年在外打工,像头牛马般劳碌,
却依旧一贫如洗,无房无车无存款,连女朋友也未曾有过。秦家自第50代开始,
彻底失去了先祖传授的修仙功法,沦落为普通人,只能靠祖上留下的家底勉强度日。
后来战争爆发,秦家大部分人加入战斗,唯有我家这一脉,因身体不好,被安排守家。如今,
我父亲秦山也已年迈体弱,长年卧病在床,只能靠我偶尔寄回来的钱勉强维持生计。
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实际上就这间老房子,至于些许古董,那都是不能卖的,
因为它们最大的作用不是古董的收藏价值,而是能开启老宅下的古墓!
对于我的极力阻拦……“年轻人,别不识抬举。我们是考古队,这是为了保护文物,
你家老宅里的东西对我们很重要。”一个领头的考古队员冷笑着说道。“保护文物?
我家的东西需要你们来保护?”我父亲虚弱的声音传来。我赤红着眼挡在老宅门口,
破旧的木门在我身后吱呀作响,仿佛祖先的叹息。"你们这是私闯民宅!"我嘶吼着,
"有法院的文件吗?有拆迁许可吗?"那领头的考古队员嗤笑一声,
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:"看到没?这是文物局的批文!
你们家的地基下很可能存在古代墓葬,属于国家!国家的事,你一个小百姓拦得住?
"我还没看清那纸上写的是什么,远处就传来一阵骚动。几辆印着电台标志的车开了过来,
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记者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,后面跟着扛着摄像机的师傅。
"观众朋友们大家好,我是《民生现场》的记者刘敏。"她对着镜头露出职业的微笑,
"今天我们来到秦家村,这里发现了一处珍贵文物遗址,但村民秦某一家为了个人利益,
竟然暴力阻挠考古工作……""你胡说!"我冲上去想辩解,却被她身边的助理拦住。
"让他说!让他自己说,是不是为了钱!"女记者把话筒怼到我脸上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我涨红了脸:"这是我家的房子!里面的东西也是我祖上传下来的,
凭什么——""祖上传下来的?"她打断我,声音陡然提高,"那就是文物!属于全体人民!
你祖上是谁?比国家还大?"这时候,一个穿着花哨、举着**杆的年轻人也挤了进来,
他身后跟着几个助理,打光灯亮得刺眼。"家人们!老铁们!我是你们的小探宝阿飞!
"他对着手机屏幕夸张地叫着,"现在在秦家村现场!这家人为了独吞古董,
连考古队都敢打!家人们双击666,我马上带大家看看这户人家的嘴脸!
"弹幕在他手机上疯狂滚动:【自私鬼!文物是国家的!】【一看就是想讹钱!
】【阻碍考古,建议抓起来!】【让他火!让他火!】阿飞得意地瞥了我一眼,
把镜头对准了我父亲:"老爷子,您说句话啊,是不是您儿子为了钱不让挖?
您这房子都破成这样了,守着那些古董有什么用?上交国家还能得一面锦旗呢!
"我父亲被两个考古队员架着,瘦弱的身子在风中颤抖。他猛地抬头,
浑浊的眼睛里竟迸出骇人的光:"锦旗?我秦家守了两千年的东西,就值一面锦旗?
""听听!大家听听!"女记者立刻捕捉到了这句话,对着镜头兴奋道,"这家人承认了!
他们确实在私藏文物!这是一种多么自私的行为!"村民们也渐渐围了过来,
起初他们还只是窃窃私语,但在记者和主播的煽动下,声音越来越大:"老秦家真是的,
平时就不合群。""就是,有好东西就想自己独吞。""人家考古队是干正事的,
他们这是犯法!"我听着这些话,心如刀割。这些叔伯婶娘,曾经收过我家多少恩惠,
如今却……"秦风!"村支书走过来,板着脸,"你赶紧让开!别给村里丢人!
文物局领导马上就来了,你要是再闹,我就报警抓你!"抓我?我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脑门。
我掏出手机,想拍下这些人的嘴脸,阿飞的助理却一把拍掉我的手机。"拍什么拍?
想网暴我们?你这种人我见多了!"他恶狠狠地踩在我的手机上,屏幕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"家人们,这种刁民就是欠收拾!"阿飞对着镜头笑道,"我们这是在保护文物,
是正义的!"正义?我看着这群人——所谓的考古队员,
连个发掘证都拿不出来;所谓的记者,连采访提纲都没有;所谓的寻宝主播,满嘴跑火车。
可他们打着"正义"的旗号,就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家园,绑架我的父亲,毁掉我的生活。
父亲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他咳得撕心裂肺,最后竟咳出一口血。"爹!"我冲过去扶住他。
他却死死抓住我的手,
:"风儿……不能让他们进去……老宅底下……不能破坏……不然会有灾……"他话没说完,
忽然两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"爹!爹!"我仓皇失措地抱着他瘦得皮包骨的身体,而那些人,
只是冷漠地看着。"装晕呢吧?"有人小声说。"真会演戏。""就是想讹钱。
"女记者对着摄像机继续播报:"面对正义的考古行动,这家人使出了浑身解数,
甚至上演昏倒戏码……"我抬起头,看着这一张张面孔——贪婪的,冷漠的,嘲讽的,
义正言辞的。他们的嘴脸在我眼中渐渐扭曲,化作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。而我家的老宅,
在夕阳下沉默着,像一位被冤屈的老人,等待着最后的审判。我轻轻把父亲放在地上,
站起身,攥紧了拳头。两千年的守护,到了今天,难道就要毁于一旦?不。我秦风,
秦家第72代传人,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守住这扇门。因为门后藏着的,
不是他们想挖的宝藏。而是……一个能让他们所有人后悔终生的秘密。夕阳如血,
将那些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。两千年的守护,秦家从辉煌到没落,
从修仙世家沦为普通农户,一代代人守着这个秘密,守着这个破落的老宅,
不是为了什么宝藏,而是为了——封印域外诡异。父亲曾经的低语在脑海中炸响。
那是小时候,在昏黄的油灯下,父亲总在榻上断断续续地讲着秦家的故事。
那时的我以为是老人家的呓语,是落魄家族最后的幻想,只是后来逐渐长大,
接触过的一些东西让我深信不疑,特别是亲眼见到躺在水晶棺中两千年容貌未变的先祖时,
我才深信不疑!可如今,当那些贪婪的手要撕开两千年来的封印时,我明白,
守护是我的使命。"两千年前,老祖秦玄阳是一个强大到方士,已臻化神之境。那日,
天裂开了。不是比喻,是真正的裂开。域外诡异化作遮天蔽日的黑云,所笼罩之处,
草木枯萎,生灵缺氧缺食物,逐渐死亡。老祖以一身修为,
舍命将那东西镇压在秦家祖宅之下,立誓以命换命,以千年修行磨其邪气。
""老祖无法离开封印,却能隔数十年苏醒一次,传授后人功法,维持封印。
可随着岁月流逝,那诡异的侵蚀越来越强,老祖醒来的间隔越来越长……"父亲说到这里时,
总会剧烈咳嗽,咳得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。"你祖父说,他小时候还见过老祖一次。
那是八十年前,老祖最后一次醒来,只说了一句话——'若封印破,诡异出,先死秦家,
再灭苍生'。"我抚摸着老宅腐朽的木梁,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一丝奇异脉动。
那是封印在回应我的血脉。秦家第72代,到如今,
只剩下我这个在外打工、一事无成的废物。"秦风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!"村支书厉声喝道,
"再不让开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"几个考古队员已经开始撬动门闩,
那破门在他们手中摇摇欲坠。阿飞的镜头几乎要贴到我脸上,刘记者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"观众朋友们,这个暴力抗法的村民,正在做最后的挣扎……"我闭上眼,
感受着体内那一丝几乎枯竭的血脉之力。秦家虽失去功法,但血脉中的印记还在。
父亲的咳血不是病,是血脉的反噬。历代守墓人,都在以自己的生机供养封印。而我,
是最后一代了。"让开!"一个考古队员狠狠推了我一把。我没动。他愣了一下,又推,
我还是没动。最后,不知谁给我一棍子,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晕倒在地上!
没有了阻拦的人们,一拥而上,强行破门而入!我在一片嘈杂中悠悠转醒,
后脑勺像被驴踢过似的,**辣地疼。意识还没完全回笼,
就听见老宅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叮当声,夹杂着阿飞标志性的怪叫:"家人们!发大财了!
这破房子看着烂,里面真有货!"我挣扎着撑起身子,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。
那几间破瓦房已被翻得底朝天。父亲的药罐被砸碎,
草药混着泥土被踩得稀烂;祖传的桌椅被劈成了柴,抽屉全被撬开,
里面的旧书本、铜锁、甚至我幼时的玩具,都被当成"文物"塞进了编织袋。
几个考古队员模样的人正用锤子砸墙,每砸一下,墙上的祖师画像就掉一块墙皮。
"轻点轻点!"刘记者举着话筒指挥,"别破坏文物,要拍特写!"村支书笑得见牙不见眼,
正跟那领头的考古队员递烟:"领导,咱村这下要出名了吧?能上新闻联播不?
"我踉跄着冲过去,却被两个村民死死拦住。"秦风,别闹了,"村会计苦口婆心,
"人家这也是为咱好,那些破烂你留着能干啥?"破烂?我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"爹!
"我扭头找父亲,却见他仍倒在墙根下,身边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,
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就在这时,阿飞那儿爆发出一阵欢呼。"家人们!发现了!
这墙后面有暗门!火箭刷起来,我给你们炸个大的!"他指的是我父亲卧室的一面墙,
墙面原本的木板已被扒光,露出一块刻满符文的青石板。石板中央,
一个凹槽的形状恰好与我祖传的玉佩吻合——那玉佩现在正挂在阿飞脖子上,
他刚刚从父亲的枕头下翻出来的。"挖掘机!上挖掘机!"领头的考古队员兴奋地挥手,
"把这破门给老子撬开!""不能挖!!"我嘶吼着扑过去,他们人多势众,
我却被一脚踹翻在地。这一次,没人再听我的。挖掘机轰鸣着开进院子,
巨大的铁铲高高扬起,在阳光下泛着冷酷的光。我拼命爬向父亲,
想从他那里得到最后的力量。可他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,
气若游丝:"算了………算了……"话音未落,挖掘机重重砸下。"轰——"随着一声闷响,
青石板裂开的瞬间,一股看不到黑气从缝隙中喷薄而出,眨眼间又消散无形。
所有人都兴奋地看着通道,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黑气!"通了!通了!"阿飞第一个冲上去,
把手机探进洞口,"家人们!真正的墓道!这波血赚!"考古队鱼贯而入,刘记者紧随其后,
边跑边喊:"镜头跟上!第一手资料!"村民们也按捺不住,有几个胆大的跟着往里钻。
村支书在外头维持秩序:"别挤别挤,都有份!等挖出宝贝,咱们村……"我没听完他的话。
因为就在石板破碎的那一刻,我和父亲对视一眼!他抓着我的手,
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两个字:快逃。放下助人情结,尊重他人命运。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我快速背上父亲,往着马路边赶去!不久后,我们坐上了去城里面的车,
此刻我需要把父亲送往医院救治!至于先祖那里,我完全不担心,作为曾经的一个大佬,
难道还没有一点防护手段?坐车之后,我拿出备用手机看起了那个叫阿力的直播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