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至玉深深垂着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大**说的是。”

“我这条命属于大**，大**想要，随时都可以拿走。”

杀手动情是大忌。

但先破坏了规矩的人不是程至玉，而是方欣月。

手上的香烟燃尽时，方欣月收回了踩在程至玉肩上的脚：“你救过我的命，我今天答应了要满足你一个愿望，就不会食言。”

“起来吧，半个月后，我亲自为你们俩主婚。”

程至玉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了头。

方欣月没看他，冷冷地瞥了一眼其他保镖。

“干什么呢？把东西都收起来！”

“真要打起来，你们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所有保镖立刻收手，将双手在身后背好。

方欣月起身从程至玉身边走过，走到小萤的身边时，她停下来垂眸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命挺好。”

小萤吓得瘫软在地，程至玉忙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
方欣月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看着这一幕，忽然就懂了什么叫作——

“从此无心爱良夜，任他明月下西楼。”

方欣月一夜未睡。

第二天早上拉开房门时，出乎意料的，程至玉还像以前一样等在门外。

“大**早。”

方欣月怔了瞬：“你怎么还在这？”

程至玉也愣了下，似乎奇怪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
“在正式离职之前，我还是大**的保镖，保护大**是我的责任。”

方欣月拧起眉，刚想说不用了。

但话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“随你吧。”她收回视线，淡淡摆手。

程至玉走在方欣月后面，汇报她今天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