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聊得尽兴,翻出领证的合照给我看:
“你看,他那天笑得多傻。”
低头的瞬间,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照片里的男人,眉眼清晰,正是傅聿寒。
他搂着女孩的腰,眼里的宠溺浓得快要溢出来,而女孩依偎在他怀里,笑靥如花。
我脸色惨白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她见我这样,疑惑地问了句:
“姐姐,你没事吧”。
我却只听见耳边嗡嗡作响。
路过的护士笑着跟女孩打招呼:
“傅太太,傅先生又去给你买草莓了?他对你可真好!”
傅太太。
这三个字,像惊雷劈在头顶,让我瞬间惊醒。
女孩刚应了一声,熟悉的声音就从走廊尽头传来,温柔得能掐出水:
“卿卿,我刚洗的草莓,你慢点吃。”
我猛地转头,傅聿寒拎着草莓快步走来,穿着我昨天刚熨好的白衬衫,袖口挽着,露出我给他买的手表。
一切都熟悉得刻在骨子里,此刻却陌生得让我心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