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瞥了眼面前有些褶皱的纸张,随即将目光重新投向女孩。
她看向他的时候,虽然眼角还挂着泪光,但眸光明亮,饱满的红唇明显带着讨好的笑。她躬身给他递过纸张的时候,乌黑的发丝轻轻滑过白皙娇嫩的肌肤,随之晃动的,还有那玲珑饱满的身子。
简直纯欲至极。
她可真有意思,竟然会随身携带那种东西。
难不成,她随时都会有需求吗?
她用那东西解决需求的时候,表情一定很勾人吧。
真想看看啊。
男人拿起那张薄薄的纸,然后……
嘶啦。
“你,你……为什么要撕碎我的职业推荐表?”姜麦惊得已经忘记了生气。“张管教说这表格只有一份,你,你…怎么能…...”
“你被录取了。”
“???!”
姜麦的眼瞳瞬间放大,
“你,你刚刚……说了什么?”
“你被录取了。”男人将那纸揉成一团,“从现在开始,你有了工作,自然不再需要什么职业推荐表。”
姜麦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有些愣怔的望着面前俊朗英挺的男人。
“霍先生,您,您当真愿意雇佣我?”
男人抬起眼睫,
“我是霍寒,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雇主。稍后我的秘书会带你去签合同。试用期工资两万,转正后五万。签过合同,我会预付你一个月薪水。”
姜麦脚下一软。
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好疼,这不是梦!
她竟然被录取了!!
“姜**,有个问题,我还是想当面问问你。”
男人漆黑的眸子沉甸甸地看向她,意味不明,
“你好像对情爱格外敏感。刚刚的事,我确实有些好奇。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那种东西?”
姜麦只觉周身血液瞬间倒流。
她站在那,身子僵直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。
果然,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见女孩神色无措,像只受惊的小鹿,男人勾了勾唇,眼底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,
“姜**,你该不会是.....对那种事有瘾吧?”
姜麦倒抽一口凉气。
男人的话像是一把刀,将埋藏在姜麦心底的秘密尽数剖开。
姜麦的身子抖得更加剧烈。
她无措的站在那儿,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,冰凉异常。
霍寒的目光带着审视与玩味,姜麦被他盯得头皮发麻,连连后退。
“是……我……我是……对那种事有瘾!但是,我真的不是变态!我,我只是想安抚自己!我只是想让自己好受些!请您相信我,我真的不是变态!”
泪水不争气的滑落脸颊,她的声音破碎而又轻微。
她害怕被当做异类,更害怕充满嘲讽的目光。
霍寒没说话,目光久久在她脸上驻足。
“你....还有家人吗?”
姜麦轻轻摇了摇头,“我爸爸去世的早,妈妈已经跟我断了关系。”
男人眉角微挑,
“为什么?”
滚烫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尽数落在她干净的白衬衫上,晕染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水花。
“我捅伤了她的男朋友,她不相信我的辩解,将全部罪责都推到我头上。她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从小不学好,道德沦丧,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引男人,持凶伤人。”
“所以,自从我入狱后,她就跟我彻底断了联,直至现在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女孩虽然在笑,但眼底的泪水根本止不住。她虽然站得笔直,但身子一直在微微颤抖,像个破碎的洋娃娃。
霍寒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,
“这段时间,你都住在哪?”
姜麦擦掉脸颊的泪水,轻声应道:

